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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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藍雨辦完事，就來找莫輕燕。發現她被一群亂葬崗的鬼圍住咒罵：
“你好歹是莫家村的土地神，做這種事是腦子有病麽！”
“品行敗壞，什麽臉當土地神。趁早投生去吧。”
“活該你莫家村越來越窮！”······
藍雨從七嘴八舌中知道剛發生了什麽事，扒開鬼群，小心哈腰賠罪：“對不住，對不住。”
莫輕燕頹坐在地上，身上的骨頭都被抽掉了般。往日眉飛色舞的表情，從臉上消失得一幹二凈，餘下害怕後悔交替出現。眼中神采暗淡得幾乎看不到。看起來無助可憐。
“我們會到城隍爺那裏領懲罰，請諸位先放我們離開。”他拉起莫輕燕的胳膊，架在肩膀，將她從地面擡起來：“我帶你回村。”
“逃什麽逃？懦夫！”
“綁起來，關榮興村廟裏。”
“餓他們三五天。”······
一群鬼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濃厚的黑影傾瀉而來。
藍雨往旁閃躲不過，他和莫輕燕的臉上結結實實挨了好幾掌，火辣辣的疼。護住莫輕燕就往旁邊躲，莫輕燕很小氣，若他在外不維護她，回頭進了廟裏，便會冤罪加身，令他有苦難言。莫輕燕之前有過幾個鬼使，都不堪被如此對待，主動請離。因他最能忍，才待得最久。
莫家村窮了不少，跟著她撈不到什麽好處了。藍雨想著要找個由頭，請莫輕燕放他去枉死城待些年，就投胎去。
與此同時，疼痛讓莫輕燕清醒過來，她眼皮一擡，手指捏訣，一個光罩蓋住全身。撲上來的鬼全被彈飛。
藍雨瞅準時機，帶著莫輕燕逃遁離開，身後喊打喊殺聲一片。
一神一鬼逃離路上。
“遲早要燒光這些墳！”莫輕燕摸摸印著手指印的臉頰，眼中冒出惡毒的光！她看向身邊忠心耿耿的藍雨，低聲道：“這些年只有你對我最好。”
“我是你的鬼使。”藍雨接話。
“你是因為當了我的鬼使，才對我好？”莫輕燕發出疑問。
“······”藍雨心道，不然呢。而口上語氣卻萬分真誠：“當然不是！”
莫輕燕想起一件事：“我讓你放在榮興村的影石放好了嗎？”
“放好了。”藍雨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在廟裏，廟外，還有桃林裏都放了。”
“你放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吧？”
“我趁著剪彩的時候放的，所有鬼都去看剪彩了。”
“連接東西的河道去看了嗎？”
“嗯，我入地三尺看了河道裏外，他的巖石堅硬，並不是外表堅硬，裏面碎成渣。”
“果真如此？”
“絕無虛言！”
“那這事就有待回味。”莫輕燕腦子飛速運轉，跟魔族勾結都是圖些什麽，有人圖財，那肯定也有人圖助力。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斷，白岫定然跟魔族在勾結。
影石放在榮興村，總有一天會記下白岫露出的破綻，等拿到白岫與魔族勾結的證據。
“辛苦你所做之事，事成之後舉報所得的酬金我分你兩層。”莫輕燕道。
“好！”他們之間利益分配向來不平衡，藍雨對此早習慣了。
他們之間沈默下來，藍雨正苦心思考著該怎麽跟莫輕燕說說，他要投胎之事。
莫輕燕看向雲舟城方向，想起雲舟城隍那老東西越發偏心眼，火氣越發旺盛，她這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氣憤之餘，不由緊張害怕。但想到她在榮興村安了影石，找到證據後，白岫回身敗名裂，又覺舒爽。
-
苗宅，客廳。
前番跟著苗大強進宅的大商戶已經離開，現在坐在客廳的是跟著白岫的那批。
她們進行一番激烈討論，絕大多數商戶的想法，都是燒墳。一天之間鬧鬼一事出了兩起，一起是張雨生那件事，商戶看到張雨生的模樣，除卻汙蔑白岫一事，撞鬼應該是真的。否則一個官家公子，錦衣玉食，不會那麽狼狽。若說對張雨生撞鬼一事尚有不信，而他們眼見一個活生生的人，融化在眼前，這再不能說沒有鬼了。
何況，白岫親口承認鬧鬼一事。
“白姑娘，關於燒墳一事，你意下如何？”彭達傾身詢問。
“諸位有所不知，這些鬼生前都是可憐人，死後連投胎的機會也沒有。他們做鬼後依賴屍骨成住所，墳燒了他們將無所歸，便會魂飛魄散。”白岫為難萬分。
“這句話，我大約不該說。到了如今不得不說了！亂葬崗的鬼可憐，活著的人不可憐嗎？今日剪彩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桐子村和長慶村的村民，過得都很窮困。榮興村發展起來，他們才能跟著一起過好日子。”姚多錢道。
姚多錢只考慮活人的感受，並未估計死人的感受。
白岫不同，她是土地神，掌管陰陽兩屆，鬼和人同樣重要。
“諸位的顧慮我明白，做生意的總希望平安和美。”白岫道。
“正是，我們害怕這事會經常發生。客人都會被嚇怕，那我們投的錢不就全打了水漂麽？”蔣有文道。
“榮興村有一萬多管墳，至少有一萬只鬼是良鬼，他們不惹事，不鬧事，因為建村一事，讓他們遭受無妄之災，實在不妥。不如這樣，我將他們遷遠些。”
“不可。”彭達道。
姚多錢也道：“這鬼到處飄，哪天飄回來鬧事該如何辦？還是一把火燒了幹凈！”
“燒墳一事萬萬不可。”白岫拼著得罪商戶也要將此事說清楚。
“那就沒什麽說的了！”蔣有文板起臉，起身甩開衣袖，打算離開。
“告辭！”彭達哼一聲，起身：“以後也不用再聯系。”
其他商戶見白岫如此冥頑，也紛紛熄了心思·····
屋外商戶們聊起天。
“莫家村地方小些，可沒有這些麻煩事，等會去那裏看看？”
“捎我一個。”
“我也同去，這條水路上，還未有一個大型集散地。”·····
商戶抱拳一個接一個的離開，白岫只能眼睜睜看著，心被挖了一次又一次。此番後，榮興村的名譽跌落谷底，再想回暖幾乎不可能。
白岫從苗宅出來，剪彩儀式中留下的紅綢還掛在碼頭，紅艷艷的迎風飄舞。碼頭上的小攤販喜笑顏開的做生意，熱騰騰的霧氣從鍋子裏冒出來。人也少了大半，顯得冷清。
建立那麽大的河道，冒著被發現流意是魔族的危險，費錢費力，卻達不到想要的結果。
莫名的有些諷刺。
一雙厚實的手從白岫身後環上來，給她力量。
“是不是我榮興村建不起來，你永遠留下陪著我呀？”白岫自嘲的問流意。
“所以···”流意琉璃色的眼珠看著白岫：“你這麽愛我了麽？不惜放棄一直追逐的願望。”
白岫楞了一下，一直追逐的願望幾個字戳中了她心尖，沒由來的鼻頭發酸！
流意抱住白岫的頭：“想哭就哭吧！”
白岫將眼淚憋回去：“我剛剛是被風吹了眼睛。”
“嗯。”
他們走回土地神廟，烏行雲等在廟裏，雲舟城隍都已經恭送離開。
烏行雲跑過來，行禮，緊張問：“白奶奶，我聽聞商戶要求燒墳才過來建商鋪，你會···同意嗎？”
“我拒絕了。”白岫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夜裏，白岫坐在仙桃樹上，想了一夜。流意陪了一夜。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成型，像一盞燈點亮了她。
“我想到了！”白岫從樹上跳起來。
明亮的眼睛，映在流意的眼眸中，照亮他的心海，像耀眼的太陽，驅走一切黑暗，陰霾。流意用力揉揉白岫的腦袋：“說說。”
“你再給榮興村投些資吧！”白岫喜氣盈盈撲在流意懷中，抱住他的腰。
流意懷疑白岫在使美人計：“好。”
他從很久以前就發現，自己拒絕不了白岫，大概是因為想看到她的笑吧！
-
天亮起來，白岫等太陽升起來，才去苗府找苗大強。
她在花廳等，苗夫人比苗大強先來，端著一份糕點，兩杯茶，打著哈欠：“早飯還在做，先吃些我房裏糕點墊墊肚子。”
“我好像來早了！”白岫俏皮的吐吐舌頭。
“平時這個點也起來了。”苗夫人道：“我聽大強說，商戶們要求燒墳才來投資建商鋪？這事你打算怎麽辦？”
白岫燦爛笑起來：“當然不行！他們這些人考慮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不來就不來。”
苗夫人道：“他們不來建鋪子，你打算如何做？”
苗大強口中塞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饅頭，手中端著一個盤子，走進花廳：“是不是有主意了？”
“當然！”白岫經過一晚，從霜打的茄子變成精神的小白楊。
白岫娓娓道來：“商戶不來榮興村建鋪子不就是怕鬼麽？但還有一種情況，鬼怪這些東西也是普通民眾最好奇的。既然榮興村的名聲上以鬼村取勝，這是一塊天然的招牌，我打算在這上面做文章，建一座鬼屋堡，就像酆都鬼城一樣。”
苗大強呸呸吐出饅頭：“那裏很出名，每年去那裏朝拜觀覽的人很多。”
苗夫人嫌棄道：“陰森森的吧，有啥好看的！”
白岫道：“沒啥好看的，但是百姓就是對這些東西好奇啊！”
苗夫人不敢茍同。
苗大強問：“你打算如何做？”
白岫道：“我們在亂葬崗上建立一座鬼城，以弘揚懲惡揚善為中心。仿造酆都建設，報恩殿，藥王殿等等，但不完全按照他的樣子，我們還增設幾條商業街，賣小吃，購物，曲目表演，說書等等。”
苗夫人道：“這真有人來嗎？”
苗大強笑道：“哈哈，只怕到時候人太多吵到夫人了。”
白岫跟苗大強商議細節。
苗夫人看兩人的眼神都不對勁。
她拉過流意道：“聽著就不行，你怎麽不勸著點。”
流意道：“她開心就好。”
苗夫人：······
“這得花不少錢吧？”苗夫人道。
“我錢多不礙事！”流意道。
苗夫人被噎了一下，還挺自豪，她看眼花廳三傻子，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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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歹是莫家村的土地神，做這種事是腦子有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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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你莫家村越來越窮！”······
藍雨從七嘴八舌中知道剛發生了什麽事，扒開鬼群，小心哈腰賠罪：“對不住，對不住。”
莫輕燕頹坐在地上，身上的骨頭都被抽掉了般。往日眉飛色舞的表情，從臉上消失得一幹二凈，餘下害怕後悔交替出現。眼中神采暗淡得幾乎看不到。看起來無助可憐。
“我們會到城隍爺那裏領懲罰，請諸位先放我們離開。”他拉起莫輕燕的胳膊，架在肩膀，將她從地面擡起來：“我帶你回村。”
“逃什麽逃？懦夫！”
“綁起來，關榮興村廟裏。”
“餓他們三五天。”······
一群鬼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濃厚的黑影傾瀉而來。
藍雨往旁閃躲不過，他和莫輕燕的臉上結結實實挨了好幾掌，火辣辣的疼。護住莫輕燕就往旁邊躲，莫輕燕很小氣，若他在外不維護她，回頭進了廟裏，便會冤罪加身，令他有苦難言。莫輕燕之前有過幾個鬼使，都不堪被如此對待，主動請離。因他最能忍，才待得最久。
莫家村窮了不少，跟著她撈不到什麽好處了。藍雨想著要找個由頭，請莫輕燕放他去枉死城待些年，就投胎去。
與此同時，疼痛讓莫輕燕清醒過來，她眼皮一擡，手指捏訣，一個光罩蓋住全身。撲上來的鬼全被彈飛。
藍雨瞅準時機，帶著莫輕燕逃遁離開，身後喊打喊殺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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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要燒光這些墳！”莫輕燕摸摸印著手指印的臉頰，眼中冒出惡毒的光！她看向身邊忠心耿耿的藍雨，低聲道：“這些年只有你對我最好。”
“我是你的鬼使。”藍雨接話。
“你是因為當了我的鬼使，才對我好？”莫輕燕發出疑問。
“······”藍雨心道，不然呢。而口上語氣卻萬分真誠：“當然不是！”
莫輕燕想起一件事：“我讓你放在榮興村的影石放好了嗎？”
“放好了。”藍雨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在廟裏，廟外，還有桃林裏都放了。”
“你放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吧？”
“我趁著剪彩的時候放的，所有鬼都去看剪彩了。”
“連接東西的河道去看了嗎？”
“嗯，我入地三尺看了河道裏外，他的巖石堅硬，並不是外表堅硬，裏面碎成渣。”
“果真如此？”
“絕無虛言！”
“那這事就有待回味。”莫輕燕腦子飛速運轉，跟魔族勾結都是圖些什麽，有人圖財，那肯定也有人圖助力。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斷，白岫定然跟魔族在勾結。
影石放在榮興村，總有一天會記下白岫露出的破綻，等拿到白岫與魔族勾結的證據。
“辛苦你所做之事，事成之後舉報所得的酬金我分你兩層。”莫輕燕道。
“好！”他們之間利益分配向來不平衡，藍雨對此早習慣了。
他們之間沈默下來，藍雨正苦心思考著該怎麽跟莫輕燕說說，他要投胎之事。
莫輕燕看向雲舟城方向，想起雲舟城隍那老東西越發偏心眼，火氣越發旺盛，她這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氣憤之餘，不由緊張害怕。但想到她在榮興村安了影石，找到證據後，白岫回身敗名裂，又覺舒爽。
-
苗宅，客廳。
前番跟著苗大強進宅的大商戶已經離開，現在坐在客廳的是跟著白岫的那批。
她們進行一番激烈討論，絕大多數商戶的想法，都是燒墳。一天之間鬧鬼一事出了兩起，一起是張雨生那件事，商戶看到張雨生的模樣，除卻汙蔑白岫一事，撞鬼應該是真的。否則一個官家公子，錦衣玉食，不會那麽狼狽。若說對張雨生撞鬼一事尚有不信，而他們眼見一個活生生的人，融化在眼前，這再不能說沒有鬼了。
何況，白岫親口承認鬧鬼一事。
“白姑娘，關於燒墳一事，你意下如何？”彭達傾身詢問。
“諸位有所不知，這些鬼生前都是可憐人，死後連投胎的機會也沒有。他們做鬼後依賴屍骨成住所，墳燒了他們將無所歸，便會魂飛魄散。”白岫為難萬分。
“這句話，我大約不該說。到了如今不得不說了！亂葬崗的鬼可憐，活著的人不可憐嗎？今日剪彩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桐子村和長慶村的村民，過得都很窮困。榮興村發展起來，他們才能跟著一起過好日子。”姚多錢道。
姚多錢只考慮活人的感受，並未估計死人的感受。
白岫不同，她是土地神，掌管陰陽兩屆，鬼和人同樣重要。
“諸位的顧慮我明白，做生意的總希望平安和美。”白岫道。
“正是，我們害怕這事會經常發生。客人都會被嚇怕，那我們投的錢不就全打了水漂麽？”蔣有文道。
“榮興村有一萬多管墳，至少有一萬只鬼是良鬼，他們不惹事，不鬧事，因為建村一事，讓他們遭受無妄之災，實在不妥。不如這樣，我將他們遷遠些。”
“不可。”彭達道。
姚多錢也道：“這鬼到處飄，哪天飄回來鬧事該如何辦？還是一把火燒了幹凈！”
“燒墳一事萬萬不可。”白岫拼著得罪商戶也要將此事說清楚。
“那就沒什麽說的了！”蔣有文板起臉，起身甩開衣袖，打算離開。
“告辭！”彭達哼一聲，起身：“以後也不用再聯系。”
其他商戶見白岫如此冥頑，也紛紛熄了心思·····
屋外商戶們聊起天。
“莫家村地方小些，可沒有這些麻煩事，等會去那裏看看？”
“捎我一個。”
“我也同去，這條水路上，還未有一個大型集散地。”·····
商戶抱拳一個接一個的離開，白岫只能眼睜睜看著，心被挖了一次又一次。此番後，榮興村的名譽跌落谷底，再想回暖幾乎不可能。
白岫從苗宅出來，剪彩儀式中留下的紅綢還掛在碼頭，紅艷艷的迎風飄舞。碼頭上的小攤販喜笑顏開的做生意，熱騰騰的霧氣從鍋子裏冒出來。人也少了大半，顯得冷清。
建立那麽大的河道，冒著被發現流意是魔族的危險，費錢費力，卻達不到想要的結果。
莫名的有些諷刺。
一雙厚實的手從白岫身後環上來，給她力量。
“是不是我榮興村建不起來，你永遠留下陪著我呀？”白岫自嘲的問流意。
“所以···”流意琉璃色的眼珠看著白岫：“你這麽愛我了麽？不惜放棄一直追逐的願望。”
白岫楞了一下，一直追逐的願望幾個字戳中了她心尖，沒由來的鼻頭發酸！
流意抱住白岫的頭：“想哭就哭吧！”
白岫將眼淚憋回去：“我剛剛是被風吹了眼睛。”
“嗯。”
他們走回土地神廟，烏行雲等在廟裏，雲舟城隍都已經恭送離開。
烏行雲跑過來，行禮，緊張問：“白奶奶，我聽聞商戶要求燒墳才過來建商鋪，你會···同意嗎？”
“我拒絕了。”白岫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夜裏，白岫坐在仙桃樹上，想了一夜。流意陪了一夜。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成型，像一盞燈點亮了她。
“我想到了！”白岫從樹上跳起來。
明亮的眼睛，映在流意的眼眸中，照亮他的心海，像耀眼的太陽，驅走一切黑暗，陰霾。流意用力揉揉白岫的腦袋：“說說。”
“你再給榮興村投些資吧！”白岫喜氣盈盈撲在流意懷中，抱住他的腰。
流意懷疑白岫在使美人計：“好。”
他從很久以前就發現，自己拒絕不了白岫，大概是因為想看到她的笑吧！
-
天亮起來，白岫等太陽升起來，才去苗府找苗大強。
她在花廳等，苗夫人比苗大強先來，端著一份糕點，兩杯茶，打著哈欠：“早飯還在做，先吃些我房裏糕點墊墊肚子。”
“我好像來早了！”白岫俏皮的吐吐舌頭。
“平時這個點也起來了。”苗夫人道：“我聽大強說，商戶們要求燒墳才來投資建商鋪？這事你打算怎麽辦？”
白岫燦爛笑起來：“當然不行！他們這些人考慮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不來就不來。”
苗夫人道：“他們不來建鋪子，你打算如何做？”
苗大強口中塞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饅頭，手中端著一個盤子，走進花廳：“是不是有主意了？”
“當然！”白岫經過一晚，從霜打的茄子變成精神的小白楊。
白岫娓娓道來：“商戶不來榮興村建鋪子不就是怕鬼麽？但還有一種情況，鬼怪這些東西也是普通民眾最好奇的。既然榮興村的名聲上以鬼村取勝，這是一塊天然的招牌，我打算在這上面做文章，建一座鬼屋堡，就像酆都鬼城一樣。”
苗大強呸呸吐出饅頭：“那裏很出名，每年去那裏朝拜觀覽的人很多。”
苗夫人嫌棄道：“陰森森的吧，有啥好看的！”
白岫道：“沒啥好看的，但是百姓就是對這些東西好奇啊！”
苗夫人不敢茍同。
苗大強問：“你打算如何做？”
白岫道：“我們在亂葬崗上建立一座鬼城，以弘揚懲惡揚善為中心。仿造酆都建設，報恩殿，藥王殿等等，但不完全按照他的樣子，我們還增設幾條商業街，賣小吃，購物，曲目表演，說書等等。”
苗夫人道：“這真有人來嗎？”
苗大強笑道：“哈哈，只怕到時候人太多吵到夫人了。”
白岫跟苗大強商議細節。
苗夫人看兩人的眼神都不對勁。
她拉過流意道：“聽著就不行，你怎麽不勸著點。”
流意道：“她開心就好。”
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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