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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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第二天晚上，老魯找來了兩個可以信得過的後生，大金和小金倆兄弟。這倆兄弟在這一帶混的風生水起，和十裏八鄉的人都處的挺好，被抓來的這幾天，和這裏的衙役們也比其他人更熟慣些。
艾琳讓他們去負責打探李廉的消息，既然這裏和他有關聯，他遲早也會到這裏來。
果然，在這天晚上之後的第四天中午，小金借機會跑到火房來告訴艾琳，李廉過來了，據說還帶了一個年輕的女子。
倆人經過礦坑直接進去了一個黑屋子，便不見了。
小金悄悄地告訴艾琳，他有意無意的聽衙役們說過，那個黑屋子的下面，有一個地道。
艾琳驚訝之餘還挺佩服小金，這種近乎秘密的事情他都能打聽到，真可以用八面玲瓏來形容了。
晚上歇工之後，艾琳悄悄地找到了十四阿哥，把事情跟他說了。他邊用涼水洗手和臉邊說，“在這樣待下去，恐怕遲早被這些毒石頭弄死，索性，就明天幹吧！”
這麽多天的活兒幹下來，十四阿哥的手上因為輻射已經有了流膿的跡象，臉上也出現了脫皮，確實是不能拖了。
“可該怎麽進去呀？那可是禁止進入的。”艾琳給十四阿哥的手上邊塗藥水邊問。
“我倒是剛剛有了個主意，咱倆不是一直跟衙役說咱倆是兩口子嘛？”
十四阿哥神秘一笑湊了過來，在艾琳的耳邊耳語了一陣，聽的艾琳面紅耳赤，直接上去就杵了他一拳，“色鬼，想什麽呢！”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十四阿哥反問。
更好的辦法？艾琳覺得只要時間一長，怎麽著也能想出來，只是就在這迫在眉睫的時候，她的腦細胞還是不太夠使。
“怕什麽，反正你遲早要嫁給我，有什麽難為情的。”十四阿哥摟住了她，“就當是成親前的練習嘛。”
“你呀！”艾琳伸手敲了一下是十四阿哥沾著黑灰的前額，“我就暫時信了你的鬼了，你要是到時候反悔了，看我不打死你！”
約摸到了午夜，一輪明月當空。艾琳和十四阿哥悄悄地摸到了小金所說的那個小木屋。
跟小金的描述基本差不多，有兩個帶刀的衙役在門口守著，架勢和守著金庫大門差不多，只是他們不斷地打著呵欠。
艾琳有些怯怯的，還有點緊張。十四阿哥挽起她的胳膊，大步流星就走到了小木屋跟前。兩個衙役瞬間睜大了眼睛，抽出刀來，吼道，“你們倆個三更半夜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艾琳刷的紅了臉，根本說不出話來。十四阿哥勾起了艾琳的手，笑著說道，“兩位官爺，我們兩口子想借這個屋子用一用。”
兩個衙役互相看了一眼，疑惑的問道，“用一用？什麽意思？”
十四阿哥走到衙役的跟前，低語了一陣，邊說還變往艾琳這裏瞅。幾個衙役聽罷，搖搖頭，“不行，這裏可是重要地方，你們兩口子想洩火，隨便找個地方不就得了。”
眼見著光用嘴說不通，十四阿哥像艾琳遞了個眼色，艾琳從懷裏掏出四個小銀錠子遞給十四阿哥，十四阿哥兩兩分開，各自塞到了衙役的手上，“兩位差官千萬行個方便，就小半柱香的功夫。”
兩個衙役掂了掂手上的銀子，互相小聲商量了一下，然後擺擺手，“得了，進去吧。”
十四阿哥道了聲謝，隨即一個衙役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十四阿哥摟著艾琳進了門，倆人趕緊將門插上。
這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間，有一條象牙床，有一個臉盆架子，左邊是一個竈臺，風扇底下的槽裏全是灰。
窗戶上映出了倆個衙役的身影，影子時遠時近，看得出他們沒有離開的意思。
十四阿哥看了看窗戶，一把就將艾琳抱了起來。艾琳一楞，拍著他的胸脯小聲的問，“你幹什麽呀？”
“要演戲就演全套的，你沒發現他們將信將疑的麽？”
艾琳看了看外面，還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窗戶上已經被捅了兩個窟窿。
嗵的一聲，艾琳被放到了床上。十四阿哥也上了床，躺在了艾琳的旁邊，卻楞住了。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接下來……幹什麽呀？”
不知道怎麽的，艾琳還有點小小的失望。她推了十四阿哥一把，斜了他一眼，“我哪知道！”
外面傳來竊竊的笑聲，兩個影子在門口晃動著，始終不肯離開。
“不管了！”十四阿哥嘆了口氣，俯下身子按住艾琳便吻了過來。艾琳只感覺天旋地轉，還有些刺痛，隨即大聲的叫喚了起來。
十四阿哥瞬間楞住了，搜的擡起了身子，一臉的驚詫，“你很痛嗎？我……我什麽都幹！”
“沒幹你個大頭鬼！”艾琳痛苦的皺著眉頭，狠狠的推了十四阿哥一把，“你的手壓到我被你的劍刺傷的胳膊上了，笨蛋！”
十四阿哥楞了一下，趕緊把手擡了起來。艾琳白了他一眼，柔柔自己的胳膊，還好傷口沒裂開。
“餵，你們小點聲！”捕快輕輕地敲了敲門。
艾琳坐起來，朝外面喊道，“我說兩位官爺，您也是朝廷的棟梁之才，就沒聽過非禮勿聽非禮勿視嗎？”
話一拋出口，隨即貼著窗戶的兩個捕快的影子遠去了，腳步聲也越來越遠。
“趁現在！”
艾琳指了指地上，兩個人隨即在屋子裏搜尋了起來。艾琳把在電視劇裏看的一些掩藏密道的地方，比如床底下，墻壁上，畫冊後，都一一查過了，卻什麽機關也沒有發現。
“根本沒有啊。”十四阿哥倚靠在黑的錚亮的竈臺前，隨手抄起了大鍋上的鍋蓋，隨即一股灰塵飛舞四散開來，嗆得他大聲咳嗽起來，“這鍋...得有多久沒用過了。”
無意間的一句話提醒了坐在床上垂頭喪氣的艾琳，她猛地擡起頭，走到大鍋跟前，只見裏面存留著一些長了毛的殘粥。
她看了眼腳底下的灰槽，隨即蹲了下來，用手將上面的碳灰扒拉開，當逐漸的露出底部的時候，一個小小的口子露了出來。她用力的往後一拉，一個甕口大小的洞口露了出來。
“艾琳，真有你的，你怎麽知道這裏有洞口？”十四阿哥好奇的湊了上來。
艾琳邊往裏面瞅邊解釋，“那個竈臺上有灰塵，鍋裏的粥都長了毛，一看就知道很久沒用它生過火了，但這下面的碳灰卻是新的，難道不奇怪嗎？”
“我怎麽看不出來新舊？”十四阿哥從腳底下抓了一把灰，用另一只手摩挲著。
艾琳笑了笑，這就是在火房待了這幾天的好處了。
兩人從槽子上面跳下，便徑直滑落到了大約三米深的一個半掩著的石門前，石門的對面隱約的傳來風吹的聲音，應該就是出口。
走到門的左側，艾琳使勁的推了推，大門紋絲不動，反而腳下一滑，撲倒在地。十四阿哥趕緊過來扶住，把袖子刷了起來，“這哪是你們女孩子做的事情，我來！”
十四阿哥微微一運氣，兩手推住上頭微微突出的板子，身體傾斜，一點點的朝前頭邊蹭邊推。終於，石板子推動了，隨著十四阿哥愈發暴起的青筋和鼓起來的肌肉，眼前的門縫正由小變大，不一會兒就露出了一人寬的縫隙。十四蹲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真是人是鐵飯是鋼，好幾天喝稀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艾琳打開了從火房偷的火折子，便慢慢的往前走。道路越走越寬敞，視線也越發的清晰明朗，當他們轉過了彎的時候，一縷火把的光耀刺痛了眼睛。
艾琳快跑幾步，走到火把照亮的地方，竟然是一個岔口。兩個洞穴並排，分別通向不同的地方。
這下艾琳傻眼了，雖說這兩條路肯定有一條是通往外頭的路，但要是走錯了，誰知道會遇到什麽呢？
正猶豫著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艾琳的手被拽了起來。十四阿哥已經領著她往左邊的那個洞穴走了。
“你確定走這裏？”艾琳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因為這邊沒有腳印啊！”十四阿哥解釋了一下，“小金不是說李廉和一個女人也進來了麽？他們總不可能目的和我們一樣吧。”
艾琳笑笑，“你還挺聰明嘛！”
噓！十四阿哥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迅速的跑到了出口處的一塊大石頭的後面。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小型的盆地，盆地的中央，是一個二層小樓，四四方方，很像現代縣城裏的建築。其餘的地方，則是盡皆用磚頭鋪成，除了幾棵樹再無一人一物。
十四阿哥小心翼翼的貼著墻，護著艾琳，慢慢的往前頭摸著走。艾琳跟著他，轉到了建築的前面，一小堆黑色的礦渣正堆在距離大門口約五米的樹旁，再往上一看，那棵樹竟然已經幹枯，上面還有腐爛掉的樹渣正往下落。
其他的樹都茂密成陰，偏偏這棵樹卻枯死了，怎麽能不奇怪？艾琳摸了過去，拾起來一把黑渣滓，竟然也有和礦坑裏的石頭一樣的灼熱感。一看便知道這是那些黑礦石煉制後的殘渣。
他們竟然是在這裏煉玄石！艾琳將殘渣抓了一把，用手帕包好放進懷裏，正想進去一探究竟，卻見大門口的一張牌子上寫著‘實驗室重地，閑人免入’的字樣。
在這個時代的中國，能用上實驗室這三個字的，除了言氏作坊，還能有誰呢？艾琳這才明白，為什麽李廉要在這裏冶煉玄石。一個小小的雲頭山，既隱蔽又有充足的煤炭和玄石原料，確實是個極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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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老魯找來了兩個可以信得過的後生，大金和小金倆兄弟。這倆兄弟在這一帶混的風生水起，和十裏八鄉的人都處的挺好，被抓來的這幾天，和這裏的衙役們也比其他人更熟慣些。
艾琳讓他們去負責打探李廉的消息，既然這裏和他有關聯，他遲早也會到這裏來。
果然，在這天晚上之後的第四天中午，小金借機會跑到火房來告訴艾琳，李廉過來了，據說還帶了一個年輕的女子。
倆人經過礦坑直接進去了一個黑屋子，便不見了。
小金悄悄地告訴艾琳，他有意無意的聽衙役們說過，那個黑屋子的下面，有一個地道。
艾琳驚訝之餘還挺佩服小金，這種近乎秘密的事情他都能打聽到，真可以用八面玲瓏來形容了。
晚上歇工之後，艾琳悄悄地找到了十四阿哥，把事情跟他說了。他邊用涼水洗手和臉邊說，“在這樣待下去，恐怕遲早被這些毒石頭弄死，索性，就明天幹吧！”
這麽多天的活兒幹下來，十四阿哥的手上因為輻射已經有了流膿的跡象，臉上也出現了脫皮，確實是不能拖了。
“可該怎麽進去呀？那可是禁止進入的。”艾琳給十四阿哥的手上邊塗藥水邊問。
“我倒是剛剛有了個主意，咱倆不是一直跟衙役說咱倆是兩口子嘛？”
十四阿哥神秘一笑湊了過來，在艾琳的耳邊耳語了一陣，聽的艾琳面紅耳赤，直接上去就杵了他一拳，“色鬼，想什麽呢！”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十四阿哥反問。
更好的辦法？艾琳覺得只要時間一長，怎麽著也能想出來，只是就在這迫在眉睫的時候，她的腦細胞還是不太夠使。
“怕什麽，反正你遲早要嫁給我，有什麽難為情的。”十四阿哥摟住了她，“就當是成親前的練習嘛。”
“你呀！”艾琳伸手敲了一下是十四阿哥沾著黑灰的前額，“我就暫時信了你的鬼了，你要是到時候反悔了，看我不打死你！”
約摸到了午夜，一輪明月當空。艾琳和十四阿哥悄悄地摸到了小金所說的那個小木屋。
跟小金的描述基本差不多，有兩個帶刀的衙役在門口守著，架勢和守著金庫大門差不多，只是他們不斷地打著呵欠。
艾琳有些怯怯的，還有點緊張。十四阿哥挽起她的胳膊，大步流星就走到了小木屋跟前。兩個衙役瞬間睜大了眼睛，抽出刀來，吼道，“你們倆個三更半夜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艾琳刷的紅了臉，根本說不出話來。十四阿哥勾起了艾琳的手，笑著說道，“兩位官爺，我們兩口子想借這個屋子用一用。”
兩個衙役互相看了一眼，疑惑的問道，“用一用？什麽意思？”
十四阿哥走到衙役的跟前，低語了一陣，邊說還變往艾琳這裏瞅。幾個衙役聽罷，搖搖頭，“不行，這裏可是重要地方，你們兩口子想洩火，隨便找個地方不就得了。”
眼見著光用嘴說不通，十四阿哥像艾琳遞了個眼色，艾琳從懷裏掏出四個小銀錠子遞給十四阿哥，十四阿哥兩兩分開，各自塞到了衙役的手上，“兩位差官千萬行個方便，就小半柱香的功夫。”
兩個衙役掂了掂手上的銀子，互相小聲商量了一下，然後擺擺手，“得了，進去吧。”
十四阿哥道了聲謝，隨即一個衙役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十四阿哥摟著艾琳進了門，倆人趕緊將門插上。
這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間，有一條象牙床，有一個臉盆架子，左邊是一個竈臺，風扇底下的槽裏全是灰。
窗戶上映出了倆個衙役的身影，影子時遠時近，看得出他們沒有離開的意思。
十四阿哥看了看窗戶，一把就將艾琳抱了起來。艾琳一楞，拍著他的胸脯小聲的問，“你幹什麽呀？”
“要演戲就演全套的，你沒發現他們將信將疑的麽？”
艾琳看了看外面，還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窗戶上已經被捅了兩個窟窿。
嗵的一聲，艾琳被放到了床上。十四阿哥也上了床，躺在了艾琳的旁邊，卻楞住了。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接下來……幹什麽呀？”
不知道怎麽的，艾琳還有點小小的失望。她推了十四阿哥一把，斜了他一眼，“我哪知道！”
外面傳來竊竊的笑聲，兩個影子在門口晃動著，始終不肯離開。
“不管了！”十四阿哥嘆了口氣，俯下身子按住艾琳便吻了過來。艾琳只感覺天旋地轉，還有些刺痛，隨即大聲的叫喚了起來。
十四阿哥瞬間楞住了，搜的擡起了身子，一臉的驚詫，“你很痛嗎？我……我什麽都幹！”
“沒幹你個大頭鬼！”艾琳痛苦的皺著眉頭，狠狠的推了十四阿哥一把，“你的手壓到我被你的劍刺傷的胳膊上了，笨蛋！”
十四阿哥楞了一下，趕緊把手擡了起來。艾琳白了他一眼，柔柔自己的胳膊，還好傷口沒裂開。
“餵，你們小點聲！”捕快輕輕地敲了敲門。
艾琳坐起來，朝外面喊道，“我說兩位官爺，您也是朝廷的棟梁之才，就沒聽過非禮勿聽非禮勿視嗎？”
話一拋出口，隨即貼著窗戶的兩個捕快的影子遠去了，腳步聲也越來越遠。
“趁現在！”
艾琳指了指地上，兩個人隨即在屋子裏搜尋了起來。艾琳把在電視劇裏看的一些掩藏密道的地方，比如床底下，墻壁上，畫冊後，都一一查過了，卻什麽機關也沒有發現。
“根本沒有啊。”十四阿哥倚靠在黑的錚亮的竈臺前，隨手抄起了大鍋上的鍋蓋，隨即一股灰塵飛舞四散開來，嗆得他大聲咳嗽起來，“這鍋...得有多久沒用過了。”
無意間的一句話提醒了坐在床上垂頭喪氣的艾琳，她猛地擡起頭，走到大鍋跟前，只見裏面存留著一些長了毛的殘粥。
她看了眼腳底下的灰槽，隨即蹲了下來，用手將上面的碳灰扒拉開，當逐漸的露出底部的時候，一個小小的口子露了出來。她用力的往後一拉，一個甕口大小的洞口露了出來。
“艾琳，真有你的，你怎麽知道這裏有洞口？”十四阿哥好奇的湊了上來。
艾琳邊往裏面瞅邊解釋，“那個竈臺上有灰塵，鍋裏的粥都長了毛，一看就知道很久沒用它生過火了，但這下面的碳灰卻是新的，難道不奇怪嗎？”
“我怎麽看不出來新舊？”十四阿哥從腳底下抓了一把灰，用另一只手摩挲著。
艾琳笑了笑，這就是在火房待了這幾天的好處了。
兩人從槽子上面跳下，便徑直滑落到了大約三米深的一個半掩著的石門前，石門的對面隱約的傳來風吹的聲音，應該就是出口。
走到門的左側，艾琳使勁的推了推，大門紋絲不動，反而腳下一滑，撲倒在地。十四阿哥趕緊過來扶住，把袖子刷了起來，“這哪是你們女孩子做的事情，我來！”
十四阿哥微微一運氣，兩手推住上頭微微突出的板子，身體傾斜，一點點的朝前頭邊蹭邊推。終於，石板子推動了，隨著十四阿哥愈發暴起的青筋和鼓起來的肌肉，眼前的門縫正由小變大，不一會兒就露出了一人寬的縫隙。十四蹲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真是人是鐵飯是鋼，好幾天喝稀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艾琳打開了從火房偷的火折子，便慢慢的往前走。道路越走越寬敞，視線也越發的清晰明朗，當他們轉過了彎的時候，一縷火把的光耀刺痛了眼睛。
艾琳快跑幾步，走到火把照亮的地方，竟然是一個岔口。兩個洞穴並排，分別通向不同的地方。
這下艾琳傻眼了，雖說這兩條路肯定有一條是通往外頭的路，但要是走錯了，誰知道會遇到什麽呢？
正猶豫著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艾琳的手被拽了起來。十四阿哥已經領著她往左邊的那個洞穴走了。
“你確定走這裏？”艾琳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因為這邊沒有腳印啊！”十四阿哥解釋了一下，“小金不是說李廉和一個女人也進來了麽？他們總不可能目的和我們一樣吧。”
艾琳笑笑，“你還挺聰明嘛！”
噓！十四阿哥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迅速的跑到了出口處的一塊大石頭的後面。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小型的盆地，盆地的中央，是一個二層小樓，四四方方，很像現代縣城裏的建築。其餘的地方，則是盡皆用磚頭鋪成，除了幾棵樹再無一人一物。
十四阿哥小心翼翼的貼著墻，護著艾琳，慢慢的往前頭摸著走。艾琳跟著他，轉到了建築的前面，一小堆黑色的礦渣正堆在距離大門口約五米的樹旁，再往上一看，那棵樹竟然已經幹枯，上面還有腐爛掉的樹渣正往下落。
其他的樹都茂密成陰，偏偏這棵樹卻枯死了，怎麽能不奇怪？艾琳摸了過去，拾起來一把黑渣滓，竟然也有和礦坑裏的石頭一樣的灼熱感。一看便知道這是那些黑礦石煉制後的殘渣。
他們竟然是在這裏煉玄石！艾琳將殘渣抓了一把，用手帕包好放進懷裏，正想進去一探究竟，卻見大門口的一張牌子上寫著‘實驗室重地，閑人免入’的字樣。
在這個時代的中國，能用上實驗室這三個字的，除了言氏作坊，還能有誰呢？艾琳這才明白，為什麽李廉要在這裏冶煉玄石。一個小小的雲頭山，既隱蔽又有充足的煤炭和玄石原料，確實是個極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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