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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搞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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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搞基啊

容瑾烏發如瀑,笑容可掬,悠悠嘆了一口氣,正當別人準備開始八卦的時候,他連忙打斷說。

“神仙亦有文武相,何必拘泥於形貌。聖子殿下,風華正茂,是吾輩楷模,一出劍,便是九州盛景,名動九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當然是他的小迷弟了。”

夜辰下意識打圓場,“不錯,這套穿搭在上界據說很興盛......”

要不是知道他誇的是自己,他真的會被容瑾感動到。

說罷,容瑾便扯起衣擺,令他汗顏的是,神族制作衣服的手法太好,真的一點線頭也看不到,這是他臨時換的一件普通法衣,不過好在太淵沒有繼續為難他。

夜辰面無表情,表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個勁的誇自己。

遠在旁邊的音色放下折扇,看著容瑾信了五分,便對身旁的師妹芳菲道:“我想收他做我的弟子。”

芳菲嘆了一口氣,“師兄,你看臉這個毛病真的該治治了,人家是劍修。”

“唉,劍修,打打殺殺地多不好啊,像我那師兄,就知道打架,不好,你信不信,這花容月貌,不出一個月,天機榜榜首就是他。”

“……”

天機榜每月都會刷新一次,神器的排名,寶劍的排名,就連顏值的排名都有,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空氣中彌漫著寒意,太陽西下,風卷殘雲,別有一番蕭瑟淒涼的意味。

太淵縱身躍下高臺,緩緩邁步,右手絲毫不停頓地祭出風雪劍。

“錚——”

頓時天降異象,雪花飄落人間,讓人倍感寒意。

眾人被強勁的罡風逼退,同時也在慶幸,有生之年可以目睹悟道的劍修是怎樣的風采。

他右手握劍,左手拂過劍身,劍虹森森,劍指容瑾,瞬間雪花飄落滿天,劍意森然,太淵冰冷地開口,“拔劍。”

原來古書記載的一劍寒霜是這等模樣。

容瑾神色沈穩若定,抖了抖渾身寒霜,劍中有劍,難挽天外有天,他不可能拿出獵宴一戰,心事重重地從懷中掏出了一節竹竿,手腕翻轉,匯入他半神修為的靈力。

“請賜教。”

有點禮貌,但不多。

突然,丹竹峰首座泰華猛然站起,“可惡,一定把這人留下,就算最後沒有拜得劍尊,他必須給我留下幹活,嗚嗚老夫的,老夫的竹子,這是紫玉竹,啊啊啊啊啊,你掰了我城南的竹子,你知道它多貴嗎?他跟玉一樣貴!!!”

容瑾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裏的竹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怪不得,質量這麽好。”

“……”氣死老夫了,這些年輕人。

太淵面無表情問,“你有劍心在身,亦然是天生的修劍天才,別告訴我,你沒有劍?”

容瑾笑了笑道:“有劍,心中有劍,它便會存在。”

“……”

太淵問道:“不願拿出自己的劍,那你為何修道?”

“信仰是一盞明燈,修道之人,就是提燈之人。”

太淵大駭,眉目舒展,讚賞道:“好,我雖敬道,可我仍不能如此歸結,你的悟性很高。”

突然,一把劍破空而來,劍呈現出透明的紫色,竟讓容瑾看花了眼,他大駭,總感覺和千慕劍十分的像。

落月劍立於容瑾身側,容瑾擡頭看向夜辰。

夜辰主動解釋道:“我的落月,借你一用。”

可是眾人知道,沒有契約的神兵,只是比普通劍不易折斷,根本發揮不出執劍人完全的實力,弟子們都在想,為什麽他不拔劍拔劍還有一戰之力。

仿佛最後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容瑾收起紫玉竹,右手輕輕握上落月,一手撫摸過劍身,眉眼含笑,眼裏倒映著夜辰整個人說道:“多謝棲梧君。”

咦,他怎麽感覺這劍顫抖了一瞬。

難道對方的五感還沒有抽離劍身。

後者下意識摸了摸手背,扭頭,遮住發紅的耳尖,修仙者視物能力不弱,剛剛他好像知道了什麽叫一眼萬年,他和容瑾打打殺殺一百年了。

“嗯,不謝。”

天書想說臟話,容瑾,求你別搞他了,它怕他一個根正苗紅的好青年去搞基。

隨後夜辰揮手切斷與落月劍的聯系。

太淵氣勢陡然一變,風雪劍直直刺向容瑾,風雪之勢如日中天,企圖吞並容瑾整個人。

未出手,已感莫名沈壓。

容瑾腳尖一轉,側身一滑,小幅度動用九字真言結手印,剎那,劍起,落月劍橫在身前,突然一轉,變為左手持劍。

害怕暴露神族功法,他一顆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不過,一切的思緒在他握住劍的剎那,便塵埃落定,只餘一顆劍心。

淩然抽劍,一股純正之氣,在天地間流轉。

錯落的劍式,撼不動的高峰。

就連太淵都絲毫不敢松懈。

短短時間,兩人對擊幾十招,速度讓人眼花繚亂。

“禦清決!”

落月劍並未與風雪劍一碰,只是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接住了太淵的餘輝,落月劍渾身的劍意傾瀉而出。

兩劍碰撞,兩人變換身法,用盡最後一擊。

毫無疑問若是正面對上,不過是以卵擊石般可笑。

第一招落,容瑾左手持劍反劍一握,右手低垂結印,四周冷風驟起。

“劍之一道,曾屬世間最上乘。”

他看著太淵,左手虎口微微發疼,心想該如何接這第二招。

潺潺血水染透了容瑾的袍,將他腰間‘神殿芳庭’的印記浸透,遮掩住他的身份。

“為何緊要關頭用左手持劍?”太淵心有疑問道。

接著便提劍匯聚十足的靈氣於劍端,繼續襲去,絲毫沒有停頓。

容瑾朗聲笑道:“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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