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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與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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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與畫家

何義盯著那男人的氣勢看著兇,實際上他內心慌得一批。

這人不會虐狗吧?!

周圍都沒有人,這兒地又偏僻,一個早餐都計較,何義怎麽看,都覺得面前的人不像是好人。

“看你這樣子,餓了很久?”

男人掐滅煙頭,轉了個身,右手插著兜,微微俯下身子盯著何義看。

何義害怕地後退兩步。

沒人搭話,男人又自顧自地說:“其實我不太喜歡小動物。”

正好,老子也不喜歡你!

當一條狗,還被人嫌棄了!何義白了面前人一眼,惡狠狠地在心裏吐槽。

“呵呵”,男人輕笑了聲。

何義覺得這人神經病,莫名其妙地說話,又莫名其妙地笑。

“可是,我要是不救你,你可能會死。”

男人說出這句話,猶豫了一會,最終下定決心開口道:“就這樣吧,跟我走,我帶你去醫院。”

話說罷,男人伸出手來。

何義狐疑地瞥了他一眼,真那麽好心?

不會是想把老子弄到陌生地方,弄死吧?!

想到這個可能,何義再次後退一步。

男人一陣失望,“看來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

這……這就算了?不再勸老子幾句?

何義滿臉糾結,萬一他真的想給老子治病呢?

錯過這次機會,老子還有希望遇到其他好心人嗎?

可這貨怎麽看都不像好人啊!

“剛才我看到捕狗隊的人在附近,你這樣子不治好不了,繼續流浪也可憐,這樣吧,相遇也是一場緣分,我就好心花點錢,讓他們給你安樂死,下輩子,記住了投個好胎!”

男人一聲嘆息,話說完就要去喊人。

嗯?我草!!!!!!

不跟你走,就要弄死老子?!

看吧,就說了不是好人!!!

別別別,大哥……大哥慎重。

何義慌忙追上去,男人走了幾步停住,看著他跑過來。

快要撞到男人的時候,何義隔了幾步遠,緊急剎車。

外面是空闊的大場地,何義腦子裏迅速反應過來:老子跟著他幹什麽?跑啊!不在死胡同,他也威脅不到啊!

男人微笑地看著何義後退幾步,扭身就跑。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抱著雙臂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何義的身影很快消失了,沒過幾分鐘,又出現了。

他跑來的速度特別快,後面追著一群大喊大叫的人。

“快快快,瘋狗在那裏!”

“你去那邊那邊!包抄它!!”

媽呀,真的是離了豺狼又見虎豹!

何義欲哭無淚,他哪知道跑的方向正好遇見捕狗隊!

他再能跑,精力也有限,很快,捕狗隊的人就包圍了他。

他們用叉子將他狗頭叉住,就要放進袋子裏,一個溫柔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傳來:“等等,那是我的狗!”

聽到這聲音,何義猛然擡起頭來,這是剛才那男人,他還沒走?

“真的假的?沒騙我們吧,這狗這麽臟,怎麽可能是家養的?”

捕狗隊的人發出質疑。

男人不緊不慢地道:“它太皮了,跑出去好久,說來也巧,我剛出來就碰到你們抓它。”

“嗯?那它叫什麽?”捕狗隊的人還是不太信。

“小奇,我叫它名字,它就會跟我走的,不跟我走的話,可能是我認錯了,你們可以隨意將它抓走。”

……

聽到這裏,何義滿頭黑線,故意的是吧這男人!

可惜他別無選擇。

落到捕狗隊手裏頭,必死無疑,跟著這男人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小奇,過來”,男人喊了一聲,向它招手。

何義動了動,捕狗隊的人將它放開,它認命地走了過去。

“看來……看來是真的,以後把你狗看好了,別讓它瞎跑!”

捕狗隊的人嚷嚷一句,男人道了謝,就帶著何義上了車。

開的賓利,看來是個有錢的主,何義趴在車後座上,暗搓搓地想著,不一會兒昏睡過去。

等它再次醒來,他們已經到了寵物醫院門口。

“易元,難得呀,特地來看我的嗎?”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笑嘻嘻地迎了上來。

“不是。”

男人潑了盆冷水,澆滅了醫生的熱情。

“給它看看皮膚病。”男人指了指身邊的狗。

醫生這才註意到,周易元身邊那條可憐的狗:“嘖嘖,可憐的,剛撿的小流浪?”

“嗯”,男人點點頭。

“稀奇呀,難得呀,你也會有同情心?”醫生滿臉懷疑的樣子,他太清楚發小的冷漠個性了。

“它搶了我的早飯!”傅易元指指何義,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

醫生捧腹大笑。

“你這是丟了早飯錢不說,還要給它治病?”

“嗯。”

“虧的呢。”醫生嘀咕一句,拉著何義檢查起來。

“呀,是條公狗。”醫生拖著狗腿翻看,調笑地說出這句話,讓何義感到一陣羞恥。

“怎麽樣?”周易元問了一句。

醫生道:“營養不良,皮膚病嚴重,不過沒事,用心調養就能好。”

“嗯。”

“它這蛋,等它調養一陣,我給它割了吧。”

醫生看向周易元,問他的意思,他沒有立刻回答。

在他沈默的那段時間,何義心裏已經掀起了驚天巨浪。

割……割了?

媽的,你治病就治病,還想讓老子當公公啊!

何義心裏一陣顫抖,狗腿掙紮得厲害,打死他也不治了。

“幹……幹嘛,這動啥?”醫生趕緊用繃帶將何義固定住,生怕他跑了。

“剛才你說要它當公公,它不樂意。”周易元讀懂了何義的情緒,將話挑明。

“你管它樂不樂意,你才是狗主啊,要我說公狗就該早割了好,不然你還找條狗給他配呀?”

“嘶!”這話聽的何義咬牙切齒,對著醫生開始齜牙了。

媽的,什麽破醫生,看到一條狗,就惦記它的蛋!

你他媽敢動老子,老子咬死你,大清就算亡了,老子也讓你成為第一個公公!

“哎呀,你還不相信我的技術嗎,經我手的狗,成百上千的,那些狗主都說我的割/蛋技術好,放心吧,沒事的,割了一了百了!”

醫生喋喋不休,還在苦勸周易元,這架勢似乎是非逼著周易元同意不可。

媽的,有病是不是……有病不是?什麽人吶這是,姓周的,你要是敢答應他,老子連你一起咬,咱倆三人一起當公公!

何義的狗眼帶著怒火,緊盯著周易元。

周易元笑了笑,拍拍醫生的肩膀:“給它先治病吧。”

“你絕不絕給個話呀,多大點事呀,我好安排。”醫生仍沒放棄,給何義治療時又嘮叨開。

何義恨不得把醫生的嘴縫上,這人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吧。

“我考慮考慮。”

“行,考慮好給我發消息”,周易元都這麽說了,醫生也不好再糾纏,揭過話頭,專心治療起來。

治療結束,醫生開了藥,囑咐周易元回家給何義塗上,周易元告別醫生,在醫院找了根繩,牽著何義回家。

脖子上突然被套上東西,何義很不適應,被人牽著繩拖著走,他有一種屈辱感。

得,這下是真的狗了!

回家路上,何義悶悶不樂,側著狗頭,盯著車窗外的風景瞧。

“以後你就叫小奇吧。”開車的男人冷不丁冒出一句。

哈士奇,小奇,好,名字起的好!

何義因他的敷衍,向天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到了”,男人停住車,下車拉開何義那一邊的車門。

何義跳了下去。

入眼,他看到的是一棟豪華公寓。

男人牽著它往裏走,路過的保安都與男人打招呼,對男人手裏的狗充滿好奇。

“周先生,這是養狗了。”

“嗯,路上撿了一只。”

“哦哦,這樣啊,周先生好人啊。”

“這狗皮膚病看來挺嚴重的。”

“嗯,剛帶它去了醫院。”

“哦哦,那就好。”

“不打擾了,你們忙。”

“好好好,周先生再見。”

寒暄完,周易元帶著何義上了電梯。

周易元的家在頂樓,一個人獨占一層樓。

家門打開時,何義看到裏面的裝飾,暗暗咂舌。

萬惡的有錢人啊!

初到陌生人家裏,何義有點拘謹,若是人,他手腳都不知道如何安放。

周易元把他扔在客廳,不知道幹嘛去了。

他小心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看啥都好奇。

“咕咕咕”

肚子叫了,他餓了。

是了,他早上就偷吃了一個包子,一直到現在。

在寵物醫院,那黑心醫生也沒給他餵狗糧!

何義想起來,又生起氣來。

走了一圈,也沒見有什麽吃的,他餓得無力地趴在地上。

周易元一出來,就看到他無精打采的樣子。

“餓了?”他在狗頭前面蹲下身子,問了句。

何義的眼睛轉了一下看向面前的男人,懶得發出一點聲音。

“我訂狗糧了,很快外賣就送來。”

周易元交代一下,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倒了一杯茶給自己,安靜地看起書來。

何義焦急地等待著,外賣怎麽還不來?

終於,門鈴響了,周易元拿到東西,在廚房找了一個碗,將狗糧倒進去給何義吃。

何義吃得狼吞虎咽,是狗糧也不顧及了,他媽的真的快餓死了好嗎?!

在他努力努力幹飯時,周易元打開了自己的外賣。

聞到香氣,何義擡眼一看,頓時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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