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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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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系統:「說明:解析到形態基因,它品種為狼。」

狼?

付弈舟的手停頓下,他翻過動物的身體,看著它的臉,和他地球上養的狗有七分相似,怎麽看都不像一只狼。

「你確定沒有解析錯?」

系統不知道自己的程序是那裏出了問題,宿主竟然質疑它的能力,它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姑且將它當成狗,付弈舟發現狗子的狀態陷入昏迷,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嘴邊有青紫發黑的血跡。

「幫我檢測下它的身體。」

「告:正在解析中…檢測出它身體血液中含有大量的毒素。」

狗子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仿佛感受到有人抱著它,它求生意識本能的嗚咽,蹭了蹭付弈舟的手。

付弈舟忽然想起小黑龍,心一軟,抱起狗子,對系統說:「工具欄有沒有能飛行的東西?」

「告:有飛行器,一次性消耗品且需要耗費大量人氣值,是否兌換?」

“嗯。”

一輛紅色的車憑空而現,付弈舟腦子空白了下。

這不是之前收到“哪位朋友”送的車嗎?放車庫都吃灰了,敢情系統需要耗費大量人氣值就是用在傳送上。

誰能告訴他沙漠中怎麽開車。

系統:「說明:這輛車是可以飛的。」

付弈舟怎麽看它也跟地球上的跑車一樣,沒有什麽差別。

系統做了詳細說明:「告:已經將車進行全方面解析,此車不僅可以飛,還能無人駕駛,防火防水防紫外線,抗打擊以及防彈能力良好。」

付弈舟:……

防水是能在水裏游麽。

系統聽出他的吐槽,回答道:「緊急情況下,是可以趟水的。」

付弈舟來到這個世界後,雖說看到過天空上的行車軌道,但還是第一次開這種車,怪不得他去車店買拉運的貨車時,價錢便宜到令人驚訝。

系統:「告:沙漠區域建議開啟地圖輸入目的地,開啟全自動駕駛。」

付弈舟原本也是這樣打算的,普通地面開開也就算了,空中的駕駛證他可沒有。

記得師父倒是教他禦劍飛行過,可惜他每次踏在劍上腿不受控制抖的慌。

拉開車門,付弈舟坐在駕駛車上,手指放在操作臺上,指紋覆蓋啟動車內系統,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主人,您好,初次見面,我是小A,需要新手指導嗎?”

不是機械的聲音,很溫柔的女聲,付弈舟看到玻璃屏上投射著整片區域的地圖以及他所在的位置,說道:“跳過吧,可以語音開啟自動駕駛嗎?”

“可以,直接將您的需求說出,目的地是制定項。”

“我需要去市中心醫院,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速度越快越好,”

滴——

地圖自動鎖定市中心醫院,女聲再次響起:“好的,這次出行小A為您服務。請系好安全帶,十秒後將出發。”

付弈舟系好安全帶,車咻地一聲像火箭一樣快速射了出去,帶起周圍一陣黃沙,往上沖了一個幅度後,車平穩加速。

他註意到地圖上是有空中航道的,這樣不會撞到其他的車或者飛行器。

付弈舟關著車窗,往下撇能看到廣闊無垠的沙漠,在過了近十分鐘後,下面就是城市了。

不到半小時,車穩穩停在跑道上,在路面行駛五分鐘後就到了目的地。

付弈舟下車掛了動物科的號。

醫生給它抽血檢查,等後面從手術室出來後,告訴付弈舟命是保住了,體內的毒還要靠藥物逐漸排。

付弈舟將它帶回家。

大白兔老遠就聽到開門聲,它從窩裏跳出來,看到付弈舟提著一個寵物包,跑過去一看,一條和它身形大小差不多的灰白狗。

這家夥也是人變的嗎?

付弈舟怎麽老喜歡撿東西回來。

大白兔湊近聞了聞。

平時這只兔子能呆著窩裏絕不會跑進屋裏,現在倒是稀奇,跑來看熱鬧。

付弈舟給狗子做了一個簡易的窩,放在花園裏,回屋將它抱進去,再蓋上枕頭大小的毛毯。

看兔子還在觀察自己的鄰居,付弈舟輕輕摸摸它的頭說:“這是你的新朋友,好好看著它,不要打架。”

祁遇心想又不是顧景辭,誰會和傷者幹架。

晚風輕拂,天氣涼爽。

付弈舟坐在花園躺椅上,準備撥電話問問今天的花店怎麽樣。

大白兔放出精神粒子,已經察覺到狗子的狀況,它不僅是人,還是被人強制註射藥劑返祖成這個樣子的,沒有死真是大運。

狗子還在昏睡,沒什麽反應,大白兔看了會,無聊地在花園裏鉆來鉆去玩耍。

祁遇沒有接電話,只有季拓打通了。

季拓一個人在家給盆栽澆水,這盆花是他特意找付弈舟買的,就放在母親臥室外的陽臺上。

“店長,晚上好。”

“晚上好,你發的消息我已經看了,辛苦你們今天看店了。”

“沒有,我才要謝謝店長給了我這份工作。”季拓澆完花,放在澆水器繼續問,“店鋪比賽你報名參加了嗎?”

“已經提交了。”

“嗯,我對我們花店很有信心。明天需要的花種我也記錄下來了,待會給你發個名單,大家對玫瑰花似乎更加情有獨鐘。”

聽著季拓的話,付弈舟在心中不禁感嘆對方的細心。

其實季拓不僅在關註店鋪最受歡迎的花,就連花的保存時間他也有記錄,作為一個植物系的學生,他每天都在記錄花的變化與成長,以前沒機會,但付弈舟給他太多驚喜,不僅能夠看到眾多的花,還能近距離接觸!這是他無比珍惜的時光。

季拓走出房間,去了自己屋,光腦還開著,屏幕上是東籬的主頁,已經快一個月沒更新了,留言下全是網友的催更,在用光腦給付弈舟發了名單後,他問起:“店長,你的粉絲們都想知道你什麽時候直播。”

付弈舟無奈嘆氣:“我也想,最近太忙。”

季拓知道新開一家店很不容易,瞥到網友說想看東籬更新,無論更點什麽都可以,便說道:“你可以更新點花,說不定觀眾會很喜歡。”

當然會喜歡了,上一次曇花的視頻已經破千萬了。

付弈舟點開名單,回他:“好,我抽時間。”

“嗯,那就這樣了,明天見。”

“明天見。”

從黑市回來浪費他不少的靈氣,付弈舟累的連晚飯都不想做,直接開包了壓箱底的營養劑喝。

白開水的味道,感覺怎麽也不會飽,但肚子確實也沒有饑餓感,將就著去洗了澡,回屋倒頭就睡。

鴻福集團。

茍封抱著一束花敲響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進。”

“媽。”茍封將花遞給了她。

一捧花中有各種顏色的花朵,不同的香味混雜在一起飄散著濃郁的味道。

元婷看著花呆滯兩秒,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那家花店如此受歡迎。”

“永恒花園也參加了最受歡迎店鋪活動,我看了信息,就是東籬園的老板付弈舟。”

“這個付弈舟…阿月,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元婷自言自語,等她找了一個好位置放花後,拿出一張銀行卡對茍封說道:“去趟土地局,將最近在出租的地全都買下來。”

“全買?”茍封瞪大眼睛,驚訝道,“你是想要斷他後路嗎?”

“我不會讓茍元白進監獄的,這花怎麽著也得讓我們茍家分一杯羹,沒有地我看他怎麽種。”

茍封自覺不妥,這無疑就是在賭,原星上的地不是未開發的荒地就是土質極差的農場地,價錢便宜,但是買那麽多放著一點都不劃算,就算是付弈舟一個人也不會租多少地,想要改變荒地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元婷最不滿意兒子的一點就是他的瞻前顧後,沒有一點冒險精神,這一點不知道是不是隨他爸。

“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錢不夠給我說。”頓了頓,她嘆著氣說,“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麽放心將公司交給你。”

元婷一向就這樣,從來沒有問過他願不願意繼承公司,擡眸看他母親已經下定決心的樣子,茍封知道這個時候只管照做就行了,最後只吐了一個“好”字。

“辦完這件事後去卡希特將你弟弟接過來吧。”

*

霍執重新踏上這片土地,頭一次有點緊張。

付弈舟會不會喜歡他現在的樣子?

霍執沒有去住宅,直接去了市中心的花店,去之前還在服裝店精細挑選了衣服,對著鏡子四處打量全身後,才往花店走。

清晨時分,陽光透過窗戶灑落房內,付弈舟很舒服地伸了懶腰,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下床洗漱後就下了樓,狗子已經坐在地上呈防備姿勢盯著他。

付弈舟蹲下身體,伸出左手掌心:“你好,我叫付弈舟。昨天見你受傷了就將你帶回家,放心,你身體好了可以隨時走。”

他在賭這只狗能不能聽懂。

狗子幽幽的目光孩子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在審視他有沒有說謊。

付弈舟伸著手很耐心等著它的回應。

兩方還在僵持,這時門鈴響了。

付弈舟站起身去開門。

是幾天不見的顧景辭。

狗子看到顧景辭身體直接僵硬,顧景辭倒沒有註意到它,而是很焦急地問付弈舟:“你有沒有看到祁遇?”

“他沒有在這,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朋友失蹤了。”顧景辭臉色憔悴,他手裏還拿著一支花,“給他打電話沒人接。”

“這花就是你要送給你那朋友的?”

“嗯。”

狗子猛地擡頭看去,一朵紅色嬌艷的玫瑰花。

“祁遇這幾天都在花店,我們一起過去吧。”

花店?

狗子站起身,走到付弈舟身前。

顧景辭沒有在這只狗上感覺到任何的人類返祖氣息。

“你什麽時候養狗了?”兩天前,祁遇還跟自己說這幾天皇太子殿下要回來了,連當初看自己狐貍的樣子都不爽,何況狗?

“昨天撿的。”付弈舟看它冷冽的眸子緊緊盯著自己,和以前養的狗恍惚有了幾分重影,他伸到半空想要摸到手停滯住。

“你想跟我一起去?”狗是要遛的,付弈舟也不放心它獨自在家,便問了這麽一句。

狗子圍著他走了一圈。

付弈舟到花店的時候,還沒有到九點多營業時間,但這個點門外已經排起了長隊。

大家生怕搶不到花。

這麽受歡迎?

狗子原本還詫異著,等它跟著走進店內後,看到滿店的花,整個人,不,整只狗驚呆了!

付弈舟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到營業店,季拓他們都到了,就是沒有看到祁遇。

女店員看到威風凜凜的狗狗很歡喜地看向付弈舟:“店長,這是你的寵物嗎?好可愛,我可以摸摸它嗎?”

付弈舟說道:“你想摸它應該問它。”

霎時,女店員低頭問狗狗:“我可以摸摸你嗎?”

狗子顧不得看花,很靈性地後退幾步。

女店員失落站起身,季拓對她攤了攤手,“準備工作了。”

付弈舟給祁遇打了電話,通話顯示關機。

他看向顧景辭,顧景辭看著窗外不見人尾的隊伍嘆了口氣:“先工作吧。”

開始接待客人,付弈舟偶爾瞥向顧景辭,對方專註從容待客,沒有絲毫馬虎。

狗子不願意一直呆在休息室,付弈舟只有一邊修剪花枝一邊逗它玩。

店內最受歡迎的就是玫瑰,基本上每位慕名而來的客人都會買一支玫瑰花。

玫瑰花根莖上有細小的刺,付弈舟都會仔細幫客人剔除,所以在弄玫瑰花的時候就沒有陪狗子,等他弄完一些後,它早就不在了。

付弈舟怕它打擾到客人,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走出休息室。

對於小孩子來說,大狗狗更能吸引他們的註意,一個小孩趁著大人選花,追著狗狗不放。

狗子好像不太喜歡小孩,應付不來,看到付弈舟就跟看到救星一樣朝他撲過去,付弈舟一時沒防範,被它撞了個懷。

關鍵是這只狗子驚恐的表情被付弈舟看得一清二楚,傻楞的模樣逗得他忍不住發笑,順勢幫他順了順後頸炸起來的毛。

店內都沒有看這一幕,而是將目光放在另外一名男子身上。

“你好,就要這朵,麻煩幫我包起來。”低沈悅耳的聲音,無可挑剔的五官,黃金比例的身材,再配上男子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矜貴氣質,很難不引人註目。

女店員薇微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帥氣有氣場的男子,聽他講話忍不住心跳,幫忙包裝時,發現男子凝視著某一處。

她跟著看過去。

是店長。

霍執進來的時候對大家感興趣的花視若無睹,他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付弈舟的身影。

隨便挑了朵玫瑰花,準備到前臺問問。

小孩追狗的打鬧聲引起他的註意,這一看,就看到讓他付弈舟寵溺抱著狗的畫面。

霍執目光微凝,占有欲就像深淵裏無數的蔓藤伸展開來一點點將他往黑暗中拖,面上不顯,心底酸的不成樣,他才走了多久,對方就有了新的狗。

付弈舟就在他面前,可他現在卻不知如何上前搭訕,手裏的玫瑰花更不知往哪裏放,直到結賬後,霍執才拉起口罩,將花小心遞給青年,在對方的詫異中落荒而逃。

什麽意思?在他家花店買花轉而又送給自己?

付弈舟盯著男人快速逃竄的背影只覺熟悉,以前不是沒人送自己花,送了花立馬就跑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鬼使神差的,他將這支花插在自己最喜歡的花瓶裏。

領著狗重新回去準備新鮮的花枝。

霍執跑出花店後就後悔了,在和付弈舟分開的日子裏,他能明顯感覺到心內缺失了一塊,茶不思飯不想,照霍秀的說話,思春了。

他還是小黑龍的時候就很喜歡付弈舟,雖然最開始是饞他身上的氣味,但青年對他太好了,好到產生幻覺,好到他只想獨自擁有這種權利,所以當他看到付弈舟摸著其他動物時,他恨不得沖上去將狗子扔出去。

可他不能。

付弈舟沒有認出他,他的人形讓兩人產生距離感,至少小黑龍是可以沖上去委屈撒潑的,霍執忽然有點羨慕小家夥。

霍執在外面站了會,想了想,決定還是變回小黑龍,看看付弈舟對自己的態度。

晚上回去的時候天空下起了雨,付弈舟坐車到車站後,撐著傘往家走。

快到家的時候,雨越下越大,天空甚至還有閃電批過,看得他有點應激反應。

直到他看到門口有個熟悉的形影,腳步微頓。

“你回來了?”

小黑龍像只貓一樣其將四肢折疊起來藏著自己的肚皮下,哆哆嗦嗦發出冷顫音。

屋檐木板破了一個大洞,小黑龍淋了一身雨,小小一只,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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