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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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於己說:小家夥看著就有靈性,你們要好好的培養孩子。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福子和肖亞珍說:我們知道了。幾個人輪流的逗著孩子,這小家夥,瞅瞅這個,瞅瞅那個的,不停的叫著叔叔。小貴子逗小家夥的時候,孩子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大海說:你小子就是個病毒,孩子看見你就打噴嚏。小貴子說:你才是病毒呢,這是我幹兒子,向幹爹致敬呢,知道什麽是,一鳴驚人吧,我幹兒子以後會有一鳴驚人的大本事。小貴子的話,讓幾個人都認同的笑著,祝福著小家夥。於己說:我建議你們,每年都帶著孩子聚一聚,孩子在成長中,出現什麽不好的行為習性,大家可以一起溝通交流一下,幫助孩子解決問題。小輝說:於哥的提議好,我看我們把聚會的日子,定在每年的最後一天吧。高林,小貴子,大海,都表示了讚同。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於己說:我們一起出去照相吧。於己和大夥到了飯店大廳,小輝說:於哥你和嫂子站中間,我們每家和孩子,都站在兩邊,咱們先來個大合照,怎麽樣?高林和小貴子都說好。於己說:你們照吧,我就算了。小貴子說:大合照怎麽能沒有於哥呢!你可是我們,這些小家夥的教父。說完,拉著於己站到了中間。夏陽和陽陽也被安排到了中間。高林和小輝一家,站在於己一家的左側。右側是小貴子和大海一家,福子一家。五個小家夥,都被媽爸爸和媽們,手扶著站好了,六家十八口子人。圍成半圓區,相機哢嚓的拍下了,小家夥哥幾個最初的回憶。出了飯店,外面有風,媽媽們怕小家夥們冷。讓小貴子喊了幾輛出租車,大家都告了別,坐車會家了。

時間,很快的迎來了新年。於己一家年三十和初一,陪著老媽媽,過了一個大年。於己本來想在初二的時候,和姐姐們都見面聊聊。夏陽的大姐打電話,讓於己一家初二早點回去。初二這天,於己把家裏羅有才送的酒,給岳父帶上。於己和夏陽帶著陽陽,來到岳父家。進了屋於己就感覺,家裏的氣氛不對。岳父和大連襟一家,二連襟一家夏兵一家。都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夏兵的媳婦站起來說,三姐三姐夫,你們來這邊坐。於己和夏陽,陽陽都坐了下來。夏陽開口說:你們這都怎麽了,坐在這裏都不說話。夏兵開口說道:夏文走了。夏陽一聽,豁的站了起來。眼睛一紅瞪著夏兵說:你在說一遍。夏兵看著夏陽,眼裏溢著淚水。頓時感覺是夏陽回錯意了。趕忙說:不是,那個...夏兵的媳婦,張霞說:怎麽話都說不清楚。又對夏陽說:三姐,是這樣的,夏文昨天回石家莊了。

夏陽一聽,是夏文回石家莊了,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倒坐在沙發上。緩了緩神。又猛的站起來,沖到夏兵面前就是一腳。嘴裏罵道:三十多歲的人了,連個話都不會說。夏兵委屈的說:是你沒聽清楚,夏陽擡腿又是一腳。說道:你還敢說。夏兵揉著腿,不敢再說話了。從小,夏陽和夏文的關系最好,家裏的氣氛,加上夏兵不清不楚的話,真以為夏文出事了,知道夏文沒事,才氣的踢了夏兵兩腳。夏陽和夏兵這麽一鬧,一家人的臉色也緩和不少。這時,夏陽的大姐說:這叫什麽事啊?家裏怎麽著他了,上趕著,給人家當上門女婿。你們要是同意,你們就去參加他的婚禮去,反正我不同意,也不去參加他的婚禮。

夏兵和於己,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陣。於己才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原來,夏文的轉業報告,九月份才批下來。到了年三十,夏文才回來。回來就和岳父說:要去石家莊發展,準備在二月底,和王芳在石家莊舉行婚禮。岳父不幹了,說了夏文幾句。夏文也是個急脾氣,和岳父幾句話沒說對。昨天,一轉身去石家莊了。岳父這時說:既然已經這樣了,不同意,不參加婚禮,會被人笑話的。親情是割舍不斷的,我看就隨他吧,你們幾個商量一下。夏文他們舉行婚禮的時候。我們怎麽也該去人參加婚禮的。你們商量一下,到時候,看你們有誰去參加婚禮。大連襟剛要說話,被大姨子蹬了一眼,把話又咽了回去。二連襟說:讓於己和夏兵去吧。夏陽有些惱怒的說:你們都不去,那我們一家和夏兵一家去吧!

岳父說:也好,到時候你們去吧,說完進了廚房。夏陽看到大姐和二姐,坐在那裏不說話。就開口說道:大姐二姐,咱們到臥室去,我和你們說說話。然後對夏兵說:去廚房幫忙去,拉著大姐二姐去了臥室。客廳剩下大連襟二連襟,於己和陽陽坐在一起。大連襟對於己說:夏文結婚的事,看來就辛苦你們和夏兵了,我是去不了了。臥室裏,時不時傳出,三姐妹的爭執聲。二連襟看著大連襟說:我和你一樣,想去,用手指了指臥室,回來難交差啊!然後對於己說:我看你們一家去,挺合適的。於己說:我倒是可以去,到時候再說吧!午飯好了,一家人在沈悶中吃了飯。下午坐了一會兒,於己和夏陽就回家了。

進了家門,夏陽把包往沙發一扔。倒了杯水,喝了起來。於己示意陽陽回屋去,也沒說話,陪著夏陽喝著水。過了一會兒,夏陽揉著頭說:這個年,過的真是糟心透了!於己說:你和大姐二姐談的怎麽樣?夏陽說:兩個人都不去,也不承認夏文的婚禮。於己說:承不承認,她們也幹涉不了。夏文結婚是好事,我和陽陽陪你去。夏陽說:總不能丟開親情不顧吧!於己說:情親對好多人來說,只是名義上的稱呼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觀,求來的情親又有什麽意義。夏陽說:你這是什麽話,情親就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什麽叫求來的親情。於己說:一邊要認親,一邊不認親。這不是求來的情親嗎?夏陽氣急敗壞的說:什麽是不認親,你當是分隔十幾二十年的姊妹,回來認親嗎?於己說:不是,我就是打個比方。夏陽說:好了,不說了,我要睡了。

初五這天,於己一家來到老師家裏。一家人給師母拜了年,夏陽和陽陽陪師母做著,於己進了老師的書房。老師正在看著書,於己說:老師過年好!老師擡頭看了看於己說:你小子,怎麽還是,愚智混沌之色。於己說:老師您說的什麽愚智混沌是什麽意思。老師說:說你還是榆木疙瘩一個。於己苦笑著說:老師,我就是榆木腦袋,這輩子就這樣了。老師說:也許你會這樣下去,也許是枯木又逢春,難經風雨啊!於己說:老師,您把我說糊塗了,什麽逢春風雨的,您說的是什麽意思?老師說:這一年多來,有什麽感悟?於己說也沒什麽感悟,就是感覺得,時間流逝的可怕!

老師說:怕了?於己說:有點兒。老師指著窗外的一棵樹,看到什麽了嗎?於己說:一棵樹,又補充到,沒有樹葉的樹。老師說:一樹一世界。於己說:一樹一世界,是什麽意思?老師沈浸地說:一次閉眼,是下一次的睜眼!於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皺著眉頭問道:老師,您說世界,又閉眼睜眼的,是什麽意思?老師沈重的說:就是你害怕的東西!於己眼睛一亮說:我知道了,您說的是時間吧?老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又說道:陽陽的學習怎麽樣了?於己說:陽陽這個學期成績有所提升,但,不是很大!老師說:要循環漸進,張弛有度的去引導。一次的成績提升,說明不了什麽?於己說:我知道了老師。又問道:老師,您怎麽,從來沒和陽陽談過,他的學習和做人的道理?老師說:陽陽的大腦,從小被教條式的說教塞滿了,我說什麽,也起不到多少作用!於己點點頭,又問道:那您說,像陽陽現在,都這麽大的孩子了。怎麽還不知道,學習的重要性。

老師看著於己說:你知道,什麽對你最重要。於己說:知道。老師盯著於己不說話,於己訕訕的笑著說:是做人和陽陽的學習最重要。老師說:這些你都做到了嗎?於己搖搖頭說:還差些時間!老師說:為什麽?於己張了張嘴,沒說話,想了想,才說道:我可能還需要些時間。老師說:陽陽也知道,學習的重要性。你既然知道,自己做到一些事,需要時間。陽陽現在的年齡,還需要知識填充,多給些時間,會自省自覺起來。於己說:是我有些急躁了!老師說:你也只能陪他到高三結束,餘下的路,他自己會走。你急什麽?於己說:即使陽陽考上大學了,我都擔心他能不能正常畢業。老師說:這要問你,這些年的陪伴,起到了什麽作用。於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老師說:不要總是杞人憂天的瞎想。陽陽不斷的吸收知識,思考會讓他成長。你又忘了,自己當初的期望吧?於己訕訕的笑著說:也是,老師,我最近總是患得患失的,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老師說:你最近身體怎麽樣了?於己說:前段時間,有些輕微的感染,吃藥後好多了。

老師說:要順其自然,想的多了,你二大爺就會作亂。於己呼吸一緊,又哭笑不得的說:老師,您一提到,二大爺我就緊張,咱以後不提他好嗎?老師說:如果,你能控制好,你的二大爺,還緊張什麽?於己說:我就是,控制不好二大爺,才會緊張!老師說:你都不能,控制好你二大爺。陽陽還是個孩子,你覺得他能管理自己嗎?於己說:是啊,這二大爺的毒害,真是深入骨髓了!又說道:老師,我現在吃飯,只吃七分飽。好像對二大爺,沒起到多大作用!老師說:你有什麽感覺?於己說:覺得身體輕松了一些,感覺做事很有動力。老師說:你已經遏制了,二大爺的一些惰性影響。於己高興的說:老師,您是說,我的輕松和積極性,是遏制二大爺的結果。老師說:很正確。於己長出了一口氣說:太好了,終於見了點成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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