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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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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

北部王庭,夜辰臉色不太好,看著跪在地上的東溟臣和禮官,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嚇得跪在地上的兩人頭低的更低了。

“選妃?”

東溟臣等著禮官開口勸說,可往左側一看,人呢?什麽時候到他後、面、跪、著、了!

於是苦逼的他直接迎著夜辰的死亡凝視。“陛下,您不再看一看嗎,萬一有一個合您心意的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她們納了吧,東溟臣。”

東溟臣劇烈搖頭表示他不敢啊,夜辰沒有再看他,此時有位侍衛求見,“陛下,祁府送來一幅畫。”

東溟臣轉頭道,:“不必了,拿下去吧。”

夜辰本沒有在意,指尖輕點桌面,像是默認了東溟臣的做法,但等侍衛轉身時,察覺到一絲越有若無的純陽罡氣。

他輕嗅了一下,這氣息,他不可能聞錯:“等下,把畫拿過來,算了,孤自己來。”

他親自起身,走到侍衛旁邊,拿起來侍衛雙手奉上的畫卷。

他左手持著上半卷軸,下半卷軸自動落下,這畫中人怎麽,怎麽長得像容瑾!

嘴角一抽,他來了?他來幹什麽?倒不否認他還真的有點想他。

東溟臣這是第一次正面感受到夜辰明顯的情緒,但這表情也不是笑啊。

反正他家陛下的心思他是猜不透,只好偷摸摸偷窺那幅畫。

東溟臣悄悄擡眼,嘶,是他!

同時又羨慕祁家子,容瑾他不是在神族好生待著嗎,怎麽跑到他家去了,好酸啊。

夜辰顯然沒註意到東溟臣的心思,“選妃大典,孤要去親自監考,不,大典提前,不用再等半個月了,明日就辦。”

東溟臣扶額,您這麽恨嫁嗎!!剛才還死活不願呢,說什麽中二的話,你納了吧。

也得虧我沒這個心思,要不然你要知道裏面有誰,倒黴的還不是我嘛,我容易嘛我。

但臉上依舊掛著東溟臣式笑容,狗腿道:“諾,臣這就去辦。”

不僅要辦,還要大辦。

“……”

次日,容瑾懷著激動(必死)的決心跟著祁湛來了大典,聽說原本分為三個部分,一筆試、二畫工、三比試。

話說這前兩個他都不擅長,但這最後一個,他怕把慕辰君嚇跑了。

他站在高樓上,望見不遠處多了一座庭院,伸手指了指,看向旁邊的人問道:“祁湛,我記得一個月前還沒有那座宮殿。”

祁湛走到容瑾這個位置,朝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解釋說:“這一個月新建的君臨臺,陛下回來時親自著手辦的,從來沒見過陛下這麽大興土木過,對了,有一次我看見陛下書房掛著一副畫像。”

然後繞有興趣地看容瑾的表情:“你說,那個人是陛下什麽人呢?”

容瑾一臉你要坑死我的表情,“情人。話說人家都有心上人你還讓我去送人頭,我真是瘋了才聽你的。還有,你別造謠了,傳到慕辰君那,把你揪出來,你和我都完蛋了。”

“不怕,既然慕辰君收了那幅畫,你我的好日子馬上就來了。”

祁湛默不作聲,只是打量對方的造型,看著容瑾今天穿的衣服雖是女式的,但在他身上並無女氣,容瑾還用靈氣遮掩發色,也沒有束冠,只是簡單的用發簪束住一半青絲。

衣袂飄飄,神氣自成。

怪不得聞人說世上美人千千萬,神殿占一半。

來參加大典的人很多,幾乎都是女子,除了他。

不得不說這裏的人讓他挑著都眼花,這麽大陣仗他著實羨慕。

這裏很是熱鬧,他不聽也便猜到他們在說些什麽,略有心煩。

容瑾席地而坐,面前只有一張考試答題用的桌子。

“吱呀——”

東溟臣親自開門,隨後他跟著進來的男子,那男子穿著鑲著銀邊的月白色衣衫,跟普通魔族不同,衣著嚴謹,頭上帶著紫金冠,紫金冠後壓上的兩條金鏈垂下,像與銀發融在了一起,右耳耳尖戴了金色耳翼,整個人的氣質清雋矜貴。

容瑾呼吸一窒,這人氣場太強了,這就是慕辰君啊。

果然如祁湛所說戴著白綾,看不清面容。

不可置否,能讓東溟臣跟在身後的,也只有慕辰君了。

東溟臣看夜辰坐好,眼睛一直若有若無的盯著靠窗第三排的人,心中有了個大概,誰會拒絕一個走後門的人呢。

反正他是不會!

東溟臣看了看手中的試卷,抽了一張最簡單的放在容瑾的桌子上,然後若無其事發了剩餘的卷子。

容瑾看著試卷,沈默了一會兒。

東溟臣一楞,難道這題不合心意,可是這個真的不難哇。

馬冬梅的爸爸的媽媽的爺爺的爸爸的媽媽的兒子的兒子的孫子的女兒的兒子是誰?

容瑾看著一連串鬼畫符,忘記了他根本看不懂魔族的文字。

於是東溟臣站在容瑾旁邊小聲提醒,“咳咳,馬冬梅。”

容瑾小聲念叨,“馬什麽梅?”

“冬冬冬!”東溟臣聽見夜辰輕咳了一聲,立馬走了過去。

容瑾恍然大悟,提筆在卷子上寫上了孫紅雷!他可是百川學院裏面唯一一個每次都過不了考試的人啊!

哦不對,還有他的好哥們。

祁湛說的後門,不會就是東溟臣吧,既然如此,這把穩了。

其他人還未答完,容瑾之後透過窗戶看向外面,殊不知宮殿裏的君王也在看他。

第一場,完。

在他們休息的時候,東溟臣和祁湛兩個人拿著容瑾的試卷搖搖頭說,“這怎麽給分啊。”

“答案意想不到,當然是滿分!”

祁湛和東溟臣覺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轉頭一看這聲音的主人是夜、辰!

集體作弊,了解一下?!

第二場,畫工。

祁湛心想既然容瑾是玉浮生的主人,那畫工必然差不了。

玉浮生是頂級防禦武器,平時是玉做的畫卷形態,這也讓別人誤以為裏面裝著的是一些河圖、奧義什麽的。

容瑾轉頭看了看別人,好像在畫什麽山水圖,可是他不會哇,於是提筆,硬著頭皮剛要作畫,但他筆尖一頓,總感覺有人盯著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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