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 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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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請吃飯
張大嬸許久未見邱嵐，也是想得厲害，趕緊推著她進屋，讓張夜明把房門帶上，一家人關起門來好好說話。
邱嵐睜眼就有驚喜，激動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拎起桌子上的茶壺晃了晃，還有半壺水，但只是冷的。
“別忙了小嵐，涼水解渴，快坐下來讓嬸子看看你。”張大嬸捧著她的臉，喜滋滋地端詳，“還行，沒瘦太多，黑了，看著精神了。”
邱嵐故作驚詫：“又黑了？那不成黑蛋了？！完蛋完蛋！”
“也沒多黑，跟在家裏的時候差不多。”張夜明拎著水壺給大家倒上水，憨厚笑道。
邱嵐仔細打量他，看他額角還有些傷疤沒有完全消退，但整體看起來應當沒有大礙。
“夜明哥，你們也都還好吧？家裏沒再有人找麻煩吧？”她擔心地問道，“張大叔的傷勢怎麽樣了？”
張夜明擺擺手：“都沒事了，你放心就好。”
“你們怎麽想起來今天來看我了？”邱嵐拉著張大嬸的手，親昵地說，“我還想著明後天回去一趟呢。”
張大嬸笑吟吟道：“記著你是昨天要表演，想著今天肯定沒事。小嵐啊，我們清起來進城，一路上聽人議論，都說你在郡王爺的壽宴上跳得特別好，說是連太子殿下都打賞了？”
“賞了賞了！賞特別多，本來沒聽說太子來，我尋思也就郡王爺給點賞錢，這下可好，賞金翻倍！”邱嵐別提多高興了，“不過抽完成可能沒剩多少，還沒到我手裏。”
張大嬸拍了拍她的手背：“到手了就收好，千萬別弄丟了。”
“對了！”邱嵐激動地站起來，單腳蹦到床邊，從枕頭下邊把昨天尹溶風給的賞金荷包掏出來，獻寶似地拿到張大嬸面前，“嬸子，睿王後來私下賞了我，還讓我別跟團首說，這錢你替我收著吧，五十兩呢，我怕放在我這裏不保險。”
張大嬸一聽，驚訝道：“這麽多？！”
“咱們小嵐給睿王長了臉，當然得多賞點了。”張夜明笑道。
張大嬸也沒跟邱嵐客氣，當即就把荷包收了起來：“成，嬸子先替你收著，用的時候就說一聲。還有，你這次露了臉，但也別冷落了其他人，回頭請一個隊的那些技手吃飯慶功，籠絡一下感情，千萬別小氣。”
“明白，放心，今晚就辦這事！”邱嵐拍拍胸口，得意地說，“這點人情世故我還是懂的。”
這時候外邊傳來方絲雨的敲門聲，接著大姑娘端著一對扣著的碗就進來了：“小五哥——咦，這麽多人？張大嬸？”
“是絲雨啊！”張大嬸明顯有點緊張，看了看邱嵐。
邱嵐示意方絲雨關上門，小聲跟大家解釋：“小雨知道我是女孩了。”
“對對對，嬸子，你別擔心，我什麽都知道了，一定會為嵐姐兒保密的。”方絲雨把手裏的飯放在桌上，掀開露出裏邊的幾個包子，“嵐姐兒沒吃早飯，我過來給她送飯。”
張大嬸這才想起什麽來似地：“對了，小嵐，你是不是腿受傷了，方才就見你一條腿蹦跶。”
“沒事，就是抻著了，睿王殿下還派顧侍衛給我找了推拿師傅，回頭就會過來給我診治。”邱嵐轉移話題，對方絲雨道，“小雨，今天的柴劈完了嗎？等會兒我就過去幫你，反正劈柴坐著就行。”
方絲雨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早劈完了，你陪嬸子多說會兒話吧。”
“我去幫你吧。”張夜明來送菜也跟方絲雨打過幾次照面，不算陌生，便站起來，“我娘跟小嵐聊體己話，我也不方便聽。”
這倒是事實，方絲雨便沒有拒絕，帶著張夜明去了後廚。
其實今天要劈的柴確實不少，尤其最近準備夜宵，晚上來不及劈柴，全都堆到了早上。
張夜明到底勁兒大，掄著斧子劈得特別快，甚至根本不讓方絲雨動手，一個人全包圓了。
方絲雨也不好去幹別的，就在一邊陪他說話，句句都在說邱嵐，先是把她誇得天上有地下無，又說她腦子聰明，給自己出主意辦這個夜宵檔口，非常受歡迎，感覺前景特別好。
“小嵐就是聰明，別看話不多，但腦子裏什麽都清楚。”張夜明對這一點非常認可。
方絲雨托著腮看他，得意道：“那是跟你話少，我們是好姐妹，可有話說了。”
張夜明怔了怔，憨厚笑道：“也是。”他揮起斧頭把跟前的柴劈完，往旁邊簍子裏一扔，又拿過一塊完整的木塊，“對了，我覺得等這個夜宵檔口穩定下來，可以收錢的時候，你可以跟吳大叔說，把檔口生意包給你自己做，這樣就不怕團裏因為要多花買菜錢而關停了。這樣你可以練手，又不用負擔租金，就算賠一點也能承受，自己掏錢也能自由做決定。”
他見方絲雨沒有應聲，擡頭看她，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憨厚地笑：“只是我的一點想法，我沒做過生意，胡說的，你聽聽就算。”
“張大哥，你真是真人不露相！”方絲雨只是驚訝得呆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嵐姐兒也這麽說呢！你們不愧是兄妹，能想到一起去。”
張夜明憨厚地笑了笑：“小嵐比我聰明多了。反正……你要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反正夜宵檔口都在晚上，不礙著我白天幹活兒，到了冬歇我更有空。”
“你人真好。”方絲雨感動道，“你們都是大好人！”
張夜明“咣”地把眼前木柴劈成兩半：“小嵐現在不容易，你這麽熱心幫她，我們自然也該幫你。”
“也不用這樣你來我往跟還債似的，反正咱們互相幫助沒錯！”方絲雨笑嘻嘻地說。
張夜明有些不好意思，掛著汗的鬢角微微發紅，用力點了點頭。
張大嬸跟邱嵐說了會兒話，沒敢耽誤太久，又看她腿受傷了，不便出去吃飯，於是等張夜明劈完柴，兩人連午飯都沒在這裏吃，很快離開。
邱嵐吃過午飯，又睡了個午覺，下午起來很精神，聽人傳話說孔恕之找她，於是一瘸一拐地跑去會客廳見他，領到了屬於自己份額的賞金。
技手跟百戲團是四六開，這次太子加上榮康郡王一共賞了一百兩，於是她就拿到了四十兩，也是一大筆巨款了！
大熹朝主要流通貨幣是銅錢，粗粗算下來，一兩銀子等於一貫錢，一貫是一千文銅錢，而一斤米才十文錢左右，其實她現在擁有的錢，足夠她在京城偏僻的地方買一套小院子。
這麽想想，她要是想買房，隨時都能買，只是地理位置肯定不好就是了，畢竟這裏是赫都，寸土寸金的地方。
但她肯定不打算買房，先把錢都存好，努力多賺些，當做安身立命之本。
借著這個機會，邱嵐還跟孔恕之提議今晚去吃慶功宴，自己請客，就去赫都最好的館子玉膾樓，如果大家都有時間的話，她這就提前去訂雅間，免得晚了搶不上。
孔恕之自然是願意的，這次邱嵐替松茂團爭了光，他也想好好培養培養她。孫時波等人對邱嵐頗有意見，他也知曉，覺得一起吃飯至少也能緩和一下幾人的關系。
於是兩人商議後決定，邱嵐去邀請和她同期的技手還有平時關系處得不錯的人，孔恕之以團首身份邀請孫時波、鄭茂和莊橋，免得他們會為難她。
定下來之後，邱嵐正想出門，這個時候顧南雲帶著上次那位跌打師傅來了，一聽她要去玉膾樓訂雅間，小侍衛自告奮勇把這活兒攬了下來，免得她拖著一條傷腿來回跑。
人家可是睿王的貼身侍衛，還幫這麽大的忙，邱嵐覺得自己總該表示一下，於是試探地問顧南雲要不要一起去。
“你是請我，還是請我們殿下呢？”小侍衛起了促狹之心，抱起雙臂同她開玩笑。
邱嵐尷尬道：“當然是請你，還有沈侍衛，我哪有那個資格請殿下到場，就算真請殿下吃飯，也得單獨請，跟大家混在一起於禮不合。”
其實邀請官家的侍衛跟他們百戲團的下九流一起吃飯也不太合適，但方才那情況，不問一聲說不過去。
顧南雲不在乎這個，自然也不會真的去，而是挑眉笑道：“那好，我替殿下記著了，小五你說要請他吃飯。成，你快治傷吧，我走了！”
說罷轉身就跑沒影了。
邱嵐：“……”
顧侍衛的閱讀理解是不是不及格？
本想著等他回來再解釋一下，誰知顧南雲訂好了雅間只是托人回來跟邱嵐打了聲招呼，並沒有再回松茂團。
不過這也很正常，人家小侍衛只是熱心幫忙，又不是她的下人，現在這樣已經很給面子了，哪能要求太多。
邱嵐無奈地想，真是莫名其妙又欠了睿王一頓飯。
她倒不是舍不得，就是這樣抱大腿顯得太明顯。不過也無所謂，既然要討好人家，就不能在意太多。
顧南雲回到睿王府，在後花園的亭子裏找到了正在喝茶乘涼的尹溶風，喜滋滋地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匯報了一遍，然後興奮地主動請纓：“殿下，您哪天有時間，我就去跟邱小五說，您幫她這麽多，她回請一頓飯也是應該的。”
沈北雁在旁邊聽著他自作主張的這一套就有點頭皮發緊，但看著自家殿下欣喜的笑容更是糟心。
尹溶風很想誇顧南雲幹得漂亮，但他並說不出口，回想昨夜邱嵐對自己的避讓，剛上揚的心情微微有些回落。
片刻思忖後，他理智地說：“不急，先記下，過陣子再說。”
晚上這“慶功”的飯局挺無聊的，又都是大老爺們兒，邱嵐便沒邀請方絲雨一起去，打算回頭有時間了再單獨請她出去吃，算作小姐妹的單獨慶功。
到了飯點兒，邱嵐自己腿腳不好走得慢，便沒跟大家一起出發，留了口信給其他人，便提前趕赴了玉膾樓。
誰知她正慢吞吞地往樓上爬，大隊人馬緊跟著就到了，剛上了樓，就見店夥計帶著一群人從另一側樓梯爬了上來，居然是峭雲團的人，桑原赫然也在其中。
死對頭們站在走廊上，彼此仰著下巴不屑對視，無數雙互相緊緊盯著的眼睛裏放射出電光火花。
邱嵐縮在一邊，有種看熱鬧的興奮。
帶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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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忙了小嵐，涼水解渴，快坐下來讓嬸子看看你。”張大嬸捧著她的臉，喜滋滋地端詳，“還行，沒瘦太多，黑了，看著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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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嵐仔細打量他，看他額角還有些傷疤沒有完全消退，但整體看起來應當沒有大礙。
“夜明哥，你們也都還好吧？家裏沒再有人找麻煩吧？”她擔心地問道，“張大叔的傷勢怎麽樣了？”
張夜明擺擺手：“都沒事了，你放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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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了賞了！賞特別多，本來沒聽說太子來，我尋思也就郡王爺給點賞錢，這下可好，賞金翻倍！”邱嵐別提多高興了，“不過抽完成可能沒剩多少，還沒到我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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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嬸一聽，驚訝道：“這麽多？！”
“咱們小嵐給睿王長了臉，當然得多賞點了。”張夜明笑道。
張大嬸也沒跟邱嵐客氣，當即就把荷包收了起來：“成，嬸子先替你收著，用的時候就說一聲。還有，你這次露了臉，但也別冷落了其他人，回頭請一個隊的那些技手吃飯慶功，籠絡一下感情，千萬別小氣。”
“明白，放心，今晚就辦這事！”邱嵐拍拍胸口，得意地說，“這點人情世故我還是懂的。”
這時候外邊傳來方絲雨的敲門聲，接著大姑娘端著一對扣著的碗就進來了：“小五哥——咦，這麽多人？張大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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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嬸子，你別擔心，我什麽都知道了，一定會為嵐姐兒保密的。”方絲雨把手裏的飯放在桌上，掀開露出裏邊的幾個包子，“嵐姐兒沒吃早飯，我過來給她送飯。”
張大嬸這才想起什麽來似地：“對了，小嵐，你是不是腿受傷了，方才就見你一條腿蹦跶。”
“沒事，就是抻著了，睿王殿下還派顧侍衛給我找了推拿師傅，回頭就會過來給我診治。”邱嵐轉移話題，對方絲雨道，“小雨，今天的柴劈完了嗎？等會兒我就過去幫你，反正劈柴坐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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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嵐就是聰明，別看話不多，但腦子裏什麽都清楚。”張夜明對這一點非常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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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哥，你真是真人不露相！”方絲雨只是驚訝得呆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嵐姐兒也這麽說呢！你們不愧是兄妹，能想到一起去。”
張夜明憨厚地笑了笑：“小嵐比我聰明多了。反正……你要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反正夜宵檔口都在晚上，不礙著我白天幹活兒，到了冬歇我更有空。”
“你人真好。”方絲雨感動道，“你們都是大好人！”
張夜明“咣”地把眼前木柴劈成兩半：“小嵐現在不容易，你這麽熱心幫她，我們自然也該幫你。”
“也不用這樣你來我往跟還債似的，反正咱們互相幫助沒錯！”方絲雨笑嘻嘻地說。
張夜明有些不好意思，掛著汗的鬢角微微發紅，用力點了點頭。
張大嬸跟邱嵐說了會兒話，沒敢耽誤太久，又看她腿受傷了，不便出去吃飯，於是等張夜明劈完柴，兩人連午飯都沒在這裏吃，很快離開。
邱嵐吃過午飯，又睡了個午覺，下午起來很精神，聽人傳話說孔恕之找她，於是一瘸一拐地跑去會客廳見他，領到了屬於自己份額的賞金。
技手跟百戲團是四六開，這次太子加上榮康郡王一共賞了一百兩，於是她就拿到了四十兩，也是一大筆巨款了！
大熹朝主要流通貨幣是銅錢，粗粗算下來，一兩銀子等於一貫錢，一貫是一千文銅錢，而一斤米才十文錢左右，其實她現在擁有的錢，足夠她在京城偏僻的地方買一套小院子。
這麽想想，她要是想買房，隨時都能買，只是地理位置肯定不好就是了，畢竟這裏是赫都，寸土寸金的地方。
但她肯定不打算買房，先把錢都存好，努力多賺些，當做安身立命之本。
借著這個機會，邱嵐還跟孔恕之提議今晚去吃慶功宴，自己請客，就去赫都最好的館子玉膾樓，如果大家都有時間的話，她這就提前去訂雅間，免得晚了搶不上。
孔恕之自然是願意的，這次邱嵐替松茂團爭了光，他也想好好培養培養她。孫時波等人對邱嵐頗有意見，他也知曉，覺得一起吃飯至少也能緩和一下幾人的關系。
於是兩人商議後決定，邱嵐去邀請和她同期的技手還有平時關系處得不錯的人，孔恕之以團首身份邀請孫時波、鄭茂和莊橋，免得他們會為難她。
定下來之後，邱嵐正想出門，這個時候顧南雲帶著上次那位跌打師傅來了，一聽她要去玉膾樓訂雅間，小侍衛自告奮勇把這活兒攬了下來，免得她拖著一條傷腿來回跑。
人家可是睿王的貼身侍衛，還幫這麽大的忙，邱嵐覺得自己總該表示一下，於是試探地問顧南雲要不要一起去。
“你是請我，還是請我們殿下呢？”小侍衛起了促狹之心，抱起雙臂同她開玩笑。
邱嵐尷尬道：“當然是請你，還有沈侍衛，我哪有那個資格請殿下到場，就算真請殿下吃飯，也得單獨請，跟大家混在一起於禮不合。”
其實邀請官家的侍衛跟他們百戲團的下九流一起吃飯也不太合適，但方才那情況，不問一聲說不過去。
顧南雲不在乎這個，自然也不會真的去，而是挑眉笑道：“那好，我替殿下記著了，小五你說要請他吃飯。成，你快治傷吧，我走了！”
說罷轉身就跑沒影了。
邱嵐：“……”
顧侍衛的閱讀理解是不是不及格？
本想著等他回來再解釋一下，誰知顧南雲訂好了雅間只是托人回來跟邱嵐打了聲招呼，並沒有再回松茂團。
不過這也很正常，人家小侍衛只是熱心幫忙，又不是她的下人，現在這樣已經很給面子了，哪能要求太多。
邱嵐無奈地想，真是莫名其妙又欠了睿王一頓飯。
她倒不是舍不得，就是這樣抱大腿顯得太明顯。不過也無所謂，既然要討好人家，就不能在意太多。
顧南雲回到睿王府，在後花園的亭子裏找到了正在喝茶乘涼的尹溶風，喜滋滋地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匯報了一遍，然後興奮地主動請纓：“殿下，您哪天有時間，我就去跟邱小五說，您幫她這麽多，她回請一頓飯也是應該的。”
沈北雁在旁邊聽著他自作主張的這一套就有點頭皮發緊，但看著自家殿下欣喜的笑容更是糟心。
尹溶風很想誇顧南雲幹得漂亮，但他並說不出口，回想昨夜邱嵐對自己的避讓，剛上揚的心情微微有些回落。
片刻思忖後，他理智地說：“不急，先記下，過陣子再說。”
晚上這“慶功”的飯局挺無聊的，又都是大老爺們兒，邱嵐便沒邀請方絲雨一起去，打算回頭有時間了再單獨請她出去吃，算作小姐妹的單獨慶功。
到了飯點兒，邱嵐自己腿腳不好走得慢，便沒跟大家一起出發，留了口信給其他人，便提前趕赴了玉膾樓。
誰知她正慢吞吞地往樓上爬，大隊人馬緊跟著就到了，剛上了樓，就見店夥計帶著一群人從另一側樓梯爬了上來，居然是峭雲團的人，桑原赫然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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