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與學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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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與學渣
媽媽的電話準時打來，郁東臨接起，只喊了一聲，郁媽媽就開始嘮叨模式。
重覆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無非是要求他好好讀書，問他有沒有受委屈之類。
郁東臨耐著性子聽，沒有絲毫不耐之色。
以前，他或許會跟媽媽反駁一句，現在，媽媽的聲音對他來說，是寒夜裏唯一的溫暖。
郁媽媽說了很多話，全程郁東臨沒回覆幾句，可她知道，他在認真聽。
“東臨，我抽時間去學校看你，給你帶飯。”
“好。”
“夜深了，早點休息，下次見。”
“嗯。”
道完別，郁東臨沒掛電話，直到對方手機傳來忙音，他拿著電話的手才慢慢垂下。
看看窗外，一片漆黑，星星都不見蹤影。
明天會下雨嗎？
帶著疑問，他躺在床上，閉上眼，昏睡過去。
接下來幾天，他都在房間裏窩著，刷刷電視劇，玩玩游戲，過著最普通的宅男生活。
得虧小三愛面子，郁海在錢方面沒克扣過。
給的生活費雖不算太多，但能滿足他的日常生活和吃零食的花銷。
第三天一大早，他就收拾好行李，出發去學校。
臨走前，他特意背著行李在小三面前晃了晃。
不是說我沒禮貌？走之前我可告訴你了。
然後在小三的註視下，他打開家門，離開了家。
長長地吐了口濁氣，大口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讓他感受到短暫自由的快樂。
乘上公交車，幾個小時的車程後，他再次回到校門前。
拿著行李走進去，看到鐵門關上，他下意識撇撇嘴。
枯燥的學校生活再次開始。
班級裏沒有發生什麽大事，日子平淡得令他提不起精神，每日總是犯困打盹。
今天，他如昨天一樣，來到教室，卻發現班裏吵吵鬧鬧，沒有往日的讀書聲。
咦，莫非是出事了？
想到這個可能，他一下子來了興趣，豎起耳朵開始捕捉信息。
“昨天，你聽到沒？校門口好吵。”
“沒啊，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你們不知道嗎，昨天，我起來上廁所，看到好多保安往校門口跑。”
“媽呀，是不是出大事了？”
“不清楚，可能有人打架鬧事吧。”
一群人在那七嘴八舌的議論，卻沒說出個所以然，讓郁東臨心癢癢的，迫切想知道後續。
“咦，曹小陸沒來學校？”
“他呀，誰知道呢！”
曹小陸和郁東臨是同一類人，不喜歡上課聽講，大部分時候在課堂上睡覺，偶爾精神亢奮，嘴巴喳喳不停，給周圍的同桌講講電影。
老師對他非常不滿，一旦發現他擾亂課堂紀律，就會狠批一頓，不過，曹小陸我行我素慣了，並不放在心上，加上他的行為不算出格，就連老師也對他無可奈何。
不過，據知情的同學講，曹小陸似乎和社會青年有所聯系，抽煙喝酒他都會。
得知這一點後，大部分同學不敢惹他，郁東臨看不慣他的行為，也沒有傻到去得罪他，倒是和其他人對待他的態度一樣，曹小陸覺得無所謂，甚至覺得班裏人都怕他，他倍兒有面。
班主任陰著臉，抱著一本筆記本進教室時，吵鬧的學生們立馬鴉雀無聲。
嚴肅地掃視學生一眼，班主任突然把筆記本重重地甩在講臺上，發出了極大的聲響。
手中的筆記本扔出後，他空著的兩手分別按在講臺的左右兩側，然後微微低頭，目視下方，擺出了開班會的架勢。
雖未開口說話，可從他起伏的胸膛來看，似乎心中藏著滔天的怒火。
學生們害怕極了，紛紛低下腦袋，恨不得埋進脖子裏。
這時候，平日裏調皮搗蛋的學生老實不少。
開玩笑，明知道情況不對，這時候還敢去惹事，這不是往班主任槍/口上撞嗎？
“曹小陸為什麽沒來？你們知道原因嗎？”
威嚴中夾雜著火氣的問話聲響起時，沒有人敢回答班主任的問題，學生們僅僅對視一眼，就恢覆了原來的鴕鳥狀。
“都不知道？好，那我來說。”
“曹小陸能耐啊，半夜三更拿著棍棒去校門口，準備糾集外面的社會青年去毆打同學。”
“結果，你們猜怎麽著？他和另一班級的學生剛拿著棍子出現，就被學校的保安團團圍住，而他所謂的講義氣的那群社會兄弟，那是一個都沒出現！”
班主任連諷帶嘲地講述著當時的情景，學生們暗暗咋舌。
“這是什麽東西？你們大家都看看。”
班主任拿起筆記本，手舉著翻開，郁東臨睜大眼睛瞧，可惜字太小，啥都沒瞧清。
“這一頁頁，密密麻麻的字，還以為是認真做筆記，用功的學生！”
“結果，你們大家看看曹小陸寫的內容，今天打這個學生，明天打另一個學生。
連姓名、時間、方式，都寫得清清楚楚，規劃得仔仔細細，什麽筆記本，根本就是一本打人冊子！”
“要把這份心思放在學習上，何愁大事不成？偏偏不走正路，這下好啦，嚴重違反校紀校規，退學，沒得商量！”
用極大的火氣講完事情的經過，班主任順帶把學校的處理結果告知大家，學生們聽完，大氣都不敢出。
“曹小陸的事，我希望在咱們班級，以後不要再有類似的事件發生。
你們成績差點，我能接受，但是別給我惹事。”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成績差又在學校打架鬥毆的學生，我會向校領導申請，讓你們直接退學，不想學就給我滾回家，聽清楚了嗎！”
班主任最後一句是吼出來的，連帶講臺都跟著顫了顫，可見曹小陸這件事把他氣得不輕。
“聽清了。”學生們回應聲參差不齊，有氣無力，班主任很不滿意，吼了句：“大聲點！”
“聽清了！！”被這一吼嚇了個激靈的學生，趕緊扯開嗓子喊，這下班主任終於滿意，臉上餘怒雖未消，還是大踏步地離開教室。
“哇，好恐怖，嚇死我了！”
“是啊是啊，比我爸吼我更可怕！”
“走……走遠了嗎？”
“走啦走啦，放心放心。”靠門的學生往外探頭，摸清情況，給其他人報了信。
“哎，那就好，我感覺再聽班主任吼，心臟得嚇出病來。”
“別說了別說了，我想起來都後怕。”
“哎，你們不覺得曹小陸膽夠大的？”
“他一向膽大，人又拽，鬧出這種事，說實在的，不稀奇。”
“走了也好，平日裏兇巴巴的，稍有不對就欺負人。”
“就是就是，你說咱班有沒有人記在他的黑名單上？”
“不知道，這幸好被抓住了，不然記黑名單上的人倒大黴，他真夠奇葩的。”
“哎，就是說嘛。”
郁東臨聽著他們的議論，思緒飄到窗外。
他的神情有點悲傷，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他和曹小陸很不一樣，但相同點是成績都差。
剛才班主任說得很明白，只要他打架鬧事就有退學的風險。
退學，對於他來說是種解脫，可無法向媽媽交代。
以前聽說過退學學生的家長低聲下氣地找校長，甚至跪地哀求的。
若他退學了，他相信媽媽會為他這樣做。
內心裏，他覺得很對不起媽媽，這種屈辱，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去承受的。
到這個年紀，做事也得考慮後果，不是嗎？
再者說，未滿十八歲，未成年人，找不到工作，養活自己都難，難道要回家，厚著臉皮接收白眼嗎？
渾渾噩噩地度過一上午，中午他回宿舍拿東西，宿舍阿姨看到他，卻告知：郁東臨，你家人來了，在校門口等你。
是誰？
媽媽，媽媽來了嗎？
對了，她說過給我帶飯，這麽快？
不敢相信，帶著一份期待，他飛奔到校門口。
果然，在學校保衛科，他見到一個熟悉的中年婦女。
“東臨，飯吃了嗎？我這次晚了點，掐著點來的，就擔心你吃飯了。”郁媽媽揚了揚手裏的保溫盒，關心地問。
搖搖頭，郁東臨小聲說了句：“沒。”
“哦，那就好，剛才我看到一個學生的背影和你好像，以為是你不知道我在這，就追過去拍了別人肩膀一下，結果認錯人了，呵呵。”
郁媽媽大笑著講述剛才的糗事，郁東臨默默地聽。
“東臨，媽今天做了你最愛的包子，鹹菜肉餡的，賣相不怎麽好，味道應該不錯，你快嘗嘗。”
郁媽媽揭開保溫盒，給郁東臨展示她帶來的驚喜，原本她想看著郁東臨吃完的，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各位家長們，時間到了，學校不能久留，該出去了！！”
時間到，學校保安拿出大喇叭嚷嚷著趕人，郁媽媽一陣懊惱，暗怪自己來遲了。
郁東臨的學校，家長探望學生是有時間限制的，有時候，來晚了，家長甚至見不到學生的面，只能把東西放在保衛科，拜托保安轉交。
看來必須得走了，郁媽媽沒法子，只好簡單叮囑幾句：東臨，好好讀書，媽下次再來看你，加油加油。
握著拳頭，舉起手，郁媽媽給郁東臨鼓了幾次勁，郁東臨卻不敢正眼看她，只是悶悶地回了句：嗯。
交代郁東臨收拾好保溫盒，郁媽媽就離開了，出了校門外，一步三回頭。
郁東臨目送著她，向她揮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抱著她做的飯菜往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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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覆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無非是要求他好好讀書，問他有沒有受委屈之類。
郁東臨耐著性子聽，沒有絲毫不耐之色。
以前，他或許會跟媽媽反駁一句，現在，媽媽的聲音對他來說，是寒夜裏唯一的溫暖。
郁媽媽說了很多話，全程郁東臨沒回覆幾句，可她知道，他在認真聽。
“東臨，我抽時間去學校看你，給你帶飯。”
“好。”
“夜深了，早點休息，下次見。”
“嗯。”
道完別，郁東臨沒掛電話，直到對方手機傳來忙音，他拿著電話的手才慢慢垂下。
看看窗外，一片漆黑，星星都不見蹤影。
明天會下雨嗎？
帶著疑問，他躺在床上，閉上眼，昏睡過去。
接下來幾天，他都在房間裏窩著，刷刷電視劇，玩玩游戲，過著最普通的宅男生活。
得虧小三愛面子，郁海在錢方面沒克扣過。
給的生活費雖不算太多，但能滿足他的日常生活和吃零食的花銷。
第三天一大早，他就收拾好行李，出發去學校。
臨走前，他特意背著行李在小三面前晃了晃。
不是說我沒禮貌？走之前我可告訴你了。
然後在小三的註視下，他打開家門，離開了家。
長長地吐了口濁氣，大口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讓他感受到短暫自由的快樂。
乘上公交車，幾個小時的車程後，他再次回到校門前。
拿著行李走進去，看到鐵門關上，他下意識撇撇嘴。
枯燥的學校生活再次開始。
班級裏沒有發生什麽大事，日子平淡得令他提不起精神，每日總是犯困打盹。
今天，他如昨天一樣，來到教室，卻發現班裏吵吵鬧鬧，沒有往日的讀書聲。
咦，莫非是出事了？
想到這個可能，他一下子來了興趣，豎起耳朵開始捕捉信息。
“昨天，你聽到沒？校門口好吵。”
“沒啊，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你們不知道嗎，昨天，我起來上廁所，看到好多保安往校門口跑。”
“媽呀，是不是出大事了？”
“不清楚，可能有人打架鬧事吧。”
一群人在那七嘴八舌的議論，卻沒說出個所以然，讓郁東臨心癢癢的，迫切想知道後續。
“咦，曹小陸沒來學校？”
“他呀，誰知道呢！”
曹小陸和郁東臨是同一類人，不喜歡上課聽講，大部分時候在課堂上睡覺，偶爾精神亢奮，嘴巴喳喳不停，給周圍的同桌講講電影。
老師對他非常不滿，一旦發現他擾亂課堂紀律，就會狠批一頓，不過，曹小陸我行我素慣了，並不放在心上，加上他的行為不算出格，就連老師也對他無可奈何。
不過，據知情的同學講，曹小陸似乎和社會青年有所聯系，抽煙喝酒他都會。
得知這一點後，大部分同學不敢惹他，郁東臨看不慣他的行為，也沒有傻到去得罪他，倒是和其他人對待他的態度一樣，曹小陸覺得無所謂，甚至覺得班裏人都怕他，他倍兒有面。
班主任陰著臉，抱著一本筆記本進教室時，吵鬧的學生們立馬鴉雀無聲。
嚴肅地掃視學生一眼，班主任突然把筆記本重重地甩在講臺上，發出了極大的聲響。
手中的筆記本扔出後，他空著的兩手分別按在講臺的左右兩側，然後微微低頭，目視下方，擺出了開班會的架勢。
雖未開口說話，可從他起伏的胸膛來看，似乎心中藏著滔天的怒火。
學生們害怕極了，紛紛低下腦袋，恨不得埋進脖子裏。
這時候，平日裏調皮搗蛋的學生老實不少。
開玩笑，明知道情況不對，這時候還敢去惹事，這不是往班主任槍/口上撞嗎？
“曹小陸為什麽沒來？你們知道原因嗎？”
威嚴中夾雜著火氣的問話聲響起時，沒有人敢回答班主任的問題，學生們僅僅對視一眼，就恢覆了原來的鴕鳥狀。
“都不知道？好，那我來說。”
“曹小陸能耐啊，半夜三更拿著棍棒去校門口，準備糾集外面的社會青年去毆打同學。”
“結果，你們猜怎麽著？他和另一班級的學生剛拿著棍子出現，就被學校的保安團團圍住，而他所謂的講義氣的那群社會兄弟，那是一個都沒出現！”
班主任連諷帶嘲地講述著當時的情景，學生們暗暗咋舌。
“這是什麽東西？你們大家都看看。”
班主任拿起筆記本，手舉著翻開，郁東臨睜大眼睛瞧，可惜字太小，啥都沒瞧清。
“這一頁頁，密密麻麻的字，還以為是認真做筆記，用功的學生！”
“結果，你們大家看看曹小陸寫的內容，今天打這個學生，明天打另一個學生。
連姓名、時間、方式，都寫得清清楚楚，規劃得仔仔細細，什麽筆記本，根本就是一本打人冊子！”
“要把這份心思放在學習上，何愁大事不成？偏偏不走正路，這下好啦，嚴重違反校紀校規，退學，沒得商量！”
用極大的火氣講完事情的經過，班主任順帶把學校的處理結果告知大家，學生們聽完，大氣都不敢出。
“曹小陸的事，我希望在咱們班級，以後不要再有類似的事件發生。
你們成績差點，我能接受，但是別給我惹事。”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成績差又在學校打架鬥毆的學生，我會向校領導申請，讓你們直接退學，不想學就給我滾回家，聽清楚了嗎！”
班主任最後一句是吼出來的，連帶講臺都跟著顫了顫，可見曹小陸這件事把他氣得不輕。
“聽清了。”學生們回應聲參差不齊，有氣無力，班主任很不滿意，吼了句：“大聲點！”
“聽清了！！”被這一吼嚇了個激靈的學生，趕緊扯開嗓子喊，這下班主任終於滿意，臉上餘怒雖未消，還是大踏步地離開教室。
“哇，好恐怖，嚇死我了！”
“是啊是啊，比我爸吼我更可怕！”
“走……走遠了嗎？”
“走啦走啦，放心放心。”靠門的學生往外探頭，摸清情況，給其他人報了信。
“哎，那就好，我感覺再聽班主任吼，心臟得嚇出病來。”
“別說了別說了，我想起來都後怕。”
“哎，你們不覺得曹小陸膽夠大的？”
“他一向膽大，人又拽，鬧出這種事，說實在的，不稀奇。”
“走了也好，平日裏兇巴巴的，稍有不對就欺負人。”
“就是就是，你說咱班有沒有人記在他的黑名單上？”
“不知道，這幸好被抓住了，不然記黑名單上的人倒大黴，他真夠奇葩的。”
“哎，就是說嘛。”
郁東臨聽著他們的議論，思緒飄到窗外。
他的神情有點悲傷，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他和曹小陸很不一樣，但相同點是成績都差。
剛才班主任說得很明白，只要他打架鬧事就有退學的風險。
退學，對於他來說是種解脫，可無法向媽媽交代。
以前聽說過退學學生的家長低聲下氣地找校長，甚至跪地哀求的。
若他退學了，他相信媽媽會為他這樣做。
內心裏，他覺得很對不起媽媽，這種屈辱，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去承受的。
到這個年紀，做事也得考慮後果，不是嗎？
再者說，未滿十八歲，未成年人，找不到工作，養活自己都難，難道要回家，厚著臉皮接收白眼嗎？
渾渾噩噩地度過一上午，中午他回宿舍拿東西，宿舍阿姨看到他，卻告知：郁東臨，你家人來了，在校門口等你。
是誰？
媽媽，媽媽來了嗎？
對了，她說過給我帶飯，這麽快？
不敢相信，帶著一份期待，他飛奔到校門口。
果然，在學校保衛科，他見到一個熟悉的中年婦女。
“東臨，飯吃了嗎？我這次晚了點，掐著點來的，就擔心你吃飯了。”郁媽媽揚了揚手裏的保溫盒，關心地問。
搖搖頭，郁東臨小聲說了句：“沒。”
“哦，那就好，剛才我看到一個學生的背影和你好像，以為是你不知道我在這，就追過去拍了別人肩膀一下，結果認錯人了，呵呵。”
郁媽媽大笑著講述剛才的糗事，郁東臨默默地聽。
“東臨，媽今天做了你最愛的包子，鹹菜肉餡的，賣相不怎麽好，味道應該不錯，你快嘗嘗。”
郁媽媽揭開保溫盒，給郁東臨展示她帶來的驚喜，原本她想看著郁東臨吃完的，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各位家長們，時間到了，學校不能久留，該出去了！！”
時間到，學校保安拿出大喇叭嚷嚷著趕人，郁媽媽一陣懊惱，暗怪自己來遲了。
郁東臨的學校，家長探望學生是有時間限制的，有時候，來晚了，家長甚至見不到學生的面，只能把東西放在保衛科，拜托保安轉交。
看來必須得走了，郁媽媽沒法子，只好簡單叮囑幾句：東臨，好好讀書，媽下次再來看你，加油加油。
握著拳頭，舉起手，郁媽媽給郁東臨鼓了幾次勁，郁東臨卻不敢正眼看她，只是悶悶地回了句：嗯。
交代郁東臨收拾好保溫盒，郁媽媽就離開了，出了校門外，一步三回頭。
郁東臨目送著她，向她揮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抱著她做的飯菜往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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