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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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南裏本來也就沒打算為難真田。
她閉上眼睛，慢慢道：“第一個願望，希望我周圍的人都健健康康，這樣就能一直陪著我。”
“第二個願望……”南裏想了會兒，“第二個願望，我希望弦一郎明年的夏天可以衛冕冠軍。”
真田聽了，楞了下，屬實是沒想到南裏會把其中一個願望許在他身上。
“至於第三個願望——”
“嗯？”
南裏睜開眼，在燭火中看向對面的真田：“怎麽？第三個願望是不能說出來的，你不知道？”
搖曳的燭光照耀著對方。
蠟燭上的火苗靜靜地燃燒著，顯得真田堅毅的五官都柔和了許多。
真田過生日的時候沒這麽多講究，現在聽到了，也就順應著點了點頭，說：“吹蠟燭吧。”
南裏臉上承載著滿滿當當的笑意，將下巴擱在掌心上邊。
她目光掃視了一眼桌面，問：“你蠟燭擺得也太零散了，我得吹多少下才吹得完啊？”
她擡頭，眨著眼睛邀請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吹吧？”
真田看了眼桌面上的蠟燭，有些無奈。
他的本意其實就是在蛋糕上插一根蠟燭，最後卻一共拿了十七根。
母親的意思是想讓他擺個愛心，可他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既然拿來了，他就想著擺個【17】算了，可他沒想到南裏會回來得那麽快，光是點完蠟燭都有些時間緊張，根本來不及去擺樣式。
“你從那吹，我從這裏。”南裏手指了個方向，繼而便探了身子出去，挽著耳邊的頭發開始吹自己的那半邊。
一個一個吹著，兩個人自然便慢慢向著中間靠近。
真田今天難得沒戴帽子。
當發絲觸著發絲的那刻，南裏擡眼沖他笑了下，將手邊的勺子遞過去，“吹完蠟燭了，我們吃蛋糕吧。”
真田推開勺子，搖了搖頭，道：“這是母親特地為你做的，我還是算了。”
“沒事啊，你也知道我吃得不多的。而且！生日蛋糕哪兒有一個人吃的道理啊？你到底是不是來陪我過生日的？”南裏語氣嗔怪地剮了真田一眼，強硬地將勺子再次遞了過去，“快拿著，一起吃。”
真田無法，只好意思性地抿了兩口，將其餘的都讓給了南裏。
南裏也不再勉強他，高高興興地把剩下的那些都吃完了。
過了會兒，等清了盤，南裏將勺子放在紙碟上，又抽了張紙巾將嘴擦幹凈，問：“你剛進來的時候，忽然說‘原來如此’是什麽意思？你一開始是怎麽以為的？”
“……”
“你不解釋清楚，今天我可不讓你走。”
真田知道南裏真幹得出來這種事，只好如實交代：“我來之前以為你生氣了。”
他剛在家裏收到信息的時候，莫名從字裏行間中感受到了南裏那邊隱隱透露出來的負面情緒。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以往對著隊員還有那些朋友，大家都是男生，交往時向來都是直來直去的，他就很少會去主動猜其他人的心思。
但南裏不一樣，她是一個女生，還是對他來說很特別的女生。
自從有了性別的概念，礙於不太會表達，對於女生他往往是視而不見的，就算是一起長大的南裏桑竹，在經歷數次的機場送別以及年覆一年的成長以後，他也能做到沈默寡言地去應對離別。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見南裏不說話，真田以為自己沒解釋清楚，繼續道：“我以為你因為我帶你去了網球俱樂部，所以生氣了，畢竟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我卻帶你去了我常去的地方。”
南裏被對方的內心假設整得一陣啞然，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會被猜測是是生氣了。
她說：“是會有點小失落啦，但絕對沒到生氣的程度。”
真田沈默了會兒，忽然一板一眼地自我檢討了起來：“我知道我有時候會很無趣，也不是很會表達，母親已經有和我說過這件事，但改變會有一點難，我——”
“你需要時間？”
“是。”真田很認真地點了下頭。
只是下一秒他卻撇過了眼，語氣也變得有些懊惱和無力：“可我也清楚，這並不是總是讓你遷就我的理由。”
南裏想，這可能是真田弦一郎長大以後難得這麽全面詳細地去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以前可不會願意說這些。
南裏見他說完許久依舊皺著眉頭，仿佛對自己有著無盡的不滿，於是幽幽地嘆了口氣，將手指伸過去戳在了他的眉心。
“皺眉頭會讓你長得越來越著急啊，別皺眉頭了。”
南裏見真田的眉心平坦了，這才收回手，說：“你別擔心一些有的沒的，我要是喜歡活潑點的，那我豈不是在你還是個滿地追著我跑的小包子那會兒，就已經把你拐進我家大門了？”
真田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南裏卻沒等他說話，繼續調侃道：“再說，你不善言辭這件事，我知道又不是一兩天了，你現在擔心我因為這個原因把你甩了是不是有點遲了啊？”
“……”
南裏笑著撐地站起，然後將餐室的紙門從兩邊推開。
在陽光從外頭傾瀉而入的那刻，她又轉身折了回去。
她彎下腰，看著真田的眼睛，很認真地對他說：“弦一郎，如果不是因為轉學過來，我這會兒可都是要讀高三的人了，該懂得道理我都懂了。”
真田置於桌上的那只手因為過近的距離，不自覺握緊了些。
“雖然我這麽評價自己或許很自戀，但我個人覺得我和那些只是想要談一場轟轟烈烈戀愛的小女生們一點也不一樣，她們或許談完了、結束了，哭過一場就好了，但我南裏桑竹想談的戀愛是那種一路走進墳墓裏的。”
她開玩笑說：“你想啊，誰躺進了墳墓還能甜言蜜語的？所以你現在這樣，我沒有覺得哪裏不好。”
真田臉上難得出現了少年才會有的迷茫。
一輩子這種事情，他以為沒有那麽簡單能說出來，但在南裏這裏，好像就已經是確定了的事情一樣。
明明她也只是17歲。
“啊——不過你如果願意變得浪漫一點，我倒是也不介意你去和網球部裏那幾個已經談了戀愛的多討教討教啦，只是你可千萬別被阿市那小子帶壞，我懟他一個就夠了，再來個你我可受不了。”
南裏說完，將桌子收拾好。
等整理好了餐室，她看了眼外頭正當空的大太陽，思量半晌，道：“要不……你今天就陪我看場電影吧？”
真田一時沒反應過來話題的轉變，楞楞地問：“好，去哪兒看？”
“我房間啊。”南裏理所當然地回覆，“這麽熱，我洗過澡也就懶得出去了。”
真田倏地僵住。
南裏看出來了，笑問：“餵餵，你不會是又害羞了吧？可我生病的時候你不是都進去過了？”
“可——”那是為了照顧你。
“不是你說的嗎？我想去哪兒都行，怎麽？想反悔？”
“不是，就是——”
“哎呀~那就好啦，走吧走吧。”
因為這幾年都會住在這，南裏的房間裏最近添置了很多東西，比如書櫥、矮茶幾、掛壁電視以及兩個懶人沙發。
她拉著真田剛走進房間沒多久，手中的電話忽然就開始鬧騰起來。
南裏將遙控器遞到真田手上：“不是說想改變嗎？那現在你就先挑一部自認為適合約會看的電影，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她果真不再去看真田接下來的操作，獨留真田對著眼花繚亂的片庫陷入糾結。
過了幾分鐘，等南裏掛斷電話回到房間，她一下子就被屏幕上正在人群中穿梭的金發男子給吸引了視線。
竟然是泰坦尼克號嗎？
她腳步頓住，不經感慨：
好經典的愛情電影啊……
見真田看向自己，南裏忍住沒說自己其實已經看過這部電影了的殘酷現實，搖了搖手機道：“是奶奶的電話，說已經和爺爺他們到達下榻的旅店了，叫我放心。”
“嗯。”
南裏將房間的門關上，想了想，又走到窗戶邊拉上了窗簾。
沒了光線，室內變得一片昏暗，就像是個私人影院。
在屏幕光線的照映下，南裏走到真田旁邊的麻豆上坐下。
“這部——”
為了配合真田，南裏連忙道：“應該挺好看的，我聽別人推薦過。”
“……這部是不小心點到的，但遙控器好像沒電了，按不了返回。”真田頓了下，又說：“你如果想看的話，那就不換了。”
這回輪到南裏默了。
她頓了會兒，問道：“你是不是和伯母一起看過了？”
“嗯。”
南裏輕咳一聲，改口：“那我們還是換一部吧。”
她說完，連忙從抽屜裏取了替換電池。
等換好了電池，南裏心裏哭笑不得地將遙控器還給了真田，然後看他再次開始選電影。
不停跳躍的框格最後停頓在了某一部電影的海報上。
南裏見真田看向自己，點了點頭，於是電影開始播放片頭。
這一部講的是青梅竹馬，南裏之前有聽朋友說起過。
一開始南裏看得還津津有味，並且對這部電影抱著很大的興趣，可她今天精神著實不太不好，沒過多久，眼皮就再次開始沈重起來。
真田撇過頭的時候發現了，將電視的聲音調得小了些。
南裏昏昏沈沈間還在疑惑——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看電影……怎麽……就困了呢？
她懶洋洋地窩在懶人沙發裏，已經長長了許多的黑發淩亂而柔順地散在上邊。
在電影中一片嬉笑的背景聲中，夾雜著那些人物的臺詞，她若有若無地好像感覺到有人靠近了自己，並輕輕對著自己說了句【生日快樂】
她半睜開迷蒙的眼，見真田正在給自己蓋毯子，於是彎唇笑了笑，繼續安心地睡了。
她不需要太多浪漫。
現在這樣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而她的第三個願望很簡單，甚至可能現在已經實現了。
她希望，真田弦一郎在接下來的一年裏，能夠越來越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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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慢慢道：“第一個願望，希望我周圍的人都健健康康，這樣就能一直陪著我。”
“第二個願望……”南裏想了會兒，“第二個願望，我希望弦一郎明年的夏天可以衛冕冠軍。”
真田聽了，楞了下，屬實是沒想到南裏會把其中一個願望許在他身上。
“至於第三個願望——”
“嗯？”
南裏睜開眼，在燭火中看向對面的真田：“怎麽？第三個願望是不能說出來的，你不知道？”
搖曳的燭光照耀著對方。
蠟燭上的火苗靜靜地燃燒著，顯得真田堅毅的五官都柔和了許多。
真田過生日的時候沒這麽多講究，現在聽到了，也就順應著點了點頭，說：“吹蠟燭吧。”
南裏臉上承載著滿滿當當的笑意，將下巴擱在掌心上邊。
她目光掃視了一眼桌面，問：“你蠟燭擺得也太零散了，我得吹多少下才吹得完啊？”
她擡頭，眨著眼睛邀請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吹吧？”
真田看了眼桌面上的蠟燭，有些無奈。
他的本意其實就是在蛋糕上插一根蠟燭，最後卻一共拿了十七根。
母親的意思是想讓他擺個愛心，可他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既然拿來了，他就想著擺個【17】算了，可他沒想到南裏會回來得那麽快，光是點完蠟燭都有些時間緊張，根本來不及去擺樣式。
“你從那吹，我從這裏。”南裏手指了個方向，繼而便探了身子出去，挽著耳邊的頭發開始吹自己的那半邊。
一個一個吹著，兩個人自然便慢慢向著中間靠近。
真田今天難得沒戴帽子。
當發絲觸著發絲的那刻，南裏擡眼沖他笑了下，將手邊的勺子遞過去，“吹完蠟燭了，我們吃蛋糕吧。”
真田推開勺子，搖了搖頭，道：“這是母親特地為你做的，我還是算了。”
“沒事啊，你也知道我吃得不多的。而且！生日蛋糕哪兒有一個人吃的道理啊？你到底是不是來陪我過生日的？”南裏語氣嗔怪地剮了真田一眼，強硬地將勺子再次遞了過去，“快拿著，一起吃。”
真田無法，只好意思性地抿了兩口，將其餘的都讓給了南裏。
南裏也不再勉強他，高高興興地把剩下的那些都吃完了。
過了會兒，等清了盤，南裏將勺子放在紙碟上，又抽了張紙巾將嘴擦幹凈，問：“你剛進來的時候，忽然說‘原來如此’是什麽意思？你一開始是怎麽以為的？”
“……”
“你不解釋清楚，今天我可不讓你走。”
真田知道南裏真幹得出來這種事，只好如實交代：“我來之前以為你生氣了。”
他剛在家裏收到信息的時候，莫名從字裏行間中感受到了南裏那邊隱隱透露出來的負面情緒。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以往對著隊員還有那些朋友，大家都是男生，交往時向來都是直來直去的，他就很少會去主動猜其他人的心思。
但南裏不一樣，她是一個女生，還是對他來說很特別的女生。
自從有了性別的概念，礙於不太會表達，對於女生他往往是視而不見的，就算是一起長大的南裏桑竹，在經歷數次的機場送別以及年覆一年的成長以後，他也能做到沈默寡言地去應對離別。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見南裏不說話，真田以為自己沒解釋清楚，繼續道：“我以為你因為我帶你去了網球俱樂部，所以生氣了，畢竟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我卻帶你去了我常去的地方。”
南裏被對方的內心假設整得一陣啞然，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會被猜測是是生氣了。
她說：“是會有點小失落啦，但絕對沒到生氣的程度。”
真田沈默了會兒，忽然一板一眼地自我檢討了起來：“我知道我有時候會很無趣，也不是很會表達，母親已經有和我說過這件事，但改變會有一點難，我——”
“你需要時間？”
“是。”真田很認真地點了下頭。
只是下一秒他卻撇過了眼，語氣也變得有些懊惱和無力：“可我也清楚，這並不是總是讓你遷就我的理由。”
南裏想，這可能是真田弦一郎長大以後難得這麽全面詳細地去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以前可不會願意說這些。
南裏見他說完許久依舊皺著眉頭，仿佛對自己有著無盡的不滿，於是幽幽地嘆了口氣，將手指伸過去戳在了他的眉心。
“皺眉頭會讓你長得越來越著急啊，別皺眉頭了。”
南裏見真田的眉心平坦了，這才收回手，說：“你別擔心一些有的沒的，我要是喜歡活潑點的，那我豈不是在你還是個滿地追著我跑的小包子那會兒，就已經把你拐進我家大門了？”
真田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南裏卻沒等他說話，繼續調侃道：“再說，你不善言辭這件事，我知道又不是一兩天了，你現在擔心我因為這個原因把你甩了是不是有點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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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光從外頭傾瀉而入的那刻，她又轉身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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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置於桌上的那只手因為過近的距離，不自覺握緊了些。
“雖然我這麽評價自己或許很自戀，但我個人覺得我和那些只是想要談一場轟轟烈烈戀愛的小女生們一點也不一樣，她們或許談完了、結束了，哭過一場就好了，但我南裏桑竹想談的戀愛是那種一路走進墳墓裏的。”
她開玩笑說：“你想啊，誰躺進了墳墓還能甜言蜜語的？所以你現在這樣，我沒有覺得哪裏不好。”
真田臉上難得出現了少年才會有的迷茫。
一輩子這種事情，他以為沒有那麽簡單能說出來，但在南裏這裏，好像就已經是確定了的事情一樣。
明明她也只是17歲。
“啊——不過你如果願意變得浪漫一點，我倒是也不介意你去和網球部裏那幾個已經談了戀愛的多討教討教啦，只是你可千萬別被阿市那小子帶壞，我懟他一個就夠了，再來個你我可受不了。”
南裏說完，將桌子收拾好。
等整理好了餐室，她看了眼外頭正當空的大太陽，思量半晌，道：“要不……你今天就陪我看場電影吧？”
真田一時沒反應過來話題的轉變，楞楞地問：“好，去哪兒看？”
“我房間啊。”南裏理所當然地回覆，“這麽熱，我洗過澡也就懶得出去了。”
真田倏地僵住。
南裏看出來了，笑問：“餵餵，你不會是又害羞了吧？可我生病的時候你不是都進去過了？”
“可——”那是為了照顧你。
“不是你說的嗎？我想去哪兒都行，怎麽？想反悔？”
“不是，就是——”
“哎呀~那就好啦，走吧走吧。”
因為這幾年都會住在這，南裏的房間裏最近添置了很多東西，比如書櫥、矮茶幾、掛壁電視以及兩個懶人沙發。
她拉著真田剛走進房間沒多久，手中的電話忽然就開始鬧騰起來。
南裏將遙控器遞到真田手上：“不是說想改變嗎？那現在你就先挑一部自認為適合約會看的電影，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她果真不再去看真田接下來的操作，獨留真田對著眼花繚亂的片庫陷入糾結。
過了幾分鐘，等南裏掛斷電話回到房間，她一下子就被屏幕上正在人群中穿梭的金發男子給吸引了視線。
竟然是泰坦尼克號嗎？
她腳步頓住，不經感慨：
好經典的愛情電影啊……
見真田看向自己，南裏忍住沒說自己其實已經看過這部電影了的殘酷現實，搖了搖手機道：“是奶奶的電話，說已經和爺爺他們到達下榻的旅店了，叫我放心。”
“嗯。”
南裏將房間的門關上，想了想，又走到窗戶邊拉上了窗簾。
沒了光線，室內變得一片昏暗，就像是個私人影院。
在屏幕光線的照映下，南裏走到真田旁邊的麻豆上坐下。
“這部——”
為了配合真田，南裏連忙道：“應該挺好看的，我聽別人推薦過。”
“……這部是不小心點到的，但遙控器好像沒電了，按不了返回。”真田頓了下，又說：“你如果想看的話，那就不換了。”
這回輪到南裏默了。
她頓了會兒，問道：“你是不是和伯母一起看過了？”
“嗯。”
南裏輕咳一聲，改口：“那我們還是換一部吧。”
她說完，連忙從抽屜裏取了替換電池。
等換好了電池，南裏心裏哭笑不得地將遙控器還給了真田，然後看他再次開始選電影。
不停跳躍的框格最後停頓在了某一部電影的海報上。
南裏見真田看向自己，點了點頭，於是電影開始播放片頭。
這一部講的是青梅竹馬，南裏之前有聽朋友說起過。
一開始南裏看得還津津有味，並且對這部電影抱著很大的興趣，可她今天精神著實不太不好，沒過多久，眼皮就再次開始沈重起來。
真田撇過頭的時候發現了，將電視的聲音調得小了些。
南裏昏昏沈沈間還在疑惑——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看電影……怎麽……就困了呢？
她懶洋洋地窩在懶人沙發裏，已經長長了許多的黑發淩亂而柔順地散在上邊。
在電影中一片嬉笑的背景聲中，夾雜著那些人物的臺詞，她若有若無地好像感覺到有人靠近了自己，並輕輕對著自己說了句【生日快樂】
她半睜開迷蒙的眼，見真田正在給自己蓋毯子，於是彎唇笑了笑，繼續安心地睡了。
她不需要太多浪漫。
現在這樣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而她的第三個願望很簡單，甚至可能現在已經實現了。
她希望，真田弦一郎在接下來的一年裏，能夠越來越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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