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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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沈棠依摳手：“怎麽了嗎。”
老於無奈，說：“你們先回去吧，我跟老許先不找家長，看看你們的期中成績再說。”
老許：“？”
他什麽時候說過先不找家長了？
沈棠依眼睛一亮：“是！”
“老師再見。”紀嘉行跟在她後面，“你真不記得了？”
“實打實的真。”沈棠依一臉乖巧，“你別怪我。”
紀嘉行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發：“我覺得我有點困難。”
沈棠依：“？”
“這次理科有點難。”紀嘉行說。
“沒事啊，我相信你。”沈棠依安慰道。
“嗯。”紀嘉行笑了笑。
過了幾天，成績出來了。
沈棠依第一時間去看理科的成績表。
第一名：紀嘉行。
“小糖果，你怎麽不去看文科的？”紀嘉行問。
“這就是你口中的難？”沈棠依指著他的總分說。
“嗯。”紀嘉行說，“確實挺難的。”
沈棠依：“……”
“走吧，去看看你的。”紀嘉行推著她走向文科成績表。
果不其然，沈棠依已經牢牢釘在年級第一了。
“這下穩了，不怕被強制分手了。”沈棠依說，“不過就算分手，我們也可以地下戀。”
紀嘉行點點頭，笑著滑了一下她的鼻子。
接下來的每一天過的都很快，轉眼間這學期就沒了。
他們正式步入高三了。
2016年2月底，六中舉行百日誓師大會。
沈棠依站在班級隊伍裏，困得打了個哈欠。
時知月站在她前面，回頭說：“棠依，你長痘痘了？”
“嗯，最近幾天都在熬夜刷題。”沈棠依說，“好煩啊，不想長痘痘。”
時知月笑了笑，說：“我也不想，長了痘痘就變難看了。”
宣誓完之後就回了班級自習，老於過來把沈棠依喊了出去。
“怎麽了？”沈棠依又打了個哈欠，強打精神道，“有事？”
老於沈著臉：“來一趟辦公室。”
沈棠依有種不詳的預感。
辦公室裏有幾個人。
紀嘉行、老許、一個成年女人、一個老奶奶。
“奶奶？”沈棠依雖然心裏不情願，但還是叫了一聲。
奶奶回頭，站了起來，指著她：“沈棠依，你來學校是來談戀愛的嗎？！你想想你媽媽！你媽媽就是跟我兒子早戀最後被我兒子騙去了山區，還被分.屍了！你再看看你爺爺，人到中年還出去浪，最後因為浪，感染了艾滋病，我們家都沒有什麽好男人啊！
“我還有你媽媽都是因為談戀愛才有了這般結局，你可不能談戀愛啊知不知道？”
沈棠依皺著眉：“奶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樣的。”
“怎麽？你不會信了這個小兔崽子對你的承諾吧？承諾只有在愛的時候才有效，如果不愛了，還不知道怎麽翻臉不認人呢。”奶奶瞥了紀嘉行一眼，“棠依啊，聽話，咱別談戀愛，啊。”
“奶奶，您不能因為受了一個男人的傷害，就全盤否定其他男生。”沈棠依耐著性子解釋，“他不是那樣的人。”
奶奶也生氣了：“我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麽不聽話呢。”
沈棠依不說話。
奶奶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抵在脖子上：“棠依！你分不分手？！”
沈棠依覺得很荒唐，但畢竟是一條人命，就算自己再不喜歡奶奶也得服從：“好好好，我分手，奶奶你先把刀放下。”
反正，她跟紀嘉行說過了，他們可以地下戀。
奶奶放下刀，跟老於說了一聲就拉著沈棠依出了辦公室。
那個成年女人說：“於老師，那我就先帶著嘉行回去了。”
老於點點頭。
女人走出辦公室，紀嘉行垂著頭跟上。
他有一種預感，今天回了家之後，就算是地下戀，應該也不能了。
紀母開著車，一路無話。
到家之後紀母才說：“紀嘉行，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啊？高三這麽重要的時期，別人都在學習，你卻在談戀愛？！戀愛有什麽好談的？學學你妹妹，她一直在學習，沒見她跟別的男生有什麽交集。你想談戀愛，可以，高考之後再談不行嗎？非得這個關鍵點談？！”
紀嘉行低頭：“我不會耽誤成績的，媽。”
“你看看那些早戀的人，每個都說不會耽誤成績，結果呢，還不是個個都耽誤成績了？”紀母怒道，“談什麽戀愛，戀愛有什麽好談的？非談不可嗎？”
“可我是真的喜歡她，”紀嘉行說，“我想和她在一起，我真的不會耽誤成績的。”
“你看她奶奶的樣子，像是給她談的樣子嗎？”紀母聲音軟了下來，“是人家奶奶不給她談。”
“這個我可以解決。”紀嘉行說。
“馬上高考了，這個時間就不要談了好不好？”
雖然紀母聲音溫柔，但紀嘉行覺得如果自己回答不好，會被紀母打死，他只好不情不願地答：“好吧。”
＊
奶奶跟沈棠依說：“棠依，我們換個學校吧，你姑姑要把我們接到南市去，我們去南市的金中吧。”
沈棠依不願意：“等我高考完再換不行嗎？”
“我們現在就去吧好嗎？”奶奶說，“彥舟也會去的。”
“哦。”沈棠依悶悶不樂地說，“隨便吧。”
她佛了。
如果她說不好，那奶奶肯定又會拿刀威脅她。
她累了，不想再折騰了。
沈棠依回屋睡了一覺。
奶奶效率很快，傍晚就好了，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去學校把書包什麽的拿回來吧。”
沈棠依麻木地前往學校。
手機拿在她手裏，頁面是和紀嘉行的聊天框。
她奶奶肯定是不會讓她和紀嘉行談戀愛的，長大了也不行，她奶奶記性好，肯定記得紀嘉行的樣貌。
她奶奶肯定覺得，這小男生既然能早戀，說明他也不是什麽好人，不能談。
沈棠依嘆了口氣，給何落發了條消息：【我好像要和紀嘉行分手了。】
何落：【！！！】
何落：【為什麽啊？】
何落：【你倆不挺甜的嗎？】
何落：【怎麽突然要分了？】
小糖果：【我奶奶，要給我轉學去南市，估計以後就會把我手機沒收了，而且就算高考完之後她也不會再讓我跟紀嘉行談了。】
何落：【你這奶奶有點……】
小糖果：【令人無語是嗎？】
何落：【啊對對對。】
小糖果：【我也覺得。】
何落：【別分啊。】
小糖果：【不行，要分，我不能耽誤他。】
小糖果：【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
何落：【現在分手對你倆都不好，馬上高考了。】
小糖果：【那怎麽辦？】
何落：【不分不就得了。】
小糖果：【算了，我再想想吧。】
奶奶問：“棠依啊，分了嗎？”
“分了分了。”沈棠依飛速地編輯了一條分手信息，當著奶奶的面發過去。
“拉黑他。”奶奶命令道。
沈棠依皺眉，但還是拉黑了他。
“你要是再敢跟他談戀愛，我就死給你看。”奶奶陰森森地笑了一聲。
沈棠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默默抖了抖，答應了。
算了，還是分了吧。
畢竟是一條人命，到時候奶奶遺書裏要是寫成是自己讓她自殺的那就不好了。
她百口莫辯啊，沒有證據。
奶奶站在校門口：“你自己進去吧。”
沈棠依點頭，走進去。
看不見奶奶的地方，她把紀嘉行加了回來。
小糖果：【我們分手吧。】
小糖果：【我奶奶說，如果我要再跟你談她就去死。】
小糖果：【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我還是有點良心的。】
小糖果：【對不起。】
小糖果：【如果我奶奶能松口的話，我第一時間找你。】
小糖果：【好不好？】
阿行：【……】
阿行：【不是說地下戀嗎？】
小糖果：【我要去別的城市了。】
阿行：【異地戀而已，我可以堅持的。】
小糖果：【可是我堅持不了。】
小糖果：【我受不了談個戀愛一兩個月見不到人，這跟網戀有什麽區別。】
小糖果：【很多人都熬不過異地戀，我就不信我們能熬過。】
小糖果：【萬一我們異地戀的過程中，我移情別戀了怎麽辦？】
小糖果：【對不起。】
阿行：【沒有萬一！我相信你不會移情別戀的。】
阿行：【我們一定能熬過去的。】
阿行：【我們到時候讀完大學遠離你奶奶不就好了嗎？】
阿行：【我們可以每天都視頻，可以見到人的。】
小糖果：【紀嘉行，你別太卑微。】
沈棠依擦了擦眼淚，但眼淚還是不停的掉，她哭著拉黑了紀嘉行。
沈棠依哭了一會兒才去文科六班拿自己的東西。
何落回頭看著她紅紅的眼睛，意識到他倆已經分了，於是安慰道：“不哭不哭，他會喜歡你很久很久，他會等你。”
“就算他會等，我也不想讓他再等了，就我這家庭，不配了啊。”沈棠依說，“你幫我勸勸他，讓他好好準備高考，我在華大等他。
“他不能等我，我來等他。”
何落點頭：“我會如實轉告的，你放心吧。”
“嗯。”沈棠依背起書包。
“保持聯系啊棠依。”何落說，“還有，保重身體。”
“說的就跟我要死了一樣，別瞎說啊。”沈棠依笑了，“拜拜。”
她又沖時知月擺擺手，用口型說：拜拜知月。
時知月點頭：拜拜。
＊
南市金中。
沈棠依背著書包走進新的班級，老師讓她坐在一個男生的旁邊。
“你好，我叫林煙禮。”男生笑著打招呼，“樹林的林，煙花的煙，禮貌的禮。”
“我叫沈棠依。”沈棠依淡淡道，“卻道海棠依舊中的棠依。”
“好的我記住了。”林煙禮笑了一聲，把數學書拿出來，“下節數學課，我們數學老師可年輕了，大概剛畢業的樣子。”
“剛畢業？二十出頭啊？”沈棠依也拿出數學書。
“嗯對。”林煙禮看著她身上的衣服，“下課了我帶你去領校服吧，我是班長。”
“麻煩你了。”沈棠依點頭。
沈棠依在最後的一百天裏交到了好多新朋友，第一次考試就驚艷了所有人。
“我去，你這麽厲害的嗎？”林煙禮驚訝道，“我比你低5分！”
“你數學比我高8分呢。”沈棠依笑了笑，“我也就是語文比你好而已。”
“這麽謙虛的嗎沈棠依。”林煙禮笑著說，“你大學要去哪？”
“華大。”沈棠依說。
“有志氣。”林煙禮給她豎了個大拇指，“我也是華大。”
沈棠依眉眼彎彎：“那我們一起努力？”
“好嘞！”
“華大見？”
“那必須的，華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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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依眼睛一亮：“是！”
“老師再見。”紀嘉行跟在她後面，“你真不記得了？”
“實打實的真。”沈棠依一臉乖巧，“你別怪我。”
紀嘉行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發：“我覺得我有點困難。”
沈棠依：“？”
“這次理科有點難。”紀嘉行說。
“沒事啊，我相信你。”沈棠依安慰道。
“嗯。”紀嘉行笑了笑。
過了幾天，成績出來了。
沈棠依第一時間去看理科的成績表。
第一名：紀嘉行。
“小糖果，你怎麽不去看文科的？”紀嘉行問。
“這就是你口中的難？”沈棠依指著他的總分說。
“嗯。”紀嘉行說，“確實挺難的。”
沈棠依：“……”
“走吧，去看看你的。”紀嘉行推著她走向文科成績表。
果不其然，沈棠依已經牢牢釘在年級第一了。
“這下穩了，不怕被強制分手了。”沈棠依說，“不過就算分手，我們也可以地下戀。”
紀嘉行點點頭，笑著滑了一下她的鼻子。
接下來的每一天過的都很快，轉眼間這學期就沒了。
他們正式步入高三了。
2016年2月底，六中舉行百日誓師大會。
沈棠依站在班級隊伍裏，困得打了個哈欠。
時知月站在她前面，回頭說：“棠依，你長痘痘了？”
“嗯，最近幾天都在熬夜刷題。”沈棠依說，“好煩啊，不想長痘痘。”
時知月笑了笑，說：“我也不想，長了痘痘就變難看了。”
宣誓完之後就回了班級自習，老於過來把沈棠依喊了出去。
“怎麽了？”沈棠依又打了個哈欠，強打精神道，“有事？”
老於沈著臉：“來一趟辦公室。”
沈棠依有種不詳的預感。
辦公室裏有幾個人。
紀嘉行、老許、一個成年女人、一個老奶奶。
“奶奶？”沈棠依雖然心裏不情願，但還是叫了一聲。
奶奶回頭，站了起來，指著她：“沈棠依，你來學校是來談戀愛的嗎？！你想想你媽媽！你媽媽就是跟我兒子早戀最後被我兒子騙去了山區，還被分.屍了！你再看看你爺爺，人到中年還出去浪，最後因為浪，感染了艾滋病，我們家都沒有什麽好男人啊！
“我還有你媽媽都是因為談戀愛才有了這般結局，你可不能談戀愛啊知不知道？”
沈棠依皺著眉：“奶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樣的。”
“怎麽？你不會信了這個小兔崽子對你的承諾吧？承諾只有在愛的時候才有效，如果不愛了，還不知道怎麽翻臉不認人呢。”奶奶瞥了紀嘉行一眼，“棠依啊，聽話，咱別談戀愛，啊。”
“奶奶，您不能因為受了一個男人的傷害，就全盤否定其他男生。”沈棠依耐著性子解釋，“他不是那樣的人。”
奶奶也生氣了：“我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麽不聽話呢。”
沈棠依不說話。
奶奶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抵在脖子上：“棠依！你分不分手？！”
沈棠依覺得很荒唐，但畢竟是一條人命，就算自己再不喜歡奶奶也得服從：“好好好，我分手，奶奶你先把刀放下。”
反正，她跟紀嘉行說過了，他們可以地下戀。
奶奶放下刀，跟老於說了一聲就拉著沈棠依出了辦公室。
那個成年女人說：“於老師，那我就先帶著嘉行回去了。”
老於點點頭。
女人走出辦公室，紀嘉行垂著頭跟上。
他有一種預感，今天回了家之後，就算是地下戀，應該也不能了。
紀母開著車，一路無話。
到家之後紀母才說：“紀嘉行，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啊？高三這麽重要的時期，別人都在學習，你卻在談戀愛？！戀愛有什麽好談的？學學你妹妹，她一直在學習，沒見她跟別的男生有什麽交集。你想談戀愛，可以，高考之後再談不行嗎？非得這個關鍵點談？！”
紀嘉行低頭：“我不會耽誤成績的，媽。”
“你看看那些早戀的人，每個都說不會耽誤成績，結果呢，還不是個個都耽誤成績了？”紀母怒道，“談什麽戀愛，戀愛有什麽好談的？非談不可嗎？”
“可我是真的喜歡她，”紀嘉行說，“我想和她在一起，我真的不會耽誤成績的。”
“你看她奶奶的樣子，像是給她談的樣子嗎？”紀母聲音軟了下來，“是人家奶奶不給她談。”
“這個我可以解決。”紀嘉行說。
“馬上高考了，這個時間就不要談了好不好？”
雖然紀母聲音溫柔，但紀嘉行覺得如果自己回答不好，會被紀母打死，他只好不情不願地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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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跟沈棠依說：“棠依，我們換個學校吧，你姑姑要把我們接到南市去，我們去南市的金中吧。”
沈棠依不願意：“等我高考完再換不行嗎？”
“我們現在就去吧好嗎？”奶奶說，“彥舟也會去的。”
“哦。”沈棠依悶悶不樂地說，“隨便吧。”
她佛了。
如果她說不好，那奶奶肯定又會拿刀威脅她。
她累了，不想再折騰了。
沈棠依回屋睡了一覺。
奶奶效率很快，傍晚就好了，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去學校把書包什麽的拿回來吧。”
沈棠依麻木地前往學校。
手機拿在她手裏，頁面是和紀嘉行的聊天框。
她奶奶肯定是不會讓她和紀嘉行談戀愛的，長大了也不行，她奶奶記性好，肯定記得紀嘉行的樣貌。
她奶奶肯定覺得，這小男生既然能早戀，說明他也不是什麽好人，不能談。
沈棠依嘆了口氣，給何落發了條消息：【我好像要和紀嘉行分手了。】
何落：【！！！】
何落：【為什麽啊？】
何落：【你倆不挺甜的嗎？】
何落：【怎麽突然要分了？】
小糖果：【我奶奶，要給我轉學去南市，估計以後就會把我手機沒收了，而且就算高考完之後她也不會再讓我跟紀嘉行談了。】
何落：【你這奶奶有點……】
小糖果：【令人無語是嗎？】
何落：【啊對對對。】
小糖果：【我也覺得。】
何落：【別分啊。】
小糖果：【不行，要分，我不能耽誤他。】
小糖果：【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
何落：【現在分手對你倆都不好，馬上高考了。】
小糖果：【那怎麽辦？】
何落：【不分不就得了。】
小糖果：【算了，我再想想吧。】
奶奶問：“棠依啊，分了嗎？”
“分了分了。”沈棠依飛速地編輯了一條分手信息，當著奶奶的面發過去。
“拉黑他。”奶奶命令道。
沈棠依皺眉，但還是拉黑了他。
“你要是再敢跟他談戀愛，我就死給你看。”奶奶陰森森地笑了一聲。
沈棠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默默抖了抖，答應了。
算了，還是分了吧。
畢竟是一條人命，到時候奶奶遺書裏要是寫成是自己讓她自殺的那就不好了。
她百口莫辯啊，沒有證據。
奶奶站在校門口：“你自己進去吧。”
沈棠依點頭，走進去。
看不見奶奶的地方，她把紀嘉行加了回來。
小糖果：【我們分手吧。】
小糖果：【我奶奶說，如果我要再跟你談她就去死。】
小糖果：【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我還是有點良心的。】
小糖果：【對不起。】
小糖果：【如果我奶奶能松口的話，我第一時間找你。】
小糖果：【好不好？】
阿行：【……】
阿行：【不是說地下戀嗎？】
小糖果：【我要去別的城市了。】
阿行：【異地戀而已，我可以堅持的。】
小糖果：【可是我堅持不了。】
小糖果：【我受不了談個戀愛一兩個月見不到人，這跟網戀有什麽區別。】
小糖果：【很多人都熬不過異地戀，我就不信我們能熬過。】
小糖果：【萬一我們異地戀的過程中，我移情別戀了怎麽辦？】
小糖果：【對不起。】
阿行：【沒有萬一！我相信你不會移情別戀的。】
阿行：【我們一定能熬過去的。】
阿行：【我們到時候讀完大學遠離你奶奶不就好了嗎？】
阿行：【我們可以每天都視頻，可以見到人的。】
小糖果：【紀嘉行，你別太卑微。】
沈棠依擦了擦眼淚，但眼淚還是不停的掉，她哭著拉黑了紀嘉行。
沈棠依哭了一會兒才去文科六班拿自己的東西。
何落回頭看著她紅紅的眼睛，意識到他倆已經分了，於是安慰道：“不哭不哭，他會喜歡你很久很久，他會等你。”
“就算他會等，我也不想讓他再等了，就我這家庭，不配了啊。”沈棠依說，“你幫我勸勸他，讓他好好準備高考，我在華大等他。
“他不能等我，我來等他。”
何落點頭：“我會如實轉告的，你放心吧。”
“嗯。”沈棠依背起書包。
“保持聯系啊棠依。”何落說，“還有，保重身體。”
“說的就跟我要死了一樣，別瞎說啊。”沈棠依笑了，“拜拜。”
她又沖時知月擺擺手，用口型說：拜拜知月。
時知月點頭：拜拜。
＊
南市金中。
沈棠依背著書包走進新的班級，老師讓她坐在一個男生的旁邊。
“你好，我叫林煙禮。”男生笑著打招呼，“樹林的林，煙花的煙，禮貌的禮。”
“我叫沈棠依。”沈棠依淡淡道，“卻道海棠依舊中的棠依。”
“好的我記住了。”林煙禮笑了一聲，把數學書拿出來，“下節數學課，我們數學老師可年輕了，大概剛畢業的樣子。”
“剛畢業？二十出頭啊？”沈棠依也拿出數學書。
“嗯對。”林煙禮看著她身上的衣服，“下課了我帶你去領校服吧，我是班長。”
“麻煩你了。”沈棠依點頭。
沈棠依在最後的一百天裏交到了好多新朋友，第一次考試就驚艷了所有人。
“我去，你這麽厲害的嗎？”林煙禮驚訝道，“我比你低5分！”
“你數學比我高8分呢。”沈棠依笑了笑，“我也就是語文比你好而已。”
“這麽謙虛的嗎沈棠依。”林煙禮笑著說，“你大學要去哪？”
“華大。”沈棠依說。
“有志氣。”林煙禮給她豎了個大拇指，“我也是華大。”
沈棠依眉眼彎彎：“那我們一起努力？”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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