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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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劉雅月再三的推辭，只說自己身份卑微，不配與側福晉同坐，便想起身離開。
側福晉給旁邊的兩個太監使了個眼色，他們上前來，一把將剛剛站起來的劉雅月又按在了座位上。
春寶拿著剛才的碗，又往裏面加了兩勺湯，硬塞到她手上。
側福晉拿起自己的勺子，在她手上的碗裏攪了攪，道，“這一品湯無比鮮美，是用羔羊，乳鴿，嫩筍等十幾味食材熬制的，可謂是大補。你也得過風寒，不如，好好補補？”
說著，她舀起一勺湯來，輕輕地吹了吹，遞到了劉雅月的嘴邊。劉雅月咬著牙看了眼那湯，突然一把打掉勺子，情緒激動的跳了起來，還打翻了她跟前的一盤涼拌雞絲。
春寶見狀，挽起袖子，端起那個大碗來，就往她嘴裏倒，邊倒邊說，“這菜不是你自己新加了料進去嗎？嘗嘗自己的手藝難道不好？”
劉雅月像一只待宰的豬，呼喊著掙紮著就是不肯喝，然而她力氣沒有春寶大，幾下掙紮就沒有了力氣。
春寶趁這機會，直接給她灌了一口下去。她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捂著自己的嘴喊道，“我喝毒藥了……我喝毒藥了！”
側福晉一聽，拍了下桌子，吼道，“你承認你下毒了？該死的東西！居然敢來害我，你是不是以為沒有了李廉，太子爺成不了事是不？”
事情敗露，劉雅月癱坐在地上，望著側福晉，流下了淚，“不，我不是要害側福晉，我只是想幫幫你，幫你除掉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他們！”
劉雅月話一出口，侯在外面的太監宮女都悄悄議論起來。側福晉臉色難看，擺擺手吩咐道，“這個女人瘋了，說胡話，給我把她回李廉那裏，我再也不想看見她！”
艾琳和春寶卻是一楞，倆人把伺候的下人趕走，才問道，“主子，菜裏下毒幾乎等同於預謀殺人，這可是死罪。更何況，劉雅月要謀殺的，是兩位皇子啊！”
艾琳跟著說道，“劉雅月與兩位皇子無冤無仇，想來，應該是受人指使。應該先審問清楚，說不定該死的，是背後的主使之人呢！要是傳出去……”
她沒往下說，但也知道輿論的力量足以讓側福晉掂量掂量。她只要給她提醒一下就好。
果然，側福晉思慮了一下，還是揮揮手，讓人把劉雅月關進了曾經關押小幺的地牢。
這一番鬧騰，桌上的菜已經都涼了。側福晉吩咐把桌子撤了，另上一桌過來。
萬幸的是，無論做什麽菜，哪個時間的菜，廚房都有多做一份熱在鍋裏的習慣。這回，宴席上的很快，只把之前多做的再呈好端過去即可。
艾琳回到廚房，照例把剩下的幾分夾饃餅放入餐盤。跟著其他的菜，一起擺好，湊成了滿滿的一桌。
菜擺好，又上了一壇子女兒紅。艾琳這才準備離開。今天不是她當值，她忙了一大早，又累又餓，現在只想回廚房去，端點菜好好吃一頓。
剛一出門，卻迎面與一個人撞在了一起。她疼的叫了一聲，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擡頭一看，居然是十四阿哥，在一旁的，是四阿哥。
“你……”十四阿哥一臉的驚訝，身子微微前傾，一把將她摟住。
“十四弟。”四阿哥故意咳了一下，像家長一樣瞪了他一眼。十四阿哥大概才想起自己在側福晉家，急忙退到四阿哥後面。但視線仍然不離艾琳，不斷地沖她擠眉弄眼。
側福晉疑惑的看了看十四阿哥，又看了眼艾琳，瞬間堆起了笑，“十四弟，這個女孩子叫艾琳，是我剛收的一個丫頭。我病重那段時間，她不怕染疫病早晚伺候著，可盡心著呢！”
艾琳瞅了眼十四阿哥，忙福了一禮，“奴婢還有事情，去忙了。”
艾琳抽身後退，掉頭就走。
還沒出門就被側福晉叫住了。春寶上去，拽住了她，小聲道，“可以呀，我們艾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哪有！”艾琳掐了她一下，才回到原來的位置。側福晉隨即又讓人，在十四阿哥的旁邊，加了一把小凳子。
四阿哥想說什麽，卻被側福晉擋下了。她拉著十四阿哥坐在位置上，又拽了艾琳過去陪著，笑道，“十四弟，別拘束，到了這兒就跟到自己家一樣。你這些天也辛苦了，我找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說完，側福晉走到艾琳跟前，小聲說道，“這對你對我可都是天大的好機會，你給我把十四阿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要是搞砸了，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我？”不知道怎麽的，艾琳突然想起了某種不太光彩的職業。
“快！”側福晉嫌艾琳太磨嘰，直接給她按在凳子上了。
旁邊是十四阿哥，對面是四阿哥，自己還是越獄的逃犯。艾琳感嘆，再沒有比這更尷尬的場面了。
側福晉笑了下，饒有興致的介紹起了桌子上的菜肴。這些菜都是本地有名的特色，尤其是這道宮保雞丁，是順治年間一位京城的廚師舉家搬遷到這裏後，結合本地特色食材香料做的老口兒。
四阿哥夾了一筷子，慢慢的送到嘴裏，點點頭，“嗯，果然味道別具一格。
“喜歡就好。”側福晉舉著筷子笑著，然後看向了艾琳，瞬間微笑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
艾琳忙站了起來，把十四阿哥面前的碗取了來，舀了幾勺子，擱在了十四阿哥的跟前。
“呼~”側福晉憋了口氣，一臉強壓著慍色的樣子，笑道，“艾琳這姑娘單純，沒伺候過男人，不懂得要把菜伺候到主子嘴邊。你們別見怪。”
十四阿哥側臉看了艾琳一下，笑道，“沒事，既然沒伺候過，伺候一次就會了。”
“快呀！”側福晉絞著手上的帕子，咬牙切齒的。
艾琳只好又把碗拿過來，挑了一勺，遞到了十四阿哥的嘴邊。十四阿哥捏捏她的臉，才張開了嘴。
“好吃嗎？”側福晉笑的跟花似的。
十四阿哥看著艾琳白皙的手，點點頭，嘴角挑起一抹淺笑，“好吃，好吃。”
“那就多吃點，艾琳再舀幾勺！對了，那個醬爆肉丁也不錯，你舀一些給十四爺。”
側福晉臉上有種說不出的興奮。艾琳站起來，拿起碗，勺子剛伸到了那大盤子面前，四阿哥卻突然也端起來了碗，邊往自己碗裏舀邊道，“這道菜確實不錯，甜鹹都恰到好處。我餓了，就先自便了。”
艾琳就在那裏等著，四阿哥動作卻慢吞吞的，幾乎占據了整個盤子。好半天，四阿哥仍舊是那不緊不慢的動作，邊吃邊評頭論足，艾琳看了側福晉一眼，只好把手縮了回去。
側福晉看了看四阿哥，又看了看艾琳和十四阿哥，端起自己碗裏的菜，親手送到了十四阿哥面前，“十四弟，我的沒動筷子，嘗嘗。”
十四阿哥這次自己動手舀了一勺，放在嘴裏，大口的咀嚼著。突然，他楞了一下，咀嚼的速度慢了下來，隨後眼睛紅了。
看著他難過的樣子，艾琳自己舀了一點放在嘴裏，卻沒有嘗出什麽怪味。
四阿哥也默默地放下了碗，擱在了桌子上。
十四阿哥擦擦眼睛，搓了搓臉，道，“沒事，我只是想起來，小時候在阿哥所，規矩嚴，半夜餓了不讓吃飯，常常肚子疼的前胸貼後背。是二哥常常偷偷托人給我送吃的，才讓我不至於餓昏。記得當時最常吃的，就是這道菜，連味道都一樣。”
側福晉附和著，跟著嘆道，“是啊，我也聽說過。你二哥在你們眾多兄弟之中，可是屬最疼你們兩個兄弟呢！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跟著你們二哥，做好他的左膀右臂。”
十四阿哥點點頭，看著身邊的艾琳。四阿哥端起酒杯來，道，“我們和太子一道，都孝忠皇阿瑪，保佑大清，基業萬年！”
說著，三人都舉起了杯，將酒一飲而盡。
祝禱完，側福晉又讓艾琳夾了幾塊夾饃餅給十四阿哥。艾琳將餅蘸好醬，遞到了他嘴邊，十四阿哥咬了一口，就放到了桌子上。
側福晉放下了筷子，問道，“不好吃？”
十四阿哥搖搖頭，“不是，只不過，我不太喜歡這個東西。”
側福晉楞了一下，隨後笑著夾了個豬蹄給他，笑道，“既然你不喜歡艾琳親手做的夾饃餅，那就嘗嘗春寶的醬豬蹄吧。”
十四阿哥瞪大了眼睛，夾起了丟出去的夾饃餅，小聲問艾琳，“這是你做的？”
艾琳點點頭，小聲問，“怎麽？不好吃？”
十四阿哥又嘗了一口，搖搖頭，“說實話，真不怎麽樣，不過既然說是你做的，那我就喜歡。”
這話恰巧被側福晉聽到了。側福晉笑的跟個鴨子似的，道，“你悄悄這倆人，不像主仆，倒像小情人兒似的。”
側福晉笑，旁的人也跟著笑，弄得艾琳還挺尷尬。十四阿哥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反而更誇張的開起了玩笑，“像就是是嘛，說不定，我倆上輩子還真是兩口子！”
十四阿哥說完，大家更加的哄笑起來。春寶樂的更是厲害，直拿手帕拍打艾琳。
四阿哥慢慢把碗放下，故意在桌子上磕出了響動，嚴肅道，“十四弟，別開玩笑了，我們是來問正事的。”
十四阿哥才想起來，忙收斂了笑容。側福晉也揚揚手，示意大家安靜了下來。
大家也都識趣，紛紛退了出去。側福晉取了帕子擦擦嘴，讓春寶把門關上了，才問道，“十四弟，聽說，皇阿瑪準備讓你接管咱們這裏新成立的江南大營了啊？”
十四阿哥還有些意猶未盡，光顧著和艾琳說話，沒聽見側福晉的問題。
四阿哥忽然擱下了筷子，聲音有些重。他從懷裏掏出了塊金子，遞給了側福晉，“側福晉可認得這塊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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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福晉給旁邊的兩個太監使了個眼色，他們上前來，一把將剛剛站起來的劉雅月又按在了座位上。
春寶拿著剛才的碗，又往裏面加了兩勺湯，硬塞到她手上。
側福晉拿起自己的勺子，在她手上的碗裏攪了攪，道，“這一品湯無比鮮美，是用羔羊，乳鴿，嫩筍等十幾味食材熬制的，可謂是大補。你也得過風寒，不如，好好補補？”
說著，她舀起一勺湯來，輕輕地吹了吹，遞到了劉雅月的嘴邊。劉雅月咬著牙看了眼那湯，突然一把打掉勺子，情緒激動的跳了起來，還打翻了她跟前的一盤涼拌雞絲。
春寶見狀，挽起袖子，端起那個大碗來，就往她嘴裏倒，邊倒邊說，“這菜不是你自己新加了料進去嗎？嘗嘗自己的手藝難道不好？”
劉雅月像一只待宰的豬，呼喊著掙紮著就是不肯喝，然而她力氣沒有春寶大，幾下掙紮就沒有了力氣。
春寶趁這機會，直接給她灌了一口下去。她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捂著自己的嘴喊道，“我喝毒藥了……我喝毒藥了！”
側福晉一聽，拍了下桌子，吼道，“你承認你下毒了？該死的東西！居然敢來害我，你是不是以為沒有了李廉，太子爺成不了事是不？”
事情敗露，劉雅月癱坐在地上，望著側福晉，流下了淚，“不，我不是要害側福晉，我只是想幫幫你，幫你除掉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他們！”
劉雅月話一出口，侯在外面的太監宮女都悄悄議論起來。側福晉臉色難看，擺擺手吩咐道，“這個女人瘋了，說胡話，給我把她回李廉那裏，我再也不想看見她！”
艾琳和春寶卻是一楞，倆人把伺候的下人趕走，才問道，“主子，菜裏下毒幾乎等同於預謀殺人，這可是死罪。更何況，劉雅月要謀殺的，是兩位皇子啊！”
艾琳跟著說道，“劉雅月與兩位皇子無冤無仇，想來，應該是受人指使。應該先審問清楚，說不定該死的，是背後的主使之人呢！要是傳出去……”
她沒往下說，但也知道輿論的力量足以讓側福晉掂量掂量。她只要給她提醒一下就好。
果然，側福晉思慮了一下，還是揮揮手，讓人把劉雅月關進了曾經關押小幺的地牢。
這一番鬧騰，桌上的菜已經都涼了。側福晉吩咐把桌子撤了，另上一桌過來。
萬幸的是，無論做什麽菜，哪個時間的菜，廚房都有多做一份熱在鍋裏的習慣。這回，宴席上的很快，只把之前多做的再呈好端過去即可。
艾琳回到廚房，照例把剩下的幾分夾饃餅放入餐盤。跟著其他的菜，一起擺好，湊成了滿滿的一桌。
菜擺好，又上了一壇子女兒紅。艾琳這才準備離開。今天不是她當值，她忙了一大早，又累又餓，現在只想回廚房去，端點菜好好吃一頓。
剛一出門，卻迎面與一個人撞在了一起。她疼的叫了一聲，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擡頭一看，居然是十四阿哥，在一旁的，是四阿哥。
“你……”十四阿哥一臉的驚訝，身子微微前傾，一把將她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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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福晉疑惑的看了看十四阿哥，又看了眼艾琳，瞬間堆起了笑，“十四弟，這個女孩子叫艾琳，是我剛收的一個丫頭。我病重那段時間，她不怕染疫病早晚伺候著，可盡心著呢！”
艾琳瞅了眼十四阿哥，忙福了一禮，“奴婢還有事情，去忙了。”
艾琳抽身後退，掉頭就走。
還沒出門就被側福晉叫住了。春寶上去，拽住了她，小聲道，“可以呀，我們艾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哪有！”艾琳掐了她一下，才回到原來的位置。側福晉隨即又讓人，在十四阿哥的旁邊，加了一把小凳子。
四阿哥想說什麽，卻被側福晉擋下了。她拉著十四阿哥坐在位置上，又拽了艾琳過去陪著，笑道，“十四弟，別拘束，到了這兒就跟到自己家一樣。你這些天也辛苦了，我找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說完，側福晉走到艾琳跟前，小聲說道，“這對你對我可都是天大的好機會，你給我把十四阿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要是搞砸了，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我？”不知道怎麽的，艾琳突然想起了某種不太光彩的職業。
“快！”側福晉嫌艾琳太磨嘰，直接給她按在凳子上了。
旁邊是十四阿哥，對面是四阿哥，自己還是越獄的逃犯。艾琳感嘆，再沒有比這更尷尬的場面了。
側福晉笑了下，饒有興致的介紹起了桌子上的菜肴。這些菜都是本地有名的特色，尤其是這道宮保雞丁，是順治年間一位京城的廚師舉家搬遷到這裏後，結合本地特色食材香料做的老口兒。
四阿哥夾了一筷子，慢慢的送到嘴裏，點點頭，“嗯，果然味道別具一格。
“喜歡就好。”側福晉舉著筷子笑著，然後看向了艾琳，瞬間微笑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
艾琳忙站了起來，把十四阿哥面前的碗取了來，舀了幾勺子，擱在了十四阿哥的跟前。
“呼~”側福晉憋了口氣，一臉強壓著慍色的樣子，笑道，“艾琳這姑娘單純，沒伺候過男人，不懂得要把菜伺候到主子嘴邊。你們別見怪。”
十四阿哥側臉看了艾琳一下，笑道，“沒事，既然沒伺候過，伺候一次就會了。”
“快呀！”側福晉絞著手上的帕子，咬牙切齒的。
艾琳只好又把碗拿過來，挑了一勺，遞到了十四阿哥的嘴邊。十四阿哥捏捏她的臉，才張開了嘴。
“好吃嗎？”側福晉笑的跟花似的。
十四阿哥看著艾琳白皙的手，點點頭，嘴角挑起一抹淺笑，“好吃，好吃。”
“那就多吃點，艾琳再舀幾勺！對了，那個醬爆肉丁也不錯，你舀一些給十四爺。”
側福晉臉上有種說不出的興奮。艾琳站起來，拿起碗，勺子剛伸到了那大盤子面前，四阿哥卻突然也端起來了碗，邊往自己碗裏舀邊道，“這道菜確實不錯，甜鹹都恰到好處。我餓了，就先自便了。”
艾琳就在那裏等著，四阿哥動作卻慢吞吞的，幾乎占據了整個盤子。好半天，四阿哥仍舊是那不緊不慢的動作，邊吃邊評頭論足，艾琳看了側福晉一眼，只好把手縮了回去。
側福晉看了看四阿哥，又看了看艾琳和十四阿哥，端起自己碗裏的菜，親手送到了十四阿哥面前，“十四弟，我的沒動筷子，嘗嘗。”
十四阿哥這次自己動手舀了一勺，放在嘴裏，大口的咀嚼著。突然，他楞了一下，咀嚼的速度慢了下來，隨後眼睛紅了。
看著他難過的樣子，艾琳自己舀了一點放在嘴裏，卻沒有嘗出什麽怪味。
四阿哥也默默地放下了碗，擱在了桌子上。
十四阿哥擦擦眼睛，搓了搓臉，道，“沒事，我只是想起來，小時候在阿哥所，規矩嚴，半夜餓了不讓吃飯，常常肚子疼的前胸貼後背。是二哥常常偷偷托人給我送吃的，才讓我不至於餓昏。記得當時最常吃的，就是這道菜，連味道都一樣。”
側福晉附和著，跟著嘆道，“是啊，我也聽說過。你二哥在你們眾多兄弟之中，可是屬最疼你們兩個兄弟呢！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跟著你們二哥，做好他的左膀右臂。”
十四阿哥點點頭，看著身邊的艾琳。四阿哥端起酒杯來，道，“我們和太子一道，都孝忠皇阿瑪，保佑大清，基業萬年！”
說著，三人都舉起了杯，將酒一飲而盡。
祝禱完，側福晉又讓艾琳夾了幾塊夾饃餅給十四阿哥。艾琳將餅蘸好醬，遞到了他嘴邊，十四阿哥咬了一口，就放到了桌子上。
側福晉放下了筷子，問道，“不好吃？”
十四阿哥搖搖頭，“不是，只不過，我不太喜歡這個東西。”
側福晉楞了一下，隨後笑著夾了個豬蹄給他，笑道，“既然你不喜歡艾琳親手做的夾饃餅，那就嘗嘗春寶的醬豬蹄吧。”
十四阿哥瞪大了眼睛，夾起了丟出去的夾饃餅，小聲問艾琳，“這是你做的？”
艾琳點點頭，小聲問，“怎麽？不好吃？”
十四阿哥又嘗了一口，搖搖頭，“說實話，真不怎麽樣，不過既然說是你做的，那我就喜歡。”
這話恰巧被側福晉聽到了。側福晉笑的跟個鴨子似的，道，“你悄悄這倆人，不像主仆，倒像小情人兒似的。”
側福晉笑，旁的人也跟著笑，弄得艾琳還挺尷尬。十四阿哥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反而更誇張的開起了玩笑，“像就是是嘛，說不定，我倆上輩子還真是兩口子！”
十四阿哥說完，大家更加的哄笑起來。春寶樂的更是厲害，直拿手帕拍打艾琳。
四阿哥慢慢把碗放下，故意在桌子上磕出了響動，嚴肅道，“十四弟，別開玩笑了，我們是來問正事的。”
十四阿哥才想起來，忙收斂了笑容。側福晉也揚揚手，示意大家安靜了下來。
大家也都識趣，紛紛退了出去。側福晉取了帕子擦擦嘴，讓春寶把門關上了，才問道，“十四弟，聽說，皇阿瑪準備讓你接管咱們這裏新成立的江南大營了啊？”
十四阿哥還有些意猶未盡，光顧著和艾琳說話，沒聽見側福晉的問題。
四阿哥忽然擱下了筷子，聲音有些重。他從懷裏掏出了塊金子，遞給了側福晉，“側福晉可認得這塊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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