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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君的一襲白衣讓我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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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君的一襲白衣讓我念念不忘

一株株翠竹高聳挺拔,頂天立地分列在青石板小路兩旁。

拂曉漫竹林,清露潤葉尖。幽林觀殘月,娟娟盈待沈。

小路中央有兩個人影,一身穿緋紅色法衣的男子在前,身穿紫色道袍男子在後,兩人相隔了一段很奇妙的距離。

容瑾朝著太淵給他準備的一處竹林小屋走去,被壓至化神期的他沒有察覺身後跟著的男人。

空中只有竹葉簌簌落下和輕輕地腳步聲。

突然從草叢中傳出聲音,兩人默契的駐足。

從中跳出兩只貓攔住了容瑾的腳步,一只全白,一只全黑。

在修真界,貓算低等動物,卻不常見。往往白色代表慈悲相,黑色代表邪惡相。

相伴而生,陰陽雙生。

修士最忌諱氣運,而這對貓氣運強盛,可謂可遇不可求。但黑貓被人們當做厄運,因此黑貓活著已是不易,兩只一同出現,便是少之又少。

容瑾看著這兩只貓攔住去路,他只是輕笑了一下,便繞過兩只貓咪,向竹舍而去。

風吹起他校服的衣擺,仿佛步步生蓮。

容瑾總有一種氣質,就算他和所有人一樣一手捏酒杯一手捂嘴大笑,也一樣會讓人覺得與眾不同。

用夜辰來看就是裝逼,但在容瑾看來就是帥氣逼人。

容瑾再一次被兩只貓咪擋住了去路。

“喵。”

“喵喵。”

容瑾徑直蹲下身,衣擺被塵土弄臟也毫不在意,兩只貓咪也盤腿坐了下來,歪頭看著容瑾罵的很難聽。

容瑾伸出白皙的手,□□了一把貓頭,等兩只貓毛炸了起來,他才松手。

“別跟著我了。”

說罷他又笑了笑,便起身走去,兩只貓咪像是聽懂了,沒有再訛他。

他走了一段路程,一陣如玉石碰撞的聲音傳來,“止步。”

容瑾聞聲轉頭,他看到夜辰冰雪般的神情征楞,手裏提著兩只肥貓。

赫然是剛剛的兩只。

容瑾右手負在背後福了福身,當做行禮,然後挑眉,他註意到夜辰的衣擺掛了一只蒼耳。

夜辰見容瑾回頭看他,便大步流星提著兩只貓向前走。

聽得出來,那兩只貓罵的更難聽了,比罵容瑾的還要難聽。

“如此氣運,你也不要嗎?”

容瑾故作高深道:“也許,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於是乎,下一秒容瑾罵罵咧咧的表情手提兩只肥貓大步往前走。

世間怎會有這樣的人,可生殺奪予,也可容一片柔軟落在指尖。

這殺伐果斷後的一瞬溫柔,竟比他的容貌讓人瘋狂。

夜辰好笑的抱臂側首看著他。天書有言,往往一件極其小的事情,是改變氣運的關鍵。

不料,在百年後,這兩只貓賦予九州多大的氣運。

直到容瑾看著小路旁身穿白色百川宗校服的弟子,看得出儀態很好,他楞了楞神。

那兩個弟子向他打招呼,“師兄養貓了?”

“對啊,準備養兩只。”

“哦哦,師兄走這麽快做什麽。”

容瑾會笑道:“回去紮馬步”

“師兄這麽用功,我等望塵莫及,應當回去向師兄學習。”

容瑾,“唉,好說,好說。修道之路,練體是基礎,人生漫漫,劍修最難征服的,就是劍。”

兩位弟子拱手道:“師兄教導的是。”

等兩人走後,夜辰突然出聲。

“怎麽?是誰的一襲白衣讓你念念不忘?”

原本只是打趣一下,沒想到容瑾真的回答,“慕辰君的。”

夜辰身形一僵,面色微微一紅,接著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據說他長得並不好看。”

“美人在骨不在皮,慕辰君他,他是君子。”

君子嗎?他在你心裏如此重要嗎?

“你身上為何有鈴鐺的聲音?”他早就知道,可是,猶猶豫豫問了出口。

容瑾擡眸,提起左手的貓,露出十指尖如筍,腕似白蓮藕。

一雙十指玉纖纖,不是風流物不拈。

容瑾面露微笑,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

他露出手腕處純金的手鐲,那是一個金環和蓮蓬鈴鐺吊墜樣式的。

襯得他的膚色更加白皙。

夜辰掀起嘴角,嘲諷道:“你問我的問題,我都要說實話,可我問到你,你總是逃避。容瑾,這不公平。”

容瑾放下手腕,眼眸微轉,專註的盯著夜辰,發現他跟自己在一起時,從來不戴面具。

那人皮膚細膩,與他是一個極端,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異常。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可誰知道他是個多可惡的男子,居然把他這麽一個大美人(自封的)墊在地上。

容瑾楞了片刻,啟唇道:“我怎麽逃避了?”

夜辰一手輕輕攀上容瑾的手腕,搖晃了搖晃,說:“容瑾,劍,如何發聲?”

他以一種“你當我傻”的表情凝視著容瑾。

他見容瑾無奈撇了撇嘴,隨即笑道:“你的瓔珞還帶著吧。”

夜辰已經忘記自己原來是並不愛笑的,一切其實已經有跡可循,偏偏他們都要做那籠中雀。

容瑾頂著一張“見了鬼”的表情瞪著夜辰道:“你怎麽知道?”

說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脖頸,明明已經施了障眼法,他是如何得知呢。

夜辰松開容瑾,向後退了幾步,心想,他記住了容瑾每一個動作,他的服飾都記得清清楚楚。

更別說那時容瑾抽出獵宴轉身,瓔珞隨著他的身形“叮鈴鈴”地響。

他記得很清很清,可是這人呢?轉眼就忘記,還只會利用他。

他真想一把掐死他。

夜辰沒有回答他,甩袖轉身,擡步往前走了幾步。

容瑾一臉懵比,心想,我怎麽惹他了?怎麽又生氣了?

沒好氣有被氣到的高大男人,伸手拽起掛在衣擺的蒼耳,玉手一捏,蒼耳化為灰燼。

容瑾看見夜辰衣襟沾了竹葉,他原本想不管的,可是他的強迫癥,讓他眼光一直看著夜辰衣襟。

禁不住心裏折磨,他身上幫夜辰拂落,卻被被夜辰隔著輕薄法衣的身軀燙了瑟縮,下意識想要抽回。

但夜辰的手更快,帶著溫度的大手扼住了他的手腕,而夜辰目光灼灼看著他。

“你在做什麽?”

“師叔抱歉,我唐突了。”

“嗯。”

容瑾耳朵通紅,他甚至感覺到夜辰握了握自己的手腕,然後他擡起右手,把竹葉掃落。

“你太瘦了容瑾,是神殿夥食不好嗎?”

容瑾抿了抿唇,咬牙切齒道:“是的,寒聲師叔,你要不要也接濟接濟我。”

就在下一秒,容瑾仿佛看見夜辰戴上了刻有“富”、“錢”的墨鏡,閃了他一眼。

只聽夜辰嘴角上揚,笑道:“自然。”

說罷夜辰直接從識海拿出來一只儲物戒,“給你。”

在他看來,這些本來是留著娶媳婦的錢,但是媳婦哪有修為重要,情緣什麽的,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容瑾驚訝的帶著好奇和體貼問道:“本殿下人窮志不窮,不過是轉瞬即逝的喜悅罷了。”

可惡,這個B非要裝嗎?他也想要裝逼,差一點就忍不住擄走空間戒指了,還好他忍住了。

一道聲音在容瑾腦子裏說話:把他的錢給我吧,他還年輕,他還能賺嗚嗚。

就在容瑾轉身繼續往一波三折的竹舍走去時。

悠哉悠哉,一人行走竹林間。

“容瑾,你要想帶這倆貓回上界,我可以給你帶回去,我不受天道的制約。”

“好呀,師叔,那你想要什麽?”

夜辰從未想過,他是個唯利是圖的人罕見的征楞了,幾乎要脫口而出,“你的一百年。”

“寒道君,我的時間很寶貴,餘生給你,你要不要啊?”

夜辰幾乎脫口而出,“要。”

容瑾只是笑笑,夜辰便心緒一凝,都是騙人的。

他轉身看向那個他夢見很多次的背影,喊道:“不要去碰百川宗的神器。”

“為什麽?”

容瑾一臉疑惑道。

“因為你會死……”

而我是因為如此,才來的。

你不信來生,我便替你求一個來生。

“好吧。”

待容瑾離去,夜辰右手撫摸著儲物戒上的那朵紫羅蘭,笑著喃喃道:“動我心弦者,月光,美人,竹林,劍光。”

...…

北部王庭

東溟臣笑嘻嘻地沖祁湛打招呼,“吃了嗎?”

祁湛維持著假笑道:“我今天沒工作。”

東溟臣:“?”

祁湛:“我還陪媳婦呢。”

東溟臣罵罵咧咧道:“我只是問你吃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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