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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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這場直播非常成功，東籬培育者師的身份被大家咬死。
東籬的直播回歸也讓他再次登上了首頁榜。
付弈舟正在和系統結算今天的人氣值。
雖近很久沒有用人氣值來兌換東西了，看著那百萬人氣值，他將系統當成自己的“法器”，專想著解鎖新的東西。
系統：「告：可解鎖物品兌換欄，包括書籍欄、樂器欄、服裝欄、工具欄。」
付弈舟當即兌換了中華美食食譜、農業種植類書籍。這兩類書籍一下將他累計的人氣值花了個大半。
另一邊，顧景辭吃到無比香濃的雞翅，心中既滿足又暢快，對東籬的在意拔高一個度。
作為公司的董事之一，顧景辭讓公司專門選了一位客服解決東籬直播間的事情。
公司的人知道老板很在意這位新主播，在知道舉報的人是同樣的人氣主播時，有工作人員忍不住給天天私信讓他註意自己的粉絲。
茍元坐在椅子上，拿著飲料瓶，盯著東籬直播間的食品安全書，眼神陰郁。
最近來看他直播間的人都是老粉，粉絲漲勢大不如前，他隨便去看其他人的美食直播，都能看到有人提起東籬。
手裏的飲料瓶被他攥緊，剛剛東籬的直播他也看了，食物確實很好吃，食用的調味品還是市場沒有的，之前還能從食材問題入手，現在還有了官方鑒定，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解決問題，創造美食，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叮咚——
私信提示音響起，茍元點開看到一條叫做「天天向上」的粉絲私信。
【元寶，對不起，沒能幫你把東籬搞下去。我的直播間還被封了，可惡！】
【不過你放心，我誰也沒說，就算是我被踢出了，我也願意為你犧牲，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永遠支持你！】
接著就是官方的提示信息。
茍元盯著這兩條消息，冷哼一聲。
沒用的家夥。
讓茍元心情恢覆的事件是來自茍氏研究所的電話，草莓和土豆的種子已經被成功培育出來，並且還發現種子身上的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這種子不是普通的種子，是原星幾千年前的種子。
茍元震驚又驚喜，這下開始懷疑周星，旁敲側擊下才知道自由市場開了一家小有名氣的農產品店，名字也叫東籬呢。
是巧合還是真的，他打算最近親自出門去看看。
東籬解封的第一場直播結束後，他的技術型粉絲也開始搜尋是誰惡意舉報的，經過幾小時的篩選，目標落在了兩個ID上，是之前早就黑過東籬的網友失眠患者，以及一位陌生網友天天向上，兩人的共同點都是天天直播的死忠粉。
很難讓人不去想背後是誰在指使。
東籬粉絲知道後，和天天粉絲在網上幹了一架。
證據就擺在面前，茍元被狠狠打臉，他的粉絲直接放出通告：【天天向上與失眠患者的一切行為與天天無關……請勿將粉絲行為上升到主播身上。】
中間還有幾個點大概就是天天直播的死忠粉都是高素質粉絲 ，絕不會做出這種讓自己主播蒙羞的事，主播也與這兩人不熟，他的身份更不屑去做這種事。
陳歡發現自己被踢出粉絲群後，給天天道歉，所有的錯都是她的錯，她願意背鍋。
消息就三個字「對不起。」
沒有等到天天的回覆，晚上，陳歡失眠更加嚴重了。
躺在床上心口悶的慌，鼻息已經滿足不了心臟的呼吸供應，她只能張開嘴吧，左側睡兩秒，又翻至右側睡兩秒，怎麽睡都睡不著。
長期的熬夜，身子已經虛弱的不行，早上起床有點低血糖，她給公司請了假。
重新補眠兩個小時後，終端信息提示音響了幾下。
是天天發來的嗎？
陳歡打雞血似的點開消息。
是她上司發來的消息。
【請假？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老板要來公司視察工作，這時候請什麽假，要是沒死，就趕快給我滾回來！】
【給你半小時的時間，趕快趕回來，否則你後面甭回來了。】
陳歡的笑僵在臉上。
指甲嵌入手心，險些攥出血痕，她努力忍住心底的憤怒，閉眼深吸口氣。
有那麽一瞬間不想幹了。
心裏這麽想，身體肌肉直接條件性反應，幾分鐘後她換好衣服，簡單刷牙用清水洗了下臉，戴上口罩出門。
做公交車二十分鐘就能到達公司，當初她租房的時候也是考慮到地方近，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公司壓榨的借口，因為近，加班的時間長度永遠比別人多。
錯過高峰期 ，公交車上的位置還有很多，她隨便坐到一個空位上，打開終端看今日熱點。
除了在直播平臺，她在星網上也有號，粉絲不多只有幾萬，是她做營銷一步步累計的。
這幾天在搞東籬的事情，無暇顧及這邊的更新，現在平臺那邊被封，她只能用自己這個號宣洩。
天天：【沒關系。】
天天：【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默默支持我，辛苦你了。】
天天：【有空可以一起聚餐。】
看到這三條消息，陳歡原地滿血覆活。
她就知道！天天一定會支持她的！
陳歡激動地想哭，到公司的心情都變得美好，想了會顫抖著打著字回覆：【好滴！我隨時都有空！】
因為天天的話，陳歡的忍受能力又漲了一波，到了公司姿勢擺低跟上司道歉。
上司冷哼一聲，神情高傲：“別忘記了，像你這種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能在我們公司呆著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榮幸，想要進我們公司的人一大把，你最好好好做事！”
陳歡努力擠出微笑：“好的，我知道了。”
下班後，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陳歡剛攤在沙發上，網友「天天向上」撥來了視頻。
視頻中的妹子穿著中學制服，她眼睛紅腫，看到陳歡就開口哭訴：“我剛開始就說了那樣不好，怎麽辦現在天天將我拉黑了。”
陳歡不知道天天竟然會這麽做，不過這樣的區別對待反而讓她心中竊喜，她壓住開心強裝失落說道：“我也是。”
“那怎麽辦，我真的好喜歡他，雖然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但我們的出發點就是他啊，他怎麽這樣對我們。”
“抱抱你。別想太多，他可能就是單純的心情不好。”
“哎，我知道，我就是難受。”
“沒事，就是一個美食主播而已，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我真曾經真的很喜歡他。”
“嗯嗯，我明白，我也是。”
掛完電話，陳歡抱著抱枕深深吸了一口氣。
*
黎簡陽從直播間退出後，心潮澎拜回到與別人合作的研究室，換上白色大衣戴上手套和眼鏡，走到擺滿桌子的蘿蔔西紅柿等蔬菜開始研究。
這些都是他從食品鑒定中心取出來的，自從嘗到付弈舟直播間的美食後，他對研究更加鍥而不舍，究竟是為什麽這些綠植會消失，究竟是什麽阻擋了它們的生長和存在？
因為有過其他蔬菜培育的經驗，黎簡陽做實驗得心應手，很快就根據植物的特性，重新培育了一顆幼苗種子。
可惜的是，這些種子的發芽失敗率很高，優質的也很少。
想起付弈舟那盆生機盎然的綠植，黎簡陽聯系陸文周末一起去東籬園，他很有興致且有必要要與青年探討一下培育心得。
而他想的那個人付弈舟正在樓頂盯著塑料秧盤中的秧苗清點數量，植株長到現在，柔軟的苗株葉片長寬適中厚實，株桿矮壯，光能利用率較高。除了塑料秧盤外，二十多盆盆子裏面的秧苗基本上都成活了，這些秧苗都很粗壯。
在經過練苗後，這些秧苗已經長了大概十公分左右。
可以開始插秧了。
幾天後，72號荒地。
七百多平的荒地，再付弈舟的努力下，已經變成了土壤軟硬適中，通氣良好的秧田了。
當然，秧田對水的掌控也是要科學調控的，他之前挖到那條引水溝，剛好能滿足這一塊田的濕潤，同時還要保障秧田表地上無漬水，以及能供給苗根充足的氧氣。
可以這麽說，付弈舟在這一塊地上付出了心血，這是他第一塊秧田實驗地。
付弈舟帶著秧苗到72號荒地時，祁遇已經按照他的要求耕出了基本的槽溝了，在那之前，72號地已經被付弈舟深耕細作了兩次，補充營養地靈液也已澆了幾次，準備充分。
從系統那裏兌換了農具，付弈舟挽起褲腿，在田中拉線定距。
祁遇瞄了眼掛在付弈舟肩膀上的小黑龍，視線落在他手裏的農具上，不動聲色問道：“這個是用來做什麽的？”
付弈舟邊拉邊說：“就是一個輔助工具，來保證秧苗下田後整齊有序。”
上一次插秧還是兩年前跟師父一起做的，他的記性很好，但畢竟環境不一樣，等定距結束後，以防萬一，付弈舟還是問了系統水稻的技術要點。
系統：「說明：水稻種植的稻田要平整，氣溫在18℃左右，深度2厘米，每穴5—7苗，秧後註意灌水和追肥。」
和自己記的差不多，付弈舟拿著秧苗站在地裏給祁遇做示範。
“插秧的時候要快準直，插進去的深度要適中，2厘米以內。每穴的苗數均勻，栽插深淺也要保持一致。”
他彎著腰，卷了卷褲腿，光著腳丫踏進田裏，從一捆小秧苗中拿了四根，掌心朝上，中指和食指捏著秧苗的根部，快速往地裏一插，倒著走插下一塊，動作幹凈利索。
他倒了個來回才直起腰，走到祁遇旁邊問：“看明白了嗎？”
祁遇點頭。
太陽從白軟軟的雲層中探出半個頭，灌滿水的稻田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那株株直挺在地中的秧苗翠的格外奪目，偶爾迎風而動。
付弈舟從工具袋中拿出兩頂草帽遮陽，一頂遞給了祁遇。
“插秧的時候，力道腰把握住，太深秧苗太難長起來，太淺又容易倒，下手腰齊準，你先試試。”
祁遇接過付弈舟給的秧苗，學著他的樣子卷起褲腳下田。
對於一個常年習慣排兵布陣的指揮官來說，整齊有序，規律與紀律是再平常簡單的事了，他拿著秧苗，彎下高大大身軀，低頭不語，插下一株，心靜手快，穩紮穩打，在找到感覺後，像機械一般準確刷刷刷——
插秧機般的速度迅速插完一排，和付弈舟前兩排的間距，密度保持著高度一致，連深度都是完美的兩厘米。
每一株都是那麽的完美。
付弈舟知道他動用了精神力，沒想到對方能掌控的如此精準。
這個時候付弈舟毫不吝嗇地誇讚：“你太厲害了！”
這速度半天就能搞定啊，有精神力是在是太讚了！
付弈舟說道：“今日工資加倍！”
祁遇沒什麽表情，淡淡回道：“我不需要漲工資，如果可以，我更想在你那吃晚飯。”
開玩笑，祁遇的身價雖然稱不上第一，但也並不缺錢，比起工資他對付弈舟做的食物更感興趣。
付弈舟就欣賞這種人，於是又誇讚了幾句。
小黑龍看到付弈舟眼中全是小舅的身影，磨了磨前爪。
不就是插個秧嗎？
他也可以！
他也不要錢！
小黑龍尾巴甩了甩，也想要幫忙。
有祁遇在前面插秧，付弈舟就用靈液當做肥料護苗，當他架起小型降雨器時，才發現機器太沒用壞了。
小黑龍見狀，趁著付弈舟沒註意，偷偷吸了一口靈石兌過的水，開始運轉身上的力量。
不一會，一道洶湧的狂風在天邊卷起，隱隱有雷電交加，陰沈沈的樣子像是要撕開半邊天。斜夾著浩瀚的力量，就籠罩在小黑龍的上空，付弈舟眼也不眨的屏息盯著小黑龍，傳聞中龍能降雨，所以他要使用技能了嗎？
付弈舟笑意淺淺，要來了！
幾秒後，小黑龍嘴中呲出了一點水，就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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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直播非常成功，東籬培育者師的身份被大家咬死。
東籬的直播回歸也讓他再次登上了首頁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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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告：可解鎖物品兌換欄，包括書籍欄、樂器欄、服裝欄、工具欄。」
付弈舟當即兌換了中華美食食譜、農業種植類書籍。這兩類書籍一下將他累計的人氣值花了個大半。
另一邊，顧景辭吃到無比香濃的雞翅，心中既滿足又暢快，對東籬的在意拔高一個度。
作為公司的董事之一，顧景辭讓公司專門選了一位客服解決東籬直播間的事情。
公司的人知道老板很在意這位新主播，在知道舉報的人是同樣的人氣主播時，有工作人員忍不住給天天私信讓他註意自己的粉絲。
茍元坐在椅子上，拿著飲料瓶，盯著東籬直播間的食品安全書，眼神陰郁。
最近來看他直播間的人都是老粉，粉絲漲勢大不如前，他隨便去看其他人的美食直播，都能看到有人提起東籬。
手裏的飲料瓶被他攥緊，剛剛東籬的直播他也看了，食物確實很好吃，食用的調味品還是市場沒有的，之前還能從食材問題入手，現在還有了官方鑒定，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解決問題，創造美食，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叮咚——
私信提示音響起，茍元點開看到一條叫做「天天向上」的粉絲私信。
【元寶，對不起，沒能幫你把東籬搞下去。我的直播間還被封了，可惡！】
【不過你放心，我誰也沒說，就算是我被踢出了，我也願意為你犧牲，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永遠支持你！】
接著就是官方的提示信息。
茍元盯著這兩條消息，冷哼一聲。
沒用的家夥。
讓茍元心情恢覆的事件是來自茍氏研究所的電話，草莓和土豆的種子已經被成功培育出來，並且還發現種子身上的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這種子不是普通的種子，是原星幾千年前的種子。
茍元震驚又驚喜，這下開始懷疑周星，旁敲側擊下才知道自由市場開了一家小有名氣的農產品店，名字也叫東籬呢。
是巧合還是真的，他打算最近親自出門去看看。
東籬解封的第一場直播結束後，他的技術型粉絲也開始搜尋是誰惡意舉報的，經過幾小時的篩選，目標落在了兩個ID上，是之前早就黑過東籬的網友失眠患者，以及一位陌生網友天天向上，兩人的共同點都是天天直播的死忠粉。
很難讓人不去想背後是誰在指使。
東籬粉絲知道後，和天天粉絲在網上幹了一架。
證據就擺在面前，茍元被狠狠打臉，他的粉絲直接放出通告：【天天向上與失眠患者的一切行為與天天無關……請勿將粉絲行為上升到主播身上。】
中間還有幾個點大概就是天天直播的死忠粉都是高素質粉絲 ，絕不會做出這種讓自己主播蒙羞的事，主播也與這兩人不熟，他的身份更不屑去做這種事。
陳歡發現自己被踢出粉絲群後，給天天道歉，所有的錯都是她的錯，她願意背鍋。
消息就三個字「對不起。」
沒有等到天天的回覆，晚上，陳歡失眠更加嚴重了。
躺在床上心口悶的慌，鼻息已經滿足不了心臟的呼吸供應，她只能張開嘴吧，左側睡兩秒，又翻至右側睡兩秒，怎麽睡都睡不著。
長期的熬夜，身子已經虛弱的不行，早上起床有點低血糖，她給公司請了假。
重新補眠兩個小時後，終端信息提示音響了幾下。
是天天發來的嗎？
陳歡打雞血似的點開消息。
是她上司發來的消息。
【請假？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老板要來公司視察工作，這時候請什麽假，要是沒死，就趕快給我滾回來！】
【給你半小時的時間，趕快趕回來，否則你後面甭回來了。】
陳歡的笑僵在臉上。
指甲嵌入手心，險些攥出血痕，她努力忍住心底的憤怒，閉眼深吸口氣。
有那麽一瞬間不想幹了。
心裏這麽想，身體肌肉直接條件性反應，幾分鐘後她換好衣服，簡單刷牙用清水洗了下臉，戴上口罩出門。
做公交車二十分鐘就能到達公司，當初她租房的時候也是考慮到地方近，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公司壓榨的借口，因為近，加班的時間長度永遠比別人多。
錯過高峰期 ，公交車上的位置還有很多，她隨便坐到一個空位上，打開終端看今日熱點。
除了在直播平臺，她在星網上也有號，粉絲不多只有幾萬，是她做營銷一步步累計的。
這幾天在搞東籬的事情，無暇顧及這邊的更新，現在平臺那邊被封，她只能用自己這個號宣洩。
天天：【沒關系。】
天天：【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默默支持我，辛苦你了。】
天天：【有空可以一起聚餐。】
看到這三條消息，陳歡原地滿血覆活。
她就知道！天天一定會支持她的！
陳歡激動地想哭，到公司的心情都變得美好，想了會顫抖著打著字回覆：【好滴！我隨時都有空！】
因為天天的話，陳歡的忍受能力又漲了一波，到了公司姿勢擺低跟上司道歉。
上司冷哼一聲，神情高傲：“別忘記了，像你這種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能在我們公司呆著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榮幸，想要進我們公司的人一大把，你最好好好做事！”
陳歡努力擠出微笑：“好的，我知道了。”
下班後，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陳歡剛攤在沙發上，網友「天天向上」撥來了視頻。
視頻中的妹子穿著中學制服，她眼睛紅腫，看到陳歡就開口哭訴：“我剛開始就說了那樣不好，怎麽辦現在天天將我拉黑了。”
陳歡不知道天天竟然會這麽做，不過這樣的區別對待反而讓她心中竊喜，她壓住開心強裝失落說道：“我也是。”
“那怎麽辦，我真的好喜歡他，雖然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但我們的出發點就是他啊，他怎麽這樣對我們。”
“抱抱你。別想太多，他可能就是單純的心情不好。”
“哎，我知道，我就是難受。”
“沒事，就是一個美食主播而已，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我真曾經真的很喜歡他。”
“嗯嗯，我明白，我也是。”
掛完電話，陳歡抱著抱枕深深吸了一口氣。
*
黎簡陽從直播間退出後，心潮澎拜回到與別人合作的研究室，換上白色大衣戴上手套和眼鏡，走到擺滿桌子的蘿蔔西紅柿等蔬菜開始研究。
這些都是他從食品鑒定中心取出來的，自從嘗到付弈舟直播間的美食後，他對研究更加鍥而不舍，究竟是為什麽這些綠植會消失，究竟是什麽阻擋了它們的生長和存在？
因為有過其他蔬菜培育的經驗，黎簡陽做實驗得心應手，很快就根據植物的特性，重新培育了一顆幼苗種子。
可惜的是，這些種子的發芽失敗率很高，優質的也很少。
想起付弈舟那盆生機盎然的綠植，黎簡陽聯系陸文周末一起去東籬園，他很有興致且有必要要與青年探討一下培育心得。
而他想的那個人付弈舟正在樓頂盯著塑料秧盤中的秧苗清點數量，植株長到現在，柔軟的苗株葉片長寬適中厚實，株桿矮壯，光能利用率較高。除了塑料秧盤外，二十多盆盆子裏面的秧苗基本上都成活了，這些秧苗都很粗壯。
在經過練苗後，這些秧苗已經長了大概十公分左右。
可以開始插秧了。
幾天後，72號荒地。
七百多平的荒地，再付弈舟的努力下，已經變成了土壤軟硬適中，通氣良好的秧田了。
當然，秧田對水的掌控也是要科學調控的，他之前挖到那條引水溝，剛好能滿足這一塊田的濕潤，同時還要保障秧田表地上無漬水，以及能供給苗根充足的氧氣。
可以這麽說，付弈舟在這一塊地上付出了心血，這是他第一塊秧田實驗地。
付弈舟帶著秧苗到72號荒地時，祁遇已經按照他的要求耕出了基本的槽溝了，在那之前，72號地已經被付弈舟深耕細作了兩次，補充營養地靈液也已澆了幾次，準備充分。
從系統那裏兌換了農具，付弈舟挽起褲腿，在田中拉線定距。
祁遇瞄了眼掛在付弈舟肩膀上的小黑龍，視線落在他手裏的農具上，不動聲色問道：“這個是用來做什麽的？”
付弈舟邊拉邊說：“就是一個輔助工具，來保證秧苗下田後整齊有序。”
上一次插秧還是兩年前跟師父一起做的，他的記性很好，但畢竟環境不一樣，等定距結束後，以防萬一，付弈舟還是問了系統水稻的技術要點。
系統：「說明：水稻種植的稻田要平整，氣溫在18℃左右，深度2厘米，每穴5—7苗，秧後註意灌水和追肥。」
和自己記的差不多，付弈舟拿著秧苗站在地裏給祁遇做示範。
“插秧的時候要快準直，插進去的深度要適中，2厘米以內。每穴的苗數均勻，栽插深淺也要保持一致。”
他彎著腰，卷了卷褲腿，光著腳丫踏進田裏，從一捆小秧苗中拿了四根，掌心朝上，中指和食指捏著秧苗的根部，快速往地裏一插，倒著走插下一塊，動作幹凈利索。
他倒了個來回才直起腰，走到祁遇旁邊問：“看明白了嗎？”
祁遇點頭。
太陽從白軟軟的雲層中探出半個頭，灌滿水的稻田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那株株直挺在地中的秧苗翠的格外奪目，偶爾迎風而動。
付弈舟從工具袋中拿出兩頂草帽遮陽，一頂遞給了祁遇。
“插秧的時候，力道腰把握住，太深秧苗太難長起來，太淺又容易倒，下手腰齊準，你先試試。”
祁遇接過付弈舟給的秧苗，學著他的樣子卷起褲腳下田。
對於一個常年習慣排兵布陣的指揮官來說，整齊有序，規律與紀律是再平常簡單的事了，他拿著秧苗，彎下高大大身軀，低頭不語，插下一株，心靜手快，穩紮穩打，在找到感覺後，像機械一般準確刷刷刷——
插秧機般的速度迅速插完一排，和付弈舟前兩排的間距，密度保持著高度一致，連深度都是完美的兩厘米。
每一株都是那麽的完美。
付弈舟知道他動用了精神力，沒想到對方能掌控的如此精準。
這個時候付弈舟毫不吝嗇地誇讚：“你太厲害了！”
這速度半天就能搞定啊，有精神力是在是太讚了！
付弈舟說道：“今日工資加倍！”
祁遇沒什麽表情，淡淡回道：“我不需要漲工資，如果可以，我更想在你那吃晚飯。”
開玩笑，祁遇的身價雖然稱不上第一，但也並不缺錢，比起工資他對付弈舟做的食物更感興趣。
付弈舟就欣賞這種人，於是又誇讚了幾句。
小黑龍看到付弈舟眼中全是小舅的身影，磨了磨前爪。
不就是插個秧嗎？
他也可以！
他也不要錢！
小黑龍尾巴甩了甩，也想要幫忙。
有祁遇在前面插秧，付弈舟就用靈液當做肥料護苗，當他架起小型降雨器時，才發現機器太沒用壞了。
小黑龍見狀，趁著付弈舟沒註意，偷偷吸了一口靈石兌過的水，開始運轉身上的力量。
不一會，一道洶湧的狂風在天邊卷起，隱隱有雷電交加，陰沈沈的樣子像是要撕開半邊天。斜夾著浩瀚的力量，就籠罩在小黑龍的上空，付弈舟眼也不眨的屏息盯著小黑龍，傳聞中龍能降雨，所以他要使用技能了嗎？
付弈舟笑意淺淺，要來了！
幾秒後，小黑龍嘴中呲出了一點水，就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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