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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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艾琳跟他開啟起玩笑，“怎麽的呀？我又不醜，有喜歡我的人不很正常？難道我還一直等著你呀？”
十四阿哥急成了什麽似的，道，“我不是……就算我……，你應該看四哥的意思，他……”
看他吞吞吐吐，連貫不清的樣子 ，艾琳有些惱了。她拉下了臉，嘟起了嘴，“我很奇怪，你怎麽什麽都替你四哥著想呢？你四哥都多少福晉側福晉了，你還有閑心管他！”
十四阿哥憋了半天，終究是洩了氣，坐在椅子上，慢慢的說道，“你不知道，因為我欠四哥的太多了，最重要的是，他還救過我的命。”
桌上的燭火越發的朦朧，光影渾渾散開，映出了那年的歲月。
那時候，十四阿哥才四歲，四阿哥也尚很年少。中秋節那天，皇宮晚上舉行家宴，君臣妃妾其樂融融。德嬪帶著十四阿哥，坐在最前面陪皇上用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多人有了醉意，皇帝更是難得的喝的盡興，又看外面月色極好，竟然難得的有了賞月賦詩的雅興。
一行人來到禦花園，在露臺上賞月賞花。幾位漢臣難得來到後花園，心裏愉悅，做起了詩詞。
漢臣們文化水平，詩詞造詣很高。當場連作幾首，引得康熙連連稱讚。在場的妃嬪和宮女也附和著說好，鼓掌稱讚。
德嬪抱著十四阿哥，正欣賞的有滋有味。突然不知道怎麽的，懷裏的十四阿哥就哭了起來。
十四阿哥哭的很響，還邊哭邊鬧。兩只小腳丫在德嬪的懷裏撲騰的厲害。幾個大臣幾番想把詩念下去，都被打斷了。
康熙聽得意趣正濃，左手在龍椅上緩緩地打著節拍。聽到哭聲，他睜開了眼睛，煩躁的白了德嬪一眼。
德嬪心裏惶恐又尷尬，但又不好離席，只好喊了一旁的宮女哄著十四阿哥去其他地方玩。
四阿哥喜歡打獵射箭，詩詞歌賦一套，他自然不太感興趣，此時已經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覺。趁著這個機會，他主動站起來，表示願意帶十四阿哥去玩。
德嬪有些放心不下，但康熙卻允準了。聖意難違，她只得多囑咐了倆個孩子幾句，才讓他們離開。
得了這個機會，兄弟倆個一大一小，互相領著手，很快就跑出了禦花園，在前朝開始閑逛。
十四阿哥自小在宮裏長大，他此時已經對這裏的一草一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倆人在角樓逛了一會兒，十四阿哥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彼時明月懸掛在秋空之上，自皇宮的城墻一眼眺望過去，是熱鬧非凡的街市。下面人頭攢動，燈火如晝，隱隱傳來喧鬧的聲音。
十四阿哥被外面的熱鬧吸引住了，他為了看清一點，便不斷地往城墻邊上走。四阿哥在後面追著，生怕他出了什麽意外。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十四阿哥一雙小腿跑的飛快，很快就到了城墻沿子上。一點紅色的星火爬上天空，綻放出了絢爛的煙花。
十四阿哥高興的跳了起來，跳著跳著，卻一腳踩空，滑了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四阿哥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十四阿哥的胳膊。但他身子探出去太多，剛抓住十四阿哥，自己就失去平衡掉了下去。
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子正好站在城墻底下，她眼疾手快，直奔倆人下落的地方，然後接住了他們。兩個阿哥好一會兒才從驚魂未定中恢覆過來，一看，竟然是個約摸三十多歲的女子。
四阿哥正要致謝，那女子卻身邊出現一道白光，隨即消失不見，仿佛憑空消失了似的。
周圍守城的侍衛都嚇壞了，紛紛趕了過來，幫著將十四阿哥扶起。十四阿哥受了驚嚇，嚎啕大哭。
總算有驚無險，但事情傳到康熙的耳中，他卻認為是四阿哥有意謀害手足。四阿哥多番解釋，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康熙卻不相信。
這種事又怎麽能讓人相信呢？侍衛們剛看到十四阿哥掉下去就趕緊往城下追去。四阿哥撲上去接住十四阿哥的場面沒有一個人看到。再加上一個憑空消失的女人，這恐怕一般人都不會相信。
那件事最後以四阿哥被禁足三個月了解，後來十四阿哥才知道，那年中秋節，本來康熙因四阿哥治蝗有功要給他封郡王的，但因為那件事，封賞的事情也就化為泡影了。
故事說完，十四阿哥站了起來，眼瞅著艾琳，嘆了口氣，說道，“所以，雖然我不喜歡四哥，但從那以後，我無論什麽事情都讓著他，就是想彌補一點，當年的事情。”
艾琳心想有些別扭，她不知道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麽一件事。難怪十四阿哥對四阿哥唯唯諾諾，有點馬首是瞻卻不甘心的意思。
只是，別的事情就罷了，為什麽感情這種東西，還要讓著呢？果然，還是十四阿哥不喜歡自己吧？不是都說，愛情是自私的麽？
十四阿哥從懷裏拿出一張疊的厚厚的紙，他把它慢慢的展開來，遞給了艾琳，問道，“艾琳，這是四哥後來根據記憶畫的那個城墻下神秘女人的畫像。這麽多年，他一直帶在身上，我就想問問你，這是你嗎？”
艾琳接過去一看，裏面的女子還真的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她大致的瞅了一眼，就遞還給了十四阿哥，道，“肯定不是我嘍，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是畫上的女子，現在應該有快五十歲了。想想也不可能啊！”
十四阿哥淡淡一笑，點點頭，將畫收了起來，“你說的對，就算相貌相似，年齡也不對啊。”
打更的在外頭瞧著梆子，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時辰。艾琳看了看外頭，見行二那邊家丁的屋子還亮著燈，便出了門。
還未走幾步，十四阿哥追了出來，問道，“這麽晚了你到哪裏去？”
艾琳指了指行二住的偏房，“當然是去找行二哥啊，我剛才不和他約好了嘛！”
十四阿哥一聽，急了，直接奔了出來，攥住她的胳膊，“不行，這麽晚了，孤男寡女，不許你去！”
艾琳使勁的甩開他，冷冷的看著，道，“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明說了，我不會和你的四哥在一塊，所以你別瞎操心了，回去吧。”
十四阿哥有些黯然失落，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轉身一步步的離開。
艾琳看著他，等他背對自己，悄悄從藥包裏取出了兩顆NT-6的解藥，追了過去，塞到了他的手裏，“等解決了安文耀的事情，不管四阿哥允不允許，我就要跟行二成親回鄉下了，這是兩顆解藥，你收好，做個紀念吧。”
說完，她朝他揮揮手，很瀟灑的轉身離開。她看著地上的青石方磚，在心裏數起了數，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
當數到第八塊時，十四阿哥沖了過來，他一把拽住艾琳，直接就往正院跑。穿過布滿爬山虎的小徑，又越過了滿地開的正艷的月季。
她就跟著他這樣跑，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艾琳知道他要帶他去哪兒。正院，是四阿哥住的地方。
從側門進去的時候，四阿哥的房間也還亮著燈。年羹堯在外面巡邏著，左手按著劍，正警惕的瞭望著四周。他見十四阿哥過來，先是一楞，隨即半跪請安。
十四阿哥並不理會他，只是一把推開了房間的門。
四阿哥大概正在沈思什麽，突然的開門把他驚的身體一顫。他見是十四阿哥，瞬間有些不高興了，問道，“十四弟，你怎麽這麽風風火火的，也不敲門，嚇我一跳！”
一瞬間，他看見了兩人牽著的手，仿佛明白了什麽。朝外面喊了一句，“年羹堯，你先帶艾琳出去，我有話跟十四弟單獨聊聊。”
誰知十四阿哥卻沒有單獨談話的意思，還不等年羹堯進來，他就關上了門，對四阿哥說道，“四哥，我來只想跟你說，你讓我問的我問了，艾琳不願意給你做妾！”
四阿哥一怔，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他深深地看了艾琳一眼，背過身去，頓了頓，才緩緩說道，“既然如此，你也應該知道怎麽做了，還把她帶到我這裏做什麽。”
“不！”十四阿哥大喊一聲，走到了艾琳的前面，“哥，我說過，我不同意你的意見。為什麽她不嫁給你你就要殺了她！”
這個殺字像一盆冰水突然潑在艾琳的身上，激的她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的往十四阿哥身後躲了躲。
四阿哥雙手握拳，五指的關節哢哢作響。他冷哼一聲，轉過身來，面色如霜般嚴峻。
突然，他臉色又緩和了下來，說道，“關於這件事……四哥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十四阿哥疑惑的看了眼艾琳，眼睛瞪的大大的，“四哥，明明是你讓年羹堯告訴我，如果艾琳此人，能為我所用，就留下。如果不能，就殺之啊！你怎麽不承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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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跟他開啟起玩笑，“怎麽的呀？我又不醜，有喜歡我的人不很正常？難道我還一直等著你呀？”
十四阿哥急成了什麽似的，道，“我不是……就算我……，你應該看四哥的意思，他……”
看他吞吞吐吐，連貫不清的樣子 ，艾琳有些惱了。她拉下了臉，嘟起了嘴，“我很奇怪，你怎麽什麽都替你四哥著想呢？你四哥都多少福晉側福晉了，你還有閑心管他！”
十四阿哥憋了半天，終究是洩了氣，坐在椅子上，慢慢的說道，“你不知道，因為我欠四哥的太多了，最重要的是，他還救過我的命。”
桌上的燭火越發的朦朧，光影渾渾散開，映出了那年的歲月。
那時候，十四阿哥才四歲，四阿哥也尚很年少。中秋節那天，皇宮晚上舉行家宴，君臣妃妾其樂融融。德嬪帶著十四阿哥，坐在最前面陪皇上用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多人有了醉意，皇帝更是難得的喝的盡興，又看外面月色極好，竟然難得的有了賞月賦詩的雅興。
一行人來到禦花園，在露臺上賞月賞花。幾位漢臣難得來到後花園，心裏愉悅，做起了詩詞。
漢臣們文化水平，詩詞造詣很高。當場連作幾首，引得康熙連連稱讚。在場的妃嬪和宮女也附和著說好，鼓掌稱讚。
德嬪抱著十四阿哥，正欣賞的有滋有味。突然不知道怎麽的，懷裏的十四阿哥就哭了起來。
十四阿哥哭的很響，還邊哭邊鬧。兩只小腳丫在德嬪的懷裏撲騰的厲害。幾個大臣幾番想把詩念下去，都被打斷了。
康熙聽得意趣正濃，左手在龍椅上緩緩地打著節拍。聽到哭聲，他睜開了眼睛，煩躁的白了德嬪一眼。
德嬪心裏惶恐又尷尬，但又不好離席，只好喊了一旁的宮女哄著十四阿哥去其他地方玩。
四阿哥喜歡打獵射箭，詩詞歌賦一套，他自然不太感興趣，此時已經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覺。趁著這個機會，他主動站起來，表示願意帶十四阿哥去玩。
德嬪有些放心不下，但康熙卻允準了。聖意難違，她只得多囑咐了倆個孩子幾句，才讓他們離開。
得了這個機會，兄弟倆個一大一小，互相領著手，很快就跑出了禦花園，在前朝開始閑逛。
十四阿哥自小在宮裏長大，他此時已經對這裏的一草一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倆人在角樓逛了一會兒，十四阿哥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彼時明月懸掛在秋空之上，自皇宮的城墻一眼眺望過去，是熱鬧非凡的街市。下面人頭攢動，燈火如晝，隱隱傳來喧鬧的聲音。
十四阿哥被外面的熱鬧吸引住了，他為了看清一點，便不斷地往城墻邊上走。四阿哥在後面追著，生怕他出了什麽意外。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十四阿哥一雙小腿跑的飛快，很快就到了城墻沿子上。一點紅色的星火爬上天空，綻放出了絢爛的煙花。
十四阿哥高興的跳了起來，跳著跳著，卻一腳踩空，滑了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四阿哥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十四阿哥的胳膊。但他身子探出去太多，剛抓住十四阿哥，自己就失去平衡掉了下去。
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子正好站在城墻底下，她眼疾手快，直奔倆人下落的地方，然後接住了他們。兩個阿哥好一會兒才從驚魂未定中恢覆過來，一看，竟然是個約摸三十多歲的女子。
四阿哥正要致謝，那女子卻身邊出現一道白光，隨即消失不見，仿佛憑空消失了似的。
周圍守城的侍衛都嚇壞了，紛紛趕了過來，幫著將十四阿哥扶起。十四阿哥受了驚嚇，嚎啕大哭。
總算有驚無險，但事情傳到康熙的耳中，他卻認為是四阿哥有意謀害手足。四阿哥多番解釋，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康熙卻不相信。
這種事又怎麽能讓人相信呢？侍衛們剛看到十四阿哥掉下去就趕緊往城下追去。四阿哥撲上去接住十四阿哥的場面沒有一個人看到。再加上一個憑空消失的女人，這恐怕一般人都不會相信。
那件事最後以四阿哥被禁足三個月了解，後來十四阿哥才知道，那年中秋節，本來康熙因四阿哥治蝗有功要給他封郡王的，但因為那件事，封賞的事情也就化為泡影了。
故事說完，十四阿哥站了起來，眼瞅著艾琳，嘆了口氣，說道，“所以，雖然我不喜歡四哥，但從那以後，我無論什麽事情都讓著他，就是想彌補一點，當年的事情。”
艾琳心想有些別扭，她不知道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麽一件事。難怪十四阿哥對四阿哥唯唯諾諾，有點馬首是瞻卻不甘心的意思。
只是，別的事情就罷了，為什麽感情這種東西，還要讓著呢？果然，還是十四阿哥不喜歡自己吧？不是都說，愛情是自私的麽？
十四阿哥從懷裏拿出一張疊的厚厚的紙，他把它慢慢的展開來，遞給了艾琳，問道，“艾琳，這是四哥後來根據記憶畫的那個城墻下神秘女人的畫像。這麽多年，他一直帶在身上，我就想問問你，這是你嗎？”
艾琳接過去一看，裏面的女子還真的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她大致的瞅了一眼，就遞還給了十四阿哥，道，“肯定不是我嘍，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是畫上的女子，現在應該有快五十歲了。想想也不可能啊！”
十四阿哥淡淡一笑，點點頭，將畫收了起來，“你說的對，就算相貌相似，年齡也不對啊。”
打更的在外頭瞧著梆子，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時辰。艾琳看了看外頭，見行二那邊家丁的屋子還亮著燈，便出了門。
還未走幾步，十四阿哥追了出來，問道，“這麽晚了你到哪裏去？”
艾琳指了指行二住的偏房，“當然是去找行二哥啊，我剛才不和他約好了嘛！”
十四阿哥一聽，急了，直接奔了出來，攥住她的胳膊，“不行，這麽晚了，孤男寡女，不許你去！”
艾琳使勁的甩開他，冷冷的看著，道，“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明說了，我不會和你的四哥在一塊，所以你別瞎操心了，回去吧。”
十四阿哥有些黯然失落，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轉身一步步的離開。
艾琳看著他，等他背對自己，悄悄從藥包裏取出了兩顆NT-6的解藥，追了過去，塞到了他的手裏，“等解決了安文耀的事情，不管四阿哥允不允許，我就要跟行二成親回鄉下了，這是兩顆解藥，你收好，做個紀念吧。”
說完，她朝他揮揮手，很瀟灑的轉身離開。她看著地上的青石方磚，在心裏數起了數，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
當數到第八塊時，十四阿哥沖了過來，他一把拽住艾琳，直接就往正院跑。穿過布滿爬山虎的小徑，又越過了滿地開的正艷的月季。
她就跟著他這樣跑，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艾琳知道他要帶他去哪兒。正院，是四阿哥住的地方。
從側門進去的時候，四阿哥的房間也還亮著燈。年羹堯在外面巡邏著，左手按著劍，正警惕的瞭望著四周。他見十四阿哥過來，先是一楞，隨即半跪請安。
十四阿哥並不理會他，只是一把推開了房間的門。
四阿哥大概正在沈思什麽，突然的開門把他驚的身體一顫。他見是十四阿哥，瞬間有些不高興了，問道，“十四弟，你怎麽這麽風風火火的，也不敲門，嚇我一跳！”
一瞬間，他看見了兩人牽著的手，仿佛明白了什麽。朝外面喊了一句，“年羹堯，你先帶艾琳出去，我有話跟十四弟單獨聊聊。”
誰知十四阿哥卻沒有單獨談話的意思，還不等年羹堯進來，他就關上了門，對四阿哥說道，“四哥，我來只想跟你說，你讓我問的我問了，艾琳不願意給你做妾！”
四阿哥一怔，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他深深地看了艾琳一眼，背過身去，頓了頓，才緩緩說道，“既然如此，你也應該知道怎麽做了，還把她帶到我這裏做什麽。”
“不！”十四阿哥大喊一聲，走到了艾琳的前面，“哥，我說過，我不同意你的意見。為什麽她不嫁給你你就要殺了她！”
這個殺字像一盆冰水突然潑在艾琳的身上，激的她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的往十四阿哥身後躲了躲。
四阿哥雙手握拳，五指的關節哢哢作響。他冷哼一聲，轉過身來，面色如霜般嚴峻。
突然，他臉色又緩和了下來，說道，“關於這件事……四哥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十四阿哥疑惑的看了眼艾琳，眼睛瞪的大大的，“四哥，明明是你讓年羹堯告訴我，如果艾琳此人，能為我所用，就留下。如果不能，就殺之啊！你怎麽不承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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