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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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完結）
吃完飯，往停車場的路上。
餘央大腦裏冷不丁冒出一個想法來，問：“你和餘霖有過一段嗎。”
距離上次見到餘霖，已經過去兩個星期。
本來以為這人已經出國了。
裴衡看他一眼：“告訴我，你在亂想什麽。”
餘央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才能問出這句話來？
餘央扯了下嘴角：“不正面回答我？”
裴衡：“沒有。”
“我和他不熟。”
餘央松了一口氣，轉頭笑，輕哼：“可是我聽說你們曾經是室友。”
餘霖和裴衡是高中校友。
裴衡：“不熟的室友。”
餘霖是對他告白過沒錯。
對於裴衡來說，僅此而已了。
餘央：“還有我聽說——”
裴衡微微勾了下唇：“我起初也聽說了，你追我的目的不純。”
餘央立刻把餘霖拋之腦後，震驚地擡了擡下巴：“我是喜歡你才追的你。哪裏不純了？”
裴衡指尖點在餘央的心口：“你這裏知道。”
餘央心跳一滯：“挺純的啊，我就是喜歡你而已！”
裴衡側眸看他，凝視餘央瞳眸裏的倒影。
餘央站定，迎著他的目光：“你不相信我？”
想起聽到有人傳自己是海王的話。
“你不會以為我是……”
裴衡頓住腳步，搖頭。
“餘央.”
裴衡朝著餘央邁一步，鏡片後的雙眸看不出情緒，“你現在是喜歡我的吧。”
感受到裴衡清淺的呼吸，餘央神情嚴肅：“這問的是什麽話，我可真是太喜歡你了。”
語落。
餘央被一把扯進了裴衡的懷裏。
青年的手臂繞過他的肩，幾乎把餘央整個人圈在懷裏。
餘央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蹦亂跳，“裴衡？”
裴衡聲音低低的：“……這種話。”
餘央：“嗯？”
裴衡：“以後每天都要對我說。”
“好。”餘央心軟得一塌糊塗。
-
他們剛回到車裏，餘央被裴衡扯過去。
他的吻落到餘央的唇上。
舌尖探進來，細細輾轉。
這個吻是溫柔的，但是餘央的渾身的血液還是因此沸騰起來了。
裴衡一遍又一遍地吻。
一次又一次加深。
直到餘央的氣息絲絲縷縷地被他的氣息纏繞。
車廂裏是數不清的潮熱。
裴衡說話聲音微啞：“接下來還想去哪玩。”
餘央喉結輕滾，覺得自己著了火，他說：“想回去了。”
“去我公寓吧。”
安靜幾秒。
裴衡問：“去你公寓做什麽。”
餘央：“睡你。”
裴衡眉梢間漫出笑來：“那也不用回去，我們可以在這裏做。”
因為他的話，餘央下頜緊了一秒：“……”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真的很野啊。”
裴衡齒間呼出的熱氣撲灑在餘央唇邊，呼吸是溫熱的：“你是第一個。”
餘央：“那我也要做最後一個。”
裴衡看著餘央，眼底燃起暗火：“你當然是最後一個。”
-
到家。
他們的衣服扔了一地。
逐件逐件散落在地板上。
明明還沒開始，但是餘央就是喘的厲害。
他聲線是顫抖的：“等等。”
裴衡頓住。
餘央推著他的胸膛：“這次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他還是想在上。
蠢蠢欲動。賊心不死。
兩人對視片刻。
裴衡：“好啊。”
餘央：“好？”
後來，在被裴衡抱著上樓梯的時候，餘央差點哭出來，身體驟然變得更紅，修長的小腿晃了晃：“我說的不一樣，不是這種！”
小片片肯定看了不少吧。
要不要這麽玩啊。
玩就玩了，還這麽狠！
與其他用力的動作相比，裴衡在餘央的耳垂上落下一個柔軟的吻，他呵出一口熱氣：“寶貝，別動得太厲害，會摔下去的。”
餘央被弄的頭暈腦脹。
聞言頓時快感更加尖銳起來。
他兩只手臂緊攀著裴衡的頸脖，身體發顫，喉嚨裏是驚慌的嗚咽。
餘央的聲音支離破碎。
星火燎原，熱意難耐。
思緒在某一瞬間抽離，過了很久，才又回籠。
彼此身上都是汗津津的，餘央小腹的筋繃直，緊張地動了動腿：“你能出來了嗎。”
裴衡的呼吸又燥又熱：“還要一會。”
一會？
一會！
你家的一會是這麽長時間的！
-
一切結束後。
浴室。
餘央和裴衡在浴缸裏洗了雙人澡。
餘央：“你這麽多年，是不是憋壞了？”
裴衡疑惑地看向他：“……”
餘央：“我們剛確定關系那會，你不是說了要禁欲？”
裴衡頷首：“嗯，說過。”
餘央：“那你今天都，1，2，3……”
他都不好意思數下去，他們都這麽多次了！
恍惚了幾秒。
餘央問：“你都不累的嗎。”
裴衡捉住餘央的手臂，低頭，極輕地咬了一下餘央的唇：“不累。”
做這種事情為什麽會覺得累？
和心愛的人做，只會更渴求。
洗完澡，裴衡找來吹風機幫餘央吹頭發。
坐，餘央是坐不舒服的了。
餘央趴在床上，從下往上盯著裴衡看。
裴衡揉了揉他的頭頂：“別這樣看我。”
餘央：“？”
裴衡：“從我的角度看，這樣的你很可愛。”
餘央：“可……可愛？”
他很想問啊，裴衡是不是用錯詞了。
裴衡眼裏萬千情緒翻湧：“太可愛，會想日。”
！！！
餘央頓時埋頭枕手臂。
耳垂發熱。
敗了。
他敗下陣來。
徹底的！
兩人很快吹幹頭發。
相擁，在房間裏看電影。
餘央手一伸，就能吃到裴衡準備好的零食和各式飲料。
薯片吃多了，餘央想喝冷飲。
裴衡伸手拿過冷飲。
單手拉開易拉罐，裏面有些白色的氣泡冒出來，沾染到裴衡骨節分明的手指。
裴衡把冷飲遞給餘央。
餘央看著他的手，心裏動了動，覺得有點澀。
他抿了下唇，抽濕紙巾遞給裴衡：“擦擦。”
看電影到中途，餘央接到黎祠的電話。
“明天吧。”
“今天不行，有點累了。”
“那我帶家屬。”
“不讓帶？”
“那我不去了。”
對面還說了什麽。
餘央擡頭看了一眼裴衡：“在啊，怎麽，你要跟他說話嗎。”
黎祠吼：“誰要跟他說話了！”
餘央：“……”
還不是你問起來的。
聊了幾句有的沒的，他們掛了電話。
也不用裴衡問，餘央自覺說：“是黎祠。”
裴衡嗯了一聲。
餘央：“他約我明天去他們學校打球，到時一起去？”
他可是還記得答應過裴衡的話。
裴衡：“去。”
電影其實挺好看的，可是，身邊有裴衡。
餘央慢慢看不進去了，捉過裴衡的手，捏了捏裴衡的指骨。
把玩了好一會。
從茶幾上拿過一支筆。
隨性而為，垂眸，在裴衡的腕骨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手表。
裴衡側眸看著他。
因為實在是有點幼稚了，餘央隨手把筆丟開：“今晚不準洗掉啊。”
下次送個真表給裴衡吧。
他想。
後來。
餘央慢慢睡著了。
頭就歪在裴衡的肩上。
睡得挺香。
黑發淩亂地搭在額前。
裴衡關掉未完的電影，看了他好一會，撿起餘央扔到一邊馬克筆，執起了餘央的手。
他在餘央的手上同樣畫了個圈。
不過這個圈有點小。
繞著無名指一個完整的圓。
是個戒指的形狀。
畫完，裴衡端倪片刻，輕聲笑：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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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往停車場的路上。
餘央大腦裏冷不丁冒出一個想法來，問：“你和餘霖有過一段嗎。”
距離上次見到餘霖，已經過去兩個星期。
本來以為這人已經出國了。
裴衡看他一眼：“告訴我，你在亂想什麽。”
餘央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才能問出這句話來？
餘央扯了下嘴角：“不正面回答我？”
裴衡：“沒有。”
“我和他不熟。”
餘央松了一口氣，轉頭笑，輕哼：“可是我聽說你們曾經是室友。”
餘霖和裴衡是高中校友。
裴衡：“不熟的室友。”
餘霖是對他告白過沒錯。
對於裴衡來說，僅此而已了。
餘央：“還有我聽說——”
裴衡微微勾了下唇：“我起初也聽說了，你追我的目的不純。”
餘央立刻把餘霖拋之腦後，震驚地擡了擡下巴：“我是喜歡你才追的你。哪裏不純了？”
裴衡指尖點在餘央的心口：“你這裏知道。”
餘央心跳一滯：“挺純的啊，我就是喜歡你而已！”
裴衡側眸看他，凝視餘央瞳眸裏的倒影。
餘央站定，迎著他的目光：“你不相信我？”
想起聽到有人傳自己是海王的話。
“你不會以為我是……”
裴衡頓住腳步，搖頭。
“餘央.”
裴衡朝著餘央邁一步，鏡片後的雙眸看不出情緒，“你現在是喜歡我的吧。”
感受到裴衡清淺的呼吸，餘央神情嚴肅：“這問的是什麽話，我可真是太喜歡你了。”
語落。
餘央被一把扯進了裴衡的懷裏。
青年的手臂繞過他的肩，幾乎把餘央整個人圈在懷裏。
餘央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蹦亂跳，“裴衡？”
裴衡聲音低低的：“……這種話。”
餘央：“嗯？”
裴衡：“以後每天都要對我說。”
“好。”餘央心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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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回到車裏，餘央被裴衡扯過去。
他的吻落到餘央的唇上。
舌尖探進來，細細輾轉。
這個吻是溫柔的，但是餘央的渾身的血液還是因此沸騰起來了。
裴衡一遍又一遍地吻。
一次又一次加深。
直到餘央的氣息絲絲縷縷地被他的氣息纏繞。
車廂裏是數不清的潮熱。
裴衡說話聲音微啞：“接下來還想去哪玩。”
餘央喉結輕滾，覺得自己著了火，他說：“想回去了。”
“去我公寓吧。”
安靜幾秒。
裴衡問：“去你公寓做什麽。”
餘央：“睡你。”
裴衡眉梢間漫出笑來：“那也不用回去，我們可以在這裏做。”
因為他的話，餘央下頜緊了一秒：“……”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真的很野啊。”
裴衡齒間呼出的熱氣撲灑在餘央唇邊，呼吸是溫熱的：“你是第一個。”
餘央：“那我也要做最後一個。”
裴衡看著餘央，眼底燃起暗火：“你當然是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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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
他們的衣服扔了一地。
逐件逐件散落在地板上。
明明還沒開始，但是餘央就是喘的厲害。
他聲線是顫抖的：“等等。”
裴衡頓住。
餘央推著他的胸膛：“這次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他還是想在上。
蠢蠢欲動。賊心不死。
兩人對視片刻。
裴衡：“好啊。”
餘央：“好？”
後來，在被裴衡抱著上樓梯的時候，餘央差點哭出來，身體驟然變得更紅，修長的小腿晃了晃：“我說的不一樣，不是這種！”
小片片肯定看了不少吧。
要不要這麽玩啊。
玩就玩了，還這麽狠！
與其他用力的動作相比，裴衡在餘央的耳垂上落下一個柔軟的吻，他呵出一口熱氣：“寶貝，別動得太厲害，會摔下去的。”
餘央被弄的頭暈腦脹。
聞言頓時快感更加尖銳起來。
他兩只手臂緊攀著裴衡的頸脖，身體發顫，喉嚨裏是驚慌的嗚咽。
餘央的聲音支離破碎。
星火燎原，熱意難耐。
思緒在某一瞬間抽離，過了很久，才又回籠。
彼此身上都是汗津津的，餘央小腹的筋繃直，緊張地動了動腿：“你能出來了嗎。”
裴衡的呼吸又燥又熱：“還要一會。”
一會？
一會！
你家的一會是這麽長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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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結束後。
浴室。
餘央和裴衡在浴缸裏洗了雙人澡。
餘央：“你這麽多年，是不是憋壞了？”
裴衡疑惑地看向他：“……”
餘央：“我們剛確定關系那會，你不是說了要禁欲？”
裴衡頷首：“嗯，說過。”
餘央：“那你今天都，1，2，3……”
他都不好意思數下去，他們都這麽多次了！
恍惚了幾秒。
餘央問：“你都不累的嗎。”
裴衡捉住餘央的手臂，低頭，極輕地咬了一下餘央的唇：“不累。”
做這種事情為什麽會覺得累？
和心愛的人做，只會更渴求。
洗完澡，裴衡找來吹風機幫餘央吹頭發。
坐，餘央是坐不舒服的了。
餘央趴在床上，從下往上盯著裴衡看。
裴衡揉了揉他的頭頂：“別這樣看我。”
餘央：“？”
裴衡：“從我的角度看，這樣的你很可愛。”
餘央：“可……可愛？”
他很想問啊，裴衡是不是用錯詞了。
裴衡眼裏萬千情緒翻湧：“太可愛，會想日。”
！！！
餘央頓時埋頭枕手臂。
耳垂發熱。
敗了。
他敗下陣來。
徹底的！
兩人很快吹幹頭發。
相擁，在房間裏看電影。
餘央手一伸，就能吃到裴衡準備好的零食和各式飲料。
薯片吃多了，餘央想喝冷飲。
裴衡伸手拿過冷飲。
單手拉開易拉罐，裏面有些白色的氣泡冒出來，沾染到裴衡骨節分明的手指。
裴衡把冷飲遞給餘央。
餘央看著他的手，心裏動了動，覺得有點澀。
他抿了下唇，抽濕紙巾遞給裴衡：“擦擦。”
看電影到中途，餘央接到黎祠的電話。
“明天吧。”
“今天不行，有點累了。”
“那我帶家屬。”
“不讓帶？”
“那我不去了。”
對面還說了什麽。
餘央擡頭看了一眼裴衡：“在啊，怎麽，你要跟他說話嗎。”
黎祠吼：“誰要跟他說話了！”
餘央：“……”
還不是你問起來的。
聊了幾句有的沒的，他們掛了電話。
也不用裴衡問，餘央自覺說：“是黎祠。”
裴衡嗯了一聲。
餘央：“他約我明天去他們學校打球，到時一起去？”
他可是還記得答應過裴衡的話。
裴衡：“去。”
電影其實挺好看的，可是，身邊有裴衡。
餘央慢慢看不進去了，捉過裴衡的手，捏了捏裴衡的指骨。
把玩了好一會。
從茶幾上拿過一支筆。
隨性而為，垂眸，在裴衡的腕骨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手表。
裴衡側眸看著他。
因為實在是有點幼稚了，餘央隨手把筆丟開：“今晚不準洗掉啊。”
下次送個真表給裴衡吧。
他想。
後來。
餘央慢慢睡著了。
頭就歪在裴衡的肩上。
睡得挺香。
黑發淩亂地搭在額前。
裴衡關掉未完的電影，看了他好一會，撿起餘央扔到一邊馬克筆，執起了餘央的手。
他在餘央的手上同樣畫了個圈。
不過這個圈有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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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完，裴衡端倪片刻，輕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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