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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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 (三)
翌日，天剛剛亮，葉然便早早趕到宗門祠堂。
昨夜太過興奮，導致他沒怎麽睡好，索性提早來看看，熟悉一下對手。
抱著這種想法的人明顯不少，一大清早就已經能看到許多熟悉、不熟悉的身影。
他們或侃侃而談分享情報，或刀劍以對相互切磋，又或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偌大的祠堂裏，放眼望去竟沒有一個人是閑下來的，都在為接下來的比賽做準備。
葉然被此時的氛圍感染，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剛才來時的興奮也像潑了場涼水一掃而空。
他不禁想到，既然他能有備而來，那其他人為什麽不能？
會不會也有突破，功法精進，或者新增武器。
誰也無法預料。
葉然將所有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也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盤膝而坐，運起功法，一點一滴地錘煉靈力。
鐘離與達達利亞見他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默契的沒去打擾，一前一後相繼離開，圍繞祠堂閑逛起來。
葉然所在的祠堂建於明末，受當時西學東漸風氣影響，建築風格偏向中西和壁，有中國獨有的古典雅韻，亦有西方倡導的壯麗輝煌。
整體看來，很是獨特。
鐘離被眼前的建築風格吸引，幾乎每走幾步，就會停下腳步，陷入一種半欣賞半思索的狀態。
旁人見了，只當是誰朋友，現在緊要關頭，也沒多餘註意力分在他人身上。
與鐘離相比，達達利亞就顯然沒有那種閑情逸致。
他先是環顧四周尋覓一高處，然後腳下一踏，騰身而起，如同獵豹般迅猛快捷地攀至屋檐。
整個過程中步伐極輕，導致整座祠堂下來除鐘離外，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他的動作。
站在最高點，從高處眺望遠方，達達利亞這才發現周圍竟然布有一個陣法，以庭院中的槐樹為陣眼，由內而外不斷延伸，幾乎將整座祠堂都包裹在內。
達達利亞藍眸裏露出驚訝，他上次來時沒有察覺出絲毫端倪，想必是施術者造詣之深遠超出他的感知範圍。
“有意思。”
達達利亞饒有興趣地輕笑一聲:“果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山還比一山高，這次我倒成了井底之魚。”
“正確說法是井底之蛙。”鐘離不知何時走來，站在一側，邊看向遠方，邊不動聲色地糾正他的語法錯誤。
達達利亞偏頭望去:“鐘離先生也來了，怎麽，是已經欣賞完異世界的建築？”
“並未。”鐘離將雙手放在背後，保持著一貫負手而立的姿勢說，“此處建築風格與璃月相近，側重點卻又各有不同，並非一朝一夕能鑒賞完畢，只是方才聽見聲響，想上來瞧一瞧。”
“果然我這點小動作是逃不過鐘離先生的眼睛，不過正好，我也有東西想讓鐘離先生看看。”達達利亞指向庭中槐樹說，“以樹木作為陣眼的法陣我在璃月見過許多，但能逃過我感知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呵！這種感覺相當新奇，我最初見到小家夥……葉然時，見他連我一擊也接不住，曾一瞬間以為過這個世界的武力不過如此，可現在眼前的景象卻又讓我覺得我看到不過只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多驚喜、秘密的值得去發現。”
說到此處，達達利亞臉上的興奮已經隱隱約約壓制不住。
他說:“不知道鐘離先是否有過這種感覺，當處在一個未知的新地方時，那種想一探究竟的新奇感總會讓人精神振奮。哈！一想到未來不知道會有什麽危險在前面等著自己，我就已經手癢難耐了，果然我們現在還是打一場吧！”
鐘離望向眼前眸中有光的青年，並不意外他能說出這番話。
面對未知，有人會生出畏懼，而有人則會生出希望，達達利亞顯然屬於後者。
鐘離道:“凡人皆有七情六欲，我也無法例外，此處雖與提瓦特大陸相去甚遠，但所見之景，所見之人，亦能勾起萬千思索，我自然是感觸良多。”
達達利亞目光閃爍，“那……”
“切磋暫且不提。”鐘離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麽，立即說，“公子閣下是明理之人，自然看得出此次主角是誰，葉然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我想比我更早來的你應該更了解才對。”
達達利亞難得沈默一回。
葉然的努力他自然看在眼裏，雖說最開始是出於一時興起，但後來見他真承受住訓練壓力，如當初所承諾一樣，全程閉口不談一句抱怨，說沒動容那是假的。
達達利亞沈默幾秒，當他看向下方錘煉靈力的某人時，低聲輕喃:
“競技定成敗，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
下方的葉然對兩人的對話一無所知。
沒過多久，隨著現場的人數漸漸多了起來，他的打坐也跟著到此結束。
與葉然一樣，之前打坐的人紛紛站起，很快，他們驚訝地發現在場的人數似乎有些多過頭了，這裏至少有一百……
不，兩百人！
很不可思議。
葉然自三歲入道開始，在這座祠堂滿打滿算呆了近十五年，別說兩百人，就連五十人也只有在上次報名看到過一回。
平常的話哪怕是有什麽重大活動，能看到的也不過二三十人，現在突然冒出個兩百號人實屬有些誇張。
奇怪，哪來得這麽多人？
石頭裏蹦出來的？
還是從其他分院轉來的？
葉然思來想去想不出，索性找人去問。最後得到的答案該怎麽說呢，即出乎預料又在情理之中。
——絕大多數都是閉關修煉的同門。
葉然呆楞片刻，緩過神來後覺得這個答案也並非不能接受。
修士閉關修煉經常以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為單位，哪怕是處於金字塔底層的的煉氣層，偶爾有所感悟閉關個三年五載也都是家常便飯。
好比方說葉然自己，十五歲那年就曾因觀看一次日升日落在心境上有所感悟，然後休學大多半年去閉關。
等出來的時候課程已經跟不上，只好重讀一年，否則他現在也不至於以十九歲差一個月的“高齡”還在備戰高考。
嗯，這個暫且不提。
既然現在知道人是從哪裏來的了，那麽眼下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
都知道閉關修煉最忌諱打擾，因為感悟這東西來的快去的也快，爭分奪秒才是常態，那麽現在又是誰能如此大規模的叫來閉關修行的修士？
宗門嗎？
葉然思索片刻，發現猜不透便又去問。
這次得到的答案就顯得千奇八怪，有人說是朋友叫來的，有人說是長輩叫來的，還有人說是從小道消息打聽來的說獎勵很豐富，沒個統一的。
既然說什麽的都有，那麽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個權威的人問一問。
這次，葉然找上了武漢分院的大師兄，葉鋒，也是上次借他重劍的人。
葉鋒為人豪爽慷慨，有人問他便答:“的確是因為獎勵，據可靠消息稱這次獎品將會有所變動，不再是一枚中品靈石，而是三枚。”
葉然(懵懂的歪了歪頭):“？”
葉然(反應過來陷入五雷轟頂狀):“！！！”
他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幻聽了。
三枚，什麽概念？
一枚下品靈石的市場價大約在四十萬元左右，而中品靈石則足足有三百萬，三枚就是九百萬。
九百萬，那是他一輩子不吃不喝都賺不到的數字！
要知道，上次那塊天然精石也只值三十七萬！
“窮鬼”葉然被鈔票迷花雙眼，好半天才勉強穩住理智問:“誰說的？有可靠來源嗎？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葉鋒道:“葉霜說的，她爺爺也親口承認過，葉辰老爺子的含金量我想即便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
“當然。”葉然了然，葉霜的爺爺在內院擔任執法長老，他的話本身就是一種權威，即然是他說的那就是釘在鐵板上的事，不可能會出錯。
這也難怪會來這麽多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分院的除去幾個長老嫡孫，其他人家境都很一般，平常修行費用大多是省吃儉用，現在天大的機會擺在眼前，不搏一搏實在說不過去。
看來，接下來的比賽恐怕會變得異常艱難。
葉鋒見他沈默下來，笑著寬慰道:“不必過於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穩打穩紮應對便好。有好勝心固然是好事，但一味追求勝利反而失去了比試的意義。”
“我知道，”葉然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他意思，“比賽只是手段，看清楚自己不足才是目的。”
葉鋒微微一笑，“嗯，是這個道理。”
話語剛落，他恍惚間想起某人力竭還要一挑三的事跡，忍不住多嘴說:“小然，記住一定要量力而行，今時不同往日，獎勵如此之豐厚比賽見血是肯定的，拳腳無眼刀劍無情，命最珍貴，切莫為一時沖動葬送性命。”
葉然知道他這位大師兄古道熱腸的性情，笑笑說:“知道，多謝大師兄好意。”
葉鋒見他聽進去了，又道:“對了，有件事件我還是說給你聽好了，雖然不知消息是否準確，但我聽聞在這批閉關的同門中有人達到了煉氣八層。”
煉氣八層，是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的一條分水嶺。
在青雲宗內但凡外門弟子修煉到煉氣八層皆有資格報名內院考試，只要通過便能正式成為一名內門弟子，享補貼，分洞府，衣食住行都會有專人來伺候。
當然，前提是通過考試。
每次考試總有百分之三十的人落選，而這群人實力再怎麽不濟，那也是煉氣八層的修為，絕不會好對付。
越來越難了……
與葉鋒道別後，葉然心裏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沈甸甸的，想起昨日的豪情壯語，他忍不住想，他能贏嗎？
憑什麽？
就憑那把新武器，憑他煉氣五層的修為？
還是公子僅僅不到十天的訓練？
都不夠。
全力以赴，他現在能做的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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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或侃侃而談分享情報，或刀劍以對相互切磋，又或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偌大的祠堂裏，放眼望去竟沒有一個人是閑下來的，都在為接下來的比賽做準備。
葉然被此時的氛圍感染，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剛才來時的興奮也像潑了場涼水一掃而空。
他不禁想到，既然他能有備而來，那其他人為什麽不能？
會不會也有突破，功法精進，或者新增武器。
誰也無法預料。
葉然將所有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也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盤膝而坐，運起功法，一點一滴地錘煉靈力。
鐘離與達達利亞見他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默契的沒去打擾，一前一後相繼離開，圍繞祠堂閑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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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看來，很是獨特。
鐘離被眼前的建築風格吸引，幾乎每走幾步，就會停下腳步，陷入一種半欣賞半思索的狀態。
旁人見了，只當是誰朋友，現在緊要關頭，也沒多餘註意力分在他人身上。
與鐘離相比，達達利亞就顯然沒有那種閑情逸致。
他先是環顧四周尋覓一高處，然後腳下一踏，騰身而起，如同獵豹般迅猛快捷地攀至屋檐。
整個過程中步伐極輕，導致整座祠堂下來除鐘離外，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他的動作。
站在最高點，從高處眺望遠方，達達利亞這才發現周圍竟然布有一個陣法，以庭院中的槐樹為陣眼，由內而外不斷延伸，幾乎將整座祠堂都包裹在內。
達達利亞藍眸裏露出驚訝，他上次來時沒有察覺出絲毫端倪，想必是施術者造詣之深遠超出他的感知範圍。
“有意思。”
達達利亞饒有興趣地輕笑一聲:“果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山還比一山高，這次我倒成了井底之魚。”
“正確說法是井底之蛙。”鐘離不知何時走來，站在一側，邊看向遠方，邊不動聲色地糾正他的語法錯誤。
達達利亞偏頭望去:“鐘離先生也來了，怎麽，是已經欣賞完異世界的建築？”
“並未。”鐘離將雙手放在背後，保持著一貫負手而立的姿勢說，“此處建築風格與璃月相近，側重點卻又各有不同，並非一朝一夕能鑒賞完畢，只是方才聽見聲響，想上來瞧一瞧。”
“果然我這點小動作是逃不過鐘離先生的眼睛，不過正好，我也有東西想讓鐘離先生看看。”達達利亞指向庭中槐樹說，“以樹木作為陣眼的法陣我在璃月見過許多，但能逃過我感知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呵！這種感覺相當新奇，我最初見到小家夥……葉然時，見他連我一擊也接不住，曾一瞬間以為過這個世界的武力不過如此，可現在眼前的景象卻又讓我覺得我看到不過只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多驚喜、秘密的值得去發現。”
說到此處，達達利亞臉上的興奮已經隱隱約約壓制不住。
他說:“不知道鐘離先是否有過這種感覺，當處在一個未知的新地方時，那種想一探究竟的新奇感總會讓人精神振奮。哈！一想到未來不知道會有什麽危險在前面等著自己，我就已經手癢難耐了，果然我們現在還是打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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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目光閃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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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葉然一樣，之前打坐的人紛紛站起，很快，他們驚訝地發現在場的人數似乎有些多過頭了，這裏至少有一百……
不，兩百人！
很不可思議。
葉然自三歲入道開始，在這座祠堂滿打滿算呆了近十五年，別說兩百人，就連五十人也只有在上次報名看到過一回。
平常的話哪怕是有什麽重大活動，能看到的也不過二三十人，現在突然冒出個兩百號人實屬有些誇張。
奇怪，哪來得這麽多人？
石頭裏蹦出來的？
還是從其他分院轉來的？
葉然思來想去想不出，索性找人去問。最後得到的答案該怎麽說呢，即出乎預料又在情理之中。
——絕大多數都是閉關修煉的同門。
葉然呆楞片刻，緩過神來後覺得這個答案也並非不能接受。
修士閉關修煉經常以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為單位，哪怕是處於金字塔底層的的煉氣層，偶爾有所感悟閉關個三年五載也都是家常便飯。
好比方說葉然自己，十五歲那年就曾因觀看一次日升日落在心境上有所感悟，然後休學大多半年去閉關。
等出來的時候課程已經跟不上，只好重讀一年，否則他現在也不至於以十九歲差一個月的“高齡”還在備戰高考。
嗯，這個暫且不提。
既然現在知道人是從哪裏來的了，那麽眼下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
都知道閉關修煉最忌諱打擾，因為感悟這東西來的快去的也快，爭分奪秒才是常態，那麽現在又是誰能如此大規模的叫來閉關修行的修士？
宗門嗎？
葉然思索片刻，發現猜不透便又去問。
這次得到的答案就顯得千奇八怪，有人說是朋友叫來的，有人說是長輩叫來的，還有人說是從小道消息打聽來的說獎勵很豐富，沒個統一的。
既然說什麽的都有，那麽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個權威的人問一問。
這次，葉然找上了武漢分院的大師兄，葉鋒，也是上次借他重劍的人。
葉鋒為人豪爽慷慨，有人問他便答:“的確是因為獎勵，據可靠消息稱這次獎品將會有所變動，不再是一枚中品靈石，而是三枚。”
葉然(懵懂的歪了歪頭):“？”
葉然(反應過來陷入五雷轟頂狀):“！！！”
他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幻聽了。
三枚，什麽概念？
一枚下品靈石的市場價大約在四十萬元左右，而中品靈石則足足有三百萬，三枚就是九百萬。
九百萬，那是他一輩子不吃不喝都賺不到的數字！
要知道，上次那塊天然精石也只值三十七萬！
“窮鬼”葉然被鈔票迷花雙眼，好半天才勉強穩住理智問:“誰說的？有可靠來源嗎？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葉鋒道:“葉霜說的，她爺爺也親口承認過，葉辰老爺子的含金量我想即便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
“當然。”葉然了然，葉霜的爺爺在內院擔任執法長老，他的話本身就是一種權威，即然是他說的那就是釘在鐵板上的事，不可能會出錯。
這也難怪會來這麽多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分院的除去幾個長老嫡孫，其他人家境都很一般，平常修行費用大多是省吃儉用，現在天大的機會擺在眼前，不搏一搏實在說不過去。
看來，接下來的比賽恐怕會變得異常艱難。
葉鋒見他沈默下來，笑著寬慰道:“不必過於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穩打穩紮應對便好。有好勝心固然是好事，但一味追求勝利反而失去了比試的意義。”
“我知道，”葉然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他意思，“比賽只是手段，看清楚自己不足才是目的。”
葉鋒微微一笑，“嗯，是這個道理。”
話語剛落，他恍惚間想起某人力竭還要一挑三的事跡，忍不住多嘴說:“小然，記住一定要量力而行，今時不同往日，獎勵如此之豐厚比賽見血是肯定的，拳腳無眼刀劍無情，命最珍貴，切莫為一時沖動葬送性命。”
葉然知道他這位大師兄古道熱腸的性情，笑笑說:“知道，多謝大師兄好意。”
葉鋒見他聽進去了，又道:“對了，有件事件我還是說給你聽好了，雖然不知消息是否準確，但我聽聞在這批閉關的同門中有人達到了煉氣八層。”
煉氣八層，是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的一條分水嶺。
在青雲宗內但凡外門弟子修煉到煉氣八層皆有資格報名內院考試，只要通過便能正式成為一名內門弟子，享補貼，分洞府，衣食住行都會有專人來伺候。
當然，前提是通過考試。
每次考試總有百分之三十的人落選，而這群人實力再怎麽不濟，那也是煉氣八層的修為，絕不會好對付。
越來越難了……
與葉鋒道別後，葉然心裏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沈甸甸的，想起昨日的豪情壯語，他忍不住想，他能贏嗎？
憑什麽？
就憑那把新武器，憑他煉氣五層的修為？
還是公子僅僅不到十天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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