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賽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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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賽 (四)
當葉然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看格局和布置十有八九是祠堂用來招呼客人的客房。
緩緩起身，右臂上一陣抽痛，原來的傷口已經用繃帶綁起，還被人貼心換上了藥，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撲面而來。
葉然的表情卻不怎麽好，這味道一聞就知道不是他用慣的劣質傷藥，這要花多少錢啊？
沒錢可以肉償嗎？
“等會兒，比賽！”
葉然忽然想起昏倒前的情況，現在幾點了？我不會錯過了吧？艹！
“別動，會扯到傷口，你現在需要靜養。”鐘離走過來，手裏還捧著一本書，看樣子是客房書架上用於裝飾的古文書。
也不知道他哪裏學的文字，那些上古文書葉然自今還是一知半解。
將視線從古文書上移開，葉然趕忙問:“比賽到哪了？我沒錯過吧？”
說著，風風火火地下床，換衣穿鞋。
“沒。”達達利亞半倚著窗欄，漫不經心向他投來目光，“剛換完藥你就醒了，比賽還沒過兩場。”
第二輪要打五十四場，他是第十一場，也就是說現在才比到第十三場，按照之前的耗時，到第三輪起碼還有半天。
想到這裏葉然重重呼出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終於塵埃落地，放松之餘之前那股酸痛感又重來湧來。
酸痛感而已，打鐵後比武後經常會有，葉然早就習以為常，他又問:“我臂上塗的這藥哪來的？沒付錢吧？”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重點。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達達利亞已經深知他的財政狀況，也沒賣關子，“之前借你武器的人給的。”
借他武器？
大師兄！
“是大師兄啊……”葉然反應過來後，不由來地陷入沈默，又欠大師兄人情了。
達達利亞見他不說話，沒多想，隨即問了一個從剛才開始就非常在意的點，“你那位朋友的招式、戰鬥習慣和你非常相似，怎麽？一個師傅教的？”
葉然搖頭:“不是，分院不比本院，沒有專門的老師教學，除去每半年一次的名師金講，其餘時間都靠自己領悟。”
“名師金講，什麽意思？”達達利亞不太能理解這個現代詞。
葉然換了一個比較好理解的說法，“就是每半年從本院來個人，開展一場長達兩個小時的講座，為我們解答疑惑，順便洗洗腦，增加對宗門的歸屬感。”
達達利亞微微挑眉，這聽上去和他的工作性質差不多。
——開展新兵動員，發表演講，然後在話語裏增加新兵對女皇的歸屬感。
不能說一模一樣，可以說完全一致。
“你覺得我們招式相似也是應該，”葉然忽然說，“畢竟我的一身本領幾乎從全都是從大師兄身上學來的。”
鐘離投來視線，“亦師亦兄？”
葉然淡淡笑道:“可以這麽說，算是我的兄長，也算是我的師傅，我當初選擇修習重劍，很大緣故也是因為大師兄學的也是重劍，耳濡目染下做出的必然選擇。加上同修火靈根，從小到大沒少向他請教。”
鐘離見葉然說話時不自覺洋溢出笑容，哪怕沒有親身經歷兩人的過往，也能體會那份情同手足的感情。
只有談及親近之人時，臉上才會不自覺露出笑意。
不知怎麽的，恍然間，鐘離想起魔神戰爭時期那些故去的老友。
半晌後，鐘離道:“人生苦短，良師益友難得可貴，好好珍惜。”
葉然笑了笑，“當然。”
簡單的閑聊後，葉然很快轉去恢覆靈力。
在下場比賽之前全部恢覆是不太可能，但現在能恢覆一點是一點，聊勝於無。
在榻上盤膝而坐，葉然雙目閉合，感受著體內靈力緩慢的恢覆。
一般而言，煉氣階段想要完全恢覆靈力需要兩到三天，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很多人都會選擇借助外在條件，比如靈石，聚靈陣，聚靈符，聚靈丹，都能大幅度縮短恢覆時間。
但這一每種都不是葉然負擔起的，他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吸收天地間蘊含的靈力，可想而知要多慢有多慢。
大約過了十七個小時，葉然被葉祥雨一個電話叫醒。
——輪到他了。
來到臺上，看著眼前的對手，葉然有些意外，是葉柔。
也不知道她上一輪經歷了什麽，一身的傷，臉、手、胳膊、大腿……
全身上下幾乎沒一塊好肉，就連頭發也被利器割過的痕跡，看大小和深度應該是風刃或者匕首之類的。
葉然心中更傾向是風刃，因為她全身的傷非常像風系功法《風影訣》中一個招式造成的——風刃萬象，釋放大規模的風刃形成龍卷陣，對敵人造成持續性傷害。
挨上這一招非常痛苦，好比在刀山火海走上一趟，也像被數千根鋼針紮入體內，不死也至少要廢去半條命。
在葉然記憶力，除去幾個重防禦的土靈根和金靈根外沒人能正面抗住，那她怎麽熬下來的？
靠外力？
還是靠意志力？
葉然猜不透，但這不妨礙他謹慎面對，“葉然，煉氣五層，請指教。”
“葉柔，煉氣五層，請賜教！”葉柔幾乎是吼出來的，看樣子她的意志力和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吼，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去。
葉祥雨面露擔擾，看著自己喜歡的人這副模樣，他有想過讓葉然下手輕點，但當看到葉然右臂上的繃帶時又將話吞了回去，他說不出口。
到了第三輪，誰不是帶著一身傷比賽的。如果他真說了，且不說別人會如何看待他，他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很快，在葉祥雨的擔心中，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中搶先發起攻擊的是葉柔。
只見她口中咒法吟誦，地面翻動，數道荊棘從地下魚貫而出，而冒出位置正好就在葉然腳下。
地刺，一個最基礎的木系攻擊法術，只要是木靈根幾乎人人都會。
正因為簡單所以更容易看出門道。
這個地刺明顯不合格，攻擊範圍只有標準的一半，冒出的速度也比想象中慢許多。
即便葉然這種不重視速度的都能輕易避開，足下一點，往後一撤，這道法術的功效就煙消雲散。
果然，油盡燈枯了嗎？
就在眾人心中冒出這個想法時，一團熾熱的金色火球從葉柔身上暴起，火球熊熊燃燒，帶著恐怖的餘威。隨著葉柔一聲“去”，眨眼間撲向葉然。
佯攻！
原來剛才那一招威力堪憂的地刺是故意放出來的，為的就是迷惑葉然，集中力量在這一次攻擊上。
非常聰明的計策，釋放的時機也相當巧妙，幾乎就在葉然避開地刺的那一瞬間，火球撲了上來。
葉然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火焰吞沒。
那火球有近三米高，在吞沒葉然後火勢愈演愈烈，以雷霆之勢迅速蔓延到整個賽場。
熾熱的高溫令臺下的觀戰者汗流浹背，地面隱隱約約有幹枯的跡象，就連天邊也被火焰渲染成一片緋紅，可見得這高溫有多麽可怕。
“贏了！”葉柔蒼白的臉上露出笑意，這一招幾乎用盡了她全部的靈力，為的就是能一擊必勝。
她曾與葉然交手過，知道他最擅長的是用重劍的力量碾壓對手。
簡而言之就是近戰，所以她特地選用遠程攻擊，再加上之前的佯攻策略，不論葉然的身體素質再怎麽好，都註定挨不過這一擊。
想到自己贏了，葉柔的心情格外的好，甚至還有空想下一場比賽該怎麽打，可就此時火海裏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真的以為自己贏了嗎？”
漫天火海中，葉然高挑的身形逐漸現顯。
他緩緩走來，走得極慢，幾乎一步一踏，但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因為他全身上下別說是燒傷，就連衣服都是完好無損。
“你……怎麽可能？！”葉柔不相信，她耗費全力的一擊居然連一點傷害都無法造成。
她不敢置信問:“為什麽？”
葉然面無表情地看向她:“你忘了嗎？我可是火系單靈根。”
葉柔一楞，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單靈根相較於多靈根，不僅僅是在吸收靈力方面有優勢，在元素親和力方面也不是多靈根可以比得過的。
她發出的火焰背叛了她！
“天賦……原來是天賦，我輸給了天賦……”葉柔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她準備了那麽久，付出了那麽多代價，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輸給了天賦。
葉然靜靜地看著她，沒有任何表情，他心裏是有同情，但現在是比賽——誰管你！
“去！”葉然左手一揮，漫天火海在他的操控下盡數朝葉柔撲去。
葉柔咬緊牙關，拼命榨幹身體靈力，才堪堪在火海到來時升起一道荊棘防護。可這註定是無用功，在火海焚燒之下荊棘很快被燒成灰燼。
眼看火焰襲來，葉柔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動作。她沒有選擇認輸，反而握起拳頭，忍著被火焰灼傷的疼痛直沖沖地朝葉然揮去。
“啊啊啊啊！！！”
這完全是瘋了！
葉然心裏閃過一絲動容，但很快轉瞬即逝。比賽是比賽，他不會手下留情，跨步，伏身，握拳，同樣一拳揮去。
拳對拳，倒下的是葉柔。論力量，有幾人能比過拿重劍的葉然？
寥寥無幾。
這一拳下去，葉柔右臂直接癱瘓，甚至還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她倒在地上不停地大叫，最後漸漸微弱，似乎有昏過去的跡象。
此時葉祥雨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葉柔，夠了！再打下去你會死的！”
這一次沒有人阻止他，他說的也是大家所說的，真的夠了。
葉柔像是沒有聽到，在眾人的註視之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滿身的鮮血和灼傷。她吐了口血，沙啞地說道:“再……來……”
葉然不知該怎麽形容此時的心情，在他印象中葉柔並不是好勝的人。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都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女生，很溫柔也很有耐心，面對葉祥雨死皮賴臉的追求也從未發過火，還曾經說過會考慮。
可現在，她是為了什麽？
葉然不知道，但他也不能輸。右手慢慢扶向劍柄，自這場比賽以來他終於要動用那把重劍。
“咚！”
就在此時，葉柔忽然倒了下去。
“葉柔！”
“小柔！”
前腳剛倒，後腳葉祥雨還有葉柔幾個朋友就立刻跑上臺，接連餵了幾顆昂貴的丹藥，把人強行從鬼門關救回來。
葉然默默看著，轉身下臺，又重新去恢覆靈力，只不過這一次，他估計要很長時間才能忘記葉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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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起身，右臂上一陣抽痛，原來的傷口已經用繃帶綁起，還被人貼心換上了藥，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撲面而來。
葉然的表情卻不怎麽好，這味道一聞就知道不是他用慣的劣質傷藥，這要花多少錢啊？
沒錢可以肉償嗎？
“等會兒，比賽！”
葉然忽然想起昏倒前的情況，現在幾點了？我不會錯過了吧？艹！
“別動，會扯到傷口，你現在需要靜養。”鐘離走過來，手裏還捧著一本書，看樣子是客房書架上用於裝飾的古文書。
也不知道他哪裏學的文字，那些上古文書葉然自今還是一知半解。
將視線從古文書上移開，葉然趕忙問:“比賽到哪了？我沒錯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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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葉然重重呼出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終於塵埃落地，放松之餘之前那股酸痛感又重來湧來。
酸痛感而已，打鐵後比武後經常會有，葉然早就習以為常，他又問:“我臂上塗的這藥哪來的？沒付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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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達達利亞已經深知他的財政狀況，也沒賣關子，“之前借你武器的人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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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見他不說話，沒多想，隨即問了一個從剛才開始就非常在意的點，“你那位朋友的招式、戰鬥習慣和你非常相似，怎麽？一個師傅教的？”
葉然搖頭:“不是，分院不比本院，沒有專門的老師教學，除去每半年一次的名師金講，其餘時間都靠自己領悟。”
“名師金講，什麽意思？”達達利亞不太能理解這個現代詞。
葉然換了一個比較好理解的說法，“就是每半年從本院來個人，開展一場長達兩個小時的講座，為我們解答疑惑，順便洗洗腦，增加對宗門的歸屬感。”
達達利亞微微挑眉，這聽上去和他的工作性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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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一模一樣，可以說完全一致。
“你覺得我們招式相似也是應該，”葉然忽然說，“畢竟我的一身本領幾乎從全都是從大師兄身上學來的。”
鐘離投來視線，“亦師亦兄？”
葉然淡淡笑道:“可以這麽說，算是我的兄長，也算是我的師傅，我當初選擇修習重劍，很大緣故也是因為大師兄學的也是重劍，耳濡目染下做出的必然選擇。加上同修火靈根，從小到大沒少向他請教。”
鐘離見葉然說話時不自覺洋溢出笑容，哪怕沒有親身經歷兩人的過往，也能體會那份情同手足的感情。
只有談及親近之人時，臉上才會不自覺露出笑意。
不知怎麽的，恍然間，鐘離想起魔神戰爭時期那些故去的老友。
半晌後，鐘離道:“人生苦短，良師益友難得可貴，好好珍惜。”
葉然笑了笑，“當然。”
簡單的閑聊後，葉然很快轉去恢覆靈力。
在下場比賽之前全部恢覆是不太可能，但現在能恢覆一點是一點，聊勝於無。
在榻上盤膝而坐，葉然雙目閉合，感受著體內靈力緩慢的恢覆。
一般而言，煉氣階段想要完全恢覆靈力需要兩到三天，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很多人都會選擇借助外在條件，比如靈石，聚靈陣，聚靈符，聚靈丹，都能大幅度縮短恢覆時間。
但這一每種都不是葉然負擔起的，他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吸收天地間蘊含的靈力，可想而知要多慢有多慢。
大約過了十七個小時，葉然被葉祥雨一個電話叫醒。
——輪到他了。
來到臺上，看著眼前的對手，葉然有些意外，是葉柔。
也不知道她上一輪經歷了什麽，一身的傷，臉、手、胳膊、大腿……
全身上下幾乎沒一塊好肉，就連頭發也被利器割過的痕跡，看大小和深度應該是風刃或者匕首之類的。
葉然心中更傾向是風刃，因為她全身的傷非常像風系功法《風影訣》中一個招式造成的——風刃萬象，釋放大規模的風刃形成龍卷陣，對敵人造成持續性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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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然記憶力，除去幾個重防禦的土靈根和金靈根外沒人能正面抗住，那她怎麽熬下來的？
靠外力？
還是靠意志力？
葉然猜不透，但這不妨礙他謹慎面對，“葉然，煉氣五層，請指教。”
“葉柔，煉氣五層，請賜教！”葉柔幾乎是吼出來的，看樣子她的意志力和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吼，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去。
葉祥雨面露擔擾，看著自己喜歡的人這副模樣，他有想過讓葉然下手輕點，但當看到葉然右臂上的繃帶時又將話吞了回去，他說不出口。
到了第三輪，誰不是帶著一身傷比賽的。如果他真說了，且不說別人會如何看待他，他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很快，在葉祥雨的擔心中，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中搶先發起攻擊的是葉柔。
只見她口中咒法吟誦，地面翻動，數道荊棘從地下魚貫而出，而冒出位置正好就在葉然腳下。
地刺，一個最基礎的木系攻擊法術，只要是木靈根幾乎人人都會。
正因為簡單所以更容易看出門道。
這個地刺明顯不合格，攻擊範圍只有標準的一半，冒出的速度也比想象中慢許多。
即便葉然這種不重視速度的都能輕易避開，足下一點，往後一撤，這道法術的功效就煙消雲散。
果然，油盡燈枯了嗎？
就在眾人心中冒出這個想法時，一團熾熱的金色火球從葉柔身上暴起，火球熊熊燃燒，帶著恐怖的餘威。隨著葉柔一聲“去”，眨眼間撲向葉然。
佯攻！
原來剛才那一招威力堪憂的地刺是故意放出來的，為的就是迷惑葉然，集中力量在這一次攻擊上。
非常聰明的計策，釋放的時機也相當巧妙，幾乎就在葉然避開地刺的那一瞬間，火球撲了上來。
葉然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火焰吞沒。
那火球有近三米高，在吞沒葉然後火勢愈演愈烈，以雷霆之勢迅速蔓延到整個賽場。
熾熱的高溫令臺下的觀戰者汗流浹背，地面隱隱約約有幹枯的跡象，就連天邊也被火焰渲染成一片緋紅，可見得這高溫有多麽可怕。
“贏了！”葉柔蒼白的臉上露出笑意，這一招幾乎用盡了她全部的靈力，為的就是能一擊必勝。
她曾與葉然交手過，知道他最擅長的是用重劍的力量碾壓對手。
簡而言之就是近戰，所以她特地選用遠程攻擊，再加上之前的佯攻策略，不論葉然的身體素質再怎麽好，都註定挨不過這一擊。
想到自己贏了，葉柔的心情格外的好，甚至還有空想下一場比賽該怎麽打，可就此時火海裏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真的以為自己贏了嗎？”
漫天火海中，葉然高挑的身形逐漸現顯。
他緩緩走來，走得極慢，幾乎一步一踏，但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因為他全身上下別說是燒傷，就連衣服都是完好無損。
“你……怎麽可能？！”葉柔不相信，她耗費全力的一擊居然連一點傷害都無法造成。
她不敢置信問:“為什麽？”
葉然面無表情地看向她:“你忘了嗎？我可是火系單靈根。”
葉柔一楞，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單靈根相較於多靈根，不僅僅是在吸收靈力方面有優勢，在元素親和力方面也不是多靈根可以比得過的。
她發出的火焰背叛了她！
“天賦……原來是天賦，我輸給了天賦……”葉柔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她準備了那麽久，付出了那麽多代價，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輸給了天賦。
葉然靜靜地看著她，沒有任何表情，他心裏是有同情，但現在是比賽——誰管你！
“去！”葉然左手一揮，漫天火海在他的操控下盡數朝葉柔撲去。
葉柔咬緊牙關，拼命榨幹身體靈力，才堪堪在火海到來時升起一道荊棘防護。可這註定是無用功，在火海焚燒之下荊棘很快被燒成灰燼。
眼看火焰襲來，葉柔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動作。她沒有選擇認輸，反而握起拳頭，忍著被火焰灼傷的疼痛直沖沖地朝葉然揮去。
“啊啊啊啊！！！”
這完全是瘋了！
葉然心裏閃過一絲動容，但很快轉瞬即逝。比賽是比賽，他不會手下留情，跨步，伏身，握拳，同樣一拳揮去。
拳對拳，倒下的是葉柔。論力量，有幾人能比過拿重劍的葉然？
寥寥無幾。
這一拳下去，葉柔右臂直接癱瘓，甚至還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她倒在地上不停地大叫，最後漸漸微弱，似乎有昏過去的跡象。
此時葉祥雨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葉柔，夠了！再打下去你會死的！”
這一次沒有人阻止他，他說的也是大家所說的，真的夠了。
葉柔像是沒有聽到，在眾人的註視之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滿身的鮮血和灼傷。她吐了口血，沙啞地說道:“再……來……”
葉然不知該怎麽形容此時的心情，在他印象中葉柔並不是好勝的人。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都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女生，很溫柔也很有耐心，面對葉祥雨死皮賴臉的追求也從未發過火，還曾經說過會考慮。
可現在，她是為了什麽？
葉然不知道，但他也不能輸。右手慢慢扶向劍柄，自這場比賽以來他終於要動用那把重劍。
“咚！”
就在此時，葉柔忽然倒了下去。
“葉柔！”
“小柔！”
前腳剛倒，後腳葉祥雨還有葉柔幾個朋友就立刻跑上臺，接連餵了幾顆昂貴的丹藥，把人強行從鬼門關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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