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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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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揍

紀澤被揍了,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場揍來得莫名其妙。

只是像往常在放學的路上順便買了老媽在電話裏告訴自己回家前讓買的東西。從超市裏剛出來不久就被人用袋子套住腦袋拖進一個拐角處。然後就是被一陣揉搓。拳頭和腳掌幾乎不要命地往他的身上落下。他根本沒時間反應,眼前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只能緊忙抱住自己的頭活生生地受著。

他咬著牙,極力地躲閃眾人的拳打腳踢,怒吼道:“操!你們是誰!他媽哪個學校!給誰報仇!”他的怒吼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打得更加厲害。他只覺得下一秒可能就要歸西了。

趙琦冷眼地看著躺在地上捂頭躲閃的紀澤,手一擡,所有人停止動作。

紀澤此時全身被踢打到麻痹,幾乎沒有疼痛的感覺。他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忽然眼前一亮,頭套被人拿開了。

趙琦蹲下身子。此時的她恢覆原本平時的裝扮,上學期間的麻花辮平散在胸前,因為長時間的形狀固形導致頭發微卷,黑框眼鏡此時不見蹤影,校服外套的拉鏈拉開,露出裏面的運動內衣。她靜靜地看著滿臉痛苦且□□的紀澤,蹲下身子。然後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紀澤已經疼麻了,只覺得臉上一下,然後是一陣的疼痛。原本就在眼眶的生理鹽水徹底流出,他死死地睜大雙眼,卻根本無法看清眼前女孩是什麽樣子。隱約能看到平散的頭發和拉開拉鏈的外套。但顏色什麽的有些看不清楚。

趙琦看著紀澤傷痕累累的模樣,腦海裏不覺地出現那血淋淋的場景。她慌忙閉上雙眼,因為恐懼忍不住有些顫抖,她死咬著後槽牙,盡可能依靠自己的理智冷靜下來。

他不是她,他咎由自取!

趙琦看著紀澤,輕聲道:“管好你自己和你的人,別來煩老娘,聽到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動聽,像媽媽在臨睡前給孩子清唱搖籃曲。可這個女生卻是一個如同惡魔一樣的存在。

見紀澤沒反應,趙琦多少也知道這次的下手是比較嚴重的。看向一直站在拐角口查看四周情況的那人道:“我不想扯上官司。”

趙赫轉過頭,一陣的嬉皮笑臉:“大小姐發話,小的怎敢不聽從。”

在紀澤徹底昏過去前,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誰的聲音,怎麽那麽欠!

“老,老,老,老大,你咋成這個樣子了!”趙輝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裏掉出來。

誰能告訴他昨天還跟自己一起上課的人怎麽一天不見就進醫院了?

紀澤躺在病床上,從頭到腳被紗布包了個遍。只覺得自己整個身子幾乎都僵硬在床上,動彈不得。看著趙輝驚訝的神情,默默地把視線放到另外一邊。別問他為什麽,問了就是因為丟臉!一個本來想當老大,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男人,如今卻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而且但是的自己連個還手都做不來,你說丟人不丟人!

周奇瑞推開病門走進來,“啪”的一聲把課上記下的筆記搭在紀澤包滿紗布的腿上:“今天的上課筆記。”

看著紀澤幾乎被紗布包裹的腦袋只剩下兩個眼珠子不停轉動,周奇瑞怎麽看都覺得好笑。

“所以,有點頭緒不。該不會是那夥人找你報仇?”

紀澤翻了個白眼。

頭緒嗎是真沒有,但是他還記得那個女生身上留下的芳香味道。說不出來的味道,但是很好聞。

“該不會真的是二哥招惹的?”說著趙輝驚恐地看向周奇瑞,一個蹦跶跑到了老遠。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被什麽人給惦記上。

周奇瑞一臉坦然:“不可能。據說那幫小子被大哥打了以後知道自己打不過,正招攬幫派呢。那女的告訴我一個比一個弱雞,還沒你身子骨強。怎麽可能打得過紀澤?”

“餵,你什麽意思!”一聽這話趙輝就不樂意了。

男人的自尊心不能被羞辱!再有,長不高能怪他嗎?他也是真想不明白,自己一個打籃球的,咋身高就停在了165不長了呢。

紀澤頹廢地躺在床上:“是個女的。”

“女的?”

“女的?”

趙輝和周奇瑞很難相信自己聽到的答案,紛紛大聲驚呼。這下他們是真的沒頭緒是哪位神奇怪把這位痛揍一頓了。

“老大,你是不是有點頭緒?”

紀澤無奈嘆口氣,視線轉向一旁的窗外,腦海裏閃過昨天隱約看到的女孩的身影。雖然不敢保證一定是她,但要說女的話,除了她,他還真想不出第二人選了。

有夠野的!總歸來講,這女的算是完全引起他的興趣。

“哎,今天那個麻花妹上學了嗎?”

“麻花妹?哪個麻花妹?”

趙輝一頭霧水,反倒周奇瑞立馬反應過來。

所以,這是真的上心了?

周奇瑞看著紀澤,怎麽想都想不明白這倆人是怎麽搭上線的:“你倆怎麽認識的,能讓你那麽迷戀?”

迷戀嗎?

紀澤想了一下,否決道:“也算不上是迷戀吧。就覺得那個女生的身上有很多的謎。就是,很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我勸你還是別禍害人小女生了。有玩的花的,我給你介紹那種的怎樣?”

趙輝不明所以:“啥子,啥子?”

周奇瑞點了點頭:“嗯,傻子。”

“我□□麻痹,周奇瑞!”

“安靜一點,這裏是醫院!”

趙輝的一聲大吼直接引來護士的怒聲呵斥。

趙輝90度鞠躬老實道歉。

送走護士後兩人倒是安靜不少。在一旁站著各看各的手機不吵也不鬧。

紀澤躺在病床上,一瞬間感覺四周的環境安逸了不少。人躺在病床上,由於在窗戶的旁邊,陽光透過窗戶玻璃灑在被面,整個人暖洋洋的。安靜的環境下竟有了想要睡覺的沖動。他打了一個哈氣,眼皮逐漸地合上。就在於周公快要碰觸的一剎那,“嗙”的一聲,病房門被人從外重重地推開。

趙琦滿眼怒氣,身上濕淋淋的,時不時有抹布的惡臭味從她的身上散出。趙琦環視一眼病房,視線死死地落在緊靠窗邊的紀澤身上。趙赫跟在趙琦的身後,一臉看戲的表情,而當他看清病房裏的人時,睜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而紀澤、周奇瑞和趙輝也同樣一臉懵逼狀態。

她怎麽來了?

趙輝和周奇瑞看了看滿是低氣壓的趙琦,又轉過頭看了看一臉懵逼的紀澤。倆人不約而同地往旁邊邁了一步為他們二人專門準備獨立空間。

也慶幸病房中除了他們三人以外沒有人,不然他們一定會成為此病房裏最為獨特的風景。

趙琦剛一進房門就把放在門旁邊的椅子拿在手裏,走到紀澤的旁邊,隨後舉起椅子準備把椅子往人的身上砸。眼神中所帶有的兇狠恨不得把病床上的那個人直接吃肉喝血地吞進肚子裏。女孩決絕的模樣直接嚇得趙輝和周奇瑞的汗毛豎起,就連紀澤本人都嗷嗚了一聲,想要躲開趙琦卻又因為自己全身上下全被紗布包住而寸步難行。

病房內亂成一團。

周奇瑞雖然玩女的,但他堅決不對女孩動手。趙輝更不用說了。倆人生怕趙琦氣急,急忙一個抱左胳膊,一個抱右胳膊,大呼凡事要冷靜,別做什麽自己會後悔的事。趙赫站在門口大笑,笑的眼淚直接奔出。聽到聲響趕來的護士們因為趙赫的阻攔被擋在門外,眾人雖不知道發生什麽,但也求千萬別出什麽事。畢竟院長兒子站在這,她們也是真的不敢硬闖進去。

此時的趙琦基本上被怒火燒得理智全無。今天的整整一天,她也不知道怎麽,為什麽這個男的不來上學那幫女的還能不斷地往她身上找事,她依舊沒有好日子過!

今天已經不能用多災多難來形容了。

剛一進教室就先被莫名其妙地扣了一鍋的面粉,整理幹凈回到座位上後,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發現椅子上竟然有強力膠跟褲子貼在一起。這些也就算了,天知道怎為什麽短短的幾分鐘內她的書桌上就被馬克筆寫滿了“婊子”、“□□”一系列的話語。本以為她們應該沒什麽其他招數了想著忍忍就能到放學了,結果在課間好好看書的時候被人莫名其妙拿水從頭到腳地澆了那麽一頭,書也濕了,衣服也濕了。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差點就把教室直接給掀翻了。要不是後面有老師到場,她或許早就失去理智把所有人直接打進醫院。

她心裏清楚那些人來找自己麻煩的主要原因是什麽,所以,現在的她來找所有問題的源頭了。

他媽的誰愛裝誰裝,反正她不裝了!天知道她忍得多難受。本來就不是會忍耐的性子,現在一個兩個都來找她的麻煩,本來就煩,現在更煩!

紀澤幾啦亂叫了半天,如果不是人在床上動彈不得,他簡直恨不得這個姑奶奶跪下,只求保命。

“行了趙琦,該歇歇,別把自己累著。”趙赫沖裏面喊了一句,隨後從外面的醫務人員說道,“這裏有我呢,沒事。有什麽事我擔著。”說完就把病房門關起來,並且反鎖。

被鎖外在面的人面面相覷。

你說都被人這樣講了,這麽硬闖也不太合適。可如果真發生什麽事,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趙赫走過去把椅子從趙琦的手裏奪走,深怕她真的因為止不住的怒氣做出什麽過激行為。此時趙琦的理智也慢慢地回歸,到底是裏子面子都拉不下來,索性直接開始放飛自我。

“哎,你倆放開。我不砸了。”

聽到趙琦這樣說道,一時間,周奇瑞和趙輝都拿不定主意。紛紛看向站在一旁不聞不問的趙赫。趙赫笑了笑,道:“放手吧,她知道自己做什麽。”

趙輝和周奇瑞不約而同地放開自己緊抱趙琦的胳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眼前就會發生一條命案。

趙琦嘆了口氣,把上舉的胳膊放下。向後看了眼趙赫,趙赫把椅子放在趙琦身後,並做出請的手勢。趙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反正已經不裝了就索性把眼鏡往下摘剛在病床旁邊的床頭櫃,腳搭在床駕上,雙手環繞於胸前,一臉我是老大的表情看著紀澤。

周奇瑞和趙輝大氣不敢出。不得不說這次當真是看走眼了,本以為是青銅,結果是王者。

“哥,哥,哥……”趙輝默默地往趙赫的身旁挪去,滿臉驚恐地看著趙琦,“你,你,你,你倆認識?”

趙赫看了眼自己的弟弟就只覺得丟人。都是一家的,怎麽就出來一個窩囊廢?

“說吧,怎樣才能讓你女朋友相信我跟你沒一腿?”

趙琦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然而這話紀澤沒聽懂。

女朋友?啥女朋友?啥有沒有一腿的?

“那個那個……你,你,你,你啥意思?”

紀澤嚇得直結巴,幾乎連話都不會講了。一旁周奇瑞和趙輝因為今天上了學,對於教室裏是怎樣的情況多少還算清楚的。只是沒想到王燕最後能做的這麽絕,直接倒了一桶的水,連他們都覺得過分。本打算找老師,結果沒想到趙琦直接開始發瘋,所以在禍及央池之前他們兩個人就先從教室撤走。走之前還很貼心地關上了門,所以之後是怎樣的場景沒有一個人是真的知道。只是趙琦最後追到病房這一點讓他們倆人極為吃驚,而且他們也不懂她是為什麽知道紀澤會在這個醫院和病房裏。

趙琦站起身子,用手指著自己身上已經有些幹得發皺的衣服,從頭到腳:“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又指了指自己手裏拿著的放有臟衣服的袋子,“都他媽是因為遇到你這麽個奇葩玩意搞的。教科書也因為你糟蹋了,你說怎麽賠。”

這話聽得紀澤更覺得莫名其妙。他今天一天都在醫院待著,連他爸媽都沒來看過他。除了放學以後過來的趙輝和周奇瑞,他唯獨見到班裏的人就只剩下剛過來沒多久的趙琦。然而趙琦這時候告訴他今天遇到的所有事情全是他的錯,還要打他,還要賠償……

不然今天就破一次底線打一次女生吧。忍不了,他是真的忍不了。

“那就找該找的人,你他媽的找我幹什麽!你有病吧!”

周奇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那個男的會跟一個喜歡的女生這樣子對話,女孩喜歡才怪!

“王燕認識不?”趙琦瞪著眼睛看著紀澤。一臉我要找你算賬的表情。

王燕……

紀澤抿了抿嘴,沒再說話。他知道自己無話可說。他對王燕有著一定意義上的歉意,但他也真的不清楚該如何不傷害一個女生,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跟這個女孩保持距離。不論怎樣,他對王燕是有一定的愧疚的。

“我跟王燕不是男女朋友。”紀澤悶悶地說出這句話。

“王燕不是你的女朋友?”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趙琦的眼睛直接睜大,“那她幹嘛對我那麽大的敵意?”

“吃醋唄。”趙赫在後面默默地說道,聲音裏盡是嘲笑。

“那不就是女朋友嗎?”趙琦滿眼疑惑地看向趙赫。

“不是!”紀澤首次有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趕忙大聲否認。

他可不想跟那趙琦扯上任何的關系。他是內疚,但也真的不會因為內疚的原因選擇成為她的男朋友。而且他哪裏會想到王燕會去找趙琦的麻煩啊。他是真的不知道呀。而且昨天要不是周奇瑞的話,他連她叫什麽都不知道。

趙琦霎時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攤在椅子上,滿臉的不高興。

“那怎麽搞呀,她覺得我是狐貍精,專門來勾引你。”趙琦撅著嘴,後來似乎想到了什麽,看向紀澤兩眼放光,“餵,我看那王燕長得也挺不錯的,你要不要跟她試試?”

此話一出,紀澤的腦袋搖得比撥浪鼓還厲害。

“要去你去,我死也不去!”

依舊記得拒絕王燕時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硬說除了她以外就沒人是真正喜歡他紀澤的模樣。紀澤也是不懂為什麽了,只是幫她撿了一次東西,怎麽就跟她再也分不開了?明明兩人之間連說幾次話都是沒有的。

“那你能讓她別來找我麻煩不?”

紀澤聽聞翻了個白眼:“要是說話有用,我能躲她躲成那樣。”

打從她向自己告白以後,只要一下課他就往外跑,生怕王燕會追上自己。特別是剛開始的那段時間,也不清楚是不是王燕不甘心導致的,也不清楚她從哪裏要來他的手機號,每天短信問候,有些時候甚至會詢問他在哪裏,每天的短信鈴聲使他到最後一聽到短信來信的聲音就害怕。直到換掉原本的手機號碼,情況才有所好轉。

“那怎麽搞呀!”趙琦嘆了口氣,然後看了看今天發瘋時候不小心撞到依舊隱隱作痛的右手。總不可能每天都把那女的打一頓吧。

趙輝和周奇瑞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被毀了。

臥槽臥槽,這瓜這麽大?

趙輝看著被放在床頭櫃的眼鏡,走上前拿起來放在自己眼前,難以置信地看向趙琦,道:“哎,這眼睛沒有度數?”望向趙琦,“哎,你長得這麽好看,為啥帶這麽個破眼鏡呀?一開始看到你的時候,我跟周奇瑞都看傻了。”

趙琦嘆了口氣:“這樣就不會有無聊的男生來煩我。”

聽後趙輝默默地看向周奇瑞一陣的擠眉弄眼:“說你呢。”

“滾你丫的!”

周奇瑞翻個大白眼。他是喜歡貓,可沒說喜歡野貓!這女的太野了,跟她玩,他的皮怕都得褪下一層。

趙琦是真郁悶了,也是真不該如何是好。

話說了嗎?說了。人信了嗎?人沒信。唉,你說想得到別人的信任怎麽就那麽難呢?還是說人與人之間本來就不應該相互信任呢?

“實在不行就真的只有打她一頓?”趙琦悶悶地說道。

“那她會哭的。”趙赫在此時插了一句。

趙赫的話讓趙琦更蔫了:“那你說怎麽辦吶。說了不信也不聽,把你打一頓也……”

“昨天果然是你!”紀澤立馬炸毛,“王燕招你你不找她,把我打成這樣?”

紀澤說起來就來氣,沒有任何一次的打架讓他感到像昨天那樣憋屈。連個還手都做不到,只能那麽受著。真的快要氣死了。

“要不是你,我他媽的能被王燕威脅?!”趙琦雙眼一瞪,那氣憤的樣子比紀澤更氣。倆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整個氣氛幾乎僵在那裏。

趙赫站出來打圓場道:“哎,紀澤你也別氣。畢竟趙琦是因為你的原因受盡了牽連。他打你一頓,她遭一天的罪,你倆也算是打個平手。你倆就看在我面子上,不計前嫌,如何?”

趙赫既然都這麽說了,他們總不可能真的來上一句不好吧。畢竟還算是熟絡,而且還是趙輝的親哥哥。

“那也不能把我打成這樣吧。”

那委屈的聲音和委屈的模樣讓趙琦忍不住皺起雙眉,一臉你是不是有毛病的表情看著紀澤:“矯情什麽?”說著就翻了個白眼。

一旁的趙輝和周奇瑞倆人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兩人的脖子差點扭斷。那看熱鬧的表情就差直接拿著一塊瓜開啃。

趙輝望向一旁的趙赫,問道:“哎,哥,你咋和趙琦認識的?”

“過去一個班的。她說自己被欺負了,作為過去的同班同學,怎樣都得照料一下吧。”

“屁。”趙琦忍不住出生反駁,然後轉過身子望向趙赫,一臉竊笑道:“還不是為了能給我某個閨蜜留下個好印象嗎。”

趙赫笑著搖搖頭:“看來什麽事都瞞不過咱們的趙大小姐。”

趙琦仰著頭,滿臉的理所當然。

滿頭紗布的紀澤透過沒有被紗布包裹住的眼睛往倆人身上看去問道:“你們難道不怕我把警察找過來告訴他們是你們找人打的我嗎?”

“有證據嗎?”趙琦和趙赫異口同聲。

“況且,”趙琦看著紀澤真誠地問道,“他們管嗎?會在意學生的死活嗎?”

話一出不光紀澤,就連一旁的趙輝和周奇瑞也紛紛難以置信地看著趙琦,一臉的,你是不是個怪物的表情看著趙琦。

怎麽可能不在意呢?畢竟是學生,畢竟是一條生命。

趙琦把頭皮撇向一遍,把額頭靠在椅子上讓人看不出她臉上的神情。趙赫同樣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三個人,臉上露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趙輝對於趙赫的這個表情倒是沒有任何意外。趙赫的這種表現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再加上據說他班上有一個女去世了,再加上後面趙赫開始玩起女人,爸媽都覺得趙赫是在這件事情上受到一定的打擊也就選擇了放縱。啥都行,只要不把女孩的肚子搞大,怎樣都無所謂。這是爸媽對哥說過的話。而哥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只是面上流露著笑容,沒人知道他心裏真正想的是什麽。就連他,趙赫也沒有多說一句。仿佛整個世界都被他遺棄,他孤身一人走在這世道裏,當真不再依靠任何一個人。

趙琦和趙赫是一起離開的。兩個人離開之前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趙赫告訴所有人這件事情他攬了,讓剩下的人別那麽擔心。只有紀澤、趙輝和周奇瑞三人在病房裏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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