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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琦的聲音很輕，也很靜。平靜的陳述讓紀澤一時間五味雜陳。他看著蹲在田甜墓碑前不曾動過一下的趙琦，一時間也不清楚自己該說什麽能給人一些安慰。他只覺得好沈重，沈重到不知該如何安慰眼前這個女孩。
他握緊放在褲兜裏的手機，突然想找人聊聊，但又不知道該找誰聊。想安慰，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這道題太難了，他是真的不會解啊！
趙赫從口袋裏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抽了起來。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趙琦腿麻了，索性身子往後一倒坐在地上。趙赫看了趙琦一眼，沒說什麽，但默默地把自己的一條腿放在她的背後，讓她靠著。
趙琦頭靠著趙赫，道：“那你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會那麽的幫我呢？”
趙赫抽了口煙，慢慢地把那口煙吐出來。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本來的一種消遣在她走了以後竟然越發地著迷，一會不抽就容易難受。
“你幫了她，我來幫你，一場買賣吧。”
趙琦聽後輕笑道：“我險些誤會你是不是喜歡我。”
“有人誤會，可我想要誤會的人已經不可能了。”
趙琦沒再說話，她知道趙赫喜歡著田甜，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
到最後，趙琦還是忍不住地問道：“那你為什麽沒抓緊呢？如果是你的話，田甜或許不會是這樣的下場。”
趙赫手指夾著煙，看著煙從煙頭飄散的樣子，道：“我以為，她不會喜歡我這種的。”
我以為，這一生她都不會跟我這一類的人相識相知。如果沒有所謂的自以為是，那我們是不是能可以走向不同的結局？
趙赫沒有答案，只是看著手頭上已經點燃的煙，然後又吸了一口。
趙琦站起身子，拍拍黏在屁股上的土。回過頭望向一直站在自己和趙赫身後的紀澤，道：“不用放在心上。明天學校見。”
說著就繞過紀澤離開了。趙赫跟在趙琦的身後，在經過看著他們卻沒有任何動作的紀澤時，拍拍紀澤的肩膀，沒說一句話，然後跟在趙琦的身後一起離開。紀澤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沒說一句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合適，只是多少覺得現在說什麽都是沒用的事情。他看著女孩的照片半響，走上前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校服外套擦了擦相框上的土。然後站起身子又看了半響，最終轉過身，離開墓園。
整整的一個星期，紀澤幾乎沒怎麽來上學，整個人無精打采的，不論家裏人怎麽問自己就是不說。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也不知道該怎麽講。看著媽媽不覺中冒出來的白發，本為清秀的面孔不覺中出現眾多的小細紋，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望著爸爸白發也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雖然一句未言，但視線不曾在自己的身上移開過一下的模樣，紀澤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難受嗎？難受。但為什麽在此之前自己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趙琦依舊每天正常上學和放學，在看到紀澤滿臉傷痕地坐在自己旁邊的時候，沒有說一句話。言語有些時候不一定有用。
“大哥，”趙輝看著趴在桌子上，臉朝下不知生死的紀澤，默默地在他的身側開了聲，“不然我們去唱k吧，好多漂亮的小美妞。”
紀澤死死地盯著地面，聽著趙輝說話的聲音後從胳膊和臉的縫隙裏看向趙輝，問道：“你知道你哥之前在學校裏喜歡過一個女生嗎？”
趙輝楞了楞，有些莫名：“老大，我哥的事你咋比我還清楚？他喜歡過什麽姑娘？好看嗎？漂亮嗎？有追到手嗎？”
一連串的疑問讓紀澤一個頭兩個大。最後不耐煩道：“你自己的哥，自己問去。”
趙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嗨，這不是覺得終於有一個能嘲笑他的機會。而且他每一次都要到我面前炫耀，還嘲笑我是個單身狗。”
周奇瑞無語道：“我不是給你介紹了嗎？”
“嘻嘻。”趙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沒看上。 ”紀澤看著趙輝滿是不好意思的表情翻了個白眼，然後又把頭趴了回去。
他的心很亂，從那天起就沒怎麽平靜過。思緒亂成一團，跟姥姥織毛衣時把毛線圈隨意玩弄，結果不知道怎的就莫名打了很多死結。毛線起碼能用剪刀剪，可他的思緒卻沒有法子。
“啊！煩死了！”他怒吼一聲，整個人再次郁悶地趴在桌子上。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不想想，可趙琦的聲音就在他的腦海裏不斷環繞。幾乎要把他弄瘋了。
趙輝和周奇瑞面面相覷。他們二人雖不知紀澤與趙琦之間發生了什麽，只是那天的他們二人在被老師發現逃學以後生了好大的一場氣。教導主任還專門來到班裏一趟，讓他們兩個人之後去他的辦公室。不清楚其中原因，只知道他們二人在之後在家三天反省。而之後的每一天兩個人彼此都不再說一句話，趙琦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影響，紀澤則每天發了瘋似的去打架，拉都拉不住。這讓他們不認為是失戀真的很難吶。
周奇瑞還是沒能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問道：“紀澤，後來你跟趙琦跑沒人影，幹嘛去了？趙輝告訴我說問你一個星期都沒講。是不是從那天開始你們不說話了？”
紀澤沒有回答。
趙輝想了一下：“哎哎哎，好像是耶。就是那天開始老大跟琦姐不講話。哎，老大，你不會靠著英雄救美的套路欺負咱趙琦姐了吧，這事我趙輝第一個不同意。”
周奇瑞不解：“你不同意做嘛？”
趙輝理所當然道：“當然是給我們趙家人爭光了。再怎樣趙琦姐跟我一個姓，一百年前一家子，我幫我自家人有啥不對的？”
一句話直接弄得周奇瑞啞口無言。說來倒也真的巧，在他打聽到趙琦的名字時候自己也楞了很久。本來就不相信趙輝和趙赫是一家子，再加上一個趙琦，更不信了。到現在他都懷疑是不是有人覺得趙家人真的太聰明了，就把自家的小孩跟真正的趙輝掉包了。畢竟他真的太蠢了。讓人難以直視的蠢。
紀澤聽著趙輝和周奇瑞相互的你一眼我一語 ，猛地從課桌上擡起腦袋看向趙輝問道：“趙輝，我平時帶你不錯，對吧？”
“對呀。”趙輝一臉莫名其妙，完全沒想到紀澤為什麽會突然間這麽講。
“如果我想去揍一個人，你會跟我一起的對吧？”
“啊。咋了，老大？”
“哪怕有可能賠上命，也要做個烈士好漢的對吧。”
“……”
“……”
趙輝和周奇瑞霎時間都誤以為自己聽錯了，兩人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一絲錯愕的神情，嘴巴也不經間張開。他們固然打架，但真沒想過要跟人命搭上過任何的關系。
“大大大……大哥，有事好商量，咱們要冷靜。”趙輝的腿有些發抖，險些直接跪在地上。看著紀澤的表情盡是驚恐，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給幹了。
周奇瑞也滿是驚訝紀澤的話，心裏多少猜到或許和趙琦免不了關系。
“你跟趙琦究竟發生了什麽？”
面對周奇瑞的發問，紀澤看著周奇瑞半響，不清楚到底應不應該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他很憤怒，尤其知道葛家輝這個人物的出現，他是真的很想把他痛揍一頓摁在地上碾壓，真的很像。做男人不能這樣，這是他所認為的。
可周奇瑞也玩女人，趙輝有那個心沒那個膽，那他呢？默認了這種行為的他又算是個什麽東西呢？
這個星期以來他不停地想著這個問題，想得頭都快炸了，到最後也沒有答案。
好難啊，比考試的題還難！
趙輝看著紀澤有苦說不出的樣子，道：“老大，你就說唄，有啥事咱哥幾個一起給你想辦法你說對不。不就是追趙琦姐嗎，大不了，我找我哥幫忙唄。”
“嗯……”紀澤坐起身子，然後一臉嚴肅地看向周奇瑞，那嚴肅的表情看得連周奇瑞心裏都有些發毛，“你玩女人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周奇瑞顯然沒想到紀澤有一天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都做好了可能被發難的準備了，可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態。他想了又想，也不清楚該怎麽說，回道：“想什麽吧，就是覺得好玩。反正都是玩，那就玩唄。就是跟幾個哥們一起計算睡女人的數量，睡得多，哪個贏唄。真沒想啥。”
“就沒想都沒多？”
“有誰在玩的時候會想很多。”周奇瑞一臉的莫名其妙。在何況自己有錢，玩不是很正常嗎。
“那如果……你不小心把對方給弄懷孕，那你會強制性帶她流產去嗎？”
這問題更是讓周奇瑞發懵了。他知道紀澤沒什麽心眼，不然也不會特意跟他玩到一塊。然而如今的他竟然問起這樣的問題，顯然是在意料之外，甚至忍不住地讓他開始多想起來。
“你該不會把誰弄懷孕了吧？”周奇瑞滿是疑惑地問出聲音，眼睛看著紀澤，想找出答案出來。
紀澤沒再說話，只是站起身子拍拍周奇瑞的肩膀道，“好好的想想吧。”
好好的想想吧……
紀澤留下了這句話後就離開了教室。他去找趙琦去了。他找不到答案，也不清楚答案，但他今天想找趙琦聊聊，他想跟她說說話。
趙輝和周奇瑞看著紀澤離開的背影，兩個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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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琦的聲音很輕，也很靜。平靜的陳述讓紀澤一時間五味雜陳。他看著蹲在田甜墓碑前不曾動過一下的趙琦，一時間也不清楚自己該說什麽能給人一些安慰。他只覺得好沈重，沈重到不知該如何安慰眼前這個女孩。
他握緊放在褲兜裏的手機，突然想找人聊聊，但又不知道該找誰聊。想安慰，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這道題太難了，他是真的不會解啊！
趙赫從口袋裏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抽了起來。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趙琦腿麻了，索性身子往後一倒坐在地上。趙赫看了趙琦一眼，沒說什麽，但默默地把自己的一條腿放在她的背後，讓她靠著。
趙琦頭靠著趙赫，道：“那你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會那麽的幫我呢？”
趙赫抽了口煙，慢慢地把那口煙吐出來。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本來的一種消遣在她走了以後竟然越發地著迷，一會不抽就容易難受。
“你幫了她，我來幫你，一場買賣吧。”
趙琦聽後輕笑道：“我險些誤會你是不是喜歡我。”
“有人誤會，可我想要誤會的人已經不可能了。”
趙琦沒再說話，她知道趙赫喜歡著田甜，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
到最後，趙琦還是忍不住地問道：“那你為什麽沒抓緊呢？如果是你的話，田甜或許不會是這樣的下場。”
趙赫手指夾著煙，看著煙從煙頭飄散的樣子，道：“我以為，她不會喜歡我這種的。”
我以為，這一生她都不會跟我這一類的人相識相知。如果沒有所謂的自以為是，那我們是不是能可以走向不同的結局？
趙赫沒有答案，只是看著手頭上已經點燃的煙，然後又吸了一口。
趙琦站起身子，拍拍黏在屁股上的土。回過頭望向一直站在自己和趙赫身後的紀澤，道：“不用放在心上。明天學校見。”
說著就繞過紀澤離開了。趙赫跟在趙琦的身後，在經過看著他們卻沒有任何動作的紀澤時，拍拍紀澤的肩膀，沒說一句話，然後跟在趙琦的身後一起離開。紀澤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沒說一句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合適，只是多少覺得現在說什麽都是沒用的事情。他看著女孩的照片半響，走上前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校服外套擦了擦相框上的土。然後站起身子又看了半響，最終轉過身，離開墓園。
整整的一個星期，紀澤幾乎沒怎麽來上學，整個人無精打采的，不論家裏人怎麽問自己就是不說。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也不知道該怎麽講。看著媽媽不覺中冒出來的白發，本為清秀的面孔不覺中出現眾多的小細紋，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望著爸爸白發也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雖然一句未言，但視線不曾在自己的身上移開過一下的模樣，紀澤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難受嗎？難受。但為什麽在此之前自己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趙琦依舊每天正常上學和放學，在看到紀澤滿臉傷痕地坐在自己旁邊的時候，沒有說一句話。言語有些時候不一定有用。
“大哥，”趙輝看著趴在桌子上，臉朝下不知生死的紀澤，默默地在他的身側開了聲，“不然我們去唱k吧，好多漂亮的小美妞。”
紀澤死死地盯著地面，聽著趙輝說話的聲音後從胳膊和臉的縫隙裏看向趙輝，問道：“你知道你哥之前在學校裏喜歡過一個女生嗎？”
趙輝楞了楞，有些莫名：“老大，我哥的事你咋比我還清楚？他喜歡過什麽姑娘？好看嗎？漂亮嗎？有追到手嗎？”
一連串的疑問讓紀澤一個頭兩個大。最後不耐煩道：“你自己的哥，自己問去。”
趙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嗨，這不是覺得終於有一個能嘲笑他的機會。而且他每一次都要到我面前炫耀，還嘲笑我是個單身狗。”
周奇瑞無語道：“我不是給你介紹了嗎？”
“嘻嘻。”趙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沒看上。 ”紀澤看著趙輝滿是不好意思的表情翻了個白眼，然後又把頭趴了回去。
他的心很亂，從那天起就沒怎麽平靜過。思緒亂成一團，跟姥姥織毛衣時把毛線圈隨意玩弄，結果不知道怎的就莫名打了很多死結。毛線起碼能用剪刀剪，可他的思緒卻沒有法子。
“啊！煩死了！”他怒吼一聲，整個人再次郁悶地趴在桌子上。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不想想，可趙琦的聲音就在他的腦海裏不斷環繞。幾乎要把他弄瘋了。
趙輝和周奇瑞面面相覷。他們二人雖不知紀澤與趙琦之間發生了什麽，只是那天的他們二人在被老師發現逃學以後生了好大的一場氣。教導主任還專門來到班裏一趟，讓他們兩個人之後去他的辦公室。不清楚其中原因，只知道他們二人在之後在家三天反省。而之後的每一天兩個人彼此都不再說一句話，趙琦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影響，紀澤則每天發了瘋似的去打架，拉都拉不住。這讓他們不認為是失戀真的很難吶。
周奇瑞還是沒能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問道：“紀澤，後來你跟趙琦跑沒人影，幹嘛去了？趙輝告訴我說問你一個星期都沒講。是不是從那天開始你們不說話了？”
紀澤沒有回答。
趙輝想了一下：“哎哎哎，好像是耶。就是那天開始老大跟琦姐不講話。哎，老大，你不會靠著英雄救美的套路欺負咱趙琦姐了吧，這事我趙輝第一個不同意。”
周奇瑞不解：“你不同意做嘛？”
趙輝理所當然道：“當然是給我們趙家人爭光了。再怎樣趙琦姐跟我一個姓，一百年前一家子，我幫我自家人有啥不對的？”
一句話直接弄得周奇瑞啞口無言。說來倒也真的巧，在他打聽到趙琦的名字時候自己也楞了很久。本來就不相信趙輝和趙赫是一家子，再加上一個趙琦，更不信了。到現在他都懷疑是不是有人覺得趙家人真的太聰明了，就把自家的小孩跟真正的趙輝掉包了。畢竟他真的太蠢了。讓人難以直視的蠢。
紀澤聽著趙輝和周奇瑞相互的你一眼我一語 ，猛地從課桌上擡起腦袋看向趙輝問道：“趙輝，我平時帶你不錯，對吧？”
“對呀。”趙輝一臉莫名其妙，完全沒想到紀澤為什麽會突然間這麽講。
“如果我想去揍一個人，你會跟我一起的對吧？”
“啊。咋了，老大？”
“哪怕有可能賠上命，也要做個烈士好漢的對吧。”
“……”
“……”
趙輝和周奇瑞霎時間都誤以為自己聽錯了，兩人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一絲錯愕的神情，嘴巴也不經間張開。他們固然打架，但真沒想過要跟人命搭上過任何的關系。
“大大大……大哥，有事好商量，咱們要冷靜。”趙輝的腿有些發抖，險些直接跪在地上。看著紀澤的表情盡是驚恐，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給幹了。
周奇瑞也滿是驚訝紀澤的話，心裏多少猜到或許和趙琦免不了關系。
“你跟趙琦究竟發生了什麽？”
面對周奇瑞的發問，紀澤看著周奇瑞半響，不清楚到底應不應該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他很憤怒，尤其知道葛家輝這個人物的出現，他是真的很想把他痛揍一頓摁在地上碾壓，真的很像。做男人不能這樣，這是他所認為的。
可周奇瑞也玩女人，趙輝有那個心沒那個膽，那他呢？默認了這種行為的他又算是個什麽東西呢？
這個星期以來他不停地想著這個問題，想得頭都快炸了，到最後也沒有答案。
好難啊，比考試的題還難！
趙輝看著紀澤有苦說不出的樣子，道：“老大，你就說唄，有啥事咱哥幾個一起給你想辦法你說對不。不就是追趙琦姐嗎，大不了，我找我哥幫忙唄。”
“嗯……”紀澤坐起身子，然後一臉嚴肅地看向周奇瑞，那嚴肅的表情看得連周奇瑞心裏都有些發毛，“你玩女人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周奇瑞顯然沒想到紀澤有一天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都做好了可能被發難的準備了，可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態。他想了又想，也不清楚該怎麽說，回道：“想什麽吧，就是覺得好玩。反正都是玩，那就玩唄。就是跟幾個哥們一起計算睡女人的數量，睡得多，哪個贏唄。真沒想啥。”
“就沒想都沒多？”
“有誰在玩的時候會想很多。”周奇瑞一臉的莫名其妙。在何況自己有錢，玩不是很正常嗎。
“那如果……你不小心把對方給弄懷孕，那你會強制性帶她流產去嗎？”
這問題更是讓周奇瑞發懵了。他知道紀澤沒什麽心眼，不然也不會特意跟他玩到一塊。然而如今的他竟然問起這樣的問題，顯然是在意料之外，甚至忍不住地讓他開始多想起來。
“你該不會把誰弄懷孕了吧？”周奇瑞滿是疑惑地問出聲音，眼睛看著紀澤，想找出答案出來。
紀澤沒再說話，只是站起身子拍拍周奇瑞的肩膀道，“好好的想想吧。”
好好的想想吧……
紀澤留下了這句話後就離開了教室。他去找趙琦去了。他找不到答案，也不清楚答案，但他今天想找趙琦聊聊，他想跟她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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