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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與瘋批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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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與瘋批丞相

狐二帶著如瑤回到了自己的宅子。

這宅子是他很久以前置辦的,平日裏他都在相府,很少回家,因此這宅子裏一個下人都沒有,此刻推門進來,顯得冷冷清清。

狐二領著如瑤走到一間大屋子前,交代一句:“除了這裏你不能進去,其他地方你可以隨意出入。”

如瑤略微好奇望著那緊閉的屋門,小心地應了聲:“是。”

交代完後,狐二把如瑤領到一間幹凈的房間,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他來到那緊閉的屋門前,推門進去,望著那桌案上的靈位許久。

然後,他從寬大的袖口裏掏出了幾個小盒子,將那些小盒子在靈位前整齊擺放後,全部打開了蓋子。

原來那小盒子裏裝的全是他選好的簪子。

只見他指著那個最精美的盒子,對著靈位道:“蓉娘,這是我聽從他人建議為你選的,希望你會喜歡。”

“下次城中若出了女兒家最流行的款式,我再給你買好不好?

蓉娘,我睡不著,今夜,你能不能再入我夢來呢?”

看著面前的靈位,狐二又想起了和蓉娘的種種過往,回憶到蓉娘死去的那一刻,心痛感蔓延開來,隱隱約約地疼迫使他捂住胸口,這幾年過去,縱使大仇得報,他還是無法釋懷。

在靈位面前待了許久,他終於轉身離開,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屋子。

坐在房間的木凳上,他掏出一塊帕子,輕輕擦拭起寶劍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狐二緊惕地抓起寶劍,問了句,“誰?”

“公子,是我!”門外如瑤低聲應了句。

“有何事?”聽見如瑤的聲音,狐二放松下來。

“門外有人送了酒菜過來,小女子就給公子端過來了。”

狐二想起他確實定了酒菜,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到如瑤恭敬地端著托盤站得筆直,狐二上前幾步,接過酒菜,“姑娘吃過沒有,我記得訂了兩份。”

“還沒有,怕公子餓著,如瑤就先給公子送來了。”

“多謝姑娘,姑娘快回去用飯吧,一會飯食冷掉,就不好吃了。”

“謝公子體貼,如瑤告退”,行了一禮,如瑤轉身離去了。

重新關上房門,狐二掏出銀針,在飯菜裏一一試過,見沒有任何問題,才放心地吃起來。

吃完飯,溫好的酒勾起了他肚裏的饞蟲,一杯接一杯,他自飲自酌。

今日去靈位前後,他心情格外煩悶,酒不由得多喝了些。

慢慢地他醉了,頭倒在桌子上,嘴裏開始胡言亂語。

房門吱呀一聲,有人推門進來,他渾渾噩噩地擡起頭來。

見到面前穿著青綠色衣服的女子後,他陡然起身,跌跌撞撞地朝著她走。

“蓉娘,你入我夢來了嗎?”死死抓住面前女人的胳膊,狐二眼含熱淚。

“公子,公子,是我如瑤,你醉了!”

面前的女子並不是蓉娘,是打算來給狐二收拾碗筷的如瑤。

見狐二醉得這般厲害,胳膊又被他大力捏著,痛苦的如瑤奮力推開了他,轉身就跑。

“蓉娘,別走,我好想你!”見女子掙脫開來,打算跑,狐二飛快地上前,摟住了她的腰身,頭靠近她的脖頸,瘋狂地親吻著她。

“公子,你認錯人了,我是如瑤,你看清楚!”如瑤淚眼汪汪地轉身,雙手捧著狐二的臉,逼著他辨認。

“不,你就是蓉娘”,神志不清的狐二抱緊了她,扯了她腰帶吻上去。

如瑤力氣不敵他,想著是他出銀子葬了父親,推拒一番後,就閉眼承受了來自他的狂風暴雨。

蠟燭火苗顫動,地上衣物散落,紗簾後的人影幾番沈浮,終於相擁著沈沈睡去。

翌日,狐二醒來,拍了拍疼痛的腦袋,還沒舒展腰身,就聽到女子小聲的啜泣聲。

扭頭,他一看,竟發現如瑤光著肩膀,半靠在床角,手緊緊抓著被子蓋在胸前,低頭哭泣著。

瞬間,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難以置信道,“你……我們……”。

還沒等他說完,如瑤接過話道,“昨日公子喝多了酒,將如瑤錯認成心愛之人,這不怪公子。如瑤本就是公子的,伺候也是應該的。

如瑤哭,只是因為身上太疼了,公子也不必自責。”

聽到解釋,狐二難以接受這一切,搖搖頭,快速翻身下床,穿好衣服遠離了她。

見狐二避她如蛇蠍,如瑤淒淒然喊兩聲:“公子,公子。”

狐二頭也沒回,無意間看到地上的青綠色衣裙,他火冒三丈地撿起來,轉過頭質問道:“你怎麽會穿這件衣裙,昨日之事可是你設計我的?!”

聞言,如瑤哭出了眼淚,“公子,如瑤豈敢?”

“那這件衣物怎麽回事,蓉娘的衣物怎麽會在你的身上?”狐二發洩般地將衣物扔在了如瑤身上,看她的眼神帶著殺意。

“公子,小女子身上就一件衣物,想要換洗,又不敢麻煩公子,就跑到幾個房間去找,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一件舊衣,以為是沒人要的,就自作主張穿上了。

沒想到這是公子心愛人的衣物,又發生了昨晚那事,小女子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沒這個膽,公子對小女子如此大恩,小女子怎敢恩將仇報?請公子明察!”

如瑤哭得慘兮兮的,幾次跪下磕頭,見她說得如此情真意切,狐二信了一大半。

不想面對,又不想看見她,狐二握緊拳頭轉身,大踏步離去。

“公子,公子,你要去哪?”如瑤披著衣物,腳步不穩地試圖追上他。

狐二看都沒看她一眼,冷聲道,“別跟著我。”

如瑤委屈地停住了步伐。

狐二逃離了房間後,來到了供奉蓉娘靈位的屋子。

望著緊閉的屋門,他竟沒有勇氣推門進去。

門外,他跪下,將劍放在一旁,重重磕頭:“蓉娘,我對不起你,我是一個混蛋,昨日做錯了事。

我……我竟將她人認成了你,我……我混蛋。”

說完話,狐二重重甩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不……姐姐不要怪公子,是我……都是我的錯,我來給姐姐磕頭認錯,請姐姐千萬要原諒公子。”

不放心的如瑤跟著狐二前來,聽到狐二所說的話之後,看到他如此折磨自己,就跑到他身邊,對著門,重重磕起頭來。

不一會兒,腦袋竟磕出了血。

“你來幹什麽?這又是做什麽?”

狐二惱怒她的行為,又看到她額頭上的血痕,氣得一把拉起她,“現在,立刻馬上回你房間去。”

面對狐二的驅逐,如瑤首次態度強硬,“是我做錯了事,就該我受姐姐的懲罰,要是今日不能得到姐姐的親口原諒,如瑤就磕頭磕到死!”

說完,如瑤用力甩開了狐二的手,繼續跪下磕頭。

一聲又一聲,這磕頭的重響聲深深刺激著狐二的心。

憤怒的他,粗暴地拉起如瑤,沖她吼道:“別磕了,她已經去世了,聽不到你的話!!”

“姐姐,姐姐她……”如瑤瞪大了眼,流出淚來。

狐二閉了閉眼,放開抓住她的手,“把你的眼淚好好擦一擦,我去找郎中。”

說完,狐二轉身就走。

“不……不必了,公子……”如瑤還沒說完,腳下踩到一塊石頭,踉蹌一下,摔倒在地。

聽到動靜,狐二看到跌倒的如瑤,急忙奔過去,半抱著她,“你……你怎麽啦?”

“我……我頭好暈,還有這裏……這裏也好疼”,如瑤拉過狐二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狐二臉上出現了心疼之色,一把抱起她,送她回房間的床上。

胡亂包紮了一下,給她掖好被角,狐二就急匆匆地去請郎中了。

拉著郎中一路飛奔,郎中進府時氣喘籲籲,給如瑤把過脈,看過她額頭上的傷,郎中古怪地看了狐二一眼。

他不會以為我苛待如瑤了吧?

接受到郎中的眼神,狐二不自在地撇過頭。

所幸郎中沒多說什麽,開了幾副藥,叮囑狐二,要讓如瑤好好休息後,他就告辭離開了。

狐二謝過郎中,恭送他出去,又馬不停蹄地去廚房煎藥。

等藥煎好,他小心地端過來,一口一口地餵如瑤喝下去。

等到用飯的時候,他顧及她的身體,又為了她準備了清淡的飯菜,這些如瑤看在眼裏,心裏一陣感動,喝藥的時候眼淚直掉。

之後,狐二每天準時督促如瑤喝藥吃飯,兩人的交流雖然少,可如瑤卻感到內心十分滿足。

在狐二的照料下,如瑤的氣色漸漸好起來,等她能自己照顧自己,狐二終於可以安心地去忙公務。

他走後,如瑤起身,對著一面銅鏡,左右瞧了下自己的面色。

雖然白布纏著額頭,難看了些,可那傷卻好了不少。

想到這些天,狐二對她的看重,她在鏡子裏得意一笑:“姐姐,幸好你早早死了,不然就算你活著,也玩不過我的手段。

你的夫君,人真的挺好,以後他就是我的了,姐姐你安息吧!”

對著鏡子說完這些話,她心裏格外的暢快。

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她捂著嘴,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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