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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與學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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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與學渣

“你們覺得阿深怎麽樣?”

話題一打開,就有人想到阿深。

“阿深是郁總的助理,經常和他待一塊,日久生情也有可能。”

“嗯嗯,有道理,看平時阿深也蠻貼心的。”

“是的是的,沒錯,我都看到好幾次,天冷了阿深給郁總加衣服。”

矮個子女孩子回想起來,急忙附和。

“哈哈,這樣一想,阿深是細心的好男人,郁總是個工作狂,兩人性格互補,挺配的!”

雁子猛一拍手,臉上激動又欣喜。

“等等,你們忘了最重要的一個人!”

高個子女孩一咋呼,幾雙眼睛齊齊盯著她。

被強烈關註著,她絲毫不怯場,手舞足蹈地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滕總啊,你們忘了!”

“切”,立馬有人面露不屑,“花花公子有啥好考慮的?”

“也不能這麽說,花花公子深情起來也是讓人抵擋不住的。”雁子低頭思考,想著滕律的可能性。

“就是就是,我很看好滕總,你們不覺得,郁總在的地方,哪都有他?”高個子女孩道出一個事實,幾人仔細一想,紛紛點頭。

“哎、哎,你們忘了滕總啥品行嗎?”

“你是說他喜歡招惹女人?”

“嗯嗯。”矮個子女孩點頭如搗蒜。

“放心,真要是兩人湊一塊了,以郁總的能力,還怕治不了他?”

“額……額,這倒也是,無論從武力還是智力方面講,郁總都是完勝!”

“哈哈,那我就放心磕了!”

“沒事沒事,咱們一起磕!”

辦公室的人聊得正歡快時,阿樂正在回總經理辦公室的路上。

“剛才我說的都是事實,雖然誇大了點,應該沒問題吧?”

到辦公室門口,阿樂心裏一直想著剛才那事。

為了完成滕總交代的任務,他在雁子面前略微撒了點小謊。

因此他心裏有點忐忑。

這說郁總的不是,滕總會不會怪罪呢?

抱著不安的心情,他敲了敲門。

“進來!”

得到允許後,阿樂進門,滕律看到他有點驚訝。

他不是才出去?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阿樂主動解釋了緣由,滕律半天沒說話,眉毛擰成結。

握緊雙手,微彎腰,阿樂不敢直視滕律的眼睛,緊張地等待著BOSS的訓斥。

“幹得不錯!”出乎意料的是,滕律很快舒展眉頭,並大聲讚揚了他。

一下子,阿樂的緊張情緒得到緩解。

“雖然手段不算高明,但能達到目的就是好樣的!”

“是是是,BOSS說的是”,阿樂點頭哈腰,態度極其諂媚。

“對了,你確定達到效果了?”

“呃……這……這個……”阿樂支支吾吾,有點答不上來。

“你沒確認嗎?”

“B……BOSS,我……我立馬去打聽。”指著門外,阿樂準備走。

滕律擺擺手,“不必了,好久沒去財務室關心關心員工,我親自去。”

財務室

悠閑的下午,辦公室的人愜意地享受著下午茶。

點心是辦公室員工馨馨帶來的老式餅幹。

說到老式餅幹,大家都回憶起童年。

大鐵鍋架起,爺爺或奶奶,往鍋裏抹上蛋液,放入面團,一群小不點就圍在附近眼巴巴地看著,聞著香味流口水。

“啊啊啊,太好吃了,是小時候的味道。”

“嗯嗯,簡單的形狀,雞蛋的醇香,我就是喜歡吃這種原汁原味的。”

“對對對,沒錯沒錯,小時候大人們做一麻袋,我們這些小不點就從麻袋裏抓在手上當零嘴,現在想想真的好懷念啊。”

“馨馨,快說快說你怎麽做的,教教我!”雁子感嘆完,拉著馨馨的手臂討教方法。

“沒怎麽做啊,上網搜索方法,用烤箱做的。”

“哇哦,厲害啊,我怎麽沒想到,你待會把做法發我,我想試試看!”

“好的,雁子姐,不過烤箱只能做一點點,你要慢慢來。”

“知道了知道了。”

“哎,其實剛出鍋是最好吃的,有種酥脆感,現在時間放久了,就變這樣了”,馨馨看著餅幹,覺得做的有點失敗。

眾人紛紛安慰:“沒事沒事,馨馨,很好吃的,和小時候的味道真的一模一樣。”

“真的嗎?你們喜歡就好。”

“嗯嗯。”

正當眾人安慰馨馨之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你們圍在一起做什麽?”

聞言,眾人身子抖了抖,立馬散開。

“滕……滕總好”,不知是誰打了聲招呼,眾人紛紛醒悟,低頭向滕律問好。

“咦,好香啊,好像是……餅幹的味道?你們在吃餅幹?”嗅覺靈敏的滕律立馬聞到味道,出言詢問。

這時,馨馨站出來:“是是,滕總,這是我做的,覺得好吃,就給同事分享了些。”

“哦?這樣啊?”

“滕……滕總要不要來點”,馨馨客套地邀請了句,她沒覺得滕律會吃。

“好,正好餓了。”

滕律反常地接受了,馨馨瞬間傻眼。

在她呆楞之時,滕律已經動手拿起一塊餅幹放進嘴裏。

嗯,味道不錯。

吃完一塊,滕律在心裏給出了極好的評價。

同時,手忍不住地伸向盤子裏多拿了幾塊。

“滕……滕總,您要是覺得好吃,可……可以多拿些。”見滕律吃了一塊又一塊,馨馨覺得他是喜歡的,打算分他一些。

“好啊”,滕律沒有拒絕,又問了一句,“你們還吃嗎?”

眾人紛紛搖頭。

滕律滿意點頭,說了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的全帶走了!”

此話一出,一群人目瞪口呆。

顧不上他們的瞪視,阿樂端起盤子,就跟在滕律後面快速地逃了。

走遠了些,阿樂提起剛才那事:“滕總,您這麽喜歡吃這餅幹啊?”

“呵,怎麽可能?”

“啊?那那那……咱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厚道啊?”

“管那麽多幹啥,我不過是小小地報覆她們一下。”

“額……”

阿樂沈默,不知道說什麽好。

滕律這時清了清嗓子說道:“哎,吃多了餅幹,好難受,我要去茶水間喝點茶。”

說完話,他也不等阿樂反應,就自顧自地往回走。

阿樂在原地躊躇了半天,決定不跟著去。

他又做了一件得罪人的事,要是去了這些人的老巢,他擔心被人活著撕碎。

啊啊啊,想想那場面,血淋淋地,阿樂狠狠地打了個冷顫,逃似的離開了這層樓。

茶水間

馨馨在刷洗茶杯,雁子在泡茶。

“吃……盡管吃,最好吃成個大肥豬,胖成啤酒肚!”

想起剛才那事,馨馨怨念頗深,她辛辛苦苦做的餅幹,是準備大家分享的,沒想到被滕律霸道地一人獨占,哎呀,真是氣死她了。

“好啦好啦,咱別氣,下次咱藏嚴實點。”拍拍馨馨的肩膀,雁子趕緊安慰她。

馨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依舊心氣不順:“你說,他啥沒吃過,偏偏要這麽幹,我真希望他胖成球,看他還嘴饞不!”

“馨馨,誰嘴饞惹你生氣了?說來我聽聽?”

茶水間門開著,滕律不知何時倚靠在門邊。

馨馨和雁子兩人聽到說話聲立馬僵住。

互相看了眼,兩人機械地扭過頭,馨馨尷尬地笑了笑,說話哆哆嗦嗦:“滕……滕總,您您您……怎麽在這兒?啥時候來的?”

“哦,就剛剛,你罵人嘴饞的時候。”

“啊?沒沒……罵人啊,我說……我家那只貓,對,我罵的是貓。”

“嗯?貓怎麽了?”

“哎呀,不提了,我家貓太貪吃了,我給它買一個月的糧,它不到半月就謔謔完了,養得跟豬似的,都把我吃窮了。”

說到這,馨馨捂住眼,恨不得擠出幾滴眼淚來。

“啊,這麽慘?”

“是啊是啊,我一個月工資都不夠它開銷的,窮到吃土!”

馨馨越說越可憐,惹得滕律眼中都帶了同情之色。

見滕律眼中帶著憐憫,馨馨趁熱打鐵,提出一個小要求:“滕……滕總,您看我這麽慘,又要養貓,您看看我這工資能不能提點啊?”

“哦,你想漲工資?”摸摸下巴,滕律算是了解了馨馨的意圖。

馨馨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滕律很快回道:“據我所知,我們公司加班補助非常高,還有豐盛的夜宵,你呀多加點班,就不用擔心養不起貓了,加油,好好幹!”

話說完,滕律擺擺手,大步離開。

待他走遠,馨馨才反應過來,這貨根本就沒提給她漲工資的事,氣得她怒罵幾句:“臥槽,吸血鬼啊,他要我加班過勞死啊,何其陰險啊啊啊!”

“哎,我說,他是不是聽到你,說他壞話了?”雁子冷靜分析。

“呃……”馨馨蔫了,悶悶地開口:“那我以後是不是得躲著他點。”

“嗯,好辦法,至少得讓領導忘掉這事。”

雁子點頭認為可行。

“切,這麽小心眼嗎?那這樣我就認為他配不上郁總了,我不粉他倆了。”

“那你粉誰?”雁子反問。

“粉郁總和阿深啊,想來想去還是阿深好,倆絕配!”

馨馨露出了姨母笑,看得雁子雞皮疙瘩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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