最後一次

我問你有一天我們都將老去

誰來做留下來的那一個

你傻傻的說要讓我先離去

因為走開的人會少些回憶的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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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羽生結弦叫我渣女，小美女也開始叫我渣女，並叫的真情實感，極其順口

''唉，心疼嗎？''小美女用胳膊肘拐了拐我，眼睛瞄向冰場中間的那個人

那個人一身黑衣，黑發黑眸容顏清麗淡雅，眼神固執倔強隱隱透著偏執瘋狂，此時正一遍又一遍嘗試著那惱人的4A，每次都是高高躍起重重摔下，滾的滿身冰屑，然後齜牙咧嘴的爬起來，滑行，準備，再次起跳

他想要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跳出4A的人，希望可以創造歷史，將花滑帶向一個新的巔峰時代

因此，無論是日常練習，還是賽前練習，他都會不斷的對4A發起挑戰，即使是摔疼了，摔懵了，也只是跪在冰面上緩一會兒，爬起來還是一樣繼續

他的身上經常摔的青青紫紫，嚴重的時候，整個膝蓋都是充血淤紫的，走路也是一瘸一拐

要問這樣的他我看著心不心疼，答案一定是心疼的，可是那又有什麽辦法，他這個人固執的狠，在這件事上就像一頭倔驢一樣，是不聽勸的

我若是阻止他，他就偷偷的練習，摔傷了也自己偷偷忍著不告訴我，被發現了就皺著一張臉，小狗一樣跟我撒嬌，說著這次是意外，下次不會了，不會了，然後下一次，他就在把自己摔瘸了，可憐兮兮的望著我，叫我的名字

我拿他沒有辦法，內心裏也是覺得自己不該幹預他的事，他是要挑戰4A還是5A那都是他的自由，身體是他的，摔的青了還是紫了，疼的也是他

我能做的，就是在他摔懵了的時候叫他一聲，在他摔瘸了的時候扶著他回家，做好他的臨時拐棍和貼身保姆

看著冰面上那個人晃晃悠悠的爬起來，隨意的拍打著身上的冰霜，表情木訥又懊惱

我搖頭嘆氣，心疼有什麽用，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多翻翻醫書，或者和爺爺多學兩招，到時候給他按摩或者是針灸時，效果更好些，也能讓小丫折騰的更歡實些。

''心這麽狠，果然是渣女!''小美女狠狠唾棄了我，翻著白眼很是義憤填膺

我懵逼，我無辜，你就看到我搖頭，沒聽見我嘆氣嗎？

人群中再次響起掌聲和歡呼聲，那個人做了他拿手的跳躍，落冰成功後露出明媚如暖陽一般的笑容，額前的小碎發隨著滑行時帶起的風一起舞蹈，是清澈而美好的樣子

他可真像個長不大的少年人

他在場中上悠哉的轉了一圈，再次蓄力起跳，不出意外的再次摔倒，這次摔的重了幾分，好像是摔懵了，他跪在那裏，以頭抵著冰面，緩了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

第五次了，這是他今天摔倒的第五次了，悠揚的音樂還在繼續，他還在滑行，調整著身體眼神堅定的望著前方，再一次起跳，再一次摔倒，重重砸在冰面上裹了一身冰霜

羽生結弦問我要不要來看他表演滑的彩排時，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這次來大阪就是為了看他的，他的每一場表演我都不想錯過，包括彩排

只是現在看來，我不像是來看他彩排的，反倒是來看他自虐的，還是連我一起的那種

音樂聲停止，那個家夥在狠摔了六次後，微笑著站在場中央鞠躬行禮，還和同場的另一位選手碰了拳，看起來並無大礙的樣子

我站起身拍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用膝蓋碰了碰身邊的小美女，語氣吊兒郎當

''先走了''

''你不看完嗎？''小美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遠處彎著腰雙手摸冰的羽生結弦，眼神迷茫中透著不讚同

我怕她又張口叫我渣女，就搶了先開口

''去買紅花油和治跌打損傷的藥物，我這次來的急，忘了帶''

他摔了那麽多次，身上一定多了很多處淤青，這人對我細心，對自己卻是個粗心的家夥，一定不會準備這些東西，也不會給自己揉淤傷

''那你還回來嗎？''小美女仰著頭看我

我看了看大屏幕上的時間，距離彩排結束也沒有多久了

''不了，我買完東西就直接回酒店了''

為了防止他在像上次一樣找我，我給他發了消息，跟他說有些事先走了，讓他結束後來酒店找我

買藥的時候收到羽生結弦的消息，這家夥很是自戀，問我是不是還在介懷宮原選手，是不是又在吃醋。

和宮原選手談話的事，我跟羽生結弦說過，並且向他詢問，是不是他讓人家來找我的

對於這個問題他支支吾吾回答不清楚，只是讓我相信他，他們是純純的友誼，和我才是愛情

我對著他翻白眼丟抱枕，讓他少玷汙我名聲，誰和你是愛情，我們明明就是單純的盟友關系，合作共贏

他撲倒我，死皮賴臉的往我懷裏蹭，說才不是才不是，你都收了我給的禮金錢了，就是我的人，我的我的

我說那好吧，那我們是金錢關系

他說這個聽起來，有點道德敗壞的感覺

上次和宮原選手談話後，盡管我仍固執的認為她對羽生結弦除友誼外，是有愛慕的成分在的，但是她坦誠的做法，還是讓我心中的介懷消除了大半，在欣喜於羽生結弦對我在乎的同時，也很欣賞這女孩的那份不爭不搶的淡然

我想，經此一事後，就算她的心中對羽生結弦還是存有異樣情愫的，應著她的性子，應該也會偷偷藏起來，暗暗消磨潰散

羽生結弦真是一個十足恃寵而驕的人，知道我是去買藥打算晚上給他按摩後，就表現的十分之嬌弱

到了酒店要我下去接，進了電梯要我攙扶，就連洗澡都要我給寬衣解帶，說自己彩排的時候摔的太狠，現在身上哪哪都疼，還手腳酸軟無力

我翻著大大的白眼，三兩下把他扒光了塞進放好水的浴缸裏，就這樣，他還不讓我走，要我在門口陪著他，時不時的還要叫我兩聲，讓我遞給他些東西

''妮醬，你能不能進來一下''

裏面的人聲音軟軟的，話語中都沾染了氤氳的水氣

''你又幹嘛？''我雙手環胸背對著他靠在玻璃門上，聽到他的話，連頭都不想回一下

上一次他讓我進去，是讓我給他抓一下後背，上上一次讓我進去，是讓我把掛在一旁的毛巾遞給他，上上上一次讓我進去，是讓我給他擰開礦泉水瓶，還有上上上上一次，問我有沒有給他帶在家裏泡澡時，放浴缸裏的膠皮小黃鴨

我真的要暴走了！泡澡十幾分鐘，他叫了我四次，每一次還都是很無聊的事情

明明他是可以自己拉考斯藤背後拉鏈的，那個毛巾就搭在他站起身就能夠到的位置，礦泉水瓶更是離譜，就他那個硬邦邦的二頭肌，會擰不開？腹肌都可以滾開好嘛!還有最最離譜的小鴨子，他當自己是三歲的寶寶嘛，洗澡還要有玩具哄！

真是的，就想著折騰我，偏偏還沒辦法不理他，因為只要不理他，他就賴唧個沒完沒了

''你進來一下嘛，我這次是真的有事情的！''

''那你先說，說了我在考慮要不要進去''

我彈了彈指甲，打定了註意這次不讓他奴役

''哎呀你進來嘛!''

裏面的人聲音開始放賴，是要撒嬌的前兆

我繼續彈指甲假裝聽不見

''妮醬！妮醬！妮醬！''

''羽生太太!我的羽生~太太~親愛的，羽生~太太~''

裏面的人開始練美聲，發音一聲比一聲刺耳難聽

''幹嘛幹嘛，叫魂啊！''

我隔著烏擦擦的玻璃怒瞪裏面的人，要不是看他今天身上摔得有點慘，我偏要揍他一頓不可

裏面的人住了聲，彎了眼對著我招手，露出了小狐貍的狡黠笑容

''你進來''

''你連個褲衩都不穿就讓我進來，這合適嘛''

我抱怨著，還是推開了浴室的門走到他旁邊，順手呼嚕呼嚕他濕答答的頭發，小臉蛋被水氣熏的紅撲撲的，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香甜可愛的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誰泡澡還穿褲衩啊''

是一顆沒皮沒臉的水蜜桃

''你小的時候拉屎都穿褲衩，長大了就不穿了，真是世風日下啊''我搖著頭露出惋惜的模樣，眼神毫不客氣的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這個人十分不要臉，有些東西不僅不藏著，還要大刺刺的露出來，炫耀一般的擺了擺腰身，在水光的折射下，那本就發育極好的部位，更顯得不可一世

我輕咳著移開眼，耳根卻是抑制不住的泛了紅發了燙

''叫我幹嘛！''我看著他搭在浴缸外的手，皮膚白嫩指骨修長，手背上凸起著青筋和淡青色的血管，清秀中帶著野性的性感

羽生結弦真真是一個寶貝，無論是愛撒嬌的性格，還是清雋矜貴的長相氣質，就連這手指尖尖都是長在我審美上的，真是無一不可了我的心意

''我想上廁所''

就是屁事多這一點，挺煩人的！

我在他手臂上重重打了一下，作為他打破我美好幻想這件事的報覆

''上廁所你叫我幹嘛，我還能替你不成!''

我沒好氣的對著他翻白眼，手卻是很老實的往他胳肢窩伸，打算扶他起來

''我不是自己起來費勁嘛''他扒著我的手臂借力，手濕答答的，靠向我的身體濕答答的，搞的我的衣服也是濕答答的

四月份的天穿的本就不多，侵了水的白襯衫呈半透明化貼在身上，映的裏面的內衣都是約隱約現的

''眼睛別亂看！''我在他頭上敲了一下，捏著他的臉轉向一邊，不讓他往我身上亂瞄

''你都把我看光光了，禮尚往來一下嘛''

他往我身上歪，頭發上的水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滴下來，順著脖頸流進衣領裏，暈濕了胸前的大片布料，粘在身上特別不舒服

''真好看！''那惡作劇成功的家夥心情大好，笑瞇瞇的看著我，在我臉頰上偷了個香

我推開他的腦袋，嫌棄的擦臉上的口水

''你別歪來歪去的，一會兒呲到外面了！''

''哪有，我很有準頭的！''

那人挺著腰，一臉的驕傲得瑟

我一巴掌糊住他的臉，語氣惡狠狠的發出警告

''你能不能別用這張臉做那麽猥瑣的事情！像個變態！''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捂我的眼睛，到外面去了！''

那人滋哇亂叫著來扒我的手，身子還扭啊扭的，眼看著漸弱的水流畫著Z字就往馬桶邊沿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他的腰，才不至於讓事情發展的太離譜

''你不是有準頭嘛，扭個屁!''

我在他背上狠狠拍一巴掌，隨著清脆的''啪''的一聲響，他白皙的背上多了一個紅彤彤的五指印

''你不捂我眼睛，我是有的''他疼的齜牙咧嘴，說話的語氣也是委委屈屈的

我看著他手上的動作，腦子一卡殼問了個及其小白的問題

''你們男生，都會抖抖的嗎？''

轉頭對上一雙半瞇起的清眸，雲山霧罩中閃爍著危險的寒光，和剛剛的軟萌委屈，完全是兩個人的感覺，看的我背脊都是一僵

我暗知自己是踩了他的雷區，就是不知道炸的會是什麽雷，我故作鎮定推著他去洗手，又故作鎮定的開口

''怎麽了，幹嘛冷臉啊！''

''你還扶別人上過廁所？''他搓著手，眼神還是牢牢鎖在我的臉上

就這？我還以為什麽事呢！

我看著他嚴肅板起的臉，不怕死的捏了捏

''你兇人也先穿上褲子行不行''

我笑嘻嘻的調侃，突然就理解了他剛剛惡作劇的心理

''別打岔!''他拍掉我的手，扯著我的手臂將我困在他和洗手池之間，身體傾向我，還散發著及其濃烈的危險氣息

''你還看過誰!''

他就像一只隱忍著怒火的豹子，齜著牙亮出了鋒利的利爪，只要我一個回答不妥，就會兇殘的將我撕碎，吞噬，渣都不剩

''哈哈哈哈，你現在很可愛你知道嗎？''我捧著他的臉和他蹭額頭

怎麽辦，吃醋發脾氣的羽生結弦真的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戲弄他，讓他更生氣，又想揉揉他的臉，拉進懷裏好好哄一哄

''快說！''他側著頭躲開我，眉頭還是皺著，不過原本兇狠的語氣已經緩和很多了

現在，不是危險的成年豹子了，是可愛勝過兇殘的幼年小奶豹，打一拳就會''嚶嚶嚶''哭的那種

我摟上他的脖子貼近他，嘴唇擦著他被水霧熏紅的耳珠，細滑粉嫩還帶著晶瑩的水珠，好像一顆飽滿多汁的大櫻桃，真想咬上一口嘗嘗味道如何，是不是如想象中一般香甜可口

''電視裏看到的''

我對著小豹子的耳蝸吹氣，姿態親昵暧昧

''你又看了什麽不正經的東西！''小豹子不滿著，語氣又是軟了幾分，收起來齜起的牙和亮出的利爪，再順一順毛，就又是可愛大貓咪了

''才不是不正經的，是很熱血的好不好''

雖然裏面一些畫面血腥了點，但怎麽說也是一代人的記憶，可不能讓他''詆毀''了

''是呀熱血!都光著了，能不熱血嘛!''他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力氣不小像是懲罰

我輕笑，揉著他的頭發，這孩子，一天天腦子裏就不能想點幹凈的東西嘛，怎麽都是黃色廢料，真不知道跟誰學的

''不是光著的，是一部很好看的電影，還是小時候看的呢''

因為抱了他蹭了他身上的水氣，我現在整件衣服都濕透了，站的時間長一點，就嗖嗖反著涼氣，在他背上摸一把，也是冰冰涼涼的

他明天還有表演滑，可不能凍著涼著了，這要是病了，我可是擔不起責任的

我揉了他的臉頰，又親了親他，放柔了聲音哄依舊氣鼓鼓的人''去把浴袍裹上，一會兒感冒了''

''你還沒交代完呢！''那固執的人又上來了驢脾氣，自己一動不動，手臂撐著洗手池，也困的我動彈不得

''一會兒感冒了''我又摸了摸他的背，濕濕涼涼的，這麽晾著時間久了，肯定是要著涼的

''那你去床上呆著，我收拾完了這裏給你揉腿，去吧''我隨手扯過旁邊掛著的毛巾在他頭上亂揉一通，覺得不滴水了，拍拍他的屁股把人往床上趕

他抓了我的手，眉頭緊皺，語氣嚴肅好似審問

''不行！你得先交代清楚，看的什麽電影，什麽時候看的，和誰看的，劇情是什麽，然後我再回床上，不然....''他斜眼睨我，傲嬌的昂起來下巴''你休想騙我上床!''

我一時間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這個人是不是太幼稚了點，用自己的健康威脅我，還擺出一副清貴矜持的模樣，好像我是那□□熏心的色魔一樣

''想什麽美事呢！我是說給你揉身上的淤青，誰要騙你上床！''我在他手臂上狠抽一巴掌，十分鄙夷的唾棄他''不要臉！''

他捂著胳膊吃痛，白嫩嫩的小臉皺到了一起，委屈的像只兔子

''很疼的！''

這只兔子又委屈又兇，好像要咬人，於是，我又賞了他一巴掌，打在另一邊的手臂上，一樣的用力

''知道疼就快去床上乖乖裹被子，感冒了，我可不照顧你！''

''你是什麽壞人！''

兔子對著我齜牙，我對著兔子晃拳頭

''快去！不然''我陰慘慘一笑''打哭你！''

''你就欺負人吧，就欺負人吧！''兔子嘟嘟囔囔的，一步三回頭的往床邊挪

''用毛巾把頭發擦幹！''

''不要！''兔子頂嘴

''揍哭你！''

我放掉了浴缸裏的水做簡單的收拾，又把洗手池和地面擦了一下，收拾的差不多後，脫了身上一直粘噠的衣服沖了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後裹著被羽生結弦拋棄的浴袍，一邊擦頭發一邊打電話叫客房服務來收衣服

等服務人員上門的時間裏，我換好了睡衣，洗好了內衣褲並找地方掛好，當然，羽生結弦的那一條，我是沒給他洗的，做人，還是要有些邊界感的

我前前後後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床上的那一坨，就裹著被子看了我半個多小時，毛巾搭在肩膀上，連頭發都不擦

前一分鐘我禮貌客氣的將臟衣服交給客房服務人員，門一關，我以惡狼撲食的姿勢沖向羽生結弦，跳上床將他按在下面，以及其殘忍的手段□□他的臉

''我怎麽說的，讓你擦頭發擦頭發，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我揪著他的耳朵吼

真是會被他氣死，怎麽會有人這麽兩幅面孔，在外面是個溫良恭謙的如玉公子，回到了我身邊，就變成了一個愛鬧別扭的頑劣小孩，還是賊倔的那種

羽生結弦握著我的手腕，眨巴著眼睛用及其無辜的眼神看著我，一張白嫩嫩的俊俏小臉蛋，已經被我□□紅了，還隱隱可見未散的指印

我的心一下就軟了，氣也散了，松了揪著他耳朵的手，軟綿綿的覆在他身上，親了親同樣被我揪紅的耳朵，嗯，是香甜的櫻桃味

''你說說你，感冒了怎麽辦''

''你會照顧我不是嘛''他拱著半濕的腦袋來蹭我的肩頭，說的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你就欺負人吧''我把他說我的話還給他，不是氣鼓鼓，是無限妥協和縱容

我找了風筒給他吹頭發，他就沒骨頭一樣倚在我身上，推他也不動，擺正了身子，我一松手他又靠回來，反覆幾次我也就由著他，就是他的這個手啊，總是不老實的想往我衣服裏摸

''你是還沒斷奶嗎！''我再一次打掉他不安分的手，聲音也變得嚴厲了幾分

那人裹著被子跨坐在我懷裏，雙腿盤著我的腰，哼哼唧唧的賴在我肩頭膩歪，就剩一個圓滾滾的後腦勺對著我

''摸摸都不行嘛，好小氣啊！''

嘿，他還給我惡人先告狀

''你是單純的摸摸嗎！你是會起壞心思的，臭流氓！''

吹風機''嗡嗡''的工作著，溫暖幹燥的風隔著我的指縫吹在他的頭發上，將那濕纏在一處的發吹幹，吹散

''我們是夫妻啊，那不是正常的嘛''

被打了手也只是安分了一下下，現在又趁著我忙活他頭發的空，悄咪咪的摸上了我的腰側，指尖輕點著一點點向上

''嘖''我隔著被子不輕不重的拍了他一下，向我胸前進發的手指識趣的調轉了方向，撫上了我的背，來來回回的滑動著摩挲著，帶著某種暗示

''我衣服都脫了，你就這樣對我！''

聽到這不要臉的抱怨，我再次被氣笑，關了風筒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扒拉了幾下，確定都吹幹了後，揪著他的後脖頸將他從我肩頭''拎''起來

他好像被抓住了後頸的小貓一樣，伸著手來向後亂抓著，嘴裏還不斷控訴著我

''你快松開，你這算家暴知不知道，快松開!''

''你要說，你弄疼我了！''我悠哉哉的給他提詞，其實手上根本就沒用力氣，我哪裏敢真的抓他，弄疼了我心疼不說，留下了痕跡明天也是不好看的

''你弄疼我了！''他順了我的詞，還順便做出委屈可憐的模樣，好像真受了我的欺負一般

我給他裹好撲騰時故意抖掉的被子，伸手去掰他纏在我腰間的腿

''去乖乖趴好，我洗手回來給你塗藥''

''我都這麽主動了，你就只想著給我塗藥？''他依舊掛在我身上，尾音上揚表情疑惑中帶著七分質疑''你是不是不行！''

我在他腿上的淤青處按了一下，聽他''嗷''一聲叫，然後痛苦的皺了鼻子，我這才覺的心裏舒服些，用了力氣把他從我身上推下去，拍拍手面帶嫌棄的看著他

''你以後少看沒用的東西，都學了啥啊，行不行的，那是說男人的！''

他猛地掀開被子，將那驕傲的家夥事亮出來，滿臉都寫著囂張

''我很行！所以才說你是不是不行！''

我看著那耀武揚威的東西就來氣，剛剛坐我懷裏的時候，就總是戳我肚皮，現在還敢跟我叫囂

我指著他，咬著後槽牙語氣惡狠狠

''等我忙完了收拾你''

我轉身往外屋走去找今天買的藥，身後就傳來那人不知羞恥，還十分興奮的調調

''不然你先收拾我吧！收拾完我，你在忙別的！''

''滾！''

對於這麽不要臉的人，除了一個''滾''字，我和他沒別的好說的

羽生結弦今天跳4A的時候多瀟灑暢然，現在趴在床上被我揉背的時候就有多狼狽不堪

''哎呦，你輕點輕點，很疼的！''

''你怎麽手勁那麽重啊，你不會是打擊報覆我吧！''

''你這樣算是虐待吧，我要求賠償，一個抱抱，一個親親，還有.....''

''你閉嘴！''我打斷他不正當的訴求，換了一塊皮肉，噴了藥搓熱手心專心揉搓，一定要把那些淤青揉開了，不然就他這麽折騰，舊傷未好又添新痕，早晚把我好好的一塊''白玉''折騰成''青玉''不可，還是帶著細微''裂痕''的

他哎呦哎呦又叫了幾聲，見我不理他慢慢的也就消停了，歪著頭趴在枕頭上，不時用小眼神偷瞄我，觀察我的臉色

羽生結弦今天摔的有點狠，不只是背上和肩膀處這樣骨骼明顯的地方摔青了，就連肉實的屁股，都摔出了一個淺淺的淡青色印子，腿上我還沒看，但我想不會比背上好多少

他嚷嚷的時候我嫌他吵，恨不得用襪子將他嘴堵上，現在他悶著聲不語了，看著肩膀上新添的那一大片青紫，我倒是更加心疼了

''疼嗎？''我故作隨意的問他，手指還在那中心處搓了搓，眼睛是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要將他的所有小表情都收入眼底

他拉了我的手握在掌中，胡亂的抹去自己額頭上的細汗，表情很委屈很委屈

''疼的！''他對著我開口，聲音顫巍巍的，好像是很疼很疼

看他還有心情扮可憐與我玩鬧，心頭那縈繞著不散的，名為無力的濃霧淡了幾分

我冷哼一聲，語氣涼薄帶著嘲弄

''我看你跳的時候，挺堅強的呀，不知道疼似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個鐵人，擔心你把冰面砸個坑還要賠錢''

''不堅強的不堅強的''他用臉頰蹭我的手背，嘟著唇嬌憨惹人憐愛的模樣''我也是妮醬，嬌弱的小狐貍啊''

羽生結弦服軟撒嬌最是有一套，他永遠知道用哪種姿態，最能討我喜歡，讓我心軟

我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僵硬但也緩了很多

''這麽矯情難養，誰要你！''

唇角是怎麽也抑制不住的笑

''我很好養的，你隨便給我什麽我都吃''他眨巴著眼睛，語氣真誠帶著小小的討好''我還會賺很多很多的錢，給你買漂亮衣服和包包，還有大房子和炫酷的跑車''

我故作思索模樣皺了眉，手下的動作不停，逮著那發紫的地方大力按揉

''瞧你說的那麽好，一定有很多人搶著要養你吧！''我淡淡掃他一眼，說的話裏意有所指

''沒有的沒有的，我可不是招蜂引蝶的人，我是很專一的''他舉著手焦急且大聲的辯白，又抓了我的手放在自己頭上揉啊揉，好好的一頭順發亂成了雞窩

''感覺到了嗎？''

''什麽？''我抓了抓他的頭發，發質挺好的，又柔又順還很堅韌濃密，我覺得他大概八十歲都不會有脫發的困擾，這得羨慕死多少人啊

''我頭發很軟啊！''

''所以呢？''我不明就理

他撐起身子看著我，眼神堅定而執著

''頭發軟的人，都專一且疼老婆!''

他說的大聲，一字一句都鏗鏘有力，很驕傲的模樣

我對著他翻白眼，覺得他的腦子真是不能要了，被亂七八糟的東西毒茶的太厲害，整個就一純純戀愛腦

''按你這麽說，出軌劈腿的都是發絲堅硬的？簡直胡扯!''我滿臉不屑，對於他的戀愛腦發言表示嗤之以鼻

''你還不信!''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被我按住了命運的後脖頸，以武力鎮壓了

''趴好趴好！誰準你起來的!在不老實打屁股了！''

關於男人頭發柔軟專不專一這件事，我們各執一詞，他固執的認定這個說法是對的，就算在別人那裏不能得以認證，但至少他是，他一定是！

他邊說邊對著我西子捧心暗送秋波，惡心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作為報覆，我抱著他的大腿一陣猛撮，他滋滋哇哇叫的好像被誰□□了一樣，我忍了又忍還是拿枕頭丟了他，讓他嚎的小聲點，一會兒隔壁投訴了

他抱著枕頭淚眼汪汪的看著我，吸鼻子擦眼角不存在的金豆豆，咬著唇讓我輕點

得，更是一副被□□的小模樣了，還是逆來順受的那種

我給他揉完了大腿，又抱著膝蓋揉，這裏摔的最重，別處都是青中帶紫，這裏是一片的紫紅，只有邊沿處一圈泛著淡淡的青色

像這樣的傷，是不能大力按揉的，只能將紅花油倒在掌中，搓熱了敷在上面，試探著一點點按摩至吸收，每一次，都要按摩很久才行，我的掌紋裏會侵滿紅花油，紅棕色的，帶著刺鼻的味道還燒的掌心火辣辣的

剛和他相識的時候不管他，是覺得這個人和我沒關系，兩年時間一到，我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們兩不相欠互不打擾，對於未來的一個陌路人，我實在沒必要，也不願意花了心神去勸阻些什麽

現在不管他，是因為我知道跳4A是他的夢想，並且為此不聲不響的付出了很多汗水和努力，我幫不上他什麽，但至少不能以關心，或者是愛的名義，自私的去阻止他靠近夢想，放棄夢想，那樣做太殘忍

我也曾很多次看到他摔懵在冰面上時，張了口想要叫他停止，最後都是握了拳，咽下已經湧到喉嚨口的話，喊了他的名字，問他還好嗎？起不起得來

我也曾在夜裏看著他身上的淤傷無聲痛哭過，眼淚侵濕了一邊衣袖，鼻涕占領了另一邊衣袖，哭夠了下床洗臉換衣服，回來抱著他繼續睡，第二天被發現眼睛腫了，就騙他是夜裏水喝多了，不礙事

現在，雖然看到他摔倒還會揪心，看到他身上的傷痕還會心疼，但是我已經可以不動聲色的壓下異樣的情緒，除非他把自己折騰的太狠我會刻薄他兩句，其他時候，我都可以風淡雲輕的與他打趣，調侃他

我已經不在糾結，與他和解也不與自己為難，我想好了，如我們不能走的長久，那他終會是陌路人，我不需要為一個陌生人的以後擔心，傷懷

如果，我們幸運可以長久的在一起，那麽我更應該支持他去完成他的夢想，哪怕他哪天真的給自己摔壞了，或者是年老時，病痛都找了上來，他瘸了不能走了。

那也沒關系，我會好好活著，健康的活著，我可以給他當拐杖，或者為他推輪椅，直到他離開，或者我長眠。

不過，如果我們可以一起走很久很久，那我希望，我可以活的比他久一點，像他那個戀愛腦，還那麽愛哭，如果我先去了，他一定會因為想念我而經常哭，到時候誰哄他呢

給他揉完了身上的淤青，我覺得自己手腕都要斷了，手指也是酸酸的綿軟無力，這可比在攝影棚呆一天累多了

他想要來牽我的手被我拒絕了，剛開始沒用紅花油的時候，他牽也就牽了，現在我滿手紅花油，可不能給他碰

他還不高興，嘟著嘴巴說我不講道理，看遍了他又摸遍了他，到頭來連手都不給牽，真是實實在在的渣女。

我正往衛生間走，聞言扭頭看他，笑容邪氣，言語張狂浪蕩

''你都說了我是渣女了，這麽做不是正常的嗎？再說，我不就是看看了兩眼，摸了兩下，你又不會懷孕，算不上吃虧!''

羽生結弦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顯然是沒想到我能說出這樣的混話，一時間被噎住，只是抖著手指向我，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來個所以然來。

羽生結弦來找我的時候已經不算早了，一番折騰到現在，早就到了晚飯時間，本來我今天是想出去覓食的，但是現在，滿身紅花油味不說，手臂又酸又漲，擡一下都覺得累，而且，羽生結弦還裸著裹在被子裏呢，這樣的情形，實在不適合出去覓食

我把酒店的菜單遞給他，讓他看看晚餐想吃什麽，自己翻箱倒櫃的找了條寬松的棉質長裙出來，抖開了拿在手裏看看裙子，又看看低頭認真研究菜單的某人，勾著嘴角露出陰森森的冷笑

今天，我要看羽生結弦穿女裝！

羽生結弦擡頭問我要吃什麽的時候，正好對上我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冷笑，我眼睜睜看著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寒顫，眼神裏也略過一抹恐懼的光，開口叫我時的聲音，都是微微顫抖的，還下意識緊了緊被子，將自己遮的更嚴密些

''我，我選好了，你看看要吃什麽''

我這個人平生最喜歡嚇唬小孩，像這種粉粉嫩嫩的，更是能激起我骨子裏的頑劣因子，盡管他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男子，我也要嚇唬一下他

我將未收的笑容擴大，瞇了眸子走進他，眼神冰冷而危險

輕輕挑起他白嫩的下巴，俯下身貼近他的耳邊，聲音壓低透著深深寒意

''你這麽白嫩好看，肉也一定很好吃吧''我在他耳邊吸口水，手指在他的脖頸上滑動輕點

''耳朵是櫻桃味的，脖子是草莓味的，鎖骨是什麽味道呢？桃子味嗎？那血液又是什麽味道，應該也是甜的吧''

指尖輕輕按在他跳動的脈搏上，暧昧的摩挲著那處嬌嫩的肌膚

''這纖細脆弱的脖頸，咬一口會破嗎？會不會噴出鮮血來，粘膩滾湯的，噴濺的哪裏都是，紅色的，散發著淡淡香味的''

我在他脖頸間輕嗅，舌頭舔過牙齒時，也若有若無的碰觸到他的皮膚，他輕輕顫抖，卻是不動不語

我突然間興奮，好像發現了什麽驚奇的事情般拔高了音量，尖銳又刺耳

''我知道了，你的血液該是玫瑰香的，還會像冰淇淋一樣香甜，一定非常好喝，讓我咬一口怎麽樣？''我看向他的眼睛發著光，詭異的，興奮的，癲狂的，尋不見一絲清明

他輕輕皺了眉，眼神幽暗深邃，好像在揣測我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心話

''那樣咬一口我會死的''他說的認真，卻是沒有阻止我靠近他，也沒有在我牙齒挨上他的皮肉時閃躲

''就一口，死不掉的''我舔舐著那突突跳動著的血管，感覺很微妙，好像真的一口就可以咬破的樣子

''那你咬吧''他說的輕松，昂著頭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

我試探著叼住那一處的皮肉，試了幾次都不成功，咬的多了感受不到精準的血管位置，咬的少了就要用力，就會在白嫩的脖子上留下紅色的痕跡，雖然只是小小的一處，但我也怕明天會被別人看了去

''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我卸了氣的趴在他肩頭上，以大拇指擦去自己的口水，又攥著袖子蹭一蹭

''不舍得咬？''他輕輕環了我的腰，語氣輕快愉悅

我抱著他晃啊晃，悶悶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其實有那麽一刻，我是想要咬上去的，但是想想那麽好看的脖頸上多一排牙印，多醜啊，就沒舍得

''那現在換我了''

''嗯？什麽意思？換你裝神經病？''我從他的肩頭起來，對著他的臉左看右看，又掀起他的嘴唇看他的牙齒

''你不能用虎牙咬啊，給我咬破了得打破傷風針的，你打過，很疼的''

那次咬傷羽生結弦，我現在想起還是會心存愧疚，自己當時怎麽就那麽虎，竟然真的給他手臂咬破了!

他笑起來，溫柔又狡詐，攬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個用力間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秒我就躺在了他的身下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似懂非懂

''這樣躺著你不好找血管''

''我不找血管''他附身貼近了我，輕柔的吻帶著纏綿之意落在我的額頭，眉間，沿著鼻梁吻至唇角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我的吃法，和你不一樣''

我瞬間福至心靈，但並沒有掙紮，摟著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唇與他糾纏，拉扯，至死不休

他很喜歡我的主動，一手撐著身體，一手穿過我的長發，扣著我的後脖頸迫著我仰頭，讓他吻的更深更熱烈

''這次怎麽準了？嗯？''他的聲音慵慵懶懶，那個尾音上挑的''嗯''尤其的麻耳朵，一瞬間我背脊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順著他的背往前摸，指尖游走在他條理分明的腹部，走迷宮一樣每一條肌理都要細細探尋，然後順著腹白線慢慢向上，停留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

''因為''我輕輕開口，擡腿蹭他大腿裏側，隔著一層布料，那東西晃蕩著擦過我的膝蓋，已經是半擡頭的狀態，如果在磨一會兒，一定就堅硬如鐵了，可惜，我的胃已經餓的扁扁的了，不想和他鬧了

''我來大姨媽了，第一天''

身上的人動作一僵，扯著我的衣領的手頓了頓，停了在我頸間吮吸啃咬的活動，擡起頭眼神迷茫中透著不願相信四個大字

''真的？''

我狠狠點頭，對著他露出乖巧甜膩的微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那人的臉色一秒之間變了三種神態，茫然，驚訝，憤恨

''我不信!''他低了頭去扯我褲子，話說的咬牙切齒，力氣倒是沒用多大，讓我一把就給抓住了

我仰天大笑，他悲憤交加，不甘心的捶著床墊

''為什麽呀！為什麽呀，你不是要二十號以後的嗎？它怎麽來的那麽早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辦法體質特殊，哈哈哈''我一邊笑一邊安撫懷裏的人，說實話，能戲弄到羽生結弦是令我很開心的一件事

''你不要笑了，真是的，你都不擔心自己身體狀況的嗎？不要再笑了！''羽生結弦來捂我的嘴巴，表情很嚴肅很嚴肅

''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你這樣對身體不好的，你別不當回事''

他越是板臉，我就越是想笑，擡腿蹭了蹭他，然後被他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還有心思玩鬧''

''幹嘛那麽緊張，我一直這樣啊，都習慣了''

''你前一段明明已經不這樣了，不行，你起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他說著就來拉我，光著屁股在屋子裏轉給我找衣服

我笑嘻嘻看著他，心裏被感動填的滿滿的

我自己都不關心在意的事情，他卻放在心上，牢牢記掛著，還因此擔憂著急

我拉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臉頰輕蹭他的肩膀，溫軟服帖的模樣

''別擔心，我就是前段工作壓的緊，日夜顛倒造成的，下一月應該就好了，沒事的沒事''

'真的？你確定？''

''嗯，確定，別緊張！''

''那你有，不舒服嗎？''他問的小心謹慎，握著我的手臂溫柔的摩挲著

我歪頭想了想，笑開

''餓了算嗎？''

他被我逗笑，來撞我的頭''你是不是傻''

''真的餓了，快點叫餐吃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真的沒有其他不舒服？''

''沒有的沒有的，就是很餓，很想吃飯''

羽生結弦是個謹慎的人，但有時候，他也實在是謹慎的過了頭，等餐的時間裏，他問了我不下五次有沒有不舒服，幾乎是五六分鐘他就要問一次

最後，為了不辜負他的憂慮，我說自己肚子疼，他緊張了，又一次扯著我要去醫院，說我之前肚子都不疼的，一定要去看看

我無語翻白眼，跟他科普女生生理期肚子疼是一個很常見的現象，不說人人都是吧，但至少也要占了九成以上，這真的不是一個需要緊張到去醫院的問題

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問我，他能為我做些什麽嗎？

看著他已經穿好的衣褲，又看了看我找出來想要給他穿的裙子，瞬間，我心頭的小惡魔再次蠢蠢蠕動

我指著裙子和他胡說八道，傳說，在女生肚子疼的時候，如果有男生穿了她的裙子，就能分擔一些她的疼痛，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我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眼睛眨巴眨巴，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他也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我，眼神裏的質疑告訴我，他是不信我的鬼話的，唉，也是，這樣的鬼話，誰信誰是傻子

他沈默了半響，然後開口，我知道你是胡說八道的，但是如果你覺得能開心點的話，我可以睡覺的時候穿給你看，你覺得行嗎？

我先是感到震驚，他看穿了我的謊言，竟然還肯順著我，然後是驚訝加困惱，他今天竟然還想留宿，怎麽辦，穿裙子的羽生結弦，要不要答應呢？要不要呢？

我還沒糾結完門鈴就響了，外面傳來侍者謙卑恭順的話語，是點的餐送到了

我把羽生結弦藏在房間裏，開門前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他不會被人看見才開了房門，並且主動接過侍者手中的餐車，不讓他入內

餐前嚷嚷著很餓，食物擺在了面前，吃兩口又覺得好像沒有那麽餓了，特別是日本大廚做的甜醋排骨，怎麽吃都覺得不對味，少了點什麽

我戳著盤中的食物有點百無聊賴的感覺，吃下去難為自己，不吃又浪費糧食，真是好為難啊

羽生結弦看出我的糾結，推了自己的餐盤過來，說可以跟我換，我看看他那份意面，又看看自己的排骨套餐，搖搖頭拒絕了，羽生結弦這個時候，還是不要亂吃東西的好，這排骨有點肥，味道有點怪，我吃壞了還可以在酒店趴鋪修養，他要是吃壞了可不行

我悶頭吃自己的飯，算不上好吃，但本著不浪費的精神，也全部吃光光了，包括那味道有些奇怪的排骨

我拍著圓滾滾的肚皮仰面躺在沙發上，羽生結弦坐在我身邊，垂著頭盯著我的肚子看了良久，然後慢慢的將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溫柔的撫摸了兩下，還輕聲細語的說了句乖

我怔楞，問他和誰說話呢？

他笑意溫柔慈愛，說未來的閨女。

我真想把剛剛吃的排骨都吐他身上，讓他知道什麽叫現實的殘忍，我曲著腿踹他，趕他回自己酒店去，別賴在我這不走。

他抓住我的腳踝，抱在自己懷裏，輕飄飄一句話就讓我陷入了無限糾結，他說，不想看我穿裙子？

想的，唔，很想的，怎麽辦，好糾結啊！

圖片來自視頻截圖，啦啦啦，真的是很燦爛的笑容啊！

我是寫過穿裙子的狐貍的，我怎麽忘了呢！腦子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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