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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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姑娘告訴艾琳，她叫春寶，是來替她歸省的主子買桂花糕的。
說起她的主子，春寶的臉上便漾起了自豪的笑容。那自豪，是來自於主子的地位和榮耀，即是京城裏為數不多的高貴女人——太子的側福晉，艾家的二小姐。
艾家？艾琳聽著她說著，一下子想起了林爺說的，宮裏的主子以及咄咄逼人的宮女。但看春寶那白皙的皮膚和頭上的發飾，如大戶的小姐一般的隨和談吐，不像是林爺描述的那個女人。而至於更高級別的太子妃，艾琳就不知道了。
春寶被剛才的事情嚇怕了，心有餘悸，便求著艾琳把她護送回家。艾琳正瞅著沒法接近艾家，自然欣然同意了。等春寶買好了桂花糕後，倆人便相伴著，往太子妃的母家艾家去了。
初離開集市時還沒有什麽，但越往東走，便有越來越多的行人沖春寶打招呼。春寶起初還簡單的點頭或微笑著回應著，後來幹脆只看著前面，再不理路人。
艾琳看著她那略帶高傲的樣子，笑道，“你這在這一片人氣挺高啊，那麽多人都跟你打招呼。”
春寶笑笑，一攤手道，“唉，沒辦法，誰讓我的主子是太子的側福晉，母家是當地大名鼎鼎的艾家呢！”
看她臉上時刻掛著的自豪，艾琳幾乎已經提前看到了那個金碧輝煌的艾家。
倆人一路交談著，甚是投緣。走了大概十幾裏路，這裏離艾家僅有幾百米遠了，春寶再次跟艾琳道了謝，並要給她些銀子。艾琳當然拒絕，想著先在艾家附近安頓下來再做打算，便問道，“這附近有客棧嗎？我是從福建那邊逃難過來的，想先安頓下來。””
春寶豪爽的一把攙住她的胳膊，說道，“原來你是逃難來的啊！我聽說福建那邊正和臺灣那邊打著仗，可苦了你們了。你就跟我走吧，我幫你跟我們主子說說收留你！我們主子雖然脾氣差，但對人好的時候特別好！”
聽春寶的描述，艾琳覺得，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那位側福晉好像也能排除掉了。
於是兩人繼續走著，跨過一道石拱橋後，便進了小巷。春寶指著小巷的盡頭告訴艾琳，那個露著的半個石獅子就是艾家大門。
忽然，兩個流裏流氣的青年自後面沖了過來，一前一後擋住了艾琳和春寶。還未等艾琳發問，一人便揮起拳頭沖了上來。春寶嚇得躲到了艾琳的身後，艾琳眼睛一定是倆個小瘦猴兒，攤開手掌來接住了他的拳頭，直踹他腰部，將他踹回原位。
“你們倆，是給那個小偷報仇的麽？”艾琳看他倆都一副相同痞氣，一眼就能看出。
身後那人捂著腰，指過來罵道，“沒錯，敢不讓我們三弟偷你東西，好大膽子！”
忽然，一只羽箭從前面射了過來，正中那人的左手，那人疼的大喊一聲，捂著手直在地上打滾。後面那人都楞住了，撒腿就跑，卻被另一支箭射中右腿，一個翻滾撞在了墻上。
“刁民！看我不殺了你們！”
遠處傳來一聲斷喝，春寶嗖的從艾琳背後出來，撒腿就往巷子口跑。艾琳擡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華麗旗裝的女人正兩手交闔
著站在巷子口，旁邊站著兩個拿著弓箭的下人，正搭著弓指著這裏。
想來，她便是春寶口中的側福晉了。
春寶擦了擦眼角的淚，在側福晉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側福晉鎏金護甲輕輕一劃，兩個弓箭手便過來，將兩個小偷揪了過去。
“艾姑娘，側福晉有請！”春寶朝這邊喊了一聲，語氣特別正式，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隨意。
艾琳整了整手上的桂花糕和衣服，才走了過來。借著通明的燈籠光亮，艾琳才看清楚她的臉。新月娥眉下一雙杏眼似笑非笑，
耳邊一副蝴蝶藍寶石耳墜，再配上那極艷麗的紅唇，真是比那些古裝劇裏的宮廷美人還要好看幾分。
“艾琳姑娘，快給側福晉行禮呀！”
春寶小聲提醒了一句，艾琳才回過神來，將手上的桂花糕交給了春寶，然後正正經經的行了個福禮。
“免禮。”側福晉擡了擡手，摸了下桂花糕盒子上的桂花圖案，“聽說，一路上都是你幫助春寶抓小偷，還保護她？”
艾琳點點頭，略微的壓低了視線，只看著側福晉的腰間玉帶，道，“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這些小偷實在太可惡了。”
“嗯。”側福晉點點頭，玉足輕擡，走到艾琳的跟前，“我看你剛才和他們打鬥的那幾下身手不錯，是學過武功？”
“嗯，學過一點點。”艾琳實話實話，真的是一點點。
“漢人女子當中，會武藝的不多，你倒是算少見的，不知道你家是哪裏的？”
“家？”艾琳想起了已成為斷壁殘垣的柳綠山莊，苦笑一下，“回側福晉，我沒有家了。這點武功也是為了自保，才跟武館偷學的。
“她是從福建逃難來的，很可憐！”春寶露出了同情的眼神，手上一顫差點把桂花糕摔了。艾琳忙閃過去穩住她的手，認真的囑咐道，“這美心齋的桂花糕遠近馳名，每半個月才賣一次，價格昂貴。咱們一路上費了這麽多力氣，又差點遇險才將這點心交給側福晉，可別輕易撒了。”
春寶答應了一聲，隨後看著側福晉，小聲笑道，“不愧也是姓艾的，就跟遇見親人似的呢！真親切。”
“你也姓艾？”側福晉似乎對她提起了些興趣，往前走了幾步，看著艾琳問道，“看在你也姓艾，也算有緣，要不要留在我身邊？我身邊正好也想要個會些功夫的侍女。”
艾琳一楞，竟然瞬間有種中了十萬□□的感覺，忙福禮下去，道，“艾琳能得到主子的青睞，便是上天所賜的恩寵。艾琳一定盡心竭力侍奉娘娘！”
艾琳說完，頭皮一陣發麻，胳膊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看來，人人都說浪費生命的宮廷劇，也不是一無是處，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摘幾句用用。
“嗯，很好。”
側福晉走到艾琳跟前，伸手在她的頭上輕撫了一下。隨即走到弓箭手跟前，看著地上痛苦不堪的兩個小偷，道，“艾琳剛才那句話說對了，小偷實在可惡，而且居然是動本宮的東西，更是不可饒恕。將他們的雙手手指砍下，丟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
兩個弓箭手應了一聲，隨即將弓箭擱在地上，從腰間抽出長刀來，手起刀落如風般直向兩人雙手砍去。只聽兩人慘叫一聲，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噴的數根手指如噴發的煙花般，四散開來掉落一地。
艾琳低著頭盡力不去看，聽著那兩個人的淒慘哀嚎，正想閉上眼睛，驟然間一根手指卻滾羅到了她的腳邊，嚇得她腿一軟差點摔倒，穩住身子後連忙後退了兩步。
“看到了麽？這就是得罪本宮的下場！”側福晉說完，裙踞擺動飛舞，轉身進了門，只留艾琳心有餘悸的捂著嘴，拼命地忍著胃裏的惡心。
此後，艾琳便以側福晉侍女的身份進了艾家，並和春寶一起住在西雜房。雖說是雜房但條件甚至能跟安家的西廂房相比。整個艾家無論從面積還是豪華程度，都不是安家能比的。特別是下人，艾琳兩日觀察下來，感覺至少有一百號人 ，連擦桌子和掃地都分工開來，各司其職。
頭一個星期，艾琳忙活之餘便在院子裏轉著熟悉環境，等稍微對艾家熟悉了些之後，便處處主動搶著幹活，往各種平時輕易不能去的地方跑。不為別的，只為能有機會找到那枚印章。但幾天下來，幾個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見印章。
日子就這樣過著，在到了艾家的第十天，艾琳遇到了之前見過的艾薇。
那天艾琳伺候完側福晉午睡後，便去了東閣樓打掃。剛一登上去，就見艾薇正無精打采的坐在躺椅上。
都在一個艾家，見面是遲早的事情。但艾琳還是盡量避免見面，以免暴露了身份。她想了下，準備下樓。
艾薇正出神的看在外面的風景，見有人來，她頭也不回的說道，“餵，給我倒杯茶來！”
艾琳沒有答她，只是靜靜地等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過了一會兒，艾薇坐了起來，一副正想發火的樣子，猛一看是艾琳，驚訝道，“你不是那個...你怎麽在這兒？！”
隨即，她大概是看到了艾琳手上的抹布，驚訝的神色逐漸恢覆平常，“我那幾天就聽說姐姐新收了個女人當侍女，原來是你。”
說完，艾薇忽的拔出掛在旁邊屏風上的匕首，朝艾琳沖了過來，逼在艾琳的脖子上，問道，“說，你來這兒是什麽目的？你是怎麽從牢裏逃出來的！是不是四阿哥故意瞞天過海放你出來的！他果然還喜歡你！混蛋！”
艾琳淡定的笑笑，從容的往後退了兩步，道，“沒錯，是四爺放我出來的，因為我要替他完成一個大任務。”
“什麽！”艾薇一下子來了興趣，眼睛瞪的老大，“什麽任務，告訴我！”
艾琳搖搖頭，“四阿哥說了，不能告訴任何人，如果說了，他就有危險！真的，不騙你！”
“啊？”艾薇歪著腦袋，一副頗為不解的樣子著實可愛。她摳著手沈思了半天，無奈的點點頭，“好吧，既然關於四阿哥的安危，那我就不問了。”
艾琳在心裏暗自松了口氣，慶幸自己猜的沒錯。艾薇果然喜歡四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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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告訴艾琳，她叫春寶，是來替她歸省的主子買桂花糕的。
說起她的主子，春寶的臉上便漾起了自豪的笑容。那自豪，是來自於主子的地位和榮耀，即是京城裏為數不多的高貴女人——太子的側福晉，艾家的二小姐。
艾家？艾琳聽著她說著，一下子想起了林爺說的，宮裏的主子以及咄咄逼人的宮女。但看春寶那白皙的皮膚和頭上的發飾，如大戶的小姐一般的隨和談吐，不像是林爺描述的那個女人。而至於更高級別的太子妃，艾琳就不知道了。
春寶被剛才的事情嚇怕了，心有餘悸，便求著艾琳把她護送回家。艾琳正瞅著沒法接近艾家，自然欣然同意了。等春寶買好了桂花糕後，倆人便相伴著，往太子妃的母家艾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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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看著她那略帶高傲的樣子，笑道，“你這在這一片人氣挺高啊，那麽多人都跟你打招呼。”
春寶笑笑，一攤手道，“唉，沒辦法，誰讓我的主子是太子的側福晉，母家是當地大名鼎鼎的艾家呢！”
看她臉上時刻掛著的自豪，艾琳幾乎已經提前看到了那個金碧輝煌的艾家。
倆人一路交談著，甚是投緣。走了大概十幾裏路，這裏離艾家僅有幾百米遠了，春寶再次跟艾琳道了謝，並要給她些銀子。艾琳當然拒絕，想著先在艾家附近安頓下來再做打算，便問道，“這附近有客棧嗎？我是從福建那邊逃難過來的，想先安頓下來。””
春寶豪爽的一把攙住她的胳膊，說道，“原來你是逃難來的啊！我聽說福建那邊正和臺灣那邊打著仗，可苦了你們了。你就跟我走吧，我幫你跟我們主子說說收留你！我們主子雖然脾氣差，但對人好的時候特別好！”
聽春寶的描述，艾琳覺得，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那位側福晉好像也能排除掉了。
於是兩人繼續走著，跨過一道石拱橋後，便進了小巷。春寶指著小巷的盡頭告訴艾琳，那個露著的半個石獅子就是艾家大門。
忽然，兩個流裏流氣的青年自後面沖了過來，一前一後擋住了艾琳和春寶。還未等艾琳發問，一人便揮起拳頭沖了上來。春寶嚇得躲到了艾琳的身後，艾琳眼睛一定是倆個小瘦猴兒，攤開手掌來接住了他的拳頭，直踹他腰部，將他踹回原位。
“你們倆，是給那個小偷報仇的麽？”艾琳看他倆都一副相同痞氣，一眼就能看出。
身後那人捂著腰，指過來罵道，“沒錯，敢不讓我們三弟偷你東西，好大膽子！”
忽然，一只羽箭從前面射了過來，正中那人的左手，那人疼的大喊一聲，捂著手直在地上打滾。後面那人都楞住了，撒腿就跑，卻被另一支箭射中右腿，一個翻滾撞在了墻上。
“刁民！看我不殺了你們！”
遠處傳來一聲斷喝，春寶嗖的從艾琳背後出來，撒腿就往巷子口跑。艾琳擡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華麗旗裝的女人正兩手交闔
著站在巷子口，旁邊站著兩個拿著弓箭的下人，正搭著弓指著這裏。
想來，她便是春寶口中的側福晉了。
春寶擦了擦眼角的淚，在側福晉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側福晉鎏金護甲輕輕一劃，兩個弓箭手便過來，將兩個小偷揪了過去。
“艾姑娘，側福晉有請！”春寶朝這邊喊了一聲，語氣特別正式，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隨意。
艾琳整了整手上的桂花糕和衣服，才走了過來。借著通明的燈籠光亮，艾琳才看清楚她的臉。新月娥眉下一雙杏眼似笑非笑，
耳邊一副蝴蝶藍寶石耳墜，再配上那極艷麗的紅唇，真是比那些古裝劇裏的宮廷美人還要好看幾分。
“艾琳姑娘，快給側福晉行禮呀！”
春寶小聲提醒了一句，艾琳才回過神來，將手上的桂花糕交給了春寶，然後正正經經的行了個福禮。
“免禮。”側福晉擡了擡手，摸了下桂花糕盒子上的桂花圖案，“聽說，一路上都是你幫助春寶抓小偷，還保護她？”
艾琳點點頭，略微的壓低了視線，只看著側福晉的腰間玉帶，道，“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這些小偷實在太可惡了。”
“嗯。”側福晉點點頭，玉足輕擡，走到艾琳的跟前，“我看你剛才和他們打鬥的那幾下身手不錯，是學過武功？”
“嗯，學過一點點。”艾琳實話實話，真的是一點點。
“漢人女子當中，會武藝的不多，你倒是算少見的，不知道你家是哪裏的？”
“家？”艾琳想起了已成為斷壁殘垣的柳綠山莊，苦笑一下，“回側福晉，我沒有家了。這點武功也是為了自保，才跟武館偷學的。
“她是從福建逃難來的，很可憐！”春寶露出了同情的眼神，手上一顫差點把桂花糕摔了。艾琳忙閃過去穩住她的手，認真的囑咐道，“這美心齋的桂花糕遠近馳名，每半個月才賣一次，價格昂貴。咱們一路上費了這麽多力氣，又差點遇險才將這點心交給側福晉，可別輕易撒了。”
春寶答應了一聲，隨後看著側福晉，小聲笑道，“不愧也是姓艾的，就跟遇見親人似的呢！真親切。”
“你也姓艾？”側福晉似乎對她提起了些興趣，往前走了幾步，看著艾琳問道，“看在你也姓艾，也算有緣，要不要留在我身邊？我身邊正好也想要個會些功夫的侍女。”
艾琳一楞，竟然瞬間有種中了十萬□□的感覺，忙福禮下去，道，“艾琳能得到主子的青睞，便是上天所賜的恩寵。艾琳一定盡心竭力侍奉娘娘！”
艾琳說完，頭皮一陣發麻，胳膊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看來，人人都說浪費生命的宮廷劇，也不是一無是處，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摘幾句用用。
“嗯，很好。”
側福晉走到艾琳跟前，伸手在她的頭上輕撫了一下。隨即走到弓箭手跟前，看著地上痛苦不堪的兩個小偷，道，“艾琳剛才那句話說對了，小偷實在可惡，而且居然是動本宮的東西，更是不可饒恕。將他們的雙手手指砍下，丟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
兩個弓箭手應了一聲，隨即將弓箭擱在地上，從腰間抽出長刀來，手起刀落如風般直向兩人雙手砍去。只聽兩人慘叫一聲，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噴的數根手指如噴發的煙花般，四散開來掉落一地。
艾琳低著頭盡力不去看，聽著那兩個人的淒慘哀嚎，正想閉上眼睛，驟然間一根手指卻滾羅到了她的腳邊，嚇得她腿一軟差點摔倒，穩住身子後連忙後退了兩步。
“看到了麽？這就是得罪本宮的下場！”側福晉說完，裙踞擺動飛舞，轉身進了門，只留艾琳心有餘悸的捂著嘴，拼命地忍著胃裏的惡心。
此後，艾琳便以側福晉侍女的身份進了艾家，並和春寶一起住在西雜房。雖說是雜房但條件甚至能跟安家的西廂房相比。整個艾家無論從面積還是豪華程度，都不是安家能比的。特別是下人，艾琳兩日觀察下來，感覺至少有一百號人 ，連擦桌子和掃地都分工開來，各司其職。
頭一個星期，艾琳忙活之餘便在院子裏轉著熟悉環境，等稍微對艾家熟悉了些之後，便處處主動搶著幹活，往各種平時輕易不能去的地方跑。不為別的，只為能有機會找到那枚印章。但幾天下來，幾個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見印章。
日子就這樣過著，在到了艾家的第十天，艾琳遇到了之前見過的艾薇。
那天艾琳伺候完側福晉午睡後，便去了東閣樓打掃。剛一登上去，就見艾薇正無精打采的坐在躺椅上。
都在一個艾家，見面是遲早的事情。但艾琳還是盡量避免見面，以免暴露了身份。她想了下，準備下樓。
艾薇正出神的看在外面的風景，見有人來，她頭也不回的說道，“餵，給我倒杯茶來！”
艾琳沒有答她，只是靜靜地等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過了一會兒，艾薇坐了起來，一副正想發火的樣子，猛一看是艾琳，驚訝道，“你不是那個...你怎麽在這兒？！”
隨即，她大概是看到了艾琳手上的抹布，驚訝的神色逐漸恢覆平常，“我那幾天就聽說姐姐新收了個女人當侍女，原來是你。”
說完，艾薇忽的拔出掛在旁邊屏風上的匕首，朝艾琳沖了過來，逼在艾琳的脖子上，問道，“說，你來這兒是什麽目的？你是怎麽從牢裏逃出來的！是不是四阿哥故意瞞天過海放你出來的！他果然還喜歡你！混蛋！”
艾琳淡定的笑笑，從容的往後退了兩步，道，“沒錯，是四爺放我出來的，因為我要替他完成一個大任務。”
“什麽！”艾薇一下子來了興趣，眼睛瞪的老大，“什麽任務，告訴我！”
艾琳搖搖頭，“四阿哥說了，不能告訴任何人，如果說了，他就有危險！真的，不騙你！”
“啊？”艾薇歪著腦袋，一副頗為不解的樣子著實可愛。她摳著手沈思了半天，無奈的點點頭，“好吧，既然關於四阿哥的安危，那我就不問了。”
艾琳在心裏暗自松了口氣，慶幸自己猜的沒錯。艾薇果然喜歡四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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