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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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腦袋有點暈暈的，還全身乏力，餘央洗完澡出來窩進被子裏躺好。
視線安靜地停留在浴室的方向。
裴衡出來時，餘央被他的半裸著的上半身晃了一眼。
裴衡身材真的很好。
然後他很高，腰線細窄勁瘦。
餘央好一會才回神，然後故意大大哇哦了一聲。
裴衡想忽視也忽視不了：“你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餘央笑了一聲，神態自然：“掉就掉，看帥哥挺值得。”
“……”裴衡：“我上衣呢。”
餘央下巴微揚：“在床邊上。”
他是漏給裴衡拿了，真不是故意的。
不過這次純粹欣賞，沒什麽瑟瑟奇怪的想法。
餘央目光移到他手腕上，有點擔心：“手好了嗎。”
裴衡三兩下套好上衣：“嗯，本來就不嚴重。”
他前段時間打排球扭傷，但是對日常生活沒有什麽影響。
餘央朝他招手：“過來我看看。”
裴衡在很多時候覺得他的這個動作像是招小貓小狗一樣。
不過這次是招他。
裴衡一步一步朝著餘央靠近。
餘央的手探出被，一把捉住裴衡的手，翻來覆去觀察了一會說：“你手真好看。”
裴衡的雙眸裏有著細碎的燈光：“你的也好看。”
上演互誇？
餘央搖頭，眼也不眨地說：“我別的地方更好看。”
裴衡看了他片刻，沒說話。
不上當啊。
學長這人偶爾有點悶啊。
餘央舔了舔唇，猝不及防將人拽進去被子裏。
翻身把裴衡壓在身下。
餘央十分確定聽見裴衡喘了一下，然後裴衡開口叫他的名字。
裴衡問：“你要做什麽。”
餘央舔了舔幹燥的唇，言不由衷：“也沒想做什麽。”
裴衡眼眸轉深：“只是皮一下？”
餘央悶笑，手往下。
現在確實有點想要皮呢。
他的指尖剛碰到裴衡的腰。
裴衡握住他的手，薄唇微動，一字一頓：“不可以。”
餘央有點無辜：“我只是想摸男朋友的腹肌。”
裴衡：“那也不可以。”
“學長好小氣，”餘央眉頭擰起，又松開：“不然你摸我的。
裴衡沒讓步，掀了掀眼皮：“不摸。”
餘央：“為什麽，嫌棄我嗎。”
裴衡喉結滾動，目光浮動：“我怕自己想要的更多。”
餘央怔了怔，感覺到臉燙了一下。
裴衡眼眸深邃，接著說：“我不是沒有欲望的，難不成你是以為我不行嗎。”
餘央脫口而出：“那還禁什麽欲！不要忍啊，傷身體的！”
裴衡臉上的表情看不出真假，嘴裏卻說著這句：“你要是得到我的身，不要我的人了怎麽辦。”
餘央失笑：“開玩笑嗎，怎麽可能。”
裴衡：“怎麽不可能了，學弟被好多人喜歡。”
餘央：“跟你比，算什麽。”
裴衡眼眸一暗。
餘央立刻察覺到了裴衡這個時候有點異樣，正想說話。
裴衡卻腔調很輕地開口：“餘央，你是屬於我的嗎。”
餘央心裏悸動了一瞬，同樣輕聲回答：“我是啊。”
頃刻間，裴衡眼底有了笑意：“我現在想親你。”
餘央：“但是我現在有應該是感冒了，親的話會——”
沒到餘央說完話，唇角被裴衡印了一吻，“沒關系。”
四目相對。
餘央有點不太自然，放開了裴衡。
鉆出被窩，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平時喜歡鍛煉嗎。”
裴衡：“還行。”
“怎麽了。”
餘央搖頭：“沒什麽。”
心裏想的是，他能不能壓裴衡。
好像勉強？
好像可以？
肯定行！
短短幾秒，心裏歷程不少。
裴衡看到他臉上的神色變換不停。
擡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皺眉：“你好像有點發熱。”
餘央渾然不覺，自己又摸一遍：“沒有啊。”
裴衡站起身開門出臥室：“你自己感受不到正常，我去沖包沖劑給你。”
-
樓下廚房，黎祠剛按下電熱水壺的開關。
聽到聲響，回眸看到他。
裴衡的視線從料理臺上兩個塑料袋一掃而過。
黎祠明顯下樓又買了一份某9。
兩個一模一樣的塑料袋子並排在那。
黎祠默了默，問：“他睡著了嗎。”
裴衡斜靠在門口，沒立刻進去：“還沒有。”
黎祠哦了一聲，又問：“那你來下樓幹嘛。”
裴衡指了指感冒沖劑和正在工作的電熱水壺。
黎祠懂了：“不過沒熱水了。”
裴衡點頭：“我有看見你在煮。”
他們對話真的很幹。
誰叫他和裴衡是真的不熟，沒有過交集。
黎祠睨他一眼，抿唇：“所以，不用麻煩你，我會沖好藥拿給他的。”
頭頂的光投影在裴衡的臉上，他的五官輪廓異常精致：“我比較順路。”
黎祠：“？”
裴衡：“我和餘央同個房間。”
“……”黎祠覺得糟心。
糟心極了。
提醒他這回事幹什麽。
無聊。
不想和這人交談，開始無視他，動手洗杯子。
哪承想，裴衡袖子推到臂彎，露出一小截修長小臂，也跟著在旁邊的水槽洗杯子。
“……”黎祠不自覺瞟一眼。
控制不住又瞟了一眼。
裴衡目不斜視。
黎祠想了想，說，“我在你們隔壁房間，也順路的！”
這是過了好一會，才回答裴衡的上一句話。
裴衡手上的動作稍頓，側頭看向他。
黎祠看他不緊不慢，自己也不著急了，突然有了交談的興致，問裴衡，“你和餘央到什麽程度了。”
裴衡碎發落在眼尾，他今晚沒戴眼鏡，眉眼比平時鋒利得多：“情到深處。”
黎祠手裏的熱水壺差點沒拿穩，眉頭皺得很緊：“……”
什麽情，什麽深？
靠。
黎祠悄悄地深呼吸一口氣，又開口：“你和他認識沒多久吧，互相應該還不太了解彼此。”
裴衡唇線輕抿：“我剛才已經回答你一個問題了。”
所以？
這人一點虧都不吃。
黎祠也不用他問，自個一股腦說：“我和餘央從小認識。”
“你知道這個什麽感情最長久嗎。”
“友情！”
說完三兩下端著水杯沖上樓給餘央送感冒藥去。
裴衡擡眸看著他的背影，眸裏折射出一片冰冷的光。
-
隔日。
餘央上課上著上著就趴在桌子上了，下課後也持續趴著。
臉上一直戴著口罩，單枕胳膊閉著眼睛。
坐他旁邊的顧凱才察覺到他狀態不對，盯著看了他片刻：“你好像不太對勁啊，臉好像紅了？”說完伸手去探他額頭：“好燙！你發燒了。”
餘央有氣無力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其實他昨晚反覆燒，退了又燒起來。
今早明明還沒事的，誰知道這會又不舒服了。
顧凱：“你請假吧，還上什麽課，回去休息啊。”
餘央聲音有點沙啞：“請了，就走。”
顧凱憂心忡忡：“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回去嗎，我送你去醫院吧，然後再送你回去……”
邊說話，邊幫餘央收拾筆記。
餘央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機，說：“我有人接的。”
顧凱懷疑聽錯了：“誰啊！”
他看門口，教室門口沒別的人。
餘央是不是燒糊塗了。
餘央：“先別吵吵，我睡一會兒。”
眼看著餘央又閉上眼睛，顧凱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小夥伴說，“等下上課要是點名，你們中的誰記得幫我應一聲。”
關霄瞥他一眼：“你做什麽這麽緊張，餘央不是說有人接嗎。”
顧凱瞪他：“燒成這個鬼樣子，得去醫院瞧瞧吧，就你信他有人接，平時不是和我們玩得好嗎，我還沒說你們呢，一個個的，沒點義氣。”
關霄笑了笑，剛想說話，目光不經意落在顧凱身後。
意識到他們身側的人都靜了音，顧凱回頭，不經意對上戴著無框眼鏡，氣質疏冷清冽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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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有點暈暈的，還全身乏力，餘央洗完澡出來窩進被子裏躺好。
視線安靜地停留在浴室的方向。
裴衡出來時，餘央被他的半裸著的上半身晃了一眼。
裴衡身材真的很好。
然後他很高，腰線細窄勁瘦。
餘央好一會才回神，然後故意大大哇哦了一聲。
裴衡想忽視也忽視不了：“你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餘央笑了一聲，神態自然：“掉就掉，看帥哥挺值得。”
“……”裴衡：“我上衣呢。”
餘央下巴微揚：“在床邊上。”
他是漏給裴衡拿了，真不是故意的。
不過這次純粹欣賞，沒什麽瑟瑟奇怪的想法。
餘央目光移到他手腕上，有點擔心：“手好了嗎。”
裴衡三兩下套好上衣：“嗯，本來就不嚴重。”
他前段時間打排球扭傷，但是對日常生活沒有什麽影響。
餘央朝他招手：“過來我看看。”
裴衡在很多時候覺得他的這個動作像是招小貓小狗一樣。
不過這次是招他。
裴衡一步一步朝著餘央靠近。
餘央的手探出被，一把捉住裴衡的手，翻來覆去觀察了一會說：“你手真好看。”
裴衡的雙眸裏有著細碎的燈光：“你的也好看。”
上演互誇？
餘央搖頭，眼也不眨地說：“我別的地方更好看。”
裴衡看了他片刻，沒說話。
不上當啊。
學長這人偶爾有點悶啊。
餘央舔了舔唇，猝不及防將人拽進去被子裏。
翻身把裴衡壓在身下。
餘央十分確定聽見裴衡喘了一下，然後裴衡開口叫他的名字。
裴衡問：“你要做什麽。”
餘央舔了舔幹燥的唇，言不由衷：“也沒想做什麽。”
裴衡眼眸轉深：“只是皮一下？”
餘央悶笑，手往下。
現在確實有點想要皮呢。
他的指尖剛碰到裴衡的腰。
裴衡握住他的手，薄唇微動，一字一頓：“不可以。”
餘央有點無辜：“我只是想摸男朋友的腹肌。”
裴衡：“那也不可以。”
“學長好小氣，”餘央眉頭擰起，又松開：“不然你摸我的。
裴衡沒讓步，掀了掀眼皮：“不摸。”
餘央：“為什麽，嫌棄我嗎。”
裴衡喉結滾動，目光浮動：“我怕自己想要的更多。”
餘央怔了怔，感覺到臉燙了一下。
裴衡眼眸深邃，接著說：“我不是沒有欲望的，難不成你是以為我不行嗎。”
餘央脫口而出：“那還禁什麽欲！不要忍啊，傷身體的！”
裴衡臉上的表情看不出真假，嘴裏卻說著這句：“你要是得到我的身，不要我的人了怎麽辦。”
餘央失笑：“開玩笑嗎，怎麽可能。”
裴衡：“怎麽不可能了，學弟被好多人喜歡。”
餘央：“跟你比，算什麽。”
裴衡眼眸一暗。
餘央立刻察覺到了裴衡這個時候有點異樣，正想說話。
裴衡卻腔調很輕地開口：“餘央，你是屬於我的嗎。”
餘央心裏悸動了一瞬，同樣輕聲回答：“我是啊。”
頃刻間，裴衡眼底有了笑意：“我現在想親你。”
餘央：“但是我現在有應該是感冒了，親的話會——”
沒到餘央說完話，唇角被裴衡印了一吻，“沒關系。”
四目相對。
餘央有點不太自然，放開了裴衡。
鉆出被窩，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平時喜歡鍛煉嗎。”
裴衡：“還行。”
“怎麽了。”
餘央搖頭：“沒什麽。”
心裏想的是，他能不能壓裴衡。
好像勉強？
好像可以？
肯定行！
短短幾秒，心裏歷程不少。
裴衡看到他臉上的神色變換不停。
擡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皺眉：“你好像有點發熱。”
餘央渾然不覺，自己又摸一遍：“沒有啊。”
裴衡站起身開門出臥室：“你自己感受不到正常，我去沖包沖劑給你。”
-
樓下廚房，黎祠剛按下電熱水壺的開關。
聽到聲響，回眸看到他。
裴衡的視線從料理臺上兩個塑料袋一掃而過。
黎祠明顯下樓又買了一份某9。
兩個一模一樣的塑料袋子並排在那。
黎祠默了默，問：“他睡著了嗎。”
裴衡斜靠在門口，沒立刻進去：“還沒有。”
黎祠哦了一聲，又問：“那你來下樓幹嘛。”
裴衡指了指感冒沖劑和正在工作的電熱水壺。
黎祠懂了：“不過沒熱水了。”
裴衡點頭：“我有看見你在煮。”
他們對話真的很幹。
誰叫他和裴衡是真的不熟，沒有過交集。
黎祠睨他一眼，抿唇：“所以，不用麻煩你，我會沖好藥拿給他的。”
頭頂的光投影在裴衡的臉上，他的五官輪廓異常精致：“我比較順路。”
黎祠：“？”
裴衡：“我和餘央同個房間。”
“……”黎祠覺得糟心。
糟心極了。
提醒他這回事幹什麽。
無聊。
不想和這人交談，開始無視他，動手洗杯子。
哪承想，裴衡袖子推到臂彎，露出一小截修長小臂，也跟著在旁邊的水槽洗杯子。
“……”黎祠不自覺瞟一眼。
控制不住又瞟了一眼。
裴衡目不斜視。
黎祠想了想，說，“我在你們隔壁房間，也順路的！”
這是過了好一會，才回答裴衡的上一句話。
裴衡手上的動作稍頓，側頭看向他。
黎祠看他不緊不慢，自己也不著急了，突然有了交談的興致，問裴衡，“你和餘央到什麽程度了。”
裴衡碎發落在眼尾，他今晚沒戴眼鏡，眉眼比平時鋒利得多：“情到深處。”
黎祠手裏的熱水壺差點沒拿穩，眉頭皺得很緊：“……”
什麽情，什麽深？
靠。
黎祠悄悄地深呼吸一口氣，又開口：“你和他認識沒多久吧，互相應該還不太了解彼此。”
裴衡唇線輕抿：“我剛才已經回答你一個問題了。”
所以？
這人一點虧都不吃。
黎祠也不用他問，自個一股腦說：“我和餘央從小認識。”
“你知道這個什麽感情最長久嗎。”
“友情！”
說完三兩下端著水杯沖上樓給餘央送感冒藥去。
裴衡擡眸看著他的背影，眸裏折射出一片冰冷的光。
-
隔日。
餘央上課上著上著就趴在桌子上了，下課後也持續趴著。
臉上一直戴著口罩，單枕胳膊閉著眼睛。
坐他旁邊的顧凱才察覺到他狀態不對，盯著看了他片刻：“你好像不太對勁啊，臉好像紅了？”說完伸手去探他額頭：“好燙！你發燒了。”
餘央有氣無力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其實他昨晚反覆燒，退了又燒起來。
今早明明還沒事的，誰知道這會又不舒服了。
顧凱：“你請假吧，還上什麽課，回去休息啊。”
餘央聲音有點沙啞：“請了，就走。”
顧凱憂心忡忡：“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回去嗎，我送你去醫院吧，然後再送你回去……”
邊說話，邊幫餘央收拾筆記。
餘央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機，說：“我有人接的。”
顧凱懷疑聽錯了：“誰啊！”
他看門口，教室門口沒別的人。
餘央是不是燒糊塗了。
餘央：“先別吵吵，我睡一會兒。”
眼看著餘央又閉上眼睛，顧凱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小夥伴說，“等下上課要是點名，你們中的誰記得幫我應一聲。”
關霄瞥他一眼：“你做什麽這麽緊張，餘央不是說有人接嗎。”
顧凱瞪他：“燒成這個鬼樣子，得去醫院瞧瞧吧，就你信他有人接，平時不是和我們玩得好嗎，我還沒說你們呢，一個個的，沒點義氣。”
關霄笑了笑，剛想說話，目光不經意落在顧凱身後。
意識到他們身側的人都靜了音，顧凱回頭，不經意對上戴著無框眼鏡，氣質疏冷清冽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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