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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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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找不到的話,怕是有些糟糕,日久天長,三王爺定然還會想著讓皇甫修娶了舒初柔那個令人惡心的女人。

葉晗月甚是心煩,她低聲說道:“究竟怎樣才能找到證據?”

之前原書之中葉晗月並未有寫這些劇情,所以她也不知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麽,更不知曉究竟怎樣才能夠找到所謂的證據。

葉晗月只是煩惱地揉著額頭。

而皇甫修去了皇宮之中,宮人見到皇甫修便只是說道:“小王爺有所不知,今日皇上可是有心與小王爺聊聊家常,所以小王爺不必這般正式,也不必這般拘謹。皇上對小王爺一向都是滿意的很。”

皇甫修彈了彈衣袖,他面上有著不耐煩之意,大抵是討厭宮人所說之話吧。

“皇上在哪裏?”皇甫修直接問道,他沒有時間與宮人再浪費時間寒暄。

宮人一怔,他一向都是皇上面前最為寵信之人,旁人見了他,向來都是百般討好。可是皇甫修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怕是並不怎麽喜歡與他交談。

宮人嘆了口氣,他的心中有些個不舒暢,但是皇甫修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宮人面上露出了討好般的笑容:“小王爺,這邊請。”

正殿之中,皇上正臉上帶笑的等著皇甫修前來,與之相同的,皇甫弘宣卻也在此。

皇甫修單膝跪地:“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突然起身,笑瞇瞇地將皇甫修扶起,他說道:“這裏沒有旁人,在朕與太子面前你又何須如此客氣?”

皇甫修這才想起了皇甫弘宣,他不由得沖皇甫弘宣點了點頭,而後頗為禮貌的露出一抹笑容。

其實,皇甫修已經違背了極大,除去皇帝,太子卻也算得上身份高貴之人,但是皇甫修卻未曾沖他行禮。

只是在場之人卻是無人將關註放在這上面。

皇帝讓宮人為皇甫修安排好了座位,他沈吟道:“說起來,朕已經許久未曾見過你父親了。”

皇甫修一怔,不知皇帝究竟在打什麽主意,但他還是說道:“前不久父親來信,說是極其懷念皇上。”

皇帝如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大礙,但若是仔細觀察上一番,便能夠發現皇帝的印堂發黑,怕是命不久矣。

皇帝又說道:“沒想到三弟他一心為國操勞,保衛這浩蕩之國,心中竟然還能牽掛著朕。這份情意,說什麽,朕也是不能忘記的。”

皇帝所說感人肺腑,但是皇甫修僅僅是嘴角勾勒出笑意。

“朕這般懷念三弟,不知是否能夠讓他抽空閑回來一趟,朕也好見他一面,如今朕這身子……”

皇帝嘆了口氣,一旁的皇甫弘宣也裝模作樣的關心起來:“父皇,可莫要想一些有的沒的。”

皇帝擡手。示意皇甫弘宣莫要再繼續說下去。

他輕咳著,說道:“朕只想多看這親近之人幾眼,別無所求。”

皇帝的話語之中有些可憐之意,這令皇甫弘宣再次勸慰道:“父皇,您切莫這般胡說。”

皇甫修便一直冷眼旁觀,看著面前的兩人上演著父子情深。

皇甫修心中毫無觸動之意,他曉得現在所看到的不過都是皇帝與皇甫弘宣二人合夥演的一出戲。

“皇上莫要這般說,只若是皇上的一道禦旨,父親他定然會回來。總歸父親所在之地離都城也算不得遠。”

皇甫修這般說著,便是想要置身事外,畢竟皇帝安的什麽心思,現下尚不明確。

但既然皇帝想要他來說讓三王爺回來之事,這其中便定然有內情。

皇甫修瞇了瞇雙眸,卻驀然對視上了皇甫弘宣的眼睛。

二人嘴角同時勾勒出了笑容,可是也都不約而同的不肯讓步。

皇帝似乎察覺到了哪裏不對,他再次輕咳兩聲,“好了,此事便交給你了,定然要讓你父親回來,朕這兩日總覺得想念他想念的緊。”

皇帝重病之事,已經是天下皆知。

就算是他隱瞞也沒了什麽必要。

皇帝這般輕而易舉地說出了他的病情,怕是也需要極大的勇氣。

皇甫修點頭:“臣還是覺得皇上該給父親下一道旨意,臣所說之話,父親向來都不會聽。”

皇甫修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皇帝只覺得怒火攻心,怕是他從來沒有想到,皇甫修竟然能夠這般不遵從他的旨意吧。

皇甫修看著皇帝強顏歡笑的模樣,心中不由得覺得舒暢許多。

皇帝索性挑開了話題,他說道:“不知你近日在做什麽?為何一直不來宮中看望朕,朕也是想你想的緊。”

皇甫修自然知曉皇帝是有意試探他。

他故意說道:“皇上應是知曉,臣一向都沒有其他的喜好,也無心朝堂政事,這般說來倒是辜負了皇上對臣的希望。但是臣卻是將滿心的心思都放在了府中之人的身上。”

皇帝抽了抽嘴角,他一直覺得皇甫修是個精明之人,可是卻是沒有想到皇甫修竟然能夠說出這般不堪之話。

府中之人?還滿腔心思。

除了女人,皇帝再也想不到還有什麽能夠令男人牽腸掛肚。

一旁的皇甫弘宣卻是嘲諷出聲:“小王爺當真是有閑情雅致,不像本宮,平日裏忙的不可開交,只是父皇所交代之事,便是無論如何,本宮也會做完的。”

此話一舉兩得,不僅僅是嘲諷了皇甫修,也取悅了皇帝。

皇甫弘宣為他自己所說之話沾沾自喜。

他只等著看皇甫修顏面盡失,自亂陣腳的模樣。

皇甫弘宣一直都知曉,葉晗月與皇甫修二人才算得上情投意合,可是愈是如此,他的心中愈是不甘,只想著將二人拆散。

方才所說之人,怕也是葉晗月無疑。

皇甫弘宣只若是想到此事,便恨得牙癢癢,但他同時又無能為力。

皇甫修卻是沒有將皇甫弘宣的話放在心上,他不動聲色的還了回去:“太子殿下才當真是說笑了。所謂君令,便是必須要完成的,便是太子殿下沒有這份心,結果也照樣是相同的。”

聽完皇甫修所說之話,皇帝不由得瞧向皇甫弘宣。

“你……”皇甫弘宣大怒,他咬緊牙關,這才察覺,論起口頭之言,他根本便比不過皇甫修。

皇甫修面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太子殿下可莫要著急。所謂氣急攻心,也正是這個道理。”

皇帝不語,他緊緊抿著嘴唇,看著皇甫修二人鬥嘴。

良久,他說道,“好了,今日朕是想坐在一起同朕聊聊天,可是你們卻……”皇帝沒有絲毫惱怒之意,他執起茶杯,輕輕抿了口茶水,而後苦口婆心道:“你們也嘗嘗朕時常喝的茶水,有助於平心靜氣,這是朕今日特意準備的。”

皇甫修抱拳感激道:“臣謝過皇上。”

皇甫弘宣也不甘落後,他也抱拳說道:“兒臣謝父皇厚愛。”

兩者相比,各懷心思。

皇帝不動聲色的蹙了蹙眉。

正當三人不知接下來該如何交流之時,卻見得宮人前來,宮人道:“奴才拜見皇上,太子殿下,小王爺。”

皇帝有些不滿,他道:“你這般急匆匆走來,究竟是有什麽事?”

宮人一怔,他的匍匐在地上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良久宮人方才說道:“太後娘娘,想要見小王爺一面。”

皇帝問道:“太後為何想要見他?”

宮人再次一怔,他又說道:“奴才也不曉得。”

皇甫修突然站起了身,他頗為客套道:“既然太後娘娘想要見,臣自己不會拒絕。皇上,臣肯定去太後娘娘那裏。”

皇帝略微不滿,但他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最終還是說道:“既是太後想見,便快些去吧。”

對於皇帝來說,也是極為辛苦的,不僅要有君主的樣子,同樣也要在旁人眼中表現出一副有孝心的模樣。

自古以來,所有的君王,便都是以一副孝子的面容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皇甫修再次沖著皇帝行禮,而後他匆匆離開,去了太後那裏。

太後在坐在院中賞花,她側臥在貴妃椅上,看著婢子用心澆灌著那些花花草草,笑上露出了和藹之意。

許是聽到了腳步,太後開口:“修兒來了?”

“皇甫修拜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甫修也對著太後行了一禮。

太後笑道:“行了,在哀家這裏,你又客套什麽?哀家省的你心中的所念所想,但哀家今日召你前來,卻然是有一些事。”

雖然看似太後與皇甫修親近的很,但皇甫修還是有意無意的拉開了距離。

縱然曉得太後滿滿的都是善意,但在這深宮之中,總歸難免有人心生壞心。所以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不然便是極其容易落人口舌。

正是因為皇甫修知曉這個道理,所以他才將所有的心思都深深地掩藏在心底。

“哀家聽說,玲瓏閣閣主是你的知己好友?”

聽此,皇甫修將視線移向別處,他道:“太後又是在哪裏聽說的此事,如今這世道總是有一些風吹草動,便要想盡辦法去擴大,這沒有的事,也能說成有。”

“這麽說,修兒你不識得玲瓏閣閣主了?哀家僅僅聽說她是名女子而已。”

皇甫修無奈的緊,葉晗月是玲瓏閣閣主現下還不能暴露,他怕若是被旁人知曉,會對葉晗月造成不利。

“太後,我雖是與玲瓏閣閣主相識,但卻也未曾熟到知己好友的地步。若是用常用的詞語來表達,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

“哀家想要一身獨特的衣裳,卻是不知修兒你能否幫哀家將玲瓏閣閣主請來。哀家覺得只有她所為哀家親手裁制的衣裳,哀家才會喜歡。”太後沈吟許久,終歸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將隱藏的想法說了出來。

皇甫修點頭:“只是太後卻是要答應一件事,玲瓏閣閣主一向不喜被旁人見到她的容貌,太後要保證不會告知旁人玲瓏閣閣主之事,她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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