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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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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溟臣

魔域

北部王庭

東溟臣心滿意足地走進茅房,剛剛蹲了一會兒,正要發力,不禁喟嘆。

“唉,嗯……真舒服啊。陛下不在,下官我呀稱大王,小小的人兒啊窮開心啊……”

一黑衣人著急忙慌地從傳送陣法上下來。

這不正是小黑嗎!

他們發現陛下的行蹤前來向東溟臣匯報。

小黑著急地在茅房前踱步,“大人啊大人你快出來哇,有要事要報。”

茅房正發力的東溟臣:……尼瑪你,卡在了一半,“有什麽事等本官拉……咳咳,上完茅房再說。”

“不行啊,等不及了啊。”

東溟臣只好胡亂擦了擦,扶著墻出了茅房,幽幽地看著瑟瑟發抖的小黑,“你最好有要事,要不然陛下不扒了你的皮,本官就先扒了你。”

“大……大人,發現陛下的消息了。”

“你tm個廢物,怎麽不早說。”東溟臣飛一般的沖了出去,看樣子要有很大的動作了。

小黑:我真的很廢嗎?!

就在小黑開啟傳送陣法時,容瑾的人便查到了些蛛絲馬跡。

容瑾端坐其間,“你的意思是他們往東方去了。”又隨手端起熱茶抿了一口,東方不就是魔域的入口了嗎,“嘖,那澹臺子延不就私通魔族了嗎?”

他放下茶扇柄拍了拍,正合他意。

蘭撓了撓腦瓜,“這也不一定是他私通魔族啊,哦,殿下難不成您想扣個莫須有的罪名給他?”

“未嘗不可,但這重要嗎?”說罷,容瑾轉頭看向旁邊,把留影石遞給旁邊的神侍,“把這件事稟告知典獄司。”

待那名神侍出去辦事後,蘭繼續疑惑地說道,“典獄司那群人,就算抓起來澹臺大人也不會怎麽樣他的,畢竟……”

“本君自有打算。”說罷,容瑾摸了摸蘭的頭。

然後蘭開心的從懷裏拿出一張信紙,“對了,殿下,梅來消息啦,您看看。”

容瑾接過,頂著蘭好奇的目光,只得硬著頭皮看紙上內容,只查到澹臺府上有一廢棄的院子,本身沒有什麽奇怪之處,可是既然是破舊為何有很多下人要進去打掃?

最後的內容是問候自己安好,還有麽就是,他看向身旁的少年,故作深沈道:“蘭,梅說若無相思,便得相思,便害相思。”

“你猜是對誰說的呢?”

蘭指了指自己,懵逼道:“是我嗎,殿下。”

“是啊,他很想你呢。”

蘭開心地想要尖叫,他從小就仰慕梅的,那人哪哪都好。

容瑾也是真心開心他們兩個能夠確定心意在一起的,自己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種名叫羨慕的眼神。

這幾天每個人都很忙,之前是要除澹臺子延需要經過典獄司,現在是典獄司對於澹臺子延的行為很是惱怒,於是容瑾趁機向典獄司要了追捕令。

這種抓人的“小事”,當然要他來啊,不過如果這條路走不通的話,他會另想別的辦法。

“時間緊迫,速給大人下一個拜帖吧。”容瑾吩咐道。

“本君離去後,天跡神殿任何人有異動,不用查清,格殺勿論。”

身旁的侍從整裝待發,聲音冷硬,眼眸裏都是血性,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是。”

這一聲裏,溫潤如玉不見了,只有容家之人獨有的冷酷無情和高高在上。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眾親衛卻都披上了戰甲,又或者說他們都在等這一天的到來。

容瑾年僅半百,可他的精銳軍隊卻跟了他十幾年了。

只因年幼的小神明說,“吾想,護你們無虞,開創功業,悟無上大道,守護最想守護的人。”

那時的言論深深紮根在每個人心中,卻因典獄司和澹臺子延錯誤的戰報,多少人死在了古戰場。

那之後,剝奪戰功,削去爵位,若不是容瑾以再也無法參與典獄司選舉為代價,等待他們的命運只能是為奴。

此等恩情,今世必償。

他們還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重返戰場,保家衛國,建國立業。

少卿,容瑾乘著步輦趕去澹臺府上,拜帖先行,軍隊在後,這不就是先禮後兵嗎?

他自問和澹臺子延那樣粗鄙的拜訪不同。

步輦上掛著帷幔,風驟然吹起只掀開了一角,露出容瑾心事重重的表情,他白皙的左手半支著下巴,突然一頓,“派軍隊封鎖方圓百裏。”

蘭應聲,便去吩咐。

箭在弦上,他要排除一切可能。

澹臺子延剛接到容瑾要來的消息臉色驟然一變,“什麽?這麽快”。

立馬對著身旁一位侍從囑咐了幾句。隨後起身走到門口迎接容瑾了,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被扣了一頂私通外族的大鍋。

“殿下親臨,臣高興的很啊,不如在花園一坐?臣設美酒午宴。”澹臺子延在大門前接到容瑾說道。

容瑾依舊盤坐在步輦上,饒有興趣開口,“那便卻之不恭。”

白色衣裳的少年落在最後面,神情郁郁,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容瑾看了他一會兒,他如有所感,猛地擡起頭來。

此刻,夜辰站在離容瑾很遠處,看著步輦上的身影雖身處眾人之間,金色長發一瀉而下,身著一襲鑲著金邊的紫色華服,舉手投足間伴著優雅。

對面的人眉目溫潤,氣韻高潔,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

總感覺幾日不見,容瑾又變好看了,這個認知使他心癢難耐,他很想他,想他這張臉放在王庭,容瑾還能不能笑出來,不知對方是否也是如此呢。

容瑾若是知道,定會跳起來大罵,死變態。

突然之間,像容瑾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一如之前清冷,“公子做的如此好,好好想想想要些什麽?”

正是容瑾傳音於他,他見帷幔之中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耳朵不知不覺間變紅了,可惡,又在騙孤。

眾人移步到花園,容瑾剛入座,有一身穿深紅色衣裙的女子走近,婀娜多姿,那姿色配得上傾國傾城。

澹臺夏妍笑道:“容瑾殿下,好久不見。”

容瑾擡頭一看,莞爾一笑,回禮道:“帝姬,好久不見。”

兩人互換了一下眼神,一個眉目清冷,一個艷麗無比。

眾人看著兩人十分般配,俊男靚女,唯獨夜辰覺得身旁女子很是刺眼,夜辰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這時容瑾握著扇子的手一頓,扇頭抵在下巴,環顧了下四周,轉頭將視線落在夜辰上。

他確定感受到了魔氣,但快得讓人無法捕捉,掃眼看向周圍,周圍人神色不變,卻絲毫沒有註意到。

澹臺子延給澹臺夏妍使了一個眼色,滿臉笑意的女子捧起一杯酒朝最尊貴位置上的青年走去。

“容哥哥,你這張臉真是俊美絕倫啊,真是讓妍兒望塵莫及。”

澹臺夏妍盯著好長時間了,一個男人長得禍國殃民,她真的有些酸了。

“帝姬謬讚了。”容瑾低頭輕笑,手卻擺了擺,拒絕拿酒杯的意味明顯。

他打著笑場,眼神若有若無看著澹臺子延的表情動作。

越看越覺得澹臺像個贗品,澹臺子延並不是差點廢了他的人。

澹臺子延一看這情形,“妍兒,你怎麽說話呢。”轉頭望向容瑾,“殿下,小女不懂事,您別和她一般見識啊。”

澹臺夏妍嬌嗔道,“爹……”

“怎會,令愛嬌俏可愛,女孩子都是需要有人去憐惜的,本君怎麽會與她一般見識呢。”

“不過,本君來找大人是有要事的。”

“要事?殿下有何要事?”

容瑾手中浮現了一枚令牌,那令牌黑漆漆的,上面三個燙金大字“典獄司”,澹臺子延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不認識這是是追捕令。

“以典獄司之命,特來邀請大人回獄中一敘。”

澹臺子延自是不信,難道典獄司推他出來當替罪羊,他瞇眼故作生氣道:“殿下莫要開玩笑了。”

“您涉嫌勾結外族,亂我神權,你想來便是走個流程去審問一番,對吧。”

青年的聲音越來越冰冷,“可是呀,大家都看到了,是先生寧死不從,場面十分混亂,先生不幸被誅、殺!”

容瑾好笑的幽幽說道,每一個字都令澹臺子延心驚。

瞧,滿意嗎,為你做了多大的局。

這時澹臺子延不可能聽不懂,這是給他扣帽子不成,使此計謀讓他葬身此處,說罷他恍然大悟,起身拍桌,“你算計我!容瑾!”

容瑾無奈擺了擺手,勾唇一笑,欠了欠身,依舊是有禮的模樣,頗有些禍人道,“大人,您就為容瑾先行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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