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0 章
為表示誠意，周靈兒連夜畫好圖樣，今日就登了許家的門，一直到與許夫人討論好細節才松了一口氣。
被許夫人身邊的侍女親自送出門後，她才感覺餓了。
最近因為周伯渠看得嚴，她都沒怎麽出過門，所以央求張仁義在回家的路上拐了個彎，想到夜市轉一圈，順便買點楊氏愛吃的幾樣小食回家。
臨封城的夜市十分紅火，雖然這時候人不多，但也是人來人往，姑娘家單獨出門的也多得是，誰都沒想到會有什麽問題。
結果就在張仁義去停馬車的這麽一會功夫，周靈兒就被一群乞丐圍住了。
起初周靈兒也沒覺得什麽，她們一家都樂善好施，看到乞丐都會扔些錢或者買些吃的。可是今日的乞丐很奇怪，她給了一個乞丐錢之後，越來越多的乞丐跟了上來，不依不饒，其中還有幾個臟兮兮的男人企圖動手拉她。
周鯉在窗前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被一群破衣爛衫的男人圍在中間的周靈兒，單純明亮的大眼睛正面露驚慌四處亂看，似乎想尋求幫助。
“靈兒。”周鯉顧不得和越長風解釋，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外面，推開那些乞丐，“你們幹什麽，大庭廣眾欺負一個姑娘？！”
周靈兒煞白著一張小臉，看見周鯉的時候，立刻躲到他身後，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哥。
“別怕，有哥哥在。”周鯉心疼壞了。
全家人都當寶貝疼著的妹妹，竟然在大街上這麽被人欺負。
“哎呦，這又來一個，又多一個送錢的。”那群乞丐裏有人喊道。
“看來咱們兄弟今日有福了，餓了這麽多天，今日總算能好好吃一頓了。”
周鯉這時候才仔細看這群人，很快就看出來問題。
這的確是一群乞丐，蓬頭垢面骨瘦如柴，但都畏畏縮縮地站在後面，只有前面幾個神色囂張，一看就是混在裏面找事的。
周鯉神色微冷，“冒充乞丐欺負小姑娘，就不怕我報官嗎？”
領頭人一聽哈哈笑了起來，“那你報啊，巴不得官府的人來把咱們抓進去呢，可你若是不報，那就要掏銀子。”
他這態度擺明了是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周鯉聽了這話微微皺眉，四周看熱鬧的人都站得遠遠的，沒有人願意上前幫忙，這也是他們這麽囂張的原因。
“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周鯉問。
領頭人不耐煩地說，“廢什麽話，拿了錢走人。”
周鯉再一次開口，“是從古河城過來的？”
他這話不是隨便問的，先有豐樂的事在前，後又有這麽多乞丐冒出來，不由得不讓他多想。
所以他判斷，眼前這些人可能並非是乞丐，而是流民。
果然領頭人聽到他的問話臉色變了變，然後大方承認，“是又如何，我們家都沒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縣令關上大門不管，那就要城裏的百姓出血了。”
說完，他身後的幾人就上前要推周鯉，周靈兒已經急得快哭了，結果那人的手剛伸出來就被人一把攥住。
“自己沒用就欺負旁人，這可不是男人該做的事。”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領頭人只覺得手腕巨疼，接著被一股大力甩在地上，抱著手臂大叫起來。
他幾個一起鬧事的流民一看有人攪局，立刻叫囂著一起朝越長風跑了過來，又被越長風一腳一個踹在地上。
“有手有腳，是男人就做男人該做的事，難道瀾河一發水，你們就要變成山賊土匪？”
這個場面對於越長風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幾個混混在他眼裏毫無威懾力，相反，他身上的霸道氣息更令人退避。
周鯉回頭，看見呂公子一臉陰沈地站在他身邊，冷冷看著那些人。
領頭人一見越長風，先上下打量一番，心裏也有些打鼓。
他硬著頭皮道，“你是誰？我看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現在去古河城看看，有多少人無家可歸，又有多少人餓死街頭，做男人就能有飯吃嗎？”
越長風開口道，“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這樣鬧下去對你們沒有一點好處，不如先找地方安頓下來，吃飯的事可以慢慢解決。”
“不然，非但得不了好處，若是被抓了，想想家裏人。”
他這話似乎是戳到了那些人的心上，而他們顯然也是心中沒底，聚眾鬧事也只是為了一口吃的。畢竟之前也只是普通百姓，碰到有力量的人，勢頭上就先慫了。
“你去城東最大那間繡坊，找掌櫃的，就說呂公子讓你去領一百兩銀子。先安頓了，明日我會派人來。”越長風語氣淡淡的吩咐，好像一點也不擔心這些人會不聽他的。
說完，他又強調一遍，“但是，你們給我記住，不要鬧事，也不能多領一分錢 ，若是不按我說的做，就有麻煩了。”
領頭的幾個流民你看我我看你你，似乎不怎麽相信的樣子。
“當真？”其中一個流民問。
越長風冷笑一聲，懶得解釋，“不信就滾。”
打發了這群人，四周的人也都散了，越長風這才回頭看周鯉兄妹。
“跑這麽快有什麽用？”他語氣冷臉色更冷地看著周鯉，“那麽多人，你沒長腦子？我要是不來，你打算怎麽收場？”
他連珠炮地質問，語氣裏都是不滿，一點說話的餘地都不給周鯉。
四周還沒散盡的人都向這邊看來，周鯉被訓也只能忍著，今日如果沒有呂公子在，他們兄妹肯定是要吃虧的。
於是他誠懇道謝，“多謝公子，下次不會了。”
“哼，認錯倒是很快，下回記得改。”越長風仍是不怎麽滿意的樣子。
周鯉沒說話，把身後的周靈兒拉出來，對她說，“快謝謝呂公子。”
周靈兒剛被一群流民嚇到，又是第一次見越長風這麽兇的人，一時有些六神無主。
“多謝呂公子。”周靈兒怯怯的，早就忘了跟著呂公子能去東都的事了。
“你就是周靈兒？”越長風在周靈兒身上掃視兩眼，“我說你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周靈兒往周鯉身邊又貼近了一些，“不是一個人，張大哥去停下馬車，還沒回來。”
“你手裏的是什麽，” 越長風看見她手中拿了個布包，開口邀請，“你還沒吃飯吧，到裏面一起？”
東越民風開放，男女之間沒那麽多講究，未婚男女之間一起吃飯游樂都很正常，何況還有周鯉這個哥哥在。
越長風這個邀請不算唐突，只是看在周鯉眼中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呂公子是什麽人，眼高於頂，還有一身難伺候的臭毛病，頭一回見面他就領教過了，怎麽老是對他妹妹這麽上心。
況且他這上下打量的眼神，與那些流民怎麽有點像。
“不用了，娘在家還要妹妹照顧。”周鯉開口拒絕，他看到轉過街角的張仁義，便對周靈兒說，“張大哥回來了，你們先回去，這件事先別讓娘知道。”
周靈兒還想說什麽，周鯉沒給任何人多說話的機會，他一見越長風的眼神，心中就想到徐家那位做妾的女兒。
直到推著周靈兒與張仁義離開，他才轉回身對越長風說，“舍妹沒見過什麽市面，留下來怕惹公子不快，今日這頓已經差不多吃完了，改日我再請公子喝酒道謝。”
越長風看出來了，原來周鯉是怕他對周靈兒起色心。
越長風愕然，他好氣又好笑，小夥計挺聰明的，怎麽這種事上總像是缺根弦。
他不滿地白了周鯉一眼，轉身往酒館走，“吃頓飯怕什麽，多接觸接觸外人，正好見見市面。”
周靈兒長的不錯，就是膽子那麽小，不如他哥看著舒服。
“小戶人家的女兒，不比東都的千金小姐，怕沖撞了公子。”周鯉嘴裏說著客氣話，心中對呂公子稍稍升起的那點好感散了個幹凈。
聽見周鯉如此防備的話，消下去的氣頓時又起來了，越長風冷笑一聲，“千金小姐有千金小姐的好，小家碧玉有小家碧玉的好，你懂什麽！”
周鯉：“……”
果然天下男人一般黑，要看好妹妹。
說著兩人回了二樓，店家又給二人填了新茶，周鯉面對越長風一點胃口也沒。明明人家剛幫了自己，他卻是一點要應付的意思都沒有，而越長風心裏憋著氣更是再沒胃口，於是兩人草草收個場散了。
回到家，周鯉先去看了周靈兒，周靈兒一見他就說，“那個呂公子太兇了，哥你沒事吧。”
“公子哥脾氣罷了，沒什麽。”周鯉不想再提什麽呂公子，轉而問周靈兒，“倒是你，今日出門做什麽去了？”
周靈兒一聽他問，立刻笑了起來，“爹說賠禮要有誠意，我今日去了許家，見了許夫人，同她把繡品的圖樣確定了下來。她看了咱們的圖樣很高興，說只要能繡出圖樣上一半的華麗，之前的事就算過了。”
周鯉一聽也松了口氣，許夫人親口確認過的圖樣，萬老板是再不滿意也不會說什麽了。
“到底是爹想的周到。”周鯉說。
周靈兒也表示同意，起初她還覺得貿然上門許夫人會不高興，沒想到當她把圖樣拿出來之後，許夫人立刻露出了笑臉，幾句話功夫就把事情解決了。
兄妹倆又說了兩句今日的事，都明白那些人是古河城過來的流民，一陣感嘆。
說到這些人，周靈兒似乎是想起什麽，“說起來，同樣是貴公子，我看許家的二公子可比呂公子強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為表示誠意，周靈兒連夜畫好圖樣，今日就登了許家的門，一直到與許夫人討論好細節才松了一口氣。
被許夫人身邊的侍女親自送出門後，她才感覺餓了。
最近因為周伯渠看得嚴，她都沒怎麽出過門，所以央求張仁義在回家的路上拐了個彎，想到夜市轉一圈，順便買點楊氏愛吃的幾樣小食回家。
臨封城的夜市十分紅火，雖然這時候人不多，但也是人來人往，姑娘家單獨出門的也多得是，誰都沒想到會有什麽問題。
結果就在張仁義去停馬車的這麽一會功夫，周靈兒就被一群乞丐圍住了。
起初周靈兒也沒覺得什麽，她們一家都樂善好施，看到乞丐都會扔些錢或者買些吃的。可是今日的乞丐很奇怪，她給了一個乞丐錢之後，越來越多的乞丐跟了上來，不依不饒，其中還有幾個臟兮兮的男人企圖動手拉她。
周鯉在窗前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被一群破衣爛衫的男人圍在中間的周靈兒，單純明亮的大眼睛正面露驚慌四處亂看，似乎想尋求幫助。
“靈兒。”周鯉顧不得和越長風解釋，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外面，推開那些乞丐，“你們幹什麽，大庭廣眾欺負一個姑娘？！”
周靈兒煞白著一張小臉，看見周鯉的時候，立刻躲到他身後，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哥。
“別怕，有哥哥在。”周鯉心疼壞了。
全家人都當寶貝疼著的妹妹，竟然在大街上這麽被人欺負。
“哎呦，這又來一個，又多一個送錢的。”那群乞丐裏有人喊道。
“看來咱們兄弟今日有福了，餓了這麽多天，今日總算能好好吃一頓了。”
周鯉這時候才仔細看這群人，很快就看出來問題。
這的確是一群乞丐，蓬頭垢面骨瘦如柴，但都畏畏縮縮地站在後面，只有前面幾個神色囂張，一看就是混在裏面找事的。
周鯉神色微冷，“冒充乞丐欺負小姑娘，就不怕我報官嗎？”
領頭人一聽哈哈笑了起來，“那你報啊，巴不得官府的人來把咱們抓進去呢，可你若是不報，那就要掏銀子。”
他這態度擺明了是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周鯉聽了這話微微皺眉，四周看熱鬧的人都站得遠遠的，沒有人願意上前幫忙，這也是他們這麽囂張的原因。
“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周鯉問。
領頭人不耐煩地說，“廢什麽話，拿了錢走人。”
周鯉再一次開口，“是從古河城過來的？”
他這話不是隨便問的，先有豐樂的事在前，後又有這麽多乞丐冒出來，不由得不讓他多想。
所以他判斷，眼前這些人可能並非是乞丐，而是流民。
果然領頭人聽到他的問話臉色變了變，然後大方承認，“是又如何，我們家都沒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縣令關上大門不管，那就要城裏的百姓出血了。”
說完，他身後的幾人就上前要推周鯉，周靈兒已經急得快哭了，結果那人的手剛伸出來就被人一把攥住。
“自己沒用就欺負旁人，這可不是男人該做的事。”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領頭人只覺得手腕巨疼，接著被一股大力甩在地上，抱著手臂大叫起來。
他幾個一起鬧事的流民一看有人攪局，立刻叫囂著一起朝越長風跑了過來，又被越長風一腳一個踹在地上。
“有手有腳，是男人就做男人該做的事，難道瀾河一發水，你們就要變成山賊土匪？”
這個場面對於越長風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幾個混混在他眼裏毫無威懾力，相反，他身上的霸道氣息更令人退避。
周鯉回頭，看見呂公子一臉陰沈地站在他身邊，冷冷看著那些人。
領頭人一見越長風，先上下打量一番，心裏也有些打鼓。
他硬著頭皮道，“你是誰？我看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現在去古河城看看，有多少人無家可歸，又有多少人餓死街頭，做男人就能有飯吃嗎？”
越長風開口道，“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這樣鬧下去對你們沒有一點好處，不如先找地方安頓下來，吃飯的事可以慢慢解決。”
“不然，非但得不了好處，若是被抓了，想想家裏人。”
他這話似乎是戳到了那些人的心上，而他們顯然也是心中沒底，聚眾鬧事也只是為了一口吃的。畢竟之前也只是普通百姓，碰到有力量的人，勢頭上就先慫了。
“你去城東最大那間繡坊，找掌櫃的，就說呂公子讓你去領一百兩銀子。先安頓了，明日我會派人來。”越長風語氣淡淡的吩咐，好像一點也不擔心這些人會不聽他的。
說完，他又強調一遍，“但是，你們給我記住，不要鬧事，也不能多領一分錢 ，若是不按我說的做，就有麻煩了。”
領頭的幾個流民你看我我看你你，似乎不怎麽相信的樣子。
“當真？”其中一個流民問。
越長風冷笑一聲，懶得解釋，“不信就滾。”
打發了這群人，四周的人也都散了，越長風這才回頭看周鯉兄妹。
“跑這麽快有什麽用？”他語氣冷臉色更冷地看著周鯉，“那麽多人，你沒長腦子？我要是不來，你打算怎麽收場？”
他連珠炮地質問，語氣裏都是不滿，一點說話的餘地都不給周鯉。
四周還沒散盡的人都向這邊看來，周鯉被訓也只能忍著，今日如果沒有呂公子在，他們兄妹肯定是要吃虧的。
於是他誠懇道謝，“多謝公子，下次不會了。”
“哼，認錯倒是很快，下回記得改。”越長風仍是不怎麽滿意的樣子。
周鯉沒說話，把身後的周靈兒拉出來，對她說，“快謝謝呂公子。”
周靈兒剛被一群流民嚇到，又是第一次見越長風這麽兇的人，一時有些六神無主。
“多謝呂公子。”周靈兒怯怯的，早就忘了跟著呂公子能去東都的事了。
“你就是周靈兒？”越長風在周靈兒身上掃視兩眼，“我說你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周靈兒往周鯉身邊又貼近了一些，“不是一個人，張大哥去停下馬車，還沒回來。”
“你手裏的是什麽，” 越長風看見她手中拿了個布包，開口邀請，“你還沒吃飯吧，到裏面一起？”
東越民風開放，男女之間沒那麽多講究，未婚男女之間一起吃飯游樂都很正常，何況還有周鯉這個哥哥在。
越長風這個邀請不算唐突，只是看在周鯉眼中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呂公子是什麽人，眼高於頂，還有一身難伺候的臭毛病，頭一回見面他就領教過了，怎麽老是對他妹妹這麽上心。
況且他這上下打量的眼神，與那些流民怎麽有點像。
“不用了，娘在家還要妹妹照顧。”周鯉開口拒絕，他看到轉過街角的張仁義，便對周靈兒說，“張大哥回來了，你們先回去，這件事先別讓娘知道。”
周靈兒還想說什麽，周鯉沒給任何人多說話的機會，他一見越長風的眼神，心中就想到徐家那位做妾的女兒。
直到推著周靈兒與張仁義離開，他才轉回身對越長風說，“舍妹沒見過什麽市面，留下來怕惹公子不快，今日這頓已經差不多吃完了，改日我再請公子喝酒道謝。”
越長風看出來了，原來周鯉是怕他對周靈兒起色心。
越長風愕然，他好氣又好笑，小夥計挺聰明的，怎麽這種事上總像是缺根弦。
他不滿地白了周鯉一眼，轉身往酒館走，“吃頓飯怕什麽，多接觸接觸外人，正好見見市面。”
周靈兒長的不錯，就是膽子那麽小，不如他哥看著舒服。
“小戶人家的女兒，不比東都的千金小姐，怕沖撞了公子。”周鯉嘴裏說著客氣話，心中對呂公子稍稍升起的那點好感散了個幹凈。
聽見周鯉如此防備的話，消下去的氣頓時又起來了，越長風冷笑一聲，“千金小姐有千金小姐的好，小家碧玉有小家碧玉的好，你懂什麽！”
周鯉：“……”
果然天下男人一般黑，要看好妹妹。
說著兩人回了二樓，店家又給二人填了新茶，周鯉面對越長風一點胃口也沒。明明人家剛幫了自己，他卻是一點要應付的意思都沒有，而越長風心裏憋著氣更是再沒胃口，於是兩人草草收個場散了。
回到家，周鯉先去看了周靈兒，周靈兒一見他就說，“那個呂公子太兇了，哥你沒事吧。”
“公子哥脾氣罷了，沒什麽。”周鯉不想再提什麽呂公子，轉而問周靈兒，“倒是你，今日出門做什麽去了？”
周靈兒一聽他問，立刻笑了起來，“爹說賠禮要有誠意，我今日去了許家，見了許夫人，同她把繡品的圖樣確定了下來。她看了咱們的圖樣很高興，說只要能繡出圖樣上一半的華麗，之前的事就算過了。”
周鯉一聽也松了口氣，許夫人親口確認過的圖樣，萬老板是再不滿意也不會說什麽了。
“到底是爹想的周到。”周鯉說。
周靈兒也表示同意，起初她還覺得貿然上門許夫人會不高興，沒想到當她把圖樣拿出來之後，許夫人立刻露出了笑臉，幾句話功夫就把事情解決了。
兄妹倆又說了兩句今日的事，都明白那些人是古河城過來的流民，一陣感嘆。
說到這些人，周靈兒似乎是想起什麽，“說起來，同樣是貴公子，我看許家的二公子可比呂公子強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