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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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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付弈舟全然不知道那天的場景給觀看直播的人帶去了怎樣的震撼,總之,東籬這兩個字在星際各個星球上徹底出名。

考完試等待成績頒布期間,付弈舟也沒有閑著,系統已經能夠對大半個星球進行凈化,選著荒地區每天都進行了洗滌。

原星的人也發現這下了近一個月的小雨,竟然讓腳下的土壤冒出了綠芽!

空氣好像都變好了?

市長讓專家對原市周圍的土地做了勘察,不久後得出一個好消息,這邊被汙染的土壤竟然恢覆如初了!

也許是那場難以忘記的花海,經永恒花園生產的種子在東籬園開始售賣了。

一時間,原星的居民興起了種花的浪潮。

一個月後。

“乘客們,現在正是由原星開往卡希特的234號飛船,請大家系好安全帶。”

這輛飛船是原星本土制作的中小型客運,大概只能運載30餘人。速度比其他飛船慢了一半。

正式進入飛行第一天,恰好趕上學生們上學的時間,搭載的大多數都是學生們。

付弈舟坐在飛船上,側臉看著窗外欣賞宇宙星光。

「系統,卡希特的酒店訂好了嗎?」

「主人,根據你的處境和現狀,已經按照你前期的要求為你購置了一座宅院哦,這是地址,請查收。」

往日冰冷的機械音不覆存在,這有溫度且萌萌噠的聲音讓付弈舟楞了一瞬。

付弈舟用終端在地圖上搜了下房子,兩層的小別墅,就在離洛桑大學不遠的郊區。

是他以前的房子,他都差點忘了。

跟付弈舟挨著坐的男生也是去首星上學的人,他小心翼翼抱著一盆盆栽,和付弈舟搭話。

“你好,我叫燕樂,你也是去卡希特上學的人嗎?”

這段話在燕樂腦海中演練了一個小時,他才鼓起勇氣說出口。

付弈舟轉回頭,看著燕樂微紅緊張的臉,點頭說道:“我是付弈舟。”

燕樂盯著那張臉傻了半刻,都不知道下面怎麽繼續聊,直到對方問他那個學校的,他才慢吞吞說:“桑落大學的。”

原星今年就兩個人考上了桑落大學,其中一個是自己,沒想到另外一個這麽巧就坐在他旁邊。

“好巧,我也是。”低沈悅耳的聲音,氣質不凡的樣貌,燕樂瞪大眼睛。

“我們是一個學校的!!”

“你學什麽專業的?”

“植物系。”

實不相瞞,就是因為見證了東籬從一個無名少年到種植大師的過程,讓他下定決心變成像他那樣的人,然後學有所成之時回來建設家鄉。

自從那一場雨後,政府也公布了震動人心的消息,天降奇跡,原星大部分的土壤竟然被凈化了!政府計劃一大筆資金支持去外地學習種植的學生,他就是被資助的那一批幸運兒。不,應該說,這輛飛船上大部分學生都是被資助的。

“你呢?”

“表演系。”付弈舟說道。

“啊,表演系。”燕樂有點意外,他還以為對方也會像自己一樣,但也不意外,畢竟他長成這樣很適合當演員。

“聽說學校那邊的房租很貴,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外面找到房子。”燕樂嘟囔了句。“只有到了再看看了。”

他覺得像付弈舟這種氣質已然不同的人應該不會缺錢的,自己從兜裏翻出一盒草莓:“吃嗎?我在東籬園搶到的。”

燕樂又從背包裏掏出一瓶牛奶放桌上。

付弈舟看著自己店鋪的草莓,搖搖頭:“你自己吃吧。”

燕樂已經拿出自己最好的東西了,見付弈舟不是特別感興趣也沒有再勸,拿著一顆草莓放在嘴中:“嗯,真的太好吃了,不愧是東籬老師。”

坐在他旁邊的東籬本籬咳嗽了聲,轉開頭繼續看星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長時間的旅途讓乘客們閉上眼睛休息。客艙內瞬間變得無比的安靜,直至一陣劇烈的顛簸震醒了他們。

“怎麽了?”

哐當——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前方。

一名女乘務員跌跌撞撞走了出來。

“大家別擔心,請在原位做好,不要跑動。”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又是一猛烈的撞擊,乘客們突然惶恐起來。

飛船現在正在遭受不明物體的撞擊,探查的人遲遲未歸,女乘務員也不敢胡說,只能一個勁安慰乘客。

“還有一天就到了,請大家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將你們安全送達卡希特的。”

女乘務員員避而不答讓在座的人更加緊張,燕樂看了看付弈舟,對方沒有絲毫的慌亂。

飛船已經發送了求救的信號,快速行駛,試圖擺脫身後不斷襲擊的大家夥。

系統:「告:檢測到飛船防禦力下降,預告在下一輪襲擊中時空,是否對襲擊者進行殲滅?」

付弈舟:「有把握嗎?」

系統:「有哦。」

付弈舟:「開始吧。」

再放任下去,飛船還不到卡希特就被擊落了。

系統:「好的。正在開啟防禦罩,正在加速前行。」

飛船前端駕駛室的人看到原本失靈的按鍵可以繼續使用後松了口氣,按照現在的速度,再過八小時左右就能在卡希特落腳。

本來預計時間是晚上9-10點落在卡希特的,沒想到落落這麽多的時間。那不明東西還隱隱跟著後面,雖然沒有繼續攻擊的痕跡,但還是讓人緊繃著神經。

因為飛船重新恢覆了平穩,客艙的人們真的放松下來。

燕樂拿著開學指南手冊,神情擔憂:“本來今晚到了去酒店住一晚上,第二天就可以參加開學典禮,但現在這個現狀,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成功趕上。”

付弈舟垂著眸子說道:“別擔心,學校知道情況會體諒的。”

中途發出的求救信號,卡希特接收後,在飛船半空降落時,一束能量激光成功將怪物轟炸,而飛船也沒有按照原本區域下降,再得到許可後,最後落在首都的自由停港場。

這邊的區域靠近大學城,因此這響動成功引起了學校學生們的註意,還有部分人無聊專門跑過去看熱鬧。

咚——!!

快要四分五裂的飛船沈沈地砸在地上,震起一地灰塵。

乘客們從飛船下來已經是滿臉通紅,狼狽不堪。

天已經亮了,大家各自離去。

燕樂不停地拍著衣服是那個的灰,他身上這套衣服已經是家裏最好、最得體的了,原本也是想要穿著他參加開學典禮的,也不準備換。

付弈舟見他沒換衣服,自己也沒有換。

因為遲到,付弈舟跟著燕樂提著包坐了最後一排。

前排和旁邊的人註意到,看兩人穿著打扮,尤其是燕樂灰頭土面的模樣,忍不住嗤笑幾聲。

燕樂的頭埋的更深了。

桑落大學的校長走上了臺:“同學們,我是桑落大學的校長卡明,很高興能在這裏於在坐各位相遇。相信大家為了這一刻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是我想說,我們學校是自由的,你們也是自由的,學生們不是一味死板讀書,而是為了自己的興趣愛好,對世間的種種好奇,對知識的渴求,選擇你們喜歡的、無悔去追求……希望大家能真實地過好四年的每一天。”

燕樂聽地眼圈發紅,付弈舟看前排的學生全神貫註盯著臺上的位置,突然有點喜歡這個學校。

*

皇家會議室。

“陛下,現在是最好去蟲星偵查的時機,我認為殿下是時候帶隊了。”

挨著老者坐的人皺眉:“我認為不妥,皇太子才剛剛返祖完,先不論身體狀況,他還沒有完成學業,蟲星的探尋從來不急這一刻,還是先讓殿下完成學業為首。”

“我們誰不知道畢業證對殿下來說只是一個證書而已,該學的課程早就學了,這一點,索菲大臣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索菲大臣面容年輕,見話題甩到自己這裏,只能應和道:“在下認為學習和任務可以兩頭一起進行。”

主位的皇帝一直未開口說話,面無表情的臉上讓人很難揣測帝王心中想的是什麽。

就在會議室各家交談時,緊閉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祁遇軍靴的聲音噠噠響起,他在最後的空位處坐下,語氣泛著冷意:“我還以為皇太子回來就開會是在商量什麽大事,原來就說這個。”

他指著矜貴坐在主位旁邊的位置上的霍執繼續道:“正主就在這裏,為什麽不問問他的想法呢?”

皇帝視線落在霍執身上,終於開口:“你有什麽想法?”

“我讚同索菲大臣的話,不過,蟲星上的事還的等祁遇元帥那邊結束。”

皇帝霍恩身體強壯,正值壯年,正是勵精圖治的好階段,他一個閑散太子並不需要承擔太多東西,但這並不意味著什麽都可以妥協,乖乖聽話不是他的作風,尤其是面對這些想要掌控自己的大臣。

“好,皇家學院那邊你繼續去上。”

“嗯,還有什麽事嗎?沒有我就先回學校了。”霍執環視一圈大臣,見他們沒有人說話,站起身。

祁遇拿出一套文件:“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匯報。”

霍執和他對視了下,走出門。

他還去找付弈舟呢。

……

開學典禮結束後,付弈舟才對著地圖往宿舍走。

他和燕樂都是屬於下車就往學校趕的那種,風塵仆仆,提著行李箱,讓路上不少人註目。

這都是從哪裏來的人,怪寒酸的。

其實在付弈舟的行李箱中有霍執專門給他放的衣服,但他不想撇下燕樂一個人。

付弈舟並不打算一直住宿舍,但還是跟著燕樂去看了一圈。

這邊本地的學生都是宿舍、家兩邊跑,學校宿舍也沒差到哪裏去。

燕樂的宿舍再另外一棟,臨走前兩人加了好友,燕樂還把開著花骨朵的盆栽送給了付弈舟,並說道:“記得兩天澆一次水,不要澆太多了,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

付弈舟看他依依不舍的模樣問道:“這樣沒關系嗎?”

燕樂搖搖頭:“雖然這是我培育出的第一盆花,但我原本就是像送給我去卡希特上遇到的第一位朋友,送給你剛剛好!在說,我這裏還有一袋種子呢!”他拍拍自己的衣服口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謝謝。”

兩人分道揚鑣後,付弈舟拿著東西進了自己的宿舍,宿舍空無一人,但是其餘三個床位已經收拾好了床位,他找到自己的床位放下東西,簡單地布置了一番,終端震動了兩下,是霍執發來的消息。

付弈舟和他約好一起吃午飯。

剛回完消息,就有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一個男人看著付弈舟那張臉呆了下,伸出手打招呼:“你好,我是沈燃,你的室友,後面這位是趙宇。”

“付弈舟。”

三個字一落,兩人露出奇怪的表情。

付弈舟不知道近一年的時間還有沒有人記得自己,也不在意這裏,從箱子拿出外套換上。

沈燃看著昂貴的古老牌子服裝穿在這人身上,忍不住問:“你是從哪裏來的?”

這室友太奇怪了,說窮吧,就這身行頭確實不怎麽樣,但是從行李箱拿出的這套衣服他們想買都買不到,也不好問人家。

付弈舟的床時考窗戶的,他將花盆放在桌子上,慢悠悠回答:“原星。”

是原星人啊,怪不得,長的好看又怎麽樣,首都不缺好看的人。知道他的身份後,沈燃和趙宇失去了繼續交談的欲望。

付弈舟離開後,他們才開始出聲談論這位室友。

“什麽嘛,我看他氣質還以為是哪家小少爺呢。”趙宇不屑道。他打量著青年的床鋪,看著桌子上的那盆假盆栽,摸了下。

幾秒後,他喊了沈燃的名字。

沈燃觀察了那盆花,良久,頓了頓開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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