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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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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婚禮

孟父之前去看沐玄, 打斷孟陳蓮同他親熱,就是提醒他們註意分寸。

秦書禮造訪後,孟陳蓮為了陪伴情人而不得不冷落影衛, 孟父覺得, 兒子多情的本性是一輩子改不掉的, 但不知魔界殘骸裏發生了什麽,孟陳蓮執意要與影衛成婚。

夫妻二人不願同意這樁婚事, 那會毀掉孟陳蓮的修煉之道, 是孟陳蓮跪在他們面前, 恭恭敬敬磕頭,誠心懇求, 他們才松口, 答應幫忙。

許多正道修士追求斷情,對情愛不屑一顧,合歡宗主雖不專情, 但見得多了,也明白情愛的可怖之處。

那能重塑一個人,也能毀掉一個人。

修煉之道難改, 但不是不能改, 求而不得要可怕得多。

沐玄悄然試驗自己還能不能脫離軀殼, 結果在出竅的前一刻,沐玄像撞上一層無形的墻壁,掉回了身體內, 撞得有點頭疼。

孟陳蓮伸手, 輕揉沐玄的額頭:“阿玄身懷奇特寶物, 我們不能封你太久, 十天半個月還是可以的, 到時你已與我成為密不可分的夫妻,按阿玄的話,就是生米煮成熟飯。”

“少宗主。”孟潔裳顫顫巍巍出聲,“他是鬼族沐玄?”

“正是,他借玄十一的身份進入合歡宗,才能發現密室裏的玉典劍。”孟陳蓮輕笑,“我記得,你當時聽從封蝕,設計令阿玄落入了陷阱。”

孟陳蓮仔細回想:“怪不得阿玄泡藥浴昏迷那麽久,險些出事。”

孟潔裳悚然一驚:“弟子不得不聽從少皇吩咐,請少宗主明鑒。”

當時,孟潔裳一直擔心自己幫助沐玄的事情暴露,被封蝕試探時,她竭力偽裝,但內心還是不免產生波動,被封蝕洞悉。

孟潔裳發的天道誓言,只說會幫沐玄隱瞞,沒說不能同時坑害沐玄,她確實一直在隱瞞,封蝕是自己發現的。

“弟子沒有害沐玄之心,接到少皇命令時,也是不情願的。”孟潔裳這番話發自真心,她至今還怕著池雲鏡。

“我明白你的不得已。”

但這不耽誤孟陳蓮說:“去領罰吧。”

“是。”

孟潔裳退下。

沐玄道:“在密室設置陷阱,肯定有少宗主配合,按這個道理,少宗主也該懲罰自己才對。”

“我若受罰,阿玄不心疼麽。”

如今身份暴露,沐玄也不裝了:“不心疼。”

“為了明日成親,我忙得足不沾地,可沒空去受罰。”孟陳蓮笑道,“阿玄犯下的過錯太多,現在這些懲罰還不夠,就將我的不是,與阿玄的部分過錯相抵。”

孟陳蓮用溫潤的神情,說出這番厚顏的話,沐玄也不意外,反派本就沒什麽道德。

他被孟陳蓮帶回房。

沐玄睡了三日,一直沒人進他的屋子做裝飾,這會兒趁沐玄出門的功夫,臥房已經被裝點得煥然一新,連束紗幔的繩子都換成了大紅,墜著穗子,流蘇精美。

桌上的托盤盛放著折疊整齊的喜服。

“阿玄試穿一下。”孟陳蓮道,“如果有問題,讓人盡快改。”

沐玄站了片刻,擡步走過去拿起喜服。

“很聰明。”孟陳蓮笑著誇獎。

沐玄被困在軀殼裏出不去,意味著他會受血契印記控制。

如果他不配合,孟陳蓮就會用血契控制他配合。

喜服的金線刺繡極致精美,鳳冠上寶珠華貴,每顆都是被精挑細選出來,成色極佳,沐玄道:“怎麽是女子款式。”

“當年在昆侖境見到阿玄,我就覺得你穿女裝極美,裏面的紅裙令人想一探究竟,可阿玄不解風情,總是套著鬥篷。”孟陳蓮道,“阿玄如今的身體同樣適合女裝,只是相比你的原本面貌,還是遠遠不如,待明日我們成了禮,洞房花燭之時,阿玄就脫掉軀殼,用本體穿這套鳳冠霞帔給我看。”

沐玄聞言,神色沒多少變化。

“少宗主要留在這裏,看我更衣麽。”

“阿玄會成為我的夫人,不再是影衛,更不是男寵,我自當尊重你。”

孟陳蓮在魔界殘骸強迫沐玄侍寢,自從宣布了婚事,沐玄昏睡三日,他卻沒有趁人之危做些什麽,就是因為阿玄的身份不同以往,對待的方式也要隨之變化。

覬覦沐玄的太多,不上心可不行。

池雲鏡能做到的,他同樣能。

孟陳蓮也不願因為性急,破壞洞房花燭夜的美妙。

而且,要強迫沐玄,孟陳蓮莫名開始有些不忍。

阿玄能夠自願,才是最好。

“望阿玄做好準備,明日洞房,我不想用血契控制你的”孟陳蓮的語氣輕柔而不失強勢,“但要是阿玄冥頑不靈,我也只能用血契。”

留下這話,白衣公子手持折扇,彬彬有禮退出房間。

孟陳蓮在小院的石凳坐下,打算等沐玄換好喜服出來,一個侍女來通報,說秦書禮與他的其他情人結伴登門。

聽到秦書禮的名字,孟陳蓮若有所思用折扇敲了下掌心,“請他們過來。”

他本就要找秦書禮,只是這三日實在太忙,沒顧得上,對方主動送上門,自然省事。

因為孟陳蓮要成婚,他那些互相看不順眼的情人,都臨時結成了統一戰線。

一路過來,看見合歡宗各處喜氣洋洋的裝飾,秦書禮恨得牙都要咬碎,嫉妒猶如淬在心頭的毒汁,後悔之前將沐玄扔進深淵太輕率,沒親眼確保他身死。

那深淵魔氣濃重,散發的氣息危險至極,沐玄還是昏迷著掉下去,他實在想不到,沐玄這都能大難不死。

見到孟陳蓮,秦書禮眼睛微亮,緊接著浮現悲傷痛苦,面容憔悴:“陳蓮,你不要我了麽。”

“還有我們。”別的情人道,“一個影衛,怎配與你成親,陳蓮真的中意,玩玩也就罷了。”

“我哪裏比不上你的影衛。”

“你真就這般絕情,要和我們斷掉嗎。”

孟陳蓮不慌不忙道:“諸位是我的知己友人,阿玄是我的未婚妻,沒必要相提並論,就算娶了妻室,我與友人的情誼依然在,怎會斷掉。”

秦書禮的心臟抽了下,孟陳蓮這番話是看著其他人所說,沒給他半個眼神。

好像在孟陳蓮心裏,他連友人都不算了。

其他人情緒激動:“我不願只當你的友人!陳蓮,事到如今,你何必再用這種話搪塞我。”

“你能娶一個,就能有第二個,你要是娶我為正妻,那影衛就當個側房,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另一個人連忙道:“我也可以!”

孟陳蓮的笑意淡化,顯出不耐。

換好喜服的沐玄站在門後,聽著孟陳蓮的情人在那裏內卷,為了讓孟陳蓮與他們成婚,不斷放低條件。

孟陳蓮要娶沐玄,他們固然不滿,但也看到了希望,孟陳蓮連影衛都能娶,他們覺得自己更有資格。

都是有頭有臉的修士,現在的樣子簡直像是怨婦,被孟陳蓮下了蠱。

沐玄開門出去,打算幫他們一把。

“我確實配不上少宗主,也配不上這般隆重的婚禮。”沐玄表現出寬容大度,“少宗主風流多情,也不可能守著我一個人,我接受他娶別人,甚至明天的婚禮直接換人,我一切從簡,有個名分就可以。”

越省事越好,最好孟陳蓮明天和別人洞房,他好找機會開溜。

多數人不可置信看向他,緊接著心生暗喜,轉而朝孟陳蓮投去期待的目光。

還有的人,視線沒有離開沐玄。

相貌陰柔的青年頭戴華貴鳳冠,青絲如瀑,有著雌雄莫辨的美感,纖細身體籠罩在繁覆喜服下,五官不驚艷,但蒼白臉孔在紅衣映襯下,多出的那絲惹人憐憐惜的血色,都令人想要愛撫。

孟陳蓮專註欣賞著,柔聲道,“要是我真像你說的那樣娶別人,恐怕用不了多久,那些人就會成為阿玄的裙下臣。”

對沐玄說完,他看向秦書禮。

“秦公子,過來一下。”

“陳蓮,你怎麽不叫我書禮了。”秦書禮慌張來到孟陳蓮的面前,不懂孟陳蓮對他怎麽變得這般冷淡。

下一刻,血肉被刺穿的聲音響起,秦書禮吐出大口鮮血。

腹部傳出劇烈的痛處,秦書禮僵硬著低下頭,看見孟陳蓮手中折扇沒入了自己的丹田。

靈力在破損丹田內肆虐,將秦書禮的修為毀滅殆盡,孟陳蓮輕描淡寫抽出折扇,甩掉上面的血,水墨折扇重新變得纖塵不染。

秦書禮滿臉呆滯,捂著丹田跪在地上,源源不斷的鮮血溢出嘴巴。

孟陳蓮全程沒有對他顯露絲毫的惡意。

“我的修為。”秦書禮遲鈍了半拍,終於反應過來認清現實,面容因極度的不可置信與崩潰瘋狂,變得猙獰扭曲,“我的修為!”

嘶吼聲打破了落針可聞的寂靜,其他人回過神:“陳蓮,你怎能廢除秦書禮的修為!”

“風雷聖地必然會追責!”

孟陳蓮不管他們,只對沐玄解釋:“他就是將你扔進深淵的人。”

這並不難查。

剛離開魔界殘骸時,孟陳蓮註意到秦書禮的眼神,就開始起疑,再詢問琴書門弟子與風雷聖地的人,秦書禮那晚在何處,便可排查出來。

孟陳蓮道:“阿玄曾吃過修為盡廢的苦頭,你也試試罷。”

“你只是猜測。”秦書禮怨毒道,“沒有證據,憑什麽就對我下這樣的狠手。”

他知道琴書門弟子見過自己,孟陳蓮有可能懷疑到他身上,但沒有證據,孟陳蓮就什麽都做不了,等他以後忘了影衛就好。

從前,孟陳蓮的情人不是沒有出事身亡的。

那些人都會被遺忘。

然而,孟陳蓮道:“我這就找證據。”

孟陳蓮伸手抓住秦書禮的頭顱,秦書禮布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瞪視他,緊接著被痛苦所覆蓋,秦書禮發出淒厲慘叫,令人聞之膽寒。

被孟陳蓮松開時,秦書禮已然臉色慘白,渾身冷汗涔涔,眼神渙散直接軟倒在地上。

孟陳蓮搜了他的魂,找到他陷害沐玄的記憶。

白衣公子掌心上漂浮著光團,上面清晰浮現秦書禮將沐玄帶出營地,扔下萬丈深淵的畫面。

“他險些害死我的未婚妻。”孟陳蓮五指合攏,收起記憶團,“就算風雷聖地的仙君上門質問,我也有道理可講。”

秦書禮有錯在先,風雷聖地無法拿他怎麽樣。

其他人鴉雀無聲。

孟陳蓮對情人都是盡量容忍,現在下手狠辣的孟陳蓮,和他們以往認識的截然不同,甚至令他們畏懼。

他們不敢再提成親的事,紛紛找借口離開。

孟陳蓮沒有挽留,提醒他們帶走秦書禮。

待所有人走了,他桃花眼微彎,問沐玄:“有沒有出氣?”

沐玄道:“還好。”

“那些人對我的所作所為十分意外。”孟陳蓮好奇道,“阿玄臉上,怎麽沒有半點意外之色。”

沐玄道:“因為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孟陳蓮訝然。

緊接著,他微微一笑:“沒錯。”

“被阿玄看出來了。”

*

翌日夜晚,合歡宗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漂浮在上空的紅燈籠開滿鮮花,形成一條瑰麗的長河,賓客絡繹不絕,將賀禮交給負責接待的合歡宗弟子,走向主殿。

孟陳蓮大婚的時間太緊,昆侖境弟子在仙洲沒有根基,緊趕慢趕才準備好合適的賀禮。

他們與合歡宗人的交集寥寥,本來對婚禮不感興趣,有那個時間還不如修煉,但楚朗風要來。

楚朗風平常修煉的拼命程度,在整個宗門裏都數一數二,許多弟子對他十分敬佩。

他們好奇楚朗風為何要來,楚朗風只是含糊帶過。

楚朗風一反常態,還支支吾吾,令他們產生興趣,前來湊熱鬧。

昆侖境弟子來到主殿,廣場擺放的桌椅間已經坐著不少賓客,孟陳蓮名氣不小,還是與影衛成親這樣驚世駭俗的事,吸引了許多人觀禮。

合歡宗只宴請了人族,沒有請妖鬼。

他們終究身處於仙洲,不好給妖鬼大開方便之門,請他們進仙洲。

在人族修士看來,這也是合歡宗更傾向他們的意思。

合歡宗是邪道,可核心人物大多是人族。

四大聖地的重要人物進入主殿就坐,剩下的都在外面,以昆侖境弟子的地位,得坐在聖地弟子的後面。

他們正要找位置坐下,聽見侍女的聲音:“兩位柏公子,請這邊坐。”

昆侖境弟子驚訝扭頭,看見柏家的孿生兄弟在第一排就坐,柏宗荻背脊筆直,目不斜視,世家風度盡顯,而柏思荻有些心不在焉,左顧右盼。

柏宗荻是聖地天才,柏家的繼承人,身份尊貴,但終究是小輩,不能進入主殿,坐到長輩大人物的席間。

他曾去過昆侖境。

以昆侖境弟子對他的了解,他不可能參加邪道宗門的盛事才對。

歸海聖地的人同樣詫異。

“柏師兄怎麽會來?”

“思荻非要過來。”柏宗荻斂眉,語氣不快,“我怕他鬧事。”

柏思荻撇嘴。

他堅持要來合歡宗,拉上兄長作伴,父親才終於松口。

柏父是放心大兒子的。

讓柏思荻親眼看著孟陳蓮成親,徹底打消念想也可以。

而柏宗荻沒有回絕。

孿生兄弟心意相通,柏思荻看出,他也是有點想來的。

風雷聖地的人笑道:“柏思荻曾與孟陳蓮有過一段,來觀禮不會覺得難受嗎。”

柏思荻反唇相譏:“沒有被廢的秦書禮難受。”

沐玄即將被孟陳蓮迎娶,秦書禮殺他的性質,與殺一個影衛截然不同,風雷聖地理虧,也無法找合歡宗太多麻煩。

秦書禮有個寓意好的名字,但為人處世不怎麽樣,還和孟陳蓮不清不楚,對孟陳蓮的愛慕近乎極端,不少同門暗暗看不起他,秦書禮害人反遭報應,罪有應得,不耽誤一些與他關系不好的弟子前來合歡宗觀禮,甚至看得更高興。

柏思荻這句話,也影響不到他們。

“孟陳蓮看樣子怎麽像真要收心,專一對待他的影衛了。”

“孟陳蓮對影衛確實特殊,不知被下了什麽迷魂藥,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等幾年過去,他膩了影衛,信不信他會故態覆萌,在外面找人。”

“我也是這麽覺得。”

“影衛能令他收心一段時間,也很難得了,不知是怎樣的美人,我之前沒註意過。”

“沒註意過,就說明不是多出眾的美人。”

有人環顧四周,“孟陳蓮的情人還來了不少,不會要搶婚吧。”

“我們看著就是,今日的主角已經來了。”

沐玄的修為到了合體期,但遠不夠離開合歡宗。

待在軀殼內,他依然能使用鬼氣,但鬼族術法對血肉之軀使用,效果大打折扣,沐玄無法再像靈體狀態那樣完美隱藏。

剩下能派上用場的只有魅術。

但魅術不可控,對不同性格的人施展,效果也不同。

魅術無法讓孟陳蓮乖乖聽從他,還會放大孟陳蓮的欲望。

沐玄蓋著紅蓋頭,坐著開滿鮮花的飛舟來到主殿前,腦中不停思考脫身的辦法。

孟陳蓮過來,牽著沐玄的手帶他下飛舟,含笑的聲音落入沐玄耳中:“阿玄心不在焉。”

沐玄沒搭理。

出於血契的緣故,這兩日孟陳蓮發話,沐玄會聽從。

但除此之外,他都將孟陳蓮忽略。

孟陳蓮與沐玄牽著墜有繡球的紅絲綢,走向通往主殿的石階,他的父母就坐在殿中主位。

經過柏家兄弟時,柏思荻使用神識,看到沐玄蓋頭下面表情平淡的臉。

廣場安靜,無人使用神識,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新人身上,柏思荻對沐玄釋放的神識波動就格外明顯,許多目光轉向他。

孟陳蓮不管這個小插曲,要牽著沐玄踏上石階。

“等一下。”柏思荻出聲阻止。

柏宗荻斥責:“不要胡鬧。”

許多賓客提起精神,柏思荻要開始搞破壞了嗎。

對沐玄使用神識,應當就是給情敵的下馬威。

一些目光分散到席間孟陳蓮的情人身上,好奇他們會不會配合柏思荻。

“阿玄,你不是喜歡妖族少皇麽。”柏思荻語速加快,“你不是心甘情願成親的。”

賓客嘩然,議論紛紛。

孟陳蓮的影衛是從妖族少皇那裏撿來的,許多人有所耳聞。

議論間,他們逐漸確定,影衛阿玄心儀妖族少皇,好像是真的。

之前孟陳蓮前往骨花坑采藥,沐玄到山門前等待,合歡宗弟子和他們的伴侶親耳聽見,沐玄維護妖族少皇,在妖族少皇與孟陳蓮中間,也選擇妖族少皇。

孟陳蓮淡笑開口:“阿玄心儀誰,都與柏公子無關。”

“使用脅迫手段與人成婚,令人不齒。”柏宗荻冷聲道,“我等無法坐視不理。”

歸海聖地的人震驚看向柏宗荻,這番話聽著,怎麽像柏宗荻要牽扯其中的意思。

孟陳蓮是邪道,他的影衛同樣是,按柏宗荻素日作風,應該冷眼旁觀,沾一下都嫌臟。

就在這時,燃著龍炎的白骨劍刃刺穿孟陳蓮不遠處的空間。

空間被切開裂口,額生龍角,黑衣俊美的封蝕從中走出,朝孟陳蓮伸出手。

“孟陳蓮,歸還我的影衛。”

孟陳蓮笑道:“少皇的傷還沒養好吧。”

坐在後排席位的楚朗風忽然起身,走了出來。

昆侖境弟子語氣震驚,壓低聲音問:“小師弟,你要幹什麽?”

賓客已經目不暇接,瞠目結舌。

本以為孟陳蓮的情人可能會破壞婚禮,結果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每個都是人中龍鳳,還都沖著孟陳蓮的影衛而來。

一名賓客像察覺到了什麽,目光暫時從熱鬧處離開,左右張望。

“怎麽好像有淡淡魔氣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池雲鏡: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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