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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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目光對視，周鯉漂亮的眉眼映在越長風眸中，兩人走到今日，越長風對周鯉的愛不減反增。
這些滿心滿口的愛意裏還包括了欣賞，周鯉是真的聰明。
“就是劍傷。”越長風肯定地說。
周鯉立刻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了？”
“是。”越長風攬著周鯉的肩膀，趕緊解釋，“先前其實並不確定，姚家養了許多江湖人，我的人輕易進不去，但已經可以肯定，姚正言絕對不是病了。”
周鯉甩開越長風的手，“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知道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越長風再次抱緊周鯉，“我這不是怕你失望，到時候又要傷心難過了。”
一聽這話，周鯉的氣立刻就順了，折騰了一晚上，餘曉棠生死未蔔，他知道越長風是想讓他放松下來。
他回抱越長風，在越長風的肩頭深深吐了一口氣，“一日不找到靈兒，我一日都不會高興。”
越長風用手撫摸著周鯉的後背，像是在安慰他，“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找，如果人是姚正言的人帶走的，那麽只有兩種可能。”
“他沒有拿到東西，是不會傷害靈兒的。”周鯉卻是在越長風的安撫中平靜下來，“我想，這也是我爹當初把針法給我的原因吧。”
周鯉心中一痛，他不得不說出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周伯渠當初把針法給他，其實就是活水東引，保護周靈兒。
失去家人的痛，和被家人早早拋棄的痛，這麽多年一直折磨著周鯉，他每次想起都要深深的嘆息。
感覺到周鯉情緒的波動，越長風收緊手臂，他都知道，四年前就知道。一直沒有說，就是不忍心看著周鯉難過。
錦繡學宮大火那天，越長風就逼問過張仁義，也從對方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周鯉很快平靜下來，他對越長風說，“可是靈兒什麽都不知道，她是全家最關心我的人，拿我當親哥哥，只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我爹，我爹那麽做也可以理解。”
越長風沒想到周鯉已想得如此明白，他暗暗松了一口氣，拉著人坐下，“有我在，只要周靈兒還活著，就一定能找到。現在既然知道是姚家動的手，那就更容易了。”
“你還記得當初我說的話嗎？”周鯉淡淡道，“如今曉棠姐姐這樣，都是因為我，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的目光沈靜，仿佛只是尋常閑聊，可越長風知道，周鯉平靜面孔下的心境。家破人亡也好，被迫流浪也好，所有的一切都是姚家造成的。他記得那一日，周鯉口中帶血，說出的話也字字泣血。
周鯉說，“這個世界上，什麽事都可能發生，尤其是事與願違之事。今日你殺不了我，總有一日，我會讓你，一敗塗地，家破人亡，命喪黃泉！”
事與願違，什麽事於姚正言來說叫事與願違，那估計就是把他從皇商的位置上拽下來，讓他從最高處跌落。
周鯉想起姚正言的樣子，溫文爾雅一身書卷氣。
忽然，他腦中轟的一響，然後怔怔看向越長風，“你說他早就認識你？”
“姚家早就在東都紮了根，雖然早先不是皇商，但一直追隨太子，認識我很正常。”越長風拉起周鯉的手問，“你問這做什麽？”
周鯉坐直身體，“我之前與你說，有人曾冒充許盛去了臨封城，當時靈兒一直在我跟前提起許二公子……”
“你說，”越長風目光也冷了下來，“你說是姚正言？”
話說到此處，所有混亂的線索都清晰起來，當初靈兒跟周鯉說過，許二公子說要幫他們出城，顯然是知道周伯渠要走的消息。
周家大火那日，越長風出現的時侯，以蒙面領頭人驚訝的程度，顯然是沒想到他會出現。
當時越長風用的呂公子的名義，就像他用許二公子的名義一樣，兩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所以都棋差一招。
周鯉這麽一提，越長風也忽然明白，“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怎麽查都不知道消息是如何透露的，原來不是洩露了消息，而是早有人和我一樣，在暗處謀劃。”
當時越長風料到了姚家人會從中作梗，只是沒想到，陰錯陽差之下，姚正言比他還早的知道周伯渠要走的消息。
如果當時越長風能早些知道周伯渠的計劃，肯定早就將周家人轉移了。而姚正言選擇在流民出現混亂的時侯發起，一定是事先早就計劃好的。
越長風要兼顧流民，自然顧不上周家這邊，而且他也不會想到，會有人放棄周伯渠直奔周靈兒。
想到這裏，周鯉也是不敢相信，可事情真的就是這麽奇怪，所有的陰錯陽差都匯聚在了一起。
“姚正言唯一沒想到的，”周鯉說，“應該就是我爹真的舍得將針法交給我。”
越長風嘆息一口氣，“說實話，連我都沒想到。若不是你一幅幅繡品拿出來，我也只以為你是借了餘姑娘的光。”
說到此處，越長風心中慶幸，幸虧他當初沒有只顧利益，一直讓人關註著周鯉。若不然，他可能早就失去了周鯉。
“可能也不只是這樣，他只是還不確定而已。”周鯉說。
想到在世平城的時侯，錦繡學宮那場宴會上，姚正言一直想讓周鯉跟他走，應該也是有所懷疑。後來錦繡學宮大火，如今想來也是因為要滅周鯉的口。
想通所有事，周鯉默默感嘆，大火因他而起，而他現在又做了宮主，替方錦繡來淌這混水，真是世事自有定數。
餘曉棠一直昏迷，隋爭魂不守舍地守在外面，越長風身邊長隨的人換成了查圖。
好在兩人現在日日住在別院，也就不用再分出人去守著周鯉。越長風給 查榮去了消息，讓他帶人悄悄駐紮在東都外，隨時待命。
周鯉則在準備好所有壽宴的繡品之後，把學宮所有的事都交回給柳初月，守在別院等餘曉棠醒來。
他讓小六悄悄送過幾次消息，希望豐樂能帶著崔先生一起來，周鯉直覺，如今能救餘曉棠的，只有崔先生了。
事情一件一件布置下去，越長風和周鯉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一直道壽宴的前兩日，廖遠來了。
越長風聽人稟報說廖公子來的時侯，以為是找自己的，結果沒想到廖遠來了直奔周鯉。
“周鯉，我有件事必須要與你說。”廖遠一見周鯉便開門見山，“我爹說運銀子的車已經出城了，但是你必須要答應再給他兩幅繡樣。”
周鯉：“怎麽，你爹賺了銀子又後悔了？”
廖遠現在對周鯉是言聽計從，自從有了周鯉的指點，廖家這半年多來，不但在東都站穩了腳，銀子也是如流水般的進。廖遠現在去哪都前呼後擁，比在世平城時侯有面子多了。
聞言他也一臉無語，“人老了就是目光短淺，他怕你拿了銀子再不管廖家，一定要我先找你要了繡樣。反正我是不聽他的，提前來與你打聲招呼，你要是聽到什麽風言風語的別當真，現在廖家我說了算。”
越長風聽明白了，廖遠這是怕周鯉生氣不管他，提前來表忠心來了。
但令他不爽的是，周鯉竟然私下裏與廖家還有瓜葛，他本以為廖遠就是個見色起意的混賬，打發走就好了，結果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他現在要說點什麽，又會讓周鯉不開心，好像不信任他似的。可若什麽都不說，那簡直不是他的風格，憋也憋死了。
想到此處，越長風冷臉插嘴，“既然知道是這樣，就管好你爹，別忘了你是怎麽到東都來的。”
廖遠猛然回頭，看見門口站著的越長風，他手指著越長風，半天沒說出話來，不知道為什麽呂公子怎麽氣場變這麽大。
周鯉笑道，“廖遠，這是臨江王。”
廖遠的嘴長得老大，平時沈穩老練的氣質不覆存在，怎麽好好的呂公子就變成了臨江王了。
“看什麽，還要本王拿印信給你鑒別一下？”越長風拉下臉，坐到周鯉身邊。
眼見這情形，周鯉已經聽出越長風的意思，於是他笑著替廖遠解圍，“當初不方便，只能借用呂公子身份，想來你還沒見過真正的呂公子吧。”
聽周鯉這樣說，廖遠恍然大悟，他精明的本性又慢慢轉回來，目光在周鯉和越長風之間轉了好幾圈。
“怪不得，呂家說幫我，卻怎都見不到人，原來是這樣。”廖遠擦了擦汗，心道好險。
幸虧他沒對周鯉動過什麽非分之想，不然說不定他已經被臨江王踢出東越國了，哪裏還有他這個東都新貴在。
如此想著，廖遠又表了一個時辰的衷心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他走了之後，越長風才看著周鯉，“阿鯉，你沒有再背著我和別人來往吧？那個什麽許盛，也打發了吧？”
周鯉看著他的表情噴笑，“許盛已經被他爹叫了回去，廖遠現在知道你和我的關系，哪裏還敢做什麽。況且他這人只認錢，你這麽小氣做什麽？”
越長風心塞，他也不想這麽小氣，可他的周鯉實在太好，任誰見了都會動心，能怪他這麽謹慎嗎？
如此又過了一日，周鯉準備好進宮的物品，柳初月也從學宮來到別院，準備次日與周鯉越長風一起進宮。
傍晚的時侯，小六進門對周鯉比劃，“豐樂和崔先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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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對視，周鯉漂亮的眉眼映在越長風眸中，兩人走到今日，越長風對周鯉的愛不減反增。
這些滿心滿口的愛意裏還包括了欣賞，周鯉是真的聰明。
“就是劍傷。”越長風肯定地說。
周鯉立刻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了？”
“是。”越長風攬著周鯉的肩膀，趕緊解釋，“先前其實並不確定，姚家養了許多江湖人，我的人輕易進不去，但已經可以肯定，姚正言絕對不是病了。”
周鯉甩開越長風的手，“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知道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越長風再次抱緊周鯉，“我這不是怕你失望，到時候又要傷心難過了。”
一聽這話，周鯉的氣立刻就順了，折騰了一晚上，餘曉棠生死未蔔，他知道越長風是想讓他放松下來。
他回抱越長風，在越長風的肩頭深深吐了一口氣，“一日不找到靈兒，我一日都不會高興。”
越長風用手撫摸著周鯉的後背，像是在安慰他，“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找，如果人是姚正言的人帶走的，那麽只有兩種可能。”
“他沒有拿到東西，是不會傷害靈兒的。”周鯉卻是在越長風的安撫中平靜下來，“我想，這也是我爹當初把針法給我的原因吧。”
周鯉心中一痛，他不得不說出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周伯渠當初把針法給他，其實就是活水東引，保護周靈兒。
失去家人的痛，和被家人早早拋棄的痛，這麽多年一直折磨著周鯉，他每次想起都要深深的嘆息。
感覺到周鯉情緒的波動，越長風收緊手臂，他都知道，四年前就知道。一直沒有說，就是不忍心看著周鯉難過。
錦繡學宮大火那天，越長風就逼問過張仁義，也從對方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周鯉很快平靜下來，他對越長風說，“可是靈兒什麽都不知道，她是全家最關心我的人，拿我當親哥哥，只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我爹，我爹那麽做也可以理解。”
越長風沒想到周鯉已想得如此明白，他暗暗松了一口氣，拉著人坐下，“有我在，只要周靈兒還活著，就一定能找到。現在既然知道是姚家動的手，那就更容易了。”
“你還記得當初我說的話嗎？”周鯉淡淡道，“如今曉棠姐姐這樣，都是因為我，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的目光沈靜，仿佛只是尋常閑聊，可越長風知道，周鯉平靜面孔下的心境。家破人亡也好，被迫流浪也好，所有的一切都是姚家造成的。他記得那一日，周鯉口中帶血，說出的話也字字泣血。
周鯉說，“這個世界上，什麽事都可能發生，尤其是事與願違之事。今日你殺不了我，總有一日，我會讓你，一敗塗地，家破人亡，命喪黃泉！”
事與願違，什麽事於姚正言來說叫事與願違，那估計就是把他從皇商的位置上拽下來，讓他從最高處跌落。
周鯉想起姚正言的樣子，溫文爾雅一身書卷氣。
忽然，他腦中轟的一響，然後怔怔看向越長風，“你說他早就認識你？”
“姚家早就在東都紮了根，雖然早先不是皇商，但一直追隨太子，認識我很正常。”越長風拉起周鯉的手問，“你問這做什麽？”
周鯉坐直身體，“我之前與你說，有人曾冒充許盛去了臨封城，當時靈兒一直在我跟前提起許二公子……”
“你說，”越長風目光也冷了下來，“你說是姚正言？”
話說到此處，所有混亂的線索都清晰起來，當初靈兒跟周鯉說過，許二公子說要幫他們出城，顯然是知道周伯渠要走的消息。
周家大火那日，越長風出現的時侯，以蒙面領頭人驚訝的程度，顯然是沒想到他會出現。
當時越長風用的呂公子的名義，就像他用許二公子的名義一樣，兩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所以都棋差一招。
周鯉這麽一提，越長風也忽然明白，“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怎麽查都不知道消息是如何透露的，原來不是洩露了消息，而是早有人和我一樣，在暗處謀劃。”
當時越長風料到了姚家人會從中作梗，只是沒想到，陰錯陽差之下，姚正言比他還早的知道周伯渠要走的消息。
如果當時越長風能早些知道周伯渠的計劃，肯定早就將周家人轉移了。而姚正言選擇在流民出現混亂的時侯發起，一定是事先早就計劃好的。
越長風要兼顧流民，自然顧不上周家這邊，而且他也不會想到，會有人放棄周伯渠直奔周靈兒。
想到這裏，周鯉也是不敢相信，可事情真的就是這麽奇怪，所有的陰錯陽差都匯聚在了一起。
“姚正言唯一沒想到的，”周鯉說，“應該就是我爹真的舍得將針法交給我。”
越長風嘆息一口氣，“說實話，連我都沒想到。若不是你一幅幅繡品拿出來，我也只以為你是借了餘姑娘的光。”
說到此處，越長風心中慶幸，幸虧他當初沒有只顧利益，一直讓人關註著周鯉。若不然，他可能早就失去了周鯉。
“可能也不只是這樣，他只是還不確定而已。”周鯉說。
想到在世平城的時侯，錦繡學宮那場宴會上，姚正言一直想讓周鯉跟他走，應該也是有所懷疑。後來錦繡學宮大火，如今想來也是因為要滅周鯉的口。
想通所有事，周鯉默默感嘆，大火因他而起，而他現在又做了宮主，替方錦繡來淌這混水，真是世事自有定數。
餘曉棠一直昏迷，隋爭魂不守舍地守在外面，越長風身邊長隨的人換成了查圖。
好在兩人現在日日住在別院，也就不用再分出人去守著周鯉。越長風給 查榮去了消息，讓他帶人悄悄駐紮在東都外，隨時待命。
周鯉則在準備好所有壽宴的繡品之後，把學宮所有的事都交回給柳初月，守在別院等餘曉棠醒來。
他讓小六悄悄送過幾次消息，希望豐樂能帶著崔先生一起來，周鯉直覺，如今能救餘曉棠的，只有崔先生了。
事情一件一件布置下去，越長風和周鯉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一直道壽宴的前兩日，廖遠來了。
越長風聽人稟報說廖公子來的時侯，以為是找自己的，結果沒想到廖遠來了直奔周鯉。
“周鯉，我有件事必須要與你說。”廖遠一見周鯉便開門見山，“我爹說運銀子的車已經出城了，但是你必須要答應再給他兩幅繡樣。”
周鯉：“怎麽，你爹賺了銀子又後悔了？”
廖遠現在對周鯉是言聽計從，自從有了周鯉的指點，廖家這半年多來，不但在東都站穩了腳，銀子也是如流水般的進。廖遠現在去哪都前呼後擁，比在世平城時侯有面子多了。
聞言他也一臉無語，“人老了就是目光短淺，他怕你拿了銀子再不管廖家，一定要我先找你要了繡樣。反正我是不聽他的，提前來與你打聲招呼，你要是聽到什麽風言風語的別當真，現在廖家我說了算。”
越長風聽明白了，廖遠這是怕周鯉生氣不管他，提前來表忠心來了。
但令他不爽的是，周鯉竟然私下裏與廖家還有瓜葛，他本以為廖遠就是個見色起意的混賬，打發走就好了，結果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他現在要說點什麽，又會讓周鯉不開心，好像不信任他似的。可若什麽都不說，那簡直不是他的風格，憋也憋死了。
想到此處，越長風冷臉插嘴，“既然知道是這樣，就管好你爹，別忘了你是怎麽到東都來的。”
廖遠猛然回頭，看見門口站著的越長風，他手指著越長風，半天沒說出話來，不知道為什麽呂公子怎麽氣場變這麽大。
周鯉笑道，“廖遠，這是臨江王。”
廖遠的嘴長得老大，平時沈穩老練的氣質不覆存在，怎麽好好的呂公子就變成了臨江王了。
“看什麽，還要本王拿印信給你鑒別一下？”越長風拉下臉，坐到周鯉身邊。
眼見這情形，周鯉已經聽出越長風的意思，於是他笑著替廖遠解圍，“當初不方便，只能借用呂公子身份，想來你還沒見過真正的呂公子吧。”
聽周鯉這樣說，廖遠恍然大悟，他精明的本性又慢慢轉回來，目光在周鯉和越長風之間轉了好幾圈。
“怪不得，呂家說幫我，卻怎都見不到人，原來是這樣。”廖遠擦了擦汗，心道好險。
幸虧他沒對周鯉動過什麽非分之想，不然說不定他已經被臨江王踢出東越國了，哪裏還有他這個東都新貴在。
如此想著，廖遠又表了一個時辰的衷心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他走了之後，越長風才看著周鯉，“阿鯉，你沒有再背著我和別人來往吧？那個什麽許盛，也打發了吧？”
周鯉看著他的表情噴笑，“許盛已經被他爹叫了回去，廖遠現在知道你和我的關系，哪裏還敢做什麽。況且他這人只認錢，你這麽小氣做什麽？”
越長風心塞，他也不想這麽小氣，可他的周鯉實在太好，任誰見了都會動心，能怪他這麽謹慎嗎？
如此又過了一日，周鯉準備好進宮的物品，柳初月也從學宮來到別院，準備次日與周鯉越長風一起進宮。
傍晚的時侯，小六進門對周鯉比劃，“豐樂和崔先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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