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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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輿論
思程公司高層性侵女童的熱搜在微博上掛了一天。
微博的網友拿著章小月姨媽的微博去質問混嶺市公安局，可混嶺市警方在案件還未查清之前沒法向大眾解釋太多，只能發了條微博聲明大致的解釋了一下案情。
但這顯然不能服眾，混嶺市警方的微博下一時眾說紛紜，網絡上相信官商勾結陰謀論的人越發的多了。
緊接著思程公司也在混嶺市警方之後發了一條聲明。
公司聲明直言了，公司確實有一經理疑似為戀童癖，但此經理已經確認死亡，目前公司在全力配合警方調查，並且後續也將嚴加審核公司內工作人員，將從根本上杜絕此類事情再出現。
聲明為此次事件向大眾道了歉，但也沒有解釋太多。
網絡上的眾人看了看警方的微博，又看了看思程公司的。
現在大多數人不僅僅懷疑他們官商勾結了，甚至還懷疑起來這個公司是不是有些黑澀會背景了，不然怎麽解釋一個剛被曝出戀童毀壞了公司名譽的經理，說死就死了呢。
熱搜掛了一天，一時間牛鬼蛇神都在這條熱搜下轉了一圈。
有人扒思程公司發家史的，有人繼續陰謀論說那個死去的經理是被思程公司高層推出了擋刀子的，還有人說真正的戀童癖說不定是那個被女童姨媽爆出的CEO高層。
眾聲喧嘩，短短一天時間各種說法論據都在這條熱搜底下狂野生長了一番。
其中還有極少數網友單純覺得甘離這個CEO長的很好看的。
等到了第二天即使熱搜的熱度退下去了，還有媒體在扒甘離這個人的，從他童年經歷到世家背景，再到了他創業創出了第一桶金的發家史。
劇情被媒體寫的跌宕起伏，簡直像在寫小說裏虛構的人物。
不過大眾還挺吃這一套的，寫甘離的那篇文章在第二天小火了一下，雖然大多數人還是在痛罵思程公司，不過憑借著那篇文章裏放出的甘離照片，還是有一些人被思程公司CEO的美貌閃了一下腰，甚至開始為其說起好話來了。
甘離第二天見著了那篇文章就知道，這是公關部那群膽大的職工連夜另辟蹊徑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招靠著出賣自己總裁美色而另辟的蹊徑最後還挺好用的。
網上的評論也終於不是一邊倒的罵甘離和公司了。
不過就在第二天，混嶺市的一家報社就刊登出了思程公司高層疑似性侵幼女的頭版文章來，而這家報社也是當初刊登“‘無良’企業加班深夜，員工不堪跳樓自殺”的那家報社。
陳久瞄了一眼那頭版文章的作者，王錢。
他在新買的報紙上磨了磨爪子，大致的看了一遍文章，但總覺得有幾分熟悉來。
隨即陳久撈過甘離的手機點開了上次頂上熱搜的章小月姨媽的微博，洋洋灑灑的數千字，而這兩篇文章越看越覺得筆風相似，甚至在細微處的一些用詞都一模一樣。
而陳久看的出來的東西，警方當即也察覺到了。
於是第三天的微博頭條又是另外幾張圖了。
這次章小月的姨媽發的微博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一直支持我的男友被警察帶走了。
這句話的末尾綴了一個哭泣的表情包，還配了幾張從窗臺上拍的圖，圖中是某小區的樓底，兩個警察站在樓下馬路上為王錢打開了警車的車門。
這句話在微博上又掀起了一陣不小的熱度，一些人拿著這幾張圖跑去混嶺市警方微博下質問，混嶺市警方也很無奈，只好又發了條聲明。
解釋道此舉只是為了查案，並無任何限制王某人身自由的行為。
雖然大多數人還不太相信，可也有人扒出了章小月姨媽所發圖片的細節，其中被帶走的王錢站姿正常並沒有佩戴手銬或者受任何禁錮。
提出這一點的人雖然很少，但還是被甘離公司的公關部眼尖的發現了，於是公關部的職工們一合計買了一次熱搜，把章小月姨媽的微博圖片和警方的聲明，以及網友的分析一貼，請數十家營銷號炒了炒熱度，也不多說什麽，只是齊齊的說相信警方。
點進這個熱搜的網友們一看圖片對比，又紛紛的罵起章小月姨媽是個綠茶來了。
而這次熱搜竟也挽回了一半的輿論，網友們也終於不再追著思程公司和甘離罵了。
公關部的眾人在輿論上贏回了一小局，高興的中午飯都讓食堂師傅多添了三碗。
而陳久劃拉著平板點進了這個熱搜，一時間心情都有些覆雜。
總覺得未來的輿論戰爭，似乎掌握了營銷號就掌握了天下大勢呀。
但驅使營銷號需要錢，歸根結底掌握天下大勢的還是人民幣。
陳久默默的想著，緊接著他擡起頭，看一旁工作的甘離眼神都像在看人民幣。
雖然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但陳久與甘離的生活還是依舊如常，除了甘離手底下一些公司的股價有些波動，但只要沒到破產的地步甘離也並不在意這些。
警方的調查與甘離公司的運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一個星期以後，醫院傳出來了一個好消息。
章小月醒了。
但她失憶了，失去現今這一年裏所有的記憶。
得知這個消息的陳久心情有些覆雜，有些事對於章小月來說忘記確實總比記得要好些。
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失憶，那也就意味著有些只有章小月和胡醉心才知道的事，在這裏便徹底斷了線索。
章小月醒來的那天傍晚，甘離帶著陳久去醫院看了她。
她並不認識他們倆了，只是靠在床頭揪著她姨媽的衣角，望見人的眼神有些生怯。
陳久從甘離的肩頭跳下來，今天他這副身軀是橘貓蘇東坡的，橘色的身軀還未退去茸毛，四肢卻已經靈活的跳到了病床上。
對於貓，小姑娘明顯沒有對於人那麽害怕，她甚至還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摸了摸眼前這只橘色貓崽的腦袋。
陳久歪頭蹭了蹭章小月的手心，緩解了些許她緊張的情緒。
章小月的姨媽在病床旁邊緊張的盯著站在一旁的甘離，甘離看了看床上的貓又看了看明顯有些害怕的小女孩，最終他嘆了口氣拿起手機走了出去接了個電話，把空間都留給了陳久。
而就在甘離踏出病房門的那一刻，章小月的姨媽突然打了個激靈。
原本在蹭著章小月手心的橘貓突然跳開了，還沖著發出了挑釁的聲音“嗤嗤”聲。
但最後蘇東坡還是被一只大手鎮壓了，它被章小月的姨媽擼了兩把塞進了章小月的懷中，屈辱的發出了一聲喵叫。
不過它最後還是被毫無貓權的鎮壓了。
章小月的姨媽伸手摸了摸貓頭，另一只手又摸了摸章小月的腦袋。
她嘆了一口氣，安慰著她。
“別怕，剛才那個哥哥不是壞人。”
而抱著貓的章小月低著頭聽了這句話，過了片刻卻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姨媽，媽媽和爸爸去哪了呀？”
章小月低著頭，顯然有些茫然與沮喪。
說完了這些，繼而她又喃喃道。
“姨媽是不是我不夠聽話不夠懂事，媽媽爸爸去找別的孩子了呀？”
這句話的尾音帶了些哽咽，章小月眨了眨眼，想要憋回自己湧出來的眼淚。
但淚珠顯然並不聽她的話，淚水順著她的眼眶滑落打濕了懷中橘貓的皮毛。
貓崽仰著頭嗅了嗅似乎也感覺到了女孩的悲傷與沮喪，它反常的不再叫喚了，反而舔了舔落在皮毛上的淚水，歪頭看了看抱著它的女孩。
附在章小月姨媽身體裏的陳久深深的嘆了口氣，他接著又摸了摸章小月的腦袋，如同摸著一只倉惶而年幼的貓崽。
“你媽媽沒有拋棄你，她讓我等你醒了和你說。”
“別害怕，要好好活著，她只是有事不得不先走了。”
說著陳久拿起了紙巾輕輕擦了擦章小月的淚水。
小女孩擡起了頭，陳久認真的看向她的雙眼。
“你媽媽說，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孩，等她以後回來她一定還要當你的媽媽。”
章小月眨了眨眼睛，執拗的問著。
“真的嗎？”
陳久點了點頭誠懇的說道。
“一定是真的，你這麽好，你媽媽怎麽可能輕易離開你呢。”
“她只是有些一定要去做的事，小月要好好的努力認真的長大，等到了十八歲小月變成大人了，我就把你媽媽去了哪裏告訴你。”
“真的？”章小月問，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陳久點了點頭。
“那我們拉鉤。”說著章小月連忙伸出了手。
陳久接過了她的伸出的指頭勾了上去。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章小月搖了搖兩人勾連的小拇指，擡頭看了一眼陳久，試探著說出了毀約的後果。
“姨媽要是…要是騙我，就會…就會變成大黃狗……”
陳久聽到這句板著臉嚴肅的點了點頭，替著章小月姨媽鄭重的接下了這個變狗的承諾，並再三的肯定道。
“不會騙你的，但這件事我只告訴了小月，小月不要和別人說喲，即使和姨媽也不要總是提，約定被別人知道了可就不算數了。”
章小月連忙點了點頭，神色堅定的應下了。
就這樣陳久哄著剛剛醒來的章小月在醫院裏呆到了天擦黑，最後陳久解除了附身和甘離離開時，章小月的姨媽打了一個哆嗦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回家的路上天已經完全黑了，陳久趴在車前座看了一眼時間，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讓甘離拐了彎送他去火車站。
但到了地，甘離卻沒有下車，他摸了摸陳久的腦袋和他說。
“哥，我有點事這次不能陪你了，一會回來接你行嗎？”
陳久喵了一聲，甩甩爪子表示去吧去吧，說著他解除了附身便從車裏蕩了出去。
被解除附身的蘇東坡甩了甩腦袋，仰頭看著甘離有些懵的喵了一聲。
甘離感覺著陳久的離開嘆了口氣，聊勝於無的撓了撓懷中橘貓的下巴。
上次胡醉心與藤妖在火車站造成的事故，官方聲明只說是火車站工作人員操作不當導致了一些小事故。
異事處後勤部的人後來趕到消除了在場其他人的記憶，雖然當天有人拍了些視頻傳上了朋友圈，但後來也被後勤部的技術員給刪了。
聽說因為這次在火車站人流密集，顧闕還因此被他上級問責了一番，不過這種問責對於顧部長也都是家常便飯了，不傷筋不動骨，他聽見就當沒聽見。
雖然外界一般都尊稱他為顧部長，但歸根結底顧闕還是副的。
只是一個副字，卻也代表了很多。
而陳久這次趕來火車站，其實也並不是因為什麽，他只是要來見兩個人。
準確來說應該是兩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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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顯然不能服眾，混嶺市警方的微博下一時眾說紛紜，網絡上相信官商勾結陰謀論的人越發的多了。
緊接著思程公司也在混嶺市警方之後發了一條聲明。
公司聲明直言了，公司確實有一經理疑似為戀童癖，但此經理已經確認死亡，目前公司在全力配合警方調查，並且後續也將嚴加審核公司內工作人員，將從根本上杜絕此類事情再出現。
聲明為此次事件向大眾道了歉，但也沒有解釋太多。
網絡上的眾人看了看警方的微博，又看了看思程公司的。
現在大多數人不僅僅懷疑他們官商勾結了，甚至還懷疑起來這個公司是不是有些黑澀會背景了，不然怎麽解釋一個剛被曝出戀童毀壞了公司名譽的經理，說死就死了呢。
熱搜掛了一天，一時間牛鬼蛇神都在這條熱搜下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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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聲喧嘩，短短一天時間各種說法論據都在這條熱搜底下狂野生長了一番。
其中還有極少數網友單純覺得甘離這個CEO長的很好看的。
等到了第二天即使熱搜的熱度退下去了，還有媒體在扒甘離這個人的，從他童年經歷到世家背景，再到了他創業創出了第一桶金的發家史。
劇情被媒體寫的跌宕起伏，簡直像在寫小說裏虛構的人物。
不過大眾還挺吃這一套的，寫甘離的那篇文章在第二天小火了一下，雖然大多數人還是在痛罵思程公司，不過憑借著那篇文章裏放出的甘離照片，還是有一些人被思程公司CEO的美貌閃了一下腰，甚至開始為其說起好話來了。
甘離第二天見著了那篇文章就知道，這是公關部那群膽大的職工連夜另辟蹊徑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招靠著出賣自己總裁美色而另辟的蹊徑最後還挺好用的。
網上的評論也終於不是一邊倒的罵甘離和公司了。
不過就在第二天，混嶺市的一家報社就刊登出了思程公司高層疑似性侵幼女的頭版文章來，而這家報社也是當初刊登“‘無良’企業加班深夜，員工不堪跳樓自殺”的那家報社。
陳久瞄了一眼那頭版文章的作者，王錢。
他在新買的報紙上磨了磨爪子，大致的看了一遍文章，但總覺得有幾分熟悉來。
隨即陳久撈過甘離的手機點開了上次頂上熱搜的章小月姨媽的微博，洋洋灑灑的數千字，而這兩篇文章越看越覺得筆風相似，甚至在細微處的一些用詞都一模一樣。
而陳久看的出來的東西，警方當即也察覺到了。
於是第三天的微博頭條又是另外幾張圖了。
這次章小月的姨媽發的微博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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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末尾綴了一個哭泣的表情包，還配了幾張從窗臺上拍的圖，圖中是某小區的樓底，兩個警察站在樓下馬路上為王錢打開了警車的車門。
這句話在微博上又掀起了一陣不小的熱度，一些人拿著這幾張圖跑去混嶺市警方微博下質問，混嶺市警方也很無奈，只好又發了條聲明。
解釋道此舉只是為了查案，並無任何限制王某人身自由的行為。
雖然大多數人還不太相信，可也有人扒出了章小月姨媽所發圖片的細節，其中被帶走的王錢站姿正常並沒有佩戴手銬或者受任何禁錮。
提出這一點的人雖然很少，但還是被甘離公司的公關部眼尖的發現了，於是公關部的職工們一合計買了一次熱搜，把章小月姨媽的微博圖片和警方的聲明，以及網友的分析一貼，請數十家營銷號炒了炒熱度，也不多說什麽，只是齊齊的說相信警方。
點進這個熱搜的網友們一看圖片對比，又紛紛的罵起章小月姨媽是個綠茶來了。
而這次熱搜竟也挽回了一半的輿論，網友們也終於不再追著思程公司和甘離罵了。
公關部的眾人在輿論上贏回了一小局，高興的中午飯都讓食堂師傅多添了三碗。
而陳久劃拉著平板點進了這個熱搜，一時間心情都有些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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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久默默的想著，緊接著他擡起頭，看一旁工作的甘離眼神都像在看人民幣。
雖然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但陳久與甘離的生活還是依舊如常，除了甘離手底下一些公司的股價有些波動，但只要沒到破產的地步甘離也並不在意這些。
警方的調查與甘離公司的運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一個星期以後，醫院傳出來了一個好消息。
章小月醒了。
但她失憶了，失去現今這一年裏所有的記憶。
得知這個消息的陳久心情有些覆雜，有些事對於章小月來說忘記確實總比記得要好些。
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失憶，那也就意味著有些只有章小月和胡醉心才知道的事，在這裏便徹底斷了線索。
章小月醒來的那天傍晚，甘離帶著陳久去醫院看了她。
她並不認識他們倆了，只是靠在床頭揪著她姨媽的衣角，望見人的眼神有些生怯。
陳久從甘離的肩頭跳下來，今天他這副身軀是橘貓蘇東坡的，橘色的身軀還未退去茸毛，四肢卻已經靈活的跳到了病床上。
對於貓，小姑娘明顯沒有對於人那麽害怕，她甚至還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摸了摸眼前這只橘色貓崽的腦袋。
陳久歪頭蹭了蹭章小月的手心，緩解了些許她緊張的情緒。
章小月的姨媽在病床旁邊緊張的盯著站在一旁的甘離，甘離看了看床上的貓又看了看明顯有些害怕的小女孩，最終他嘆了口氣拿起手機走了出去接了個電話，把空間都留給了陳久。
而就在甘離踏出病房門的那一刻，章小月的姨媽突然打了個激靈。
原本在蹭著章小月手心的橘貓突然跳開了，還沖著發出了挑釁的聲音“嗤嗤”聲。
但最後蘇東坡還是被一只大手鎮壓了，它被章小月的姨媽擼了兩把塞進了章小月的懷中，屈辱的發出了一聲喵叫。
不過它最後還是被毫無貓權的鎮壓了。
章小月的姨媽伸手摸了摸貓頭，另一只手又摸了摸章小月的腦袋。
她嘆了一口氣，安慰著她。
“別怕，剛才那個哥哥不是壞人。”
而抱著貓的章小月低著頭聽了這句話，過了片刻卻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姨媽，媽媽和爸爸去哪了呀？”
章小月低著頭，顯然有些茫然與沮喪。
說完了這些，繼而她又喃喃道。
“姨媽是不是我不夠聽話不夠懂事，媽媽爸爸去找別的孩子了呀？”
這句話的尾音帶了些哽咽，章小月眨了眨眼，想要憋回自己湧出來的眼淚。
但淚珠顯然並不聽她的話，淚水順著她的眼眶滑落打濕了懷中橘貓的皮毛。
貓崽仰著頭嗅了嗅似乎也感覺到了女孩的悲傷與沮喪，它反常的不再叫喚了，反而舔了舔落在皮毛上的淚水，歪頭看了看抱著它的女孩。
附在章小月姨媽身體裏的陳久深深的嘆了口氣，他接著又摸了摸章小月的腦袋，如同摸著一只倉惶而年幼的貓崽。
“你媽媽沒有拋棄你，她讓我等你醒了和你說。”
“別害怕，要好好活著，她只是有事不得不先走了。”
說著陳久拿起了紙巾輕輕擦了擦章小月的淚水。
小女孩擡起了頭，陳久認真的看向她的雙眼。
“你媽媽說，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孩，等她以後回來她一定還要當你的媽媽。”
章小月眨了眨眼睛，執拗的問著。
“真的嗎？”
陳久點了點頭誠懇的說道。
“一定是真的，你這麽好，你媽媽怎麽可能輕易離開你呢。”
“她只是有些一定要去做的事，小月要好好的努力認真的長大，等到了十八歲小月變成大人了，我就把你媽媽去了哪裏告訴你。”
“真的？”章小月問，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陳久點了點頭。
“那我們拉鉤。”說著章小月連忙伸出了手。
陳久接過了她的伸出的指頭勾了上去。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章小月搖了搖兩人勾連的小拇指，擡頭看了一眼陳久，試探著說出了毀約的後果。
“姨媽要是…要是騙我，就會…就會變成大黃狗……”
陳久聽到這句板著臉嚴肅的點了點頭，替著章小月姨媽鄭重的接下了這個變狗的承諾，並再三的肯定道。
“不會騙你的，但這件事我只告訴了小月，小月不要和別人說喲，即使和姨媽也不要總是提，約定被別人知道了可就不算數了。”
章小月連忙點了點頭，神色堅定的應下了。
就這樣陳久哄著剛剛醒來的章小月在醫院裏呆到了天擦黑，最後陳久解除了附身和甘離離開時，章小月的姨媽打了一個哆嗦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回家的路上天已經完全黑了，陳久趴在車前座看了一眼時間，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讓甘離拐了彎送他去火車站。
但到了地，甘離卻沒有下車，他摸了摸陳久的腦袋和他說。
“哥，我有點事這次不能陪你了，一會回來接你行嗎？”
陳久喵了一聲，甩甩爪子表示去吧去吧，說著他解除了附身便從車裏蕩了出去。
被解除附身的蘇東坡甩了甩腦袋，仰頭看著甘離有些懵的喵了一聲。
甘離感覺著陳久的離開嘆了口氣，聊勝於無的撓了撓懷中橘貓的下巴。
上次胡醉心與藤妖在火車站造成的事故，官方聲明只說是火車站工作人員操作不當導致了一些小事故。
異事處後勤部的人後來趕到消除了在場其他人的記憶，雖然當天有人拍了些視頻傳上了朋友圈，但後來也被後勤部的技術員給刪了。
聽說因為這次在火車站人流密集，顧闕還因此被他上級問責了一番，不過這種問責對於顧部長也都是家常便飯了，不傷筋不動骨，他聽見就當沒聽見。
雖然外界一般都尊稱他為顧部長，但歸根結底顧闕還是副的。
只是一個副字，卻也代表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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