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活賽準備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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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賽準備 (一)
與葉祥雨聊了一會兒，他們便分開了。
之後，葉然又陸陸續續遇見幾個熟人，他笑著逐一與之打招呼。
期間，也碰上了不少只有一面之緣的臉孔，其中就包括葉淩和葉嵐。
這兩位之前的對手，葉然很早之前就想與他們結識，現在碰到這個機會，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都是強攻型的修士，又交過手，幾人很快就攀談起來。
在與兩人的談話中，葉然恍然發現他們的氣息有明顯的浮動跡象，這是典型剛晉級不久，靈力溢出的標志。
看來是晉級了。
葉然抱拳祝賀:“恭喜二位晉級。”
“僥幸。”回答的是葉嵐，那位身負重傷依舊神色溫潤的男子。他的五靈根資質，和宛如畫中俊逸謫仙人的相貌很讓人印象深刻。
“過分自謙可不好，”葉然笑著說，“能修煉至煉氣八層何來僥幸一說？”
常人尚且如此，更何況五靈根，能在靈力匱乏的時代，以三十不到的年紀抵達入內院的門檻，心性和領悟力必定極佳！
葉嵐唇角帶著一絲笑意，“機緣巧合而已，當日使完精血祭劍後，心中有所領悟，使此機會勉強打破了修為上的瓶頸，這才晉級至煉氣八層。”
葉然了然，這種情況的確有很大的幾率晉級，不過這都建立在早已接觸瓶頸的基礎上。
葉然也用過精血祭劍，但因剛晉級煉氣五層不久，自然沒有這種機會。
葉然與他閑聊了幾句，隨後看向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曾言語的葉淩，這位使槍的帥氣青年他也是印象極為深刻。
當初他憑借武器優勢打碎了對方的長槍，從而勉強獲勝，但就在此時他發現對方又帶了一柄長槍，而且從光澤上看明顯不是凡品。
葉然眸中一亮，鐵匠的本能在蠢蠢欲動，他擡手示意:“葉淩兄，能否借我一觀？”
“嗯？”這位沈默寡言的冷酷青年投來了疑惑的眼神。
觀什麽？
一旁的葉嵐倒是很快懂了，“是在說你的武器。”
葉淩“哦”了一聲，也沒多說廢話，手掌翻動，幹凈利落地一扔，將長槍扔向葉然。
葉然也是順勢一接，等摸清材質，觀出手藝後，即便連他這位有數十年鍛鐵經驗的老鐵匠也忍不住讚嘆說:“好手藝！”
“天然精石，不，至少是百年精石打造，還有這鍛造手藝，絕了，沒個四五十年的經驗絕對做不出來！”
這要花多少錢？
五十萬？八十萬？一百萬都有可能。
葉然只覺得手中的武器分外燙手，趕忙遞了回去，他隨口問:“你這柄長槍花了多少錢？”
“一百二十萬。”
“值這個價，材料費加手藝費，哪怕漲到一百五十萬我也覺得物有所值。”
“嗯。”葉淩嗯了一聲，算是認同了。
葉然無語，還真是個悶葫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這脾氣倒是讓人想到《盜墓筆記》裏的小哥，只不過他不是吳邪，做不到令悶油瓶再多說一句話。
葉然只好看向一旁的葉嵐。
葉嵐心領神會，善解人意的補充:“這柄長槍是托朋友的關系，到內院的一位老師傅手上買的，價格雖然昂貴但的確是物為所值，也不枉散盡家財。”
散盡家財？
葉然楞了一下，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分院裏大多數人都是普通家境，像這種高檔貨他們除了散盡家財這種選項，也沒有其他出路。
想到這，葉然心裏有些沈重，他想到了葉柔，葉柔為了變強，當初也是散盡家財將老屋祖宅賣掉，才做到連跳兩層。
那他呢？
他是否有這種勇氣？
眼下葉嵐葉淩雙雙晉級，葉淩又獲得了一柄品質不凡的武器，如果覆活賽再次對上，境界拉開，又沒有武器優勢，他還能贏嗎？
不能。
無論怎麽想，都只有這一個答案。
*
傍晚，回到家後葉然曾數次嘗試打坐入定，但都因無法靜心紛紛以失敗告終。
今晚的事對他的沖擊實屬不小。
看著葉柔和葉淩，他甚至心裏隱隱約約產生了一個想法——要不要賭一場？將房子賣掉，全部換成靈石，拼一次！
可後果呢？
他已經不是小孩了，做事不可能不考慮後果，萬一最後還是輸了，他可能真的一無所有了。
以前，不管一個人生活有多累，打鐵能賺幾個錢，感覺累的時候，困的時候，都至少有個停泊的位置，至少還個念想。
而現在如果他真把房子賣掉，那以後，他又該何去何從？
葉然無法想像。
心裏憋得慌，他索性推開門，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冰涼的冷風吹過，腦袋清醒了不少。
也就在這時，一道聲響冷不丁傳來:“怎麽還不睡？”
“誰？！”葉然還在沈浸在思索中，突然被這麽一嚇，跟只驚慌失措的兔子似的，一蹦三尺高。同時，攥緊了拳頭，繃緊肌肉，儼然是一副要幹架的姿勢。
“我。”鐘離看著眼前就要揮過來的拳頭，神色波瀾不驚地說。
“哈哈哈……是鐘離先生啊……”葉然忽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他悻悻地收回拳頭說，“大半夜的，鐘離先生怎麽還不睡？”
鐘離睨了過來，一雙金色丹鳳眼在黑夜格外動人心扉，他道:“我見今日放燈祭魂的盛況，恍然想起來這個世界已有一段時日，也不曾欣賞過天上的星空，所以出來轉轉，想看看這裏與提瓦特的星空有何不同？”
“哦，看星星啊。”葉然下意識擡頭望天，還是與往常一樣，黑漆漆的，月光淡薄，連一顆星星也瞧不見。
“唔……為何，”鐘離似乎在思索什麽，沈吟片刻，忽然問，“為何這裏的夜空沒有星星，是不存在，還是……”
“不是，還是有星星的，只不過在城市看不到就是了。”這是個科學小常識，葉然還算了解。
鐘離俊朗的臉上露出疑惑，“在城市看不到？”
“嗯。”葉然點頭，“城市有光汙染，現在只要是大城市晚上都和白天一樣亮，到處燈火通明，廣告牌、路燈、霓虹燈等等，強光影響視線自然看不到星星。”
“另外還有大氣汙染，城市裏的工業所生產出的氣體，像……反正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氣體造成了大氣層的汙染，遮擋了星星的光亮。”
“總的來說，都是科學技術進步帶來的弊端，不是常說嗎？科技是把雙刃劍，好像在教材上聽過這句話。”
“嗯，不管怎麽樣，就是有得有失，得到了科技便捷必然會付出相應的代價，哪有什麽不付出就想得到回報的道理？”
說這句話時，葉然明顯楞了一下。
這句話不就是在說他嗎？
羨慕別人實力進步的同時，又不肯付出相應的代價，實屬可笑。
輕嘆口氣，葉然擡眸看向鐘離，尋思該不該問他？
他通常不喜歡與人傾訴煩惱，生活已經夠艱難了，幹嘛還給別人增添無端的煩惱？
他一直是這麽認為的，但現在，他實在太迷茫了。
鐘離見他臉色有異，似乎已經看出他有話要說，便淺淺地笑了一下，笑容清風和煦，帶有長輩式的鼓勵意味:“還記得我們見面時，我曾與你說的那句話嗎？”
“啊？哪句？”葉然被這句沒由來的話說的一楞。
“你我既有契約之交，那麽凡在契約範圍內的事，都可同我商量。”鐘離的身影在月光的沐浴下顯得無比威嚴，恍然讓人想起這是位守護了璃月三千七百年繁榮昌盛的神明。
鐘離道:“對我，有話即可直說，無需介懷，無需顧慮。”
鐘離說完，葉然沈默了幾秒，嘴巴像不受控制似的，將心裏的想法脫口而出，“請停止你散發魅力的行為！”
“？”從未接觸過網絡名詞的老古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抱歉，忘記了剛才那句話吧。”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葉然連忙轉移話題，他想了想然後說，“鐘離先生，我想問……如果有件事你很想去做，但做了之後會涉及自己的其他利益，這時候你該怎麽辦？”
鐘離思索片刻道:“首先是兼顧兩全，這也是許多人常有的思路，將損失減少到最小。”
“如果做不到呢？”葉然又問，“如果想做的事和利益必須會有一個犧牲。”
相當尖銳的問題。
鐘離想了一會兒，說:“問你自己。”
“啊？”
“問你自己哪件事比較重要，閉上眼，放空思路，在想做的事和利益中，你首先想到的是哪一個？”
“想的是哪一個？”葉然喃喃自語，隨後緩緩閉上了眼，漸漸地，全世界變成了一片漆黑。
在漆黑的世界裏，他看到了比賽臺，看到了眾多同門的身影，聽到了成百上千的吶喊助威聲，而他自己則站在臺上迎接一個又一個挑戰。
敗者退場，贏者衛冕。
他手持重劍傲視全場，大喊“何人與我一戰”！
有人退縮，亦有人奮勇向前，登上擂臺。葉然不懼，劍落影動，正面迎去。
他想贏！
他要贏！
眨眼睛畫面破碎，葉然猛然張眼，但身體裏的血液仿佛還在熱血沸騰，他忽然笑了，笑容張狂而肆意。
“哈哈哈……原來如此，我最想要的還是挑戰！還是贏！”
心臟在猛烈跳動，鬼使神差下，葉然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走上前，突然抱住了鐘離，“鐘離先生，謝謝，我找到了，我要贏！”
鐘離被捆在懷裏，微不可見的笑了一下:“恭喜你找到答案。”
此時此刻，葉然很想親鐘離一口，兄弟的那種親，但看著鐘離宛如長輩般沈穩的氣質，最終還是沒落下口。
太怪了。
松手後，葉然滿腔的喜悅無處發洩，只好往空中嗖嗖揮了幾拳，拳速似若流星，剛猛快捷，大有拳王泰森重出江湖的氣勢。
足足打了十來分鐘，葉然才想起自己在幹嘛。
他害羞地撓了撓頭，對鐘離說:“不好意思，太興奮了，別見怪。”
“無事，看你滿是笑容我心中也開心不少。”
“哈哈……”葉然幹笑了兩聲，然後說，“對了，鐘離先生，你不是說想看星空嗎？等比賽忙完我帶你去天文館好啦，那裏可以借助現代儀器觀察星空，還有星空投影儀，保證把你眼睛看花……呃，是不虛此行，呵，看我高興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鐘離眼裏露出興趣:“哦？借助現代儀器，那又將是何種光景？很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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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之前的對手，葉然很早之前就想與他們結識，現在碰到這個機會，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都是強攻型的修士，又交過手，幾人很快就攀談起來。
在與兩人的談話中，葉然恍然發現他們的氣息有明顯的浮動跡象，這是典型剛晉級不久，靈力溢出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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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自謙可不好，”葉然笑著說，“能修煉至煉氣八層何來僥幸一說？”
常人尚且如此，更何況五靈根，能在靈力匱乏的時代，以三十不到的年紀抵達入內院的門檻，心性和領悟力必定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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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然了然，這種情況的確有很大的幾率晉級，不過這都建立在早已接觸瓶頸的基礎上。
葉然也用過精血祭劍，但因剛晉級煉氣五層不久，自然沒有這種機會。
葉然與他閑聊了幾句，隨後看向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曾言語的葉淩，這位使槍的帥氣青年他也是印象極為深刻。
當初他憑借武器優勢打碎了對方的長槍，從而勉強獲勝，但就在此時他發現對方又帶了一柄長槍，而且從光澤上看明顯不是凡品。
葉然眸中一亮，鐵匠的本能在蠢蠢欲動，他擡手示意:“葉淩兄，能否借我一觀？”
“嗯？”這位沈默寡言的冷酷青年投來了疑惑的眼神。
觀什麽？
一旁的葉嵐倒是很快懂了，“是在說你的武器。”
葉淩“哦”了一聲，也沒多說廢話，手掌翻動，幹凈利落地一扔，將長槍扔向葉然。
葉然也是順勢一接，等摸清材質，觀出手藝後，即便連他這位有數十年鍛鐵經驗的老鐵匠也忍不住讚嘆說:“好手藝！”
“天然精石，不，至少是百年精石打造，還有這鍛造手藝，絕了，沒個四五十年的經驗絕對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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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八十萬？一百萬都有可能。
葉然只覺得手中的武器分外燙手，趕忙遞了回去，他隨口問:“你這柄長槍花了多少錢？”
“一百二十萬。”
“值這個價，材料費加手藝費，哪怕漲到一百五十萬我也覺得物有所值。”
“嗯。”葉淩嗯了一聲，算是認同了。
葉然無語，還真是個悶葫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這脾氣倒是讓人想到《盜墓筆記》裏的小哥，只不過他不是吳邪，做不到令悶油瓶再多說一句話。
葉然只好看向一旁的葉嵐。
葉嵐心領神會，善解人意的補充:“這柄長槍是托朋友的關系，到內院的一位老師傅手上買的，價格雖然昂貴但的確是物為所值，也不枉散盡家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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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葉然心裏有些沈重，他想到了葉柔，葉柔為了變強，當初也是散盡家財將老屋祖宅賣掉，才做到連跳兩層。
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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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葉嵐葉淩雙雙晉級，葉淩又獲得了一柄品質不凡的武器，如果覆活賽再次對上，境界拉開，又沒有武器優勢，他還能贏嗎？
不能。
無論怎麽想，都只有這一個答案。
*
傍晚，回到家後葉然曾數次嘗試打坐入定，但都因無法靜心紛紛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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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葉柔和葉淩，他甚至心裏隱隱約約產生了一個想法——要不要賭一場？將房子賣掉，全部換成靈石，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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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鐘離看著眼前就要揮過來的拳頭，神色波瀾不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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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星星啊。”葉然下意識擡頭望天，還是與往常一樣，黑漆漆的，月光淡薄，連一顆星星也瞧不見。
“唔……為何，”鐘離似乎在思索什麽，沈吟片刻，忽然問，“為何這裏的夜空沒有星星，是不存在，還是……”
“不是，還是有星星的，只不過在城市看不到就是了。”這是個科學小常識，葉然還算了解。
鐘離俊朗的臉上露出疑惑，“在城市看不到？”
“嗯。”葉然點頭，“城市有光汙染，現在只要是大城市晚上都和白天一樣亮，到處燈火通明，廣告牌、路燈、霓虹燈等等，強光影響視線自然看不到星星。”
“另外還有大氣汙染，城市裏的工業所生產出的氣體，像……反正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氣體造成了大氣層的汙染，遮擋了星星的光亮。”
“總的來說，都是科學技術進步帶來的弊端，不是常說嗎？科技是把雙刃劍，好像在教材上聽過這句話。”
“嗯，不管怎麽樣，就是有得有失，得到了科技便捷必然會付出相應的代價，哪有什麽不付出就想得到回報的道理？”
說這句話時，葉然明顯楞了一下。
這句話不就是在說他嗎？
羨慕別人實力進步的同時，又不肯付出相應的代價，實屬可笑。
輕嘆口氣，葉然擡眸看向鐘離，尋思該不該問他？
他通常不喜歡與人傾訴煩惱，生活已經夠艱難了，幹嘛還給別人增添無端的煩惱？
他一直是這麽認為的，但現在，他實在太迷茫了。
鐘離見他臉色有異，似乎已經看出他有話要說，便淺淺地笑了一下，笑容清風和煦，帶有長輩式的鼓勵意味:“還記得我們見面時，我曾與你說的那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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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既有契約之交，那麽凡在契約範圍內的事，都可同我商量。”鐘離的身影在月光的沐浴下顯得無比威嚴，恍然讓人想起這是位守護了璃月三千七百年繁榮昌盛的神明。
鐘離道:“對我，有話即可直說，無需介懷，無需顧慮。”
鐘離說完，葉然沈默了幾秒，嘴巴像不受控制似的，將心裏的想法脫口而出，“請停止你散發魅力的行為！”
“？”從未接觸過網絡名詞的老古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抱歉，忘記了剛才那句話吧。”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葉然連忙轉移話題，他想了想然後說，“鐘離先生，我想問……如果有件事你很想去做，但做了之後會涉及自己的其他利益，這時候你該怎麽辦？”
鐘離思索片刻道:“首先是兼顧兩全，這也是許多人常有的思路，將損失減少到最小。”
“如果做不到呢？”葉然又問，“如果想做的事和利益必須會有一個犧牲。”
相當尖銳的問題。
鐘離想了一會兒，說:“問你自己。”
“啊？”
“問你自己哪件事比較重要，閉上眼，放空思路，在想做的事和利益中，你首先想到的是哪一個？”
“想的是哪一個？”葉然喃喃自語，隨後緩緩閉上了眼，漸漸地，全世界變成了一片漆黑。
在漆黑的世界裏，他看到了比賽臺，看到了眾多同門的身影，聽到了成百上千的吶喊助威聲，而他自己則站在臺上迎接一個又一個挑戰。
敗者退場，贏者衛冕。
他手持重劍傲視全場，大喊“何人與我一戰”！
有人退縮，亦有人奮勇向前，登上擂臺。葉然不懼，劍落影動，正面迎去。
他想贏！
他要贏！
眨眼睛畫面破碎，葉然猛然張眼，但身體裏的血液仿佛還在熱血沸騰，他忽然笑了，笑容張狂而肆意。
“哈哈哈……原來如此，我最想要的還是挑戰！還是贏！”
心臟在猛烈跳動，鬼使神差下，葉然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走上前，突然抱住了鐘離，“鐘離先生，謝謝，我找到了，我要贏！”
鐘離被捆在懷裏，微不可見的笑了一下:“恭喜你找到答案。”
此時此刻，葉然很想親鐘離一口，兄弟的那種親，但看著鐘離宛如長輩般沈穩的氣質，最終還是沒落下口。
太怪了。
松手後，葉然滿腔的喜悅無處發洩，只好往空中嗖嗖揮了幾拳，拳速似若流星，剛猛快捷，大有拳王泰森重出江湖的氣勢。
足足打了十來分鐘，葉然才想起自己在幹嘛。
他害羞地撓了撓頭，對鐘離說:“不好意思，太興奮了，別見怪。”
“無事，看你滿是笑容我心中也開心不少。”
“哈哈……”葉然幹笑了兩聲，然後說，“對了，鐘離先生，你不是說想看星空嗎？等比賽忙完我帶你去天文館好啦，那裏可以借助現代儀器觀察星空，還有星空投影儀，保證把你眼睛看花……呃，是不虛此行，呵，看我高興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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