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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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在外場的直播觀眾只是看個熱鬧，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打賞一波接著一波。
夏飛臉色陰沈的可怕，他離付弈舟很近，雖然自己被迷惑，但是女人剛剛那招貨真價實、沖著付弈舟來的殺意讓他惱怒。
什麽時候樂曲變成了殺人的工具了。
國家音樂協會早就禁令以琴為武器，對他人造成傷害，比拼可以但是不能威及到性命。
顯然，剛剛舞女的動作已經違反這點了。
舞女坐在琴椅上低頭沈默。
付弈舟轉身對蘿拉說：“我有話問他。”
蘿拉點點頭將直播將頭對準了其他方向。
付弈舟往前走了幾步：“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要那樣做？”
如果不是他能夠在系統那裏借兌靈力，恐怕他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裏。
女子自知難逃，苦笑道：“我們小人物，哪裏跟您這樣的人有冤有仇，不過是受雇人罷了。”
夏飛憐憫看著女子說道：“她是地下街本地人，職業就是舞女，這種地方□□的太多，被抓住了只有死，就算是被審問也審問不出什麽的。”
只是可惜，明明有很好的音樂造詣的。
“是嗎，那你擡著頭對我說。”付弈舟用終端在上面搜了一張阮夏玉的照片，問道，“是不是跟這個人有關。”
女人擡起頭，一臉鎮定回答：“不知道。”
系統：「告：她在說謊。」
付弈舟盯著她的臉，腦海閃過一張許些熟悉的面孔，繼續問：“你並不是為了錢。”
他的口氣很篤定，女人目光微怔，繼而恢覆平靜：“是為了錢。”
系統：「她在說謊。」
付弈舟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也不拐彎：“是你孩子吧？”
女人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她十分詫異。
“二狗子。”三個冷冰冰的字徹底打破了女人的防線，她慌張問道，“你怎麽認識他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有人讓我來殺你的，他們綁架了二狗子，如果我不這麽做，他們會殺了我孩子的！”女子承認的很幹脆，但是還是沒說出雇主的名字。
這對付弈舟已經不重要了，阮夏玉讓自己來這裏就是為了這一出嗎？
那天的變異蟲盯上二狗子，二狗子被人帶走，按照程序，他現在應該處於保護之中，怎麽會落在阮夏玉手中？
付弈舟剛思考著，低頭雙手掩面的女人身體陡然出現了變化，一雙尖尖的骨翼從她後背破出，女人尖叫一聲，面容猙獰，突然，不知從哪裏沖出一個人拿出槍瞄對女人額頭，當場擊斃。
“東…付先生，好久不見。”男人扶著帽子看向付弈舟。
付弈舟望向男子，這不是在特戰小隊中的一員嗎？他記得名字叫封凱。
封凱用的槍跟地球上的不同，是一種沒有聲音的能量激光丹，專門對付像女人這種身體出現異變的人。
工作人員看到女人已經死透透了，拔腿去叫人，卻被封凱攔下，他脫下偽裝，露出軍裝，掏出證件：“軍方特別小隊，特別案件還請配合。”
旁邊的夏飛問：“你認識？”
付弈舟如實回答：“在原星上認識的朋友。”
“她已經不是人了，正在蛻變中，無藥可救，只能現場解決，你們退後。”封凱給同伴打了個電話，又對現場觀賞者們說。
“什麽意思？”夏飛怔怔道。
“夏飛，你先跟去學姐他們哪裏，我待會問問情況。”
“好。”夏飛看了眼躺地上的女人，她身下的血紅色混雜著一大攤綠色液體，看著怪異的慌，“你小心點。”
目送夏飛離去，付弈舟等封凱閑下來後才走到他身邊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封凱知道付弈舟已經是第二次遇到這種事了，要不是事先認識他，他可能也會將付弈舟拉回去調查。
想到上次祁遇的吩咐，他沒有隱瞞：“你還記得鬥獸場的事情嗎？”見付弈舟點頭，他接著說道，“兩次都是和蟲族有關，元帥已經讓我們先來調查這件事。”
封凱拿著從女人手臂抽出的一管血液，燈光的照射下，透明色試管的顏色竟然呈現粉色。
“她怎麽變成了那樣？”
“有人給他註射了藥劑，成分還不得而知，不過應該和鬥獸場是同一種。”
剩下的話他沒有再問，只是說：“之前還有一個小孩，名字叫二狗子，你認識麽？”
“二狗子？“封凱楞了下，語氣古怪，“因為那群人的疏忽，那小孩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時候失蹤了。”
”他吸引變異蟲只是因為亂撿了東西，弄明原因後部門的人沒有太在意這個小孩。”封凱繼續道，“這邊部門的人就是這種作風，我們也沒辦法，不過，這小孩也怪可憐的，沒有親人，跑了也沒人找。”
“你剛剛打死的那個人，是他的母親。”
封凱呆住了。
付弈舟輕嘆一口氣，轉身往外走。
”付弈舟，怎樣，你沒事吧？”唐傑最先看到走出來的付弈舟，擔憂問道。
除了夏飛，其他人以為付弈舟是被叫去問話的，發現他沒事後松下心。
剛剛在房間觀賞的看客都沒有走，他們看向付弈舟的眼神中帶著崇拜和欣賞。
而屏幕中的觀眾看到付弈舟後也興奮起來。
如果說第一次的鋼琴讓他們驚訝，第二次的古琴讓他們驚艷，那麽這次琴聲加笛聲讓人深深地折服。
不管是他的能力還是付弈舟這個人。
【呵呵，大家不要被他的表象給騙了，關於這個人後面有大瓜。】
也不知道是誰放出的這個言論，觀眾才不管這突然飄出的話，彈幕中所有的人都被圈粉：【沒話說了，這就叫實力，在加上他那張臉，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他做什麽都能夠被原諒！】
事後還有剪輯大佬專門出了一個有關付弈舟高帥的合集剪輯，音樂區有音樂區的分析欣賞，特別是國風覆古小團體的人，瘋狂上了古琴和笛聲的表演。競技區有競技片段，哪怕只有十幾秒的時間，有多少人都因為這些片段認識了付弈舟。
當晚，付弈舟他們小隊沖破校園，在星網上火了。
爆紅的事很容易讓一個人以前的事跡被搬運到臺上，而這些都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
十點整，是一場音樂名人的演出，也是有資格有身份的人才有票，阮夏玉從封寧那裏拿到六張前排票。
等付弈舟剛落座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大哥哥，是我，石頭！”
石頭滿臉的驚喜，沒想到在這裏都能遇到，他高興地差點抱上付弈舟大腿了。
“好巧。”付弈舟也很吃驚能在這裏遇到小石頭，關鍵是兩人並坐。
但其實他不知道封寧在見到夏飛，知道他在直播後，快速將一行人在地下街的剪輯視頻拉著倍數一口氣看完了，知道他們與石頭的淵源後，故意安排了這麽一個座位。
不知真相的石頭一口咬定這就是特殊的緣分，是上天讓他和付弈舟再次遇到的。
一時間，兩人大眼看小眼。
直播間的觀眾跟著興奮了，她們也沒有料想還會有石頭的戲份。
這小家夥，小西裝革履的，看著比平日可愛了好幾分！
臺上的樂隊最先上場的是本地著名樂隊——二仁。
就兩個人組成的樂隊，簡單的樂器搭配，唱著最樸質的歌謠。從歌詞中可以逐漸聽出有關地下街文化的背景。逐漸到後面樂手越來越有名氣，演奏的曲越來越熟悉，觀眾的表情歡笑連連。
只是最後的壓軸，似乎沒那麽順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倒數第三場的演奏延長了時間。
付弈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十一點半了，十二點拍賣會正式開始。
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這個上面。
最先察覺付弈舟狀態是挨著他左邊坐的蘿拉。
場內大多數人都滿懷期待的等待，不過還是有一部分的人看過了大師表演的時間，失去了耐心，幾幾離去。
“你還等嗎？”蘿拉小聲問。
“我想先回去。”付弈舟扯著寡淡的薄唇淡聲道。
雖然他也想欣賞這個時代音樂大師的現場演出，無奈時間與拍賣會相撞，事關原主的事，他不得不放棄。
蘿拉知道剛剛付弈舟彈奏的音樂使用的精神力才將他們從虛幻的夢境拉出來，現在應該很累想要休息，她點點頭說：“你先回去吧，我們開著直播，你回去看也一樣，再不濟也還有錄播。”
付弈舟點頭轉身瞧來眼石頭。
石頭打來個哈欠：“這個大師的音樂我聽了好幾次，一聽就想睡覺，可能我沒這個音樂天賦吧，我也回去了。”
說著，伸出手讓付弈舟拉自己的小手。
“最後一次了。”他撒嬌道。
屏幕外的霍執死死盯著臭小孩，心裏發酸。
他都還沒有正經地拉過付弈舟的手呢。
付弈舟拉著石頭推開門往外走，等他們離開畫舫後，直播視頻也徹底沒有了他的畫面，一直擔心直播被老爸看到的石頭終於松了口氣，擡頭問他：“我們是要去拍賣會嗎？”
“不是我們，是我。”付弈舟蹲下身體與他平視，語氣帶著一絲溫柔，“聽我的話，你乖乖回家。”
石頭撥浪鼓似地猛搖著頭，不肯道：“我才不要，我回去了就見不到你了。”
付弈舟站起身，他一頭栽進那人懷裏，抱著青年的大腿繼續道：“今天過後，你的新生試煉是不是就結束了，明天你們就會離開對嗎？”
付弈舟摸著小石頭的頭，反問道：“就這麽喜歡我？”
他不知道石頭對自己感情到了這一步，出乎意料。
“嗯，我喜歡你厲害、長的帥，對我還這麽好，就像我哥哥一樣。”
付弈舟知道短時間勸不走了，他看了一眼時間，去隔壁美食街給小石頭拉到街邊椅子上坐。
“你還有哥哥？”
“嗯，如果他活著應該跟你年齡一樣大。”石頭毫不避諱這件事，“他參加蟲族調研隊，被殺了，屍體是我跟媽媽一起去領的。”
“往年他也會給我買吃的。”石頭咬了口肉丸子，眼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他望著天空的星星，努力憋回內心的傷感。
“你是想拍風吟露對嗎？”看付弈舟沒有反應，他吸吸鼻子說，“就是你之前問我的禁藥，也是鬥獸場那天引起變異蟲失控抓二狗子的罪魁禍首，你當時應該也發現了吧。”
付弈舟不敢相信這小孩竟然知道這麽多。
“除了你和你爸爸他們還有人知道這件事嗎？”
“我是偷聽爸爸他們的講話，他們在二狗子身上發現那股藥。”
“那本來就是針對蟲族研發的藥，我哥哥當時就是被失控的蟲族弄死的，你別看我小，我什麽都知道，雖然我現在沒能力報仇，但是我至少想知道這藥是誰研發的，有事誰主導了那場投藥事件。”
“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
無能為力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對於小孩更甚。
付弈舟不想要石頭小小年紀就活在仇恨中，但石頭說的那番話就已經宣誓了他走上了這條路，有些事只有經歷過才會成長。
他去拍賣會能買到這個風吟露最好，買不到打聽到一些東西也是不虛此行。
“我可以。”石頭從自己的斜挎包裏掏出一張券笑道：“我早就準備好了！”
“會場不限制年齡麽。”
“好像不限制。”從去年開始拍賣會在做改革，他不知道以往的規矩變沒變，但有一條他是可以確認的。
石頭說：“要是他們不讓我進去，你就說我是你兒子。”
突然當爹的付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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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飛臉色陰沈的可怕，他離付弈舟很近，雖然自己被迷惑，但是女人剛剛那招貨真價實、沖著付弈舟來的殺意讓他惱怒。
什麽時候樂曲變成了殺人的工具了。
國家音樂協會早就禁令以琴為武器，對他人造成傷害，比拼可以但是不能威及到性命。
顯然，剛剛舞女的動作已經違反這點了。
舞女坐在琴椅上低頭沈默。
付弈舟轉身對蘿拉說：“我有話問他。”
蘿拉點點頭將直播將頭對準了其他方向。
付弈舟往前走了幾步：“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要那樣做？”
如果不是他能夠在系統那裏借兌靈力，恐怕他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裏。
女子自知難逃，苦笑道：“我們小人物，哪裏跟您這樣的人有冤有仇，不過是受雇人罷了。”
夏飛憐憫看著女子說道：“她是地下街本地人，職業就是舞女，這種地方□□的太多，被抓住了只有死，就算是被審問也審問不出什麽的。”
只是可惜，明明有很好的音樂造詣的。
“是嗎，那你擡著頭對我說。”付弈舟用終端在上面搜了一張阮夏玉的照片，問道，“是不是跟這個人有關。”
女人擡起頭，一臉鎮定回答：“不知道。”
系統：「告：她在說謊。」
付弈舟盯著她的臉，腦海閃過一張許些熟悉的面孔，繼續問：“你並不是為了錢。”
他的口氣很篤定，女人目光微怔，繼而恢覆平靜：“是為了錢。”
系統：「她在說謊。」
付弈舟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也不拐彎：“是你孩子吧？”
女人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她十分詫異。
“二狗子。”三個冷冰冰的字徹底打破了女人的防線，她慌張問道，“你怎麽認識他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有人讓我來殺你的，他們綁架了二狗子，如果我不這麽做，他們會殺了我孩子的！”女子承認的很幹脆，但是還是沒說出雇主的名字。
這對付弈舟已經不重要了，阮夏玉讓自己來這裏就是為了這一出嗎？
那天的變異蟲盯上二狗子，二狗子被人帶走，按照程序，他現在應該處於保護之中，怎麽會落在阮夏玉手中？
付弈舟剛思考著，低頭雙手掩面的女人身體陡然出現了變化，一雙尖尖的骨翼從她後背破出，女人尖叫一聲，面容猙獰，突然，不知從哪裏沖出一個人拿出槍瞄對女人額頭，當場擊斃。
“東…付先生，好久不見。”男人扶著帽子看向付弈舟。
付弈舟望向男子，這不是在特戰小隊中的一員嗎？他記得名字叫封凱。
封凱用的槍跟地球上的不同，是一種沒有聲音的能量激光丹，專門對付像女人這種身體出現異變的人。
工作人員看到女人已經死透透了，拔腿去叫人，卻被封凱攔下，他脫下偽裝，露出軍裝，掏出證件：“軍方特別小隊，特別案件還請配合。”
旁邊的夏飛問：“你認識？”
付弈舟如實回答：“在原星上認識的朋友。”
“她已經不是人了，正在蛻變中，無藥可救，只能現場解決，你們退後。”封凱給同伴打了個電話，又對現場觀賞者們說。
“什麽意思？”夏飛怔怔道。
“夏飛，你先跟去學姐他們哪裏，我待會問問情況。”
“好。”夏飛看了眼躺地上的女人，她身下的血紅色混雜著一大攤綠色液體，看著怪異的慌，“你小心點。”
目送夏飛離去，付弈舟等封凱閑下來後才走到他身邊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封凱知道付弈舟已經是第二次遇到這種事了，要不是事先認識他，他可能也會將付弈舟拉回去調查。
想到上次祁遇的吩咐，他沒有隱瞞：“你還記得鬥獸場的事情嗎？”見付弈舟點頭，他接著說道，“兩次都是和蟲族有關，元帥已經讓我們先來調查這件事。”
封凱拿著從女人手臂抽出的一管血液，燈光的照射下，透明色試管的顏色竟然呈現粉色。
“她怎麽變成了那樣？”
“有人給他註射了藥劑，成分還不得而知，不過應該和鬥獸場是同一種。”
剩下的話他沒有再問，只是說：“之前還有一個小孩，名字叫二狗子，你認識麽？”
“二狗子？“封凱楞了下，語氣古怪，“因為那群人的疏忽，那小孩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時候失蹤了。”
”他吸引變異蟲只是因為亂撿了東西，弄明原因後部門的人沒有太在意這個小孩。”封凱繼續道，“這邊部門的人就是這種作風，我們也沒辦法，不過，這小孩也怪可憐的，沒有親人，跑了也沒人找。”
“你剛剛打死的那個人，是他的母親。”
封凱呆住了。
付弈舟輕嘆一口氣，轉身往外走。
”付弈舟，怎樣，你沒事吧？”唐傑最先看到走出來的付弈舟，擔憂問道。
除了夏飛，其他人以為付弈舟是被叫去問話的，發現他沒事後松下心。
剛剛在房間觀賞的看客都沒有走，他們看向付弈舟的眼神中帶著崇拜和欣賞。
而屏幕中的觀眾看到付弈舟後也興奮起來。
如果說第一次的鋼琴讓他們驚訝，第二次的古琴讓他們驚艷，那麽這次琴聲加笛聲讓人深深地折服。
不管是他的能力還是付弈舟這個人。
【呵呵，大家不要被他的表象給騙了，關於這個人後面有大瓜。】
也不知道是誰放出的這個言論，觀眾才不管這突然飄出的話，彈幕中所有的人都被圈粉：【沒話說了，這就叫實力，在加上他那張臉，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他做什麽都能夠被原諒！】
事後還有剪輯大佬專門出了一個有關付弈舟高帥的合集剪輯，音樂區有音樂區的分析欣賞，特別是國風覆古小團體的人，瘋狂上了古琴和笛聲的表演。競技區有競技片段，哪怕只有十幾秒的時間，有多少人都因為這些片段認識了付弈舟。
當晚，付弈舟他們小隊沖破校園，在星網上火了。
爆紅的事很容易讓一個人以前的事跡被搬運到臺上，而這些都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
十點整，是一場音樂名人的演出，也是有資格有身份的人才有票，阮夏玉從封寧那裏拿到六張前排票。
等付弈舟剛落座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大哥哥，是我，石頭！”
石頭滿臉的驚喜，沒想到在這裏都能遇到，他高興地差點抱上付弈舟大腿了。
“好巧。”付弈舟也很吃驚能在這裏遇到小石頭，關鍵是兩人並坐。
但其實他不知道封寧在見到夏飛，知道他在直播後，快速將一行人在地下街的剪輯視頻拉著倍數一口氣看完了，知道他們與石頭的淵源後，故意安排了這麽一個座位。
不知真相的石頭一口咬定這就是特殊的緣分，是上天讓他和付弈舟再次遇到的。
一時間，兩人大眼看小眼。
直播間的觀眾跟著興奮了，她們也沒有料想還會有石頭的戲份。
這小家夥，小西裝革履的，看著比平日可愛了好幾分！
臺上的樂隊最先上場的是本地著名樂隊——二仁。
就兩個人組成的樂隊，簡單的樂器搭配，唱著最樸質的歌謠。從歌詞中可以逐漸聽出有關地下街文化的背景。逐漸到後面樂手越來越有名氣，演奏的曲越來越熟悉，觀眾的表情歡笑連連。
只是最後的壓軸，似乎沒那麽順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倒數第三場的演奏延長了時間。
付弈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十一點半了，十二點拍賣會正式開始。
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這個上面。
最先察覺付弈舟狀態是挨著他左邊坐的蘿拉。
場內大多數人都滿懷期待的等待，不過還是有一部分的人看過了大師表演的時間，失去了耐心，幾幾離去。
“你還等嗎？”蘿拉小聲問。
“我想先回去。”付弈舟扯著寡淡的薄唇淡聲道。
雖然他也想欣賞這個時代音樂大師的現場演出，無奈時間與拍賣會相撞，事關原主的事，他不得不放棄。
蘿拉知道剛剛付弈舟彈奏的音樂使用的精神力才將他們從虛幻的夢境拉出來，現在應該很累想要休息，她點點頭說：“你先回去吧，我們開著直播，你回去看也一樣，再不濟也還有錄播。”
付弈舟點頭轉身瞧來眼石頭。
石頭打來個哈欠：“這個大師的音樂我聽了好幾次，一聽就想睡覺，可能我沒這個音樂天賦吧，我也回去了。”
說著，伸出手讓付弈舟拉自己的小手。
“最後一次了。”他撒嬌道。
屏幕外的霍執死死盯著臭小孩，心裏發酸。
他都還沒有正經地拉過付弈舟的手呢。
付弈舟拉著石頭推開門往外走，等他們離開畫舫後，直播視頻也徹底沒有了他的畫面，一直擔心直播被老爸看到的石頭終於松了口氣，擡頭問他：“我們是要去拍賣會嗎？”
“不是我們，是我。”付弈舟蹲下身體與他平視，語氣帶著一絲溫柔，“聽我的話，你乖乖回家。”
石頭撥浪鼓似地猛搖著頭，不肯道：“我才不要，我回去了就見不到你了。”
付弈舟站起身，他一頭栽進那人懷裏，抱著青年的大腿繼續道：“今天過後，你的新生試煉是不是就結束了，明天你們就會離開對嗎？”
付弈舟摸著小石頭的頭，反問道：“就這麽喜歡我？”
他不知道石頭對自己感情到了這一步，出乎意料。
“嗯，我喜歡你厲害、長的帥，對我還這麽好，就像我哥哥一樣。”
付弈舟知道短時間勸不走了，他看了一眼時間，去隔壁美食街給小石頭拉到街邊椅子上坐。
“你還有哥哥？”
“嗯，如果他活著應該跟你年齡一樣大。”石頭毫不避諱這件事，“他參加蟲族調研隊，被殺了，屍體是我跟媽媽一起去領的。”
“往年他也會給我買吃的。”石頭咬了口肉丸子，眼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他望著天空的星星，努力憋回內心的傷感。
“你是想拍風吟露對嗎？”看付弈舟沒有反應，他吸吸鼻子說，“就是你之前問我的禁藥，也是鬥獸場那天引起變異蟲失控抓二狗子的罪魁禍首，你當時應該也發現了吧。”
付弈舟不敢相信這小孩竟然知道這麽多。
“除了你和你爸爸他們還有人知道這件事嗎？”
“我是偷聽爸爸他們的講話，他們在二狗子身上發現那股藥。”
“那本來就是針對蟲族研發的藥，我哥哥當時就是被失控的蟲族弄死的，你別看我小，我什麽都知道，雖然我現在沒能力報仇，但是我至少想知道這藥是誰研發的，有事誰主導了那場投藥事件。”
“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
無能為力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對於小孩更甚。
付弈舟不想要石頭小小年紀就活在仇恨中，但石頭說的那番話就已經宣誓了他走上了這條路，有些事只有經歷過才會成長。
他去拍賣會能買到這個風吟露最好，買不到打聽到一些東西也是不虛此行。
“我可以。”石頭從自己的斜挎包裏掏出一張券笑道：“我早就準備好了！”
“會場不限制年齡麽。”
“好像不限制。”從去年開始拍賣會在做改革，他不知道以往的規矩變沒變，但有一條他是可以確認的。
石頭說：“要是他們不讓我進去，你就說我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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