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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令人震驚的縱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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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令人震驚的縱火者

◎令人震驚的縱火者◎

“你們怎麽在這裏?”希思問兩人。

“還能為什麽?逃命唄!”席恩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手提箱,這裏面裝的是他全部家當了。

剩下的帶不走的東西就只能丟在公寓裏。

“火勢越來越大,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控制住。”萊斯特語氣沈重,皺著眉滿臉憂愁。

看希思兩手空空,席恩問:“你沒跟莫林他們在一起?”

“我有事出去了。莫林他們應該已經撤離了。”希思回答說。他並不擔心事務所,他知道莫林他們會處理好一切。

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火災是由禁畫造成的。”希思看向二人,“而且大火蔓延得如此迅速也十分可疑,我懷疑這一切是有人在背後謀劃。”

“什麽?”萊斯特臉色震驚。

“火災不是意外?”席恩也脫口而出。

“不是。”希思垂眸沈思說,“火勢蔓延得太快了,火災開始的地點是聖塞繆修道院,當時我也在那裏。修道院有禁畫存在,是畫引發了火災。我懷疑城內其他地方也有禁畫,是這些畫在推波助瀾。”

“禁畫不止一幅嗎?”席恩納悶問。

希思看了他一眼,篤定道:“真跡只有一幅,但贗品可能有無數幅。”

“贗品竟然也有引發火災的能力?”萊斯特喃喃道,越想越覺得心驚。

有人在背後策劃了這場火災,而這個陰謀早就在一開始就布下了。

戈德克·斯托爾特貝克宅邸的火災可能只是一場試驗,用來試驗贗品的威力。而試驗成功後,戈德克·斯托爾特貝克就被抓走,幕後黑手要利用他造假的能力制作更多的覆制禁畫,來引發這場無與倫比的大火。

深吸一口氣,萊斯特繼續說:“難道這是真理蝶十字會的陰謀?是他們在背後策劃了這一切……”

他的語氣充滿震驚與難以置信。

“恐怕是的。”希思說。

“這太荒謬了!太極端了!”萊斯特憤怒道,“為什麽要這麽做?整座城市都要被毀滅了,難道這就是他們想看見的嗎?毀掉這一切?”

席恩驚訝地看著萊斯特。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萊斯特發這麽大脾氣。

萊斯特胸口起伏,氣得滿臉通紅。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其實也非常認可真理蝶十字會的理念和信仰,但這件事讓他的憧憬粉碎得一幹二凈。

這樣被烈焰灼燒的地獄般的景象,又怎麽會是他們所向往的自由而平等的社會?

“我準備去調查線索。”希思說出自己的打算。

雖然線索很可能都被銷毀,找到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他還是想盡力一試。

這次的火災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當看見那些痛苦絕望的百姓時,他的心情也無法平靜。

這種災難給人們的打擊是毀滅性的,而制造這起災難的人也絕對無法得到原諒。

“我們也來幫你。”萊斯特說。席恩也點了點頭。

“好。”希思道。

三人先找到了莫林和幽靈們。

他們和人偶已經撤離到了城墻外的郊區,此地應該不會受到火災的波及。

莫林也加入了這場調查,於是四人便逆著逃難的人群再次返回著火的城市。

但在變得如此混亂失序的城市尋找線索無疑是極其困難的。

人們在逃命,軍隊在用火藥炸掉火焰前進途中的樓房,制造防火帶擋住火焰的去路。整場大火持續了四天,四天內有成千上萬人流離失所,有上萬座房屋在火災中被焚毀殆盡。

等火災結束後,無數人被迫失去棲身之地,淪落街頭,窮困潦倒。垃圾、石塊、骨灰和灰燼充滿了這座廢墟之城。

大火燒掉了大半個城市,人們傳言這是天譴,是神罰,是神因為人世間的罪孽而施加的懲罰。

在人們因為這場災難而飽受折磨的同時,王宮裏的諾亞王子也焦頭爛額。

大火好不容易被熄滅,因為軍隊最先防止火災進入王宮和貴族的宅邸,所以這些地區都逃過一劫,未受到烈火的侵襲。

但災後依舊有許多工作要做。

要確保不會再次發生火災,同時要為難民提供食物,還要管理難民,平息暴力。

病重的國王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諾亞王子一下子感受到了整個王國壓在他身上的重量。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幾天他指揮救火也是一直沒睡好覺。

寫信給逃跑的官員讓他們返回管理城市,同時又寫信召集全國各地往首都輸送物資,諾亞王子在這個危急關頭展現出了他作為下一任國王的威嚴和能力。

災後的管理工作在進行中。

然而,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值得他去處理。

那就是起火的原因。

“殿下,王宮外有騎士求見,說他知道是誰點燃了這場大火。”貼身侍從走進來說。

“什麽?”諾亞王子頓時皺起眉,“喊他進來!”他的聲音帶著不容忤逆的強硬。

他倒要弄清楚縱火者究竟是誰!

“是,殿下。”

侍從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過了片刻返回,身後跟著一人。

諾亞王子擡起頭,看見來者,驚訝浮現於面龐之上。

因為此人正是從騎士團辭職的費奇·埃文斯。

塞羅都,市區廢墟。

希思灰頭土面地回到事務所。

事務所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四周也都是如此。

火災結束後,人們就回到了自己的家,在廢墟上建立臨時棚屋,準備重建家園。

事務所上也搭建起了小小的棚屋,現在他們就先住在這裏,旁邊則是喬伊的人偶馬車和人偶商店。

喬伊的商店也被燒毀,但好在他珍視的人偶都逃了出來,現在還在幫忙清理事務所的廢墟呢。

“來吃飯吧。”伊麗婭做好飯說。

吃完午飯,到河邊簡單清洗了一下身體,換了套幹凈衣服,希思又再次返回事務所。

這幾天的尋找無太大收獲,但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雖然不足以作為指控十字會的證據,但只要把這些線索告訴教會,也許教會就能協助調查此事。

他準備去一趟安賽斯大教堂。

這座教堂也在火災中幸存了下來。

就在他準備出發的時候,幾位教堂的修士卻率先找到了他,說是拉米羅大主教有事召見他。

希思心中並未起疑,叮囑莫林照顧好事務所,便跟隨修士們一起出發了。

路上,希思問一旁的修士:

“拉米羅大主教找我所為何事?”

修士只是搖了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您到教堂以後自然就知道了。”

見狀,希思便也未多問。

一行人到達教堂門口。

今日教堂並未開放,莊嚴而肅穆的大門緊閉,潔白莊重的高墻和門窗將破敗雕零的景象緊緊關在了門外。

嘎吱——

門從裏面被打開了一條縫,露出稍顯昏暗的大廳,透出精美壁畫、石雕和彩色玻璃的淡淡霞光。

“進去吧。”修士站在門兩側說。

希思推開門,走入其中。

隨後,大門嘭的一聲鎖緊了。

莫林沒有等到希思回來,反而等來了一群不懷好意的修士。

他、席恩和萊斯特都被抓了起來。

三人被關進城內一座地牢裏。

事情發生在黑夜,太過突然,他們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而當他們得知自己被抓的理由時,均震驚地瞪大雙眼,只覺荒謬無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火不是多蘭先生放的!”莫林趴在鐵欄桿前大喊大叫。

“住口!”獄卒咒罵道。

“有人在陷害他!”莫林繼續喊。

“別囔囔了!”獄卒走過來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好心勸告你保存點力氣,不然等會兒你想喊都喊不出來了!”他惡劣地說,眼底閃爍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莫林捂住臉閉上嘴,感覺世界天翻地覆。

後面三天他每天都在經歷嚴刑拷打。

拷問他的人逼迫他指控希思·多蘭,指控他是縱火者,還是刺殺大王子和西瑞爾·蓋斯特騎士的殺人犯。

莫林當然不會出賣多蘭先生,多蘭先生是他的救命恩人,給了他容身之地。

他相信多蘭先生是個溫柔的好人,雖然多蘭先生表面看起來冷淡,但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結束一天的拷問後,莫林被拖進牢房扔在地上。

從昏迷中醒來,他艱難擡起頭,靠在墻角坐下。

透過地牢的小窗戶,他看見外面黑暗的天空上掛著一彎冰冷的月牙。

這些天的拷打讓他的身體變得麻木,但思想卻更加活躍。他開始思考他們為何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越想越覺得害怕,越想越覺得蹊蹺,他逐漸想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清楚的事情。

有人在針對多蘭先生,有人在精心籌劃一場巨大的陰謀。

莫林冥冥之中生出一種可怕的預感,那就是一切環環相扣,圍繞這座城市發生的一切事情之間都有某種隱秘的牽連。

希思·多蘭也許是這一系列事情上的重要一環,一個特殊的拐點。

他將被當成祭品,獻祭給一個即將到來的嶄新時代。

閉上眼睛,莫林感覺心如刀絞。

他不想讓任何人奪走他重要的多蘭先生。

火災結束半個月後,另一件事情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火災後的重建工作正在迅速展開中,但人們對於這場歷史罕見的大火的爭論也連綿不休。

有人認為火災是天譴和神罰,有人說是罪犯點燃了房子,還有人說這是鄰國奸細所謀劃的陰謀。

謠言四起,火災的消息傳遍了全國,人們也想不明白為何這座宏偉的城市就如此被大火吞噬。

火災給無數人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必須要有人被推出來承擔罪過。

“簡直是瘋了!”

驗屍官法院內,夏多拿著報紙氣憤地大喊。

他將報紙猛地砸在地上,嘴裏不停喃喃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我絕對不相信……”

首席驗屍官薩德走進來就看見夏多這種模樣,如果讓外人看見,還以為他精神錯亂了呢。

驗屍官法院從大火災中幸存了下來,幸運地未受到火災波及。但火災後城市混亂,謀殺案也增加了,也有不少屍體需要處理。

薩德撿起報紙:“你這是在幹什麽?”

“老師!這太荒謬了!縱火者、兇手、殺人犯、異教徒……你看看他們是怎麽形容他的?”夏多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報紙上竟然說希思是真理蝶十字會的成員,並且說他一直發表詆毀國王和教會的不當言論,真是太可笑了!”

薩德掃了一眼報紙的報道。

“先冷靜下來,夏多。”他低聲說,臉上沒什麽表情。

夏多深吸了幾口氣,平覆自己的心情。

他實在是太生氣了。他把希思當成好友,得知好友是縱火者還是謀殺者,任何人都無法保持理智。

“全部都是假的!”夏多憤怒道,接過報紙撕了個粉碎。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最高明的謊言從來就是真假混雜的。”薩德嘆息了一聲,道。

“老師,希思他……”夏多攥緊拳頭,喉嚨哽住,“他會被處死……對嗎?”

薩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行!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

夏多默然轉過身,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看著他如此沮喪,薩德什麽也沒說,轉身默默走出了房間。

消息迅速傳播了全國。

據說王室和教會仔細調查了火災的起因,而縱火者希思·多蘭也承認在真理蝶十字會同黨的幫助下策劃了這場火災。

被抓住的十幾個真理蝶十字會成員紛紛指認了希思·多蘭。而費奇·埃文斯騎士和一些雇傭兵也證明了火災發生的時候,希思·多蘭就在聖塞繆修道院,並且他還親口承認自己殺死了西瑞爾·蓋斯特騎士。

再加上有十字會成員證明希思·多蘭發表過一系列宗教異見言論,他寫的文章也是異端,因為它的內容大肆宣揚無神論和瀆神思想。

數項罪名疊加起來,希思·多蘭從有名的偵探一朝跌落雲端,變成人人唾罵的窮兇極惡的罪犯。

兇手的公開減輕了人們的恐懼,恐懼轉為憤怒和仇恨,無數在火災中失去家園的人紛紛要求對希思·多蘭除以死刑。

安妮·斯威特看見報紙的時候,手裏的茶杯都被不小心打翻在地。

她連處理打濕的裙子都顧不得,一目十行看完了整份報紙,心情頓時激蕩起伏。

“小姐,您怎麽了?”

看見她臉色煞白,女仆關心地問。

“沒,沒事。”安妮胸膛劇烈起伏,“去給我準備馬車,我要出門一趟。”

“是。”

安妮乘坐馬車趕到了事務所。

事務所已經變成廢墟,原本搭建在廢墟上的棚屋也被摧毀,被扔滿了垃圾。

安妮站在馬車旁,看著事務所的廢墟。

原先被打理得精致漂亮的庭院和花園已經消失不見,現在蓋滿碎磚塊和垃圾,還有許多人在經過的時候對它指指點點。

“他們去哪裏了?”安妮擔憂地看向四周。

她是專門來找姑媽的,但現在這裏已經無人居住,他們很可能已經離開了。

回到馬車上,安妮讓車夫帶著她在周圍轉悠,尋找事務所眾人的蹤跡。

幸運的是,在一番尋找後,她終於找到了伊麗婭的蹤跡。

在一條小巷入口處,伊麗婭突然出現,坐上她的馬車。

“姑媽!”看見她,安妮心情激動,“我一直在找你!”

“安妮。”伊麗婭抓住她的雙手,朝她安慰地笑了笑。“我沒事,安妮。我看見你的馬車一直在路上亂轉,你是在找我們嗎?”

“是的,我看見了報紙……”安妮咬緊嘴唇,臉色憂愁不安。

“我、利奧和菲爾都沒事,但其他人都被教會的修士帶走了。”伊麗婭告訴她。

安妮微微睜大雙眼:“那希思呢?希思怎麽樣了?”

伊麗婭長長嘆了口氣:“他被帶走後就一直沒回來。”

“怎麽會這樣……”安妮神情木然。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難道真的如傳言所說,希思就要被處死了嗎?

她不相信那些對希思的指控和定罪,希思一定是無辜的,一定有人陷害了他!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安妮繼續問:“事務所已經被燒毀了,你們現在住在哪裏?”

“在郊外,喬伊陪著我們。”

“喬伊是誰?”

在伊麗婭的帶領下,安妮乘坐馬車來到了塞羅都附近的一個小鄉村。

伊麗婭將安妮帶入村內一間旅館內。

“安妮!”她的到來讓利奧和菲爾格外驚訝。

“我來了。”安妮緊緊抱住他們,忍不住柔聲說。

“這位是誰?”一道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安妮直起腰,便看見屋子裏還有一位個子很高的美麗少女。

“我叫安妮,伊麗婭是我的姑媽,希思也是我的朋友。”安妮解釋說。

“原來如此。”少女點了點頭,“我叫喬伊。”

“喬伊是人偶師,跟希思關系也非常親密。”伊麗婭介紹說,“具體的事情等坐下再說吧。”

一行人圍坐在桌子旁邊,伊麗婭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希思、莫林、席恩和萊斯特四人都被帶走,伊麗婭察覺不妙,便帶著利奧、菲爾和人偶立刻轉移到了郊區。而就在昨天,喬伊回到塞羅都,也根據人偶留下的線索找到這裏與他們會合。

“對了,我的身體就是喬伊制作的。”伊麗婭說著就伸手做出了幾個動作。

她、利奧和菲爾都呆在靈偶身體裏,對外人也說利奧和菲爾是她的孩子,她自己是從城內逃出來的人偶師。

“這是喬伊做的?”安妮驚訝地合不攏嘴,如此精巧的人偶身體她還是第一次見。

在大街上看見伊麗婭的時候,她還以為伊麗婭只是幽靈,也是在馬車內觸碰到伊麗婭的雙手時,她才意識到伊麗婭已經有了身體。

而這身體的皮膚肌理都清晰可見,並且摸上去並不算冰冷,恍惚中仿佛有人體的溫度。

“謝謝你,喬伊,謝謝你為姑媽制作身體。”安妮立刻起身行禮,鄭重地向喬伊道謝。

喬伊微笑道:“不用客氣,我也是讓伊麗婭幫我試驗靈偶,我們是合作關系。”

“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安妮重新坐下,臉上憂愁不減,“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斯威特家在郊區還有完好的房子,不如你們先住到那裏?”

“真的可以嗎?”菲爾驚喜地問。

“當然可以!”安妮點點頭,“那就這麽決定了,明天我就喊仆人幫你們收拾行李。”

喬伊挑了挑眉,驚訝地看著安妮。

沒想到安妮還是個富家小姐,不過她的幫助確實能解決他們的住所問題,一直住在旅店也不是長久之計。更何況……喬伊低下頭,眸光閃爍不明,安妮有心想幫助希思,她的力量倒是可以拿來借用。

喬伊舉起手裏的報紙:“在搬家之前,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這個吧。”

看見報紙,安妮打了個寒噤。

報紙上記載的事情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那些她所不甚了解的罪行被一一扣在希思身上,讓她感覺惴惴不安。

安妮雙手扭在一起:“我覺得希思是無辜的,我們要想辦法救他……”

“怎麽救?”喬伊瞥了她一眼。

“我們去請律師,然後收集證據,我們還要聯系陪審團……”

“夠了,這些文明的辦法在這時候壓根不管用!”喬伊直接打斷她的話,“有人一門心思要讓他死,每項罪名單拎出來都足以判處他死刑,幕後指使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安妮囁嚅著:“那我們該怎麽做?”

“直接劫獄。”

安妮震驚地捂住嘴:“什麽?”

她沒想到喬伊這麽柔弱的女孩竟然能說出如此暴力的話。

“除了劫獄還能有什麽方法?”喬伊瞇起眼睛冷笑,“除了希思,其他三人都被關在騎士團的地牢裏,先把他們救出來再說。”

“這怎麽辦得到?地牢守衛森嚴……我們怎麽進去……”安妮猶豫道。

“我有辦法。”喬伊朝她微微一笑,“現在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冒險一試。”

“我也同意!”說話的是利奧。

伊麗婭和菲爾對視了一眼,也點了點頭。

“那希思怎麽辦?我們不管他了嗎?”安妮禁不住問。

“他被關在安賽斯大教堂,我們絕對闖不進去,只能再想其他辦法。”喬伊無奈道。

安妮心裏又是一沈。

但這種情況下,她也只能暫且按捺住心中的焦急,盡力配合喬伊他們的行動。

作者有話說:

參考文獻:(英)彼得·阿克羅伊德《倫敦傳》,(英)瑞貝卡·裏迪爾《1666:瘟疫、戰爭和倫敦大火》

故事雖然是架空背景,但其實是借鑒了英國1666年前後的歷史,參考文獻在此進行說明。

1666年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年份,可以稱得上是英國歷史的分水嶺。這一年發生的倫敦大火也是世界三大火災之一。

而這場大火尤其被視為驅除以往時代“悖逆不道之心、褻瀆之行、狂恣之風”的絕佳時機。這是指涉內戰,指涉查理一世被處決,也是隱涉這座城市不再縱容過度的虔誠和迷信活動。這將是一座嶄新的城市,以“嶄新”這個詞的每一種意義。——節選自彼得·阿克羅伊德費《把城市塗成紅色》

吊詭的是,這場大火最大的功勞在於促進科學進步。火災帶來了災難,同時推動了科學進步和社會發展,開啟了一個嶄新的時代。本篇小說的靈感也是基於1666年倫敦大火前後的歷史而產生,這是一個特殊的歷史時期,瘟疫、戰爭、火災……接二連三的災難並未打倒人類,反而使社會在毀滅中迸發出新生的偉力。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看看這兩本書,了解一下這段歷史哦!非常感謝各位看到這裏。感謝在2023-06-0920:04:44~2023-06-1016:45: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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