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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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吃飽喝足了，周衣的鬼使白洋將桌子收拾幹凈，擺上了茶和新鮮的水果，糕點。
燭光在墻壁上燃燒，劈啪炸開火花。
周衣抿了小口茶，擡眸問：“你怎麽不再找一個鬼使？”
白岫捏著一塊小蘋果，咬了一口，脆甜汁水濺在口中：“正在找。”
羅多越靠在椅背，指了指外面亂葬崗道：“你們村的鬼使烏行雲修煉出了金光，十有八九修成了鬼仙，要不要讓他做你鬼使？”
白岫立刻搖頭，道：“他要替我管理榮興村的野鬼，忙不過來。”
周衣聽到野鬼兩字，記起些事情，問道：“你們村的野鬼是不是都在修煉？我從村頭進來時，看到榮興村的鬼城處，從地底下冒出許多微弱金光。”
白岫模糊的回道：“可能是烏行雲教了他們修煉之法吧。”
羅多越：“他們有了法術，你勢單力薄還能治他們嗎？”
白岫：“他們還挺聽話的。”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頎長清俊的鬼，正是烏行雲。他見到白岫行禮：“白奶奶。”
轉頭看向周衣和羅多越，彎腰行禮：“周奶奶，羅爺爺。”
白岫放下糕點，起身道：“小白就在屋後，去找她便可。”
烏行雲從小白那裏領了一大車供品：香燭，冥錢，橘子，蘋果，香梨等等。
待烏行雲走後，羅多越驚訝得嘴巴都合不起來：“你養著亂葬崗一萬多的鬼？”
白岫輕描淡寫：“他們都是無主之墳，無親人供奉，沒得吃的用的，我略微幫幫他們而已。”
周衣不讚同：“你也要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白岫：“不礙事，他們花不了多少。”
周衣：“你也太心善了！”
土地神廟門外傳來陣陣鎧甲摩擦聲，周衣和羅多越同時朝外看去。
“什麽聲音？”周衣道。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宮長老沈著臉，走進門來。他身後跟著莫輕燕。
來者不善。
白岫心中冒出這句話。
她客氣禮貌道：“宮長老，莫奶奶有失遠迎。進來喝杯茶。”
莫輕燕嘴角不停往上翹，掩飾不住的欣喜道：“喝茶不必了。我們查出你與魔族勾結，現要捉拿你回去審問。”
白岫心重重跳了一下，很快恢覆平靜道：“你們說我勾結魔族可有證據？”
小白聽到動靜從殿後走出來，倚在墻壁上，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周衣和羅多越驚訝不已，眼睛瞪大了，轉而化為憤怒：“莫奶奶，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莫輕燕慣喜歡仗著天仙宮舅舅之勢搶旁人的富村，以前莫家村就是搶來的。
周衣朝著自家鬼使白洋打手勢：去請城隍爺爺。
白洋遁走。
莫輕燕胸有成竹，手中把玩一塊影石：“白奶奶，我是在亂說麽？”
白岫看著莫輕燕手中影石，在腦海回憶良久。莫輕燕在榮興村放過影石，她讓鬼們清出過一些，難道是有沒清理幹凈的。還是說，莫輕燕詐她認罪？
心中有了計較，白岫面不改色道：“我沒有勾結魔族。”
莫輕燕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呵呵笑了起來：“那就讓你死的明白。”
她手指捏訣，一段影像投射在半空中，桃林深處出現兩個身影。
白岫記起是幾個月前，在桃林，流意想帶她回魔族，她拒絕了的那天。
糟糕！
影像中兩人親親我我，難舍難分，不多時，從流意身上迸發出黑霧，緊緊將白岫纏繞。
看到這裏，白岫的臉已無血色，黑霧是魔族的象征，誰也沒辦法否認！
廟殿裏沈默下來，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到。
“不對！”羅多越大聲說道。
莫輕燕看怪物似的看著羅多越：“證據確鑿，有什麽可狡辯的。”
周衣附和道：“流意是魔族毋庸置疑，可這影像不能證明白岫勾結魔族。”
莫輕燕怪叫一聲：“兩人都親密成那樣了，還不能證明？”
羅多越看向白岫的時候，眼中多了同情：“我們只看到影像，並未聽到聲音。這段影像恰恰證明了，白奶奶是被可恨的魔族騙了感情，你看不出來嗎？”
周衣道：“正是！白奶奶在發現流意是魔族後不久，便寫信舉報了他。”
莫輕燕被說的無言，緩了好一會才道：“流意在榮興村待了將近九年，這九年白岫都未發現流意是魔族，誰信？”
羅多越：“對啊！九年，白奶奶被欺騙了九年，當發現流意是魔族時，還是以大義為先，舉報了流意。”
莫輕燕：“影像後段，他們相攜一起離開的。整個過程白岫都未反抗一下，相反，我覺得她還很享受。”
羅多越：“在當時那種場景下，白奶奶發現流意魔族，除了虛與委蛇還能做什麽？”
莫輕燕：“如果反應太激烈，被發現了，死的就不是流意而是白奶奶了。”
周衣：“白奶奶已經夠···”倒黴，周衣看到白岫神傷蒼白的臉，想到白岫被魔族騙身騙心，將這兩字隱去，怕刺激白岫，改口道：“這鬧劇到此為止吧。”
羅多越：“請回。”
小白恨鐵不成鋼看著莫輕燕，廢物！
煮熟的鴨子到手裏了，還能張開翅膀飛了。
她上前一步道：“莫奶奶，你之前冤我勾結魔族，如今又來冤白奶奶，你到底想做什麽呀？”
莫輕燕本來陷入困頓，看到小白時候，忽然記起來小白跟魔族勾結過，白岫的事，都發生在小白眼皮子底下，小白肯定知道什麽？
她直瞪瞪看著小白，小白低下頭，往後瑟縮的躲，看起來有點像做賊心虛。
白岫蒼白這臉，穩住心神，對小白說：“小白，這裏沒有你的事，你先回後殿去。”
小白點頭。
莫輕燕大叫一聲：“不許走。”
宮長老同樣看向小白，這人畏畏縮縮，眼睛不敢看旁人，他對身後的天仙宮弟子道：“去將小白帶出去審·詢問一番。”
羅多越朝著宮長老行禮道：“宮長老證據不足，便要拿人審問，似有不妥。”
周衣嗆聲道：“宮長老可是天仙宮德高望重的長老，幹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宮長老臉掛不住。
天仙宮弟子聽命於宮長老，跨步走到白岫身後，挾住小白雙臂。
白岫側步擋在前方：“小白只是一個普通凡人而已，請莫奶奶不要傷及無辜。”
莫輕燕笑起來：“你若沒鬼，怕什麽？”
白岫眉頭緊擰，流意在小白身上施加的法術，會不會被天仙宮的人識破？
宮長老道：“我們只是問幾個問題，並不會動刑，你不用顧忌擔心。”
白岫緊緊閉住雙眼，眼球在眼皮底下轉動，她打開眼睛道：“出去審問不必要，就在這裏審吧。我們都看著。”
宮長老：“也可。”
天仙宮的弟子，攤開手：“請。”
小白站在中間，所有人都看著她，她害怕的顫抖肩膀，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戲弄神采。
宮長老沈聲問：“你叫什麽名字？”
小白道：“白柔···意。大家都叫我小白。”
白岫看向小白，她不是叫白柔雲麽？人怎麽會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
不對勁！
宮長老：“你來自哪裏？”
小白：“凡間與魔族的邊境，前些年因邊境戰亂逃亡內地，是流意救我回榮興村。”
莫輕燕像是找到了新的點：“你是流意帶回來的，以前認識他嗎？”
小白吞吞吐吐擡頭看向白岫：“認·不認識呢？”
宮長老和莫輕燕同時看向白岫，懷疑都快寫在臉上！
白岫在一剎那間，有種小白可能是故意漏馬腳的錯覺，很快她又否認了，小白這樣害她沒道理：“是什麽你就說什麽？不要看我！”
小白委屈道：“我怕說錯話。”
莫輕燕哼聲：“怎麽還得讓你們兩，串個口供，再審問？”
宮長老：“小白，你有什麽就說什麽！你是凡人，我們不會刁難你，你照實說。你以前認識流意嗎？”
小白道：“認識的！”
莫輕燕臉上掠過喜悅。
白岫臉上又白了一分。
宮長老道：“那你知道他是魔族嗎？”
小白道：“不知道。”
莫輕燕大吼一聲：“你說謊。”
小白嚇得一哆嗦，眼神懊喪不已：“沒說謊。”她又開始看向白岫，眼中含著求助。
宮長老覺得小白的行事說話太過可疑了，他對弟子道：“將小白押走，回去審問。”
白岫身形劇烈一抖，看向宮長老，小白若在天仙宮暴露身份只有死路一條了。
天仙宮弟子拿出繩索，往小白身上套。小白一個挺身跳起來，往廟後逃。
宮長老手指捏訣一道法術打過去，小白的左腳被彎，倒向一旁。
白岫忙沖過去攔道：“她只是一個普通凡人，請宮長老手下留情。”
與此同時，小白翻身而起，掌心溢出黑霧，咬牙切齒道：“臭老頭，你找死麽？”
黑霧中，小白面容大變，從女相變成男相，容貌風流浪蕩，很熟悉。
白岫驚得頭皮都快掀開，連話都說不完整：“你·你不是，小白！！！”
羅多越：“你是誰，潛伏在榮興村做什麽？”
周衣讚同的看眼羅多越，一句話就將白岫與魔族撇開了
宮長老冷笑一聲：“烏妖，好久不見。”
烏妖微微側臉浪蕩的笑：“好久不見，想你得緊。”魔尊讓他待在榮興村保護白岫。他鬧不明白，既然喜歡，為何不直接帶走。魔尊不想當惡人帶走白岫，那還不簡單，他稍微使點手段，讓白岫暴露，不得不跟著一起去魔族，不就好了嗎！
莫輕燕帶走影石的那天，他知曉後故意放行。沒想到莫輕燕實在太差勁了，證據握在手裏了，還捉不住白岫的辮子。逼得他不得已慢慢暴露自己。
另一邊，天仙宮弟子全都嚴陣以待，誰也沒想到，魔族大護法會出現在榮興村。這人陰險狡猾，法力高強很難纏，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白岫聽到烏妖的那一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什麽都明白了。流意走後不放心白岫一人在榮興村，於是就將烏妖和小白替換了一下，難怪她感覺小白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
果然真是變了個人。
剛剛小白故意站出來，又裝出各種心虛情態，最後還莫名的使出黑霧，分明就是為了：
暴露自己！！！
周衣大喊道：“魔族真是太卑劣了，一個人欺騙白岫還不夠，還來兩個人，打量白岫心善單純好欺負麽”
羅多越也道：“太可惡了！逮著一只羊薅毛！”
白岫收拾一下震蕩的心，朝著宮長老道，鐵面無情道：“請宮長老將烏妖就地正法！”
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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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岫捏著一塊小蘋果，咬了一口，脆甜汁水濺在口中：“正在找。”
羅多越靠在椅背，指了指外面亂葬崗道：“你們村的鬼使烏行雲修煉出了金光，十有八九修成了鬼仙，要不要讓他做你鬼使？”
白岫立刻搖頭，道：“他要替我管理榮興村的野鬼，忙不過來。”
周衣聽到野鬼兩字，記起些事情，問道：“你們村的野鬼是不是都在修煉？我從村頭進來時，看到榮興村的鬼城處，從地底下冒出許多微弱金光。”
白岫模糊的回道：“可能是烏行雲教了他們修煉之法吧。”
羅多越：“他們有了法術，你勢單力薄還能治他們嗎？”
白岫：“他們還挺聽話的。”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頎長清俊的鬼，正是烏行雲。他見到白岫行禮：“白奶奶。”
轉頭看向周衣和羅多越，彎腰行禮：“周奶奶，羅爺爺。”
白岫放下糕點，起身道：“小白就在屋後，去找她便可。”
烏行雲從小白那裏領了一大車供品：香燭，冥錢，橘子，蘋果，香梨等等。
待烏行雲走後，羅多越驚訝得嘴巴都合不起來：“你養著亂葬崗一萬多的鬼？”
白岫輕描淡寫：“他們都是無主之墳，無親人供奉，沒得吃的用的，我略微幫幫他們而已。”
周衣不讚同：“你也要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白岫：“不礙事，他們花不了多少。”
周衣：“你也太心善了！”
土地神廟門外傳來陣陣鎧甲摩擦聲，周衣和羅多越同時朝外看去。
“什麽聲音？”周衣道。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宮長老沈著臉，走進門來。他身後跟著莫輕燕。
來者不善。
白岫心中冒出這句話。
她客氣禮貌道：“宮長老，莫奶奶有失遠迎。進來喝杯茶。”
莫輕燕嘴角不停往上翹，掩飾不住的欣喜道：“喝茶不必了。我們查出你與魔族勾結，現要捉拿你回去審問。”
白岫心重重跳了一下，很快恢覆平靜道：“你們說我勾結魔族可有證據？”
小白聽到動靜從殿後走出來，倚在墻壁上，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周衣和羅多越驚訝不已，眼睛瞪大了，轉而化為憤怒：“莫奶奶，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莫輕燕慣喜歡仗著天仙宮舅舅之勢搶旁人的富村，以前莫家村就是搶來的。
周衣朝著自家鬼使白洋打手勢：去請城隍爺爺。
白洋遁走。
莫輕燕胸有成竹，手中把玩一塊影石：“白奶奶，我是在亂說麽？”
白岫看著莫輕燕手中影石，在腦海回憶良久。莫輕燕在榮興村放過影石，她讓鬼們清出過一些，難道是有沒清理幹凈的。還是說，莫輕燕詐她認罪？
心中有了計較，白岫面不改色道：“我沒有勾結魔族。”
莫輕燕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呵呵笑了起來：“那就讓你死的明白。”
她手指捏訣，一段影像投射在半空中，桃林深處出現兩個身影。
白岫記起是幾個月前，在桃林，流意想帶她回魔族，她拒絕了的那天。
糟糕！
影像中兩人親親我我，難舍難分，不多時，從流意身上迸發出黑霧，緊緊將白岫纏繞。
看到這裏，白岫的臉已無血色，黑霧是魔族的象征，誰也沒辦法否認！
廟殿裏沈默下來，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到。
“不對！”羅多越大聲說道。
莫輕燕看怪物似的看著羅多越：“證據確鑿，有什麽可狡辯的。”
周衣附和道：“流意是魔族毋庸置疑，可這影像不能證明白岫勾結魔族。”
莫輕燕怪叫一聲：“兩人都親密成那樣了，還不能證明？”
羅多越看向白岫的時候，眼中多了同情：“我們只看到影像，並未聽到聲音。這段影像恰恰證明了，白奶奶是被可恨的魔族騙了感情，你看不出來嗎？”
周衣道：“正是！白奶奶在發現流意是魔族後不久，便寫信舉報了他。”
莫輕燕被說的無言，緩了好一會才道：“流意在榮興村待了將近九年，這九年白岫都未發現流意是魔族，誰信？”
羅多越：“對啊！九年，白奶奶被欺騙了九年，當發現流意是魔族時，還是以大義為先，舉報了流意。”
莫輕燕：“影像後段，他們相攜一起離開的。整個過程白岫都未反抗一下，相反，我覺得她還很享受。”
羅多越：“在當時那種場景下，白奶奶發現流意魔族，除了虛與委蛇還能做什麽？”
莫輕燕：“如果反應太激烈，被發現了，死的就不是流意而是白奶奶了。”
周衣：“白奶奶已經夠···”倒黴，周衣看到白岫神傷蒼白的臉，想到白岫被魔族騙身騙心，將這兩字隱去，怕刺激白岫，改口道：“這鬧劇到此為止吧。”
羅多越：“請回。”
小白恨鐵不成鋼看著莫輕燕，廢物！
煮熟的鴨子到手裏了，還能張開翅膀飛了。
她上前一步道：“莫奶奶，你之前冤我勾結魔族，如今又來冤白奶奶，你到底想做什麽呀？”
莫輕燕本來陷入困頓，看到小白時候，忽然記起來小白跟魔族勾結過，白岫的事，都發生在小白眼皮子底下，小白肯定知道什麽？
她直瞪瞪看著小白，小白低下頭，往後瑟縮的躲，看起來有點像做賊心虛。
白岫蒼白這臉，穩住心神，對小白說：“小白，這裏沒有你的事，你先回後殿去。”
小白點頭。
莫輕燕大叫一聲：“不許走。”
宮長老同樣看向小白，這人畏畏縮縮，眼睛不敢看旁人，他對身後的天仙宮弟子道：“去將小白帶出去審·詢問一番。”
羅多越朝著宮長老行禮道：“宮長老證據不足，便要拿人審問，似有不妥。”
周衣嗆聲道：“宮長老可是天仙宮德高望重的長老，幹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宮長老臉掛不住。
天仙宮弟子聽命於宮長老，跨步走到白岫身後，挾住小白雙臂。
白岫側步擋在前方：“小白只是一個普通凡人而已，請莫奶奶不要傷及無辜。”
莫輕燕笑起來：“你若沒鬼，怕什麽？”
白岫眉頭緊擰，流意在小白身上施加的法術，會不會被天仙宮的人識破？
宮長老道：“我們只是問幾個問題，並不會動刑，你不用顧忌擔心。”
白岫緊緊閉住雙眼，眼球在眼皮底下轉動，她打開眼睛道：“出去審問不必要，就在這裏審吧。我們都看著。”
宮長老：“也可。”
天仙宮的弟子，攤開手：“請。”
小白站在中間，所有人都看著她，她害怕的顫抖肩膀，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戲弄神采。
宮長老沈聲問：“你叫什麽名字？”
小白道：“白柔···意。大家都叫我小白。”
白岫看向小白，她不是叫白柔雲麽？人怎麽會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
不對勁！
宮長老：“你來自哪裏？”
小白：“凡間與魔族的邊境，前些年因邊境戰亂逃亡內地，是流意救我回榮興村。”
莫輕燕像是找到了新的點：“你是流意帶回來的，以前認識他嗎？”
小白吞吞吐吐擡頭看向白岫：“認·不認識呢？”
宮長老和莫輕燕同時看向白岫，懷疑都快寫在臉上！
白岫在一剎那間，有種小白可能是故意漏馬腳的錯覺，很快她又否認了，小白這樣害她沒道理：“是什麽你就說什麽？不要看我！”
小白委屈道：“我怕說錯話。”
莫輕燕哼聲：“怎麽還得讓你們兩，串個口供，再審問？”
宮長老：“小白，你有什麽就說什麽！你是凡人，我們不會刁難你，你照實說。你以前認識流意嗎？”
小白道：“認識的！”
莫輕燕臉上掠過喜悅。
白岫臉上又白了一分。
宮長老道：“那你知道他是魔族嗎？”
小白道：“不知道。”
莫輕燕大吼一聲：“你說謊。”
小白嚇得一哆嗦，眼神懊喪不已：“沒說謊。”她又開始看向白岫，眼中含著求助。
宮長老覺得小白的行事說話太過可疑了，他對弟子道：“將小白押走，回去審問。”
白岫身形劇烈一抖，看向宮長老，小白若在天仙宮暴露身份只有死路一條了。
天仙宮弟子拿出繩索，往小白身上套。小白一個挺身跳起來，往廟後逃。
宮長老手指捏訣一道法術打過去，小白的左腳被彎，倒向一旁。
白岫忙沖過去攔道：“她只是一個普通凡人，請宮長老手下留情。”
與此同時，小白翻身而起，掌心溢出黑霧，咬牙切齒道：“臭老頭，你找死麽？”
黑霧中，小白面容大變，從女相變成男相，容貌風流浪蕩，很熟悉。
白岫驚得頭皮都快掀開，連話都說不完整：“你·你不是，小白！！！”
羅多越：“你是誰，潛伏在榮興村做什麽？”
周衣讚同的看眼羅多越，一句話就將白岫與魔族撇開了
宮長老冷笑一聲：“烏妖，好久不見。”
烏妖微微側臉浪蕩的笑：“好久不見，想你得緊。”魔尊讓他待在榮興村保護白岫。他鬧不明白，既然喜歡，為何不直接帶走。魔尊不想當惡人帶走白岫，那還不簡單，他稍微使點手段，讓白岫暴露，不得不跟著一起去魔族，不就好了嗎！
莫輕燕帶走影石的那天，他知曉後故意放行。沒想到莫輕燕實在太差勁了，證據握在手裏了，還捉不住白岫的辮子。逼得他不得已慢慢暴露自己。
另一邊，天仙宮弟子全都嚴陣以待，誰也沒想到，魔族大護法會出現在榮興村。這人陰險狡猾，法力高強很難纏，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白岫聽到烏妖的那一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什麽都明白了。流意走後不放心白岫一人在榮興村，於是就將烏妖和小白替換了一下，難怪她感覺小白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
果然真是變了個人。
剛剛小白故意站出來，又裝出各種心虛情態，最後還莫名的使出黑霧，分明就是為了：
暴露自己！！！
周衣大喊道：“魔族真是太卑劣了，一個人欺騙白岫還不夠，還來兩個人，打量白岫心善單純好欺負麽”
羅多越也道：“太可惡了！逮著一只羊薅毛！”
白岫收拾一下震蕩的心，朝著宮長老道，鐵面無情道：“請宮長老將烏妖就地正法！”
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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