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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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五年後。
江慕在KTV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
“江哥。”顧伊軒看不下去了：“你別喝了。”
“是啊。”謝楠也說：“江哥你喝太多了，別喝了。”
自從沈喻燃出國後，江慕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開始抽煙，喝酒。
他又開始逃學，翹課，打架。
大家都覺得江慕變了，但是只有真正了解江慕的人才知道，這只是江慕忘記痛苦的方式罷了。
江慕忽然打開手機，撥打了一個陌生號碼。
“慕慕。”五年過去了，沈喻燃的聲音變得更成熟和沈穩：“五年了...你終於理我了...”
“我喝醉了，來接我。”江慕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他吸了一口煙。把手機扔給顧伊軒：“告訴他我在哪。”
顧伊軒趕緊回撥了過去。
對方說了句：“馬上到，讓他不要喝酒了。”後，就掛斷了電話。
顧伊軒開的免提鍵。
江慕聽的很清楚。
江慕沈默的靠在沙發上，沒說話，只是一直在吸煙。
過了幾分鐘。
包廂門被人推開。
現在是九月，天氣很涼，今天外面還下著雨。
沈喻燃穿著一件黑色大衣，焦急的向江慕走來。
沈喻燃看到江慕的一瞬間。
他眼睛紅了，連帶著天氣轉涼，他的嗓音沙啞：“慕慕...”
他走上前，抱住了江慕。
這是他們五年來，第一次見到江慕。
他和江慕在手機上甚至都沒有一點聯系。
葉可茹逼著沈喻燃讓他這五年內不可以和江慕聯系。
她在沈喻燃房間按了監控，她說只要沈喻燃聯系了江慕，她就會傷害江慕。
沈喻燃在手機上聯系了誰，她都知道。
沈喻燃不想讓江慕因為自己而受到一點傷害。
所以，他只好低頭。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只是改變了兩個少年而已。
以至於，現在的江慕如此陌生。
他褪去了年少時的天真，剩下的，只有空洞和迷茫的他。
沈喻燃聞到了江慕身上的煙酒味。
很濃。
“放手。”江慕淡淡的說：“煙酒味好聞？”
“嗯。”沈喻燃沒放開他，他一直緊緊的抱著江慕生怕下一秒他又會和江慕分開。
江慕安靜的任由他抱了一會。
忽然身上傳來一陣疼痛感。
江慕“嘶”了聲。
沈喻燃松開他：“慕慕，你怎麽了？”
江慕捂著疼痛的地方：“胃疼，送我去醫院。”
沈喻燃眸光暗了暗。
他抱起江慕，把他抱到了車上。
沈喻燃他們剛到醫院。
顧伊軒他們也來了。
沈喻燃：“...你們怎麽也來了？”
顧伊軒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江慕，而後轉身看向沈喻燃。
“沈哥，江哥他不僅僅是胃疼。”
沈喻燃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出去說吧。”謝楠看著江慕因為太過於疲累，而睡著了。
病房外。
“沈哥，江哥他這五年過的很不好。”顧伊軒輕嘆了口氣：“自從你離校了之後，江哥他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是啊。”謝楠這個回憶了一下：“沈哥你是不知道，你離校那天，江哥的表情，我靠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去殺人一樣。”
沈喻燃心裏很疼：“你剛剛說，他不僅僅是胃病？”他聲音沙啞：“是怎麽回事？”
顧伊軒：“他這五年過的很不好。他最開始只是不來上學，一直都泡在網吧，那天我們去他家，看到一地的煙頭和酒瓶，我倆都楞住了。”
他停頓了一下，才說：“江哥以前從不碰這些東西的。他不喜歡，可你離開後，他每天都在碰。我和謝楠曾勸過他好多次，但江哥根本不聽。”
“是啊。”謝楠想了一下：“他當時還嫌我們太煩人，說要不然和他打一架，贏了讓我們滾輸了還讓我們滾。我靠，江哥那個表情。”謝楠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像要吃了我們一樣。”
沈喻燃聽的心裏直難受。
但他沒辦法，他只能在今後的日子裏，對江慕好，不，是更好。
這五年，他欠江慕太多太多了。
“江哥那天好不容易回一次學校。”顧伊軒又說：“結果他直接和人打了一架，直接被學校開除了。”
沈喻燃心裏“咯噔”一下。
“為什麽？”
“因為那個不長腦子的二百五說了你的壞話。”顧伊軒說：“然後被江哥聽到，直接去那個人班裏，起了沖突。”
“要我說那人真夠賤的。”謝楠呸了聲：“便宜他了。”
“我聽他們說那人說了你很多不堪入耳的話，江哥直接給那個人來了個半年醫院體驗卡，聽說差點沒把人打死，當時他們班級沒有老師，他們班級學生也沒人敢攔，聽他們班學生說江慕當時發了瘋一樣的打那個人。”
“那個賤人。”謝楠現在想起來還是很生氣：“他剛開始是說的江哥不好，江哥聽到了懶得理他，但他又開始說你，說完你之後，還嫌命長又說你和江哥怎麽怎麽樣的垃圾話，真是找死。”
“不過江哥那天脾氣也是真的暴下手也沒有輕重後來學校給了他一個處分但由於他的行為太過於嚴重學校直接開除了他。”顧伊軒握緊了拳頭：“他們甚至什麽都不問，就讓江哥走。”
沈喻燃全身緊繃，甚至都有點氣的發抖。
江慕怎麽這麽傻，為了自己去和別人打架？傷到自己怎麽辦？
但他自己也很後悔和自責，自己當年，不應該走的。
“但由於江哥這幾年作息時間不規律，也不按時吃飯，就得了胃病。並且他還總喝酒和抽煙，身體大不如從前。但江哥他根本不在意。”顧伊軒嘆了口氣。
“我們之前去江哥家。”謝楠說：“我們看到江哥躺在沙發上，嘴裏呢喃著，他說他很想沈喻燃，說沈喻燃很討厭自己打架，那他以後不打了，他不打架的話...沈喻燃是不是就回來了？可是自己等了他好久，為什麽還是等不到沈喻燃？”
謝楠回想當時江慕很傷心的表情，他承認他真的楞住了。
“我們從來沒看到過江哥哭過。”顧伊軒接過他的話：“江哥一直都是一個很堅強的人，但是他那天一個人自言自語了很久，最後說他想死。然後他又說自己不可以死，他還沒等到沈喻燃。”
沈喻燃眼眶很紅，他心裏疼的要命。
“請問你們誰是沈喻燃？”護士小姐視線掃了一圈。
“我。”沈喻燃聲音很低：“他怎麽了嗎？”
“說了多少次。”護士小姐很煩躁的人說：“不要再讓江慕空腹喝酒，讓他少喝酒，少抽煙。他的胃病又嚴重了，再這樣下去，他是不是不要命了？”護士小姐很生氣，這個江慕已經來了醫院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因為胃病。
“剛才他一直在喊你名字。”護士小姐轉身要走：“那你應該對他很重要，你進去看看他吧。”
沈喻燃聽到她的話，快步走了進來。
“慕慕...”沈喻燃看著病床上的江慕，再想剛才顧伊軒和謝楠和他說的那些話，他的眼淚掉了下來。
二十三年，他第一次為別人掉眼淚。
“怎麽哭了？”江慕坐起來：“心疼我啊？”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沈喻燃輕輕的吧他抱在懷裏：“嗯。心疼。”
沈喻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怎麽不好好吃飯？”沈喻燃的語氣裏沒有責怪和質問。
“吃不下去。”江慕摟著沈喻燃：“也不想吃。”
沈喻燃聽到這句話，把人抱的緊了點：“那你身體怎麽辦？”
江慕無所謂的說：“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
“嗯。”
“可我在乎。”沈喻燃的語氣很認真，他又重覆了一遍：“我在乎。”
江慕感覺心裏好疼。
但他這會兒卻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句：
“沈喻燃，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慕慕，我並不是在同情你，我只是心疼你...慕慕，我們不會再分開了。”沈喻燃的語氣很輕，他在給江慕承諾：“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以後你好好吃飯，不喝酒了，也不抽煙了。”
他的語氣像是有點委屈：
“我心疼你。”
“嗯。”江慕低低的應了聲：“好。”
－
沈喻燃和江慕一同回了家。
他第一次來到江慕的家。
“洗澡嗎？”江慕問他。
“一起洗？”沈喻燃問他。
江慕：“...你先洗。”
沈喻燃看著他的耳朵有點紅，低聲笑了一下。
還是這麽容易害羞。
“行。”沈喻燃忍著笑：“我先洗。”
兩人都洗了澡過後。
“我這裏沒有你這麽大的睡衣。”江慕說：“你行李呢？”
沈喻燃：“車裏。”
江慕：“...現在去取？”
沈喻燃看了眼時間。
“這麽晚了。”他說：“要不我不穿了？”
江慕：“...你還是穿著睡吧。”
“嗯。”沈喻燃說：“好。”
床上。
沈喻燃輕輕的摟著江慕。
“你不熱嗎？”江慕問他。
“熱。”沈喻燃說。
“那你還抱著我？”江慕不太能理解沈喻燃的行為。
“喜歡你。”
江慕不說話了。
他又臉紅了。
他暗暗罵自己傻逼，為什麽五年了，自己還是這麽害羞？
“你還是不穿衣服睡吧。”江慕想了想說道。
沈喻燃：“可以嗎？”
“可以。”
沈喻燃猶豫了一下，放開了他。
然後起身，脫下了衣服。
江慕看到沈喻燃赤·裸的上身。
然後，他直接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沈喻燃覺著好笑，他故意問他：“你不熱嗎？慕慕。”
純情慕慕在被子裏想剛才沈喻燃沒有穿衣服的畫面。
...他又把被子向上拽了點。
沈喻燃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脫褲子，但看江慕這個反應，覺得還是算了，怕小朋友會一直拿被子蒙自己臉。
沈喻燃想了想，低低的笑了聲。
過了三分鐘，江慕實在是被悶的不行。
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起來了？”沈喻燃笑著打趣他。
“嗯。”江慕的視線避開他。
“怎麽不看我？”沈喻燃故意問他。
“...流氓。”江慕紅著臉罵了句。
“我也沒有做什麽啊。”沈喻燃覺著自己很無辜：“怎麽就流氓了？”
沈喻燃加重了“做”這個字。
江慕生氣的轉頭瞪著他。
但是一轉頭，就看到...
他又轉過去。
“你就是流氓。”江慕很生氣。
“行。”沈喻燃想起他這五年過的並不好，不想惹他不痛快，承認道：“我是流氓。”
江慕忽然站起來。
他勾著沈喻燃的脖子，親了他的唇一下。
沈喻燃楞了一下，而後摁著他的後腦勺，溫柔的吻著他。
房間裏陸陸續續傳來細微的暧·昧的聲音。
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暧·昧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沈喻燃結束了這個吻。
江慕被吻的身體發軟。
沈喻燃輕輕的摟過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帶。
江慕靠在沈喻燃身上，聽著男人的心跳聲和沈重的呼吸聲。
他整個人身體緊繃。
然後，他聽見沈喻燃說：
“慕慕，你緊張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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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江慕在KTV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
“江哥。”顧伊軒看不下去了：“你別喝了。”
“是啊。”謝楠也說：“江哥你喝太多了，別喝了。”
自從沈喻燃出國後，江慕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開始抽煙，喝酒。
他又開始逃學，翹課，打架。
大家都覺得江慕變了，但是只有真正了解江慕的人才知道，這只是江慕忘記痛苦的方式罷了。
江慕忽然打開手機，撥打了一個陌生號碼。
“慕慕。”五年過去了，沈喻燃的聲音變得更成熟和沈穩：“五年了...你終於理我了...”
“我喝醉了，來接我。”江慕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他吸了一口煙。把手機扔給顧伊軒：“告訴他我在哪。”
顧伊軒趕緊回撥了過去。
對方說了句：“馬上到，讓他不要喝酒了。”後，就掛斷了電話。
顧伊軒開的免提鍵。
江慕聽的很清楚。
江慕沈默的靠在沙發上，沒說話，只是一直在吸煙。
過了幾分鐘。
包廂門被人推開。
現在是九月，天氣很涼，今天外面還下著雨。
沈喻燃穿著一件黑色大衣，焦急的向江慕走來。
沈喻燃看到江慕的一瞬間。
他眼睛紅了，連帶著天氣轉涼，他的嗓音沙啞：“慕慕...”
他走上前，抱住了江慕。
這是他們五年來，第一次見到江慕。
他和江慕在手機上甚至都沒有一點聯系。
葉可茹逼著沈喻燃讓他這五年內不可以和江慕聯系。
她在沈喻燃房間按了監控，她說只要沈喻燃聯系了江慕，她就會傷害江慕。
沈喻燃在手機上聯系了誰，她都知道。
沈喻燃不想讓江慕因為自己而受到一點傷害。
所以，他只好低頭。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只是改變了兩個少年而已。
以至於，現在的江慕如此陌生。
他褪去了年少時的天真，剩下的，只有空洞和迷茫的他。
沈喻燃聞到了江慕身上的煙酒味。
很濃。
“放手。”江慕淡淡的說：“煙酒味好聞？”
“嗯。”沈喻燃沒放開他，他一直緊緊的抱著江慕生怕下一秒他又會和江慕分開。
江慕安靜的任由他抱了一會。
忽然身上傳來一陣疼痛感。
江慕“嘶”了聲。
沈喻燃松開他：“慕慕，你怎麽了？”
江慕捂著疼痛的地方：“胃疼，送我去醫院。”
沈喻燃眸光暗了暗。
他抱起江慕，把他抱到了車上。
沈喻燃他們剛到醫院。
顧伊軒他們也來了。
沈喻燃：“...你們怎麽也來了？”
顧伊軒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江慕，而後轉身看向沈喻燃。
“沈哥，江哥他不僅僅是胃疼。”
沈喻燃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出去說吧。”謝楠看著江慕因為太過於疲累，而睡著了。
病房外。
“沈哥，江哥他這五年過的很不好。”顧伊軒輕嘆了口氣：“自從你離校了之後，江哥他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是啊。”謝楠這個回憶了一下：“沈哥你是不知道，你離校那天，江哥的表情，我靠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去殺人一樣。”
沈喻燃心裏很疼：“你剛剛說，他不僅僅是胃病？”他聲音沙啞：“是怎麽回事？”
顧伊軒：“他這五年過的很不好。他最開始只是不來上學，一直都泡在網吧，那天我們去他家，看到一地的煙頭和酒瓶，我倆都楞住了。”
他停頓了一下，才說：“江哥以前從不碰這些東西的。他不喜歡，可你離開後，他每天都在碰。我和謝楠曾勸過他好多次，但江哥根本不聽。”
“是啊。”謝楠想了一下：“他當時還嫌我們太煩人，說要不然和他打一架，贏了讓我們滾輸了還讓我們滾。我靠，江哥那個表情。”謝楠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像要吃了我們一樣。”
沈喻燃聽的心裏直難受。
但他沒辦法，他只能在今後的日子裏，對江慕好，不，是更好。
這五年，他欠江慕太多太多了。
“江哥那天好不容易回一次學校。”顧伊軒又說：“結果他直接和人打了一架，直接被學校開除了。”
沈喻燃心裏“咯噔”一下。
“為什麽？”
“因為那個不長腦子的二百五說了你的壞話。”顧伊軒說：“然後被江哥聽到，直接去那個人班裏，起了沖突。”
“要我說那人真夠賤的。”謝楠呸了聲：“便宜他了。”
“我聽他們說那人說了你很多不堪入耳的話，江哥直接給那個人來了個半年醫院體驗卡，聽說差點沒把人打死，當時他們班級沒有老師，他們班級學生也沒人敢攔，聽他們班學生說江慕當時發了瘋一樣的打那個人。”
“那個賤人。”謝楠現在想起來還是很生氣：“他剛開始是說的江哥不好，江哥聽到了懶得理他，但他又開始說你，說完你之後，還嫌命長又說你和江哥怎麽怎麽樣的垃圾話，真是找死。”
“不過江哥那天脾氣也是真的暴下手也沒有輕重後來學校給了他一個處分但由於他的行為太過於嚴重學校直接開除了他。”顧伊軒握緊了拳頭：“他們甚至什麽都不問，就讓江哥走。”
沈喻燃全身緊繃，甚至都有點氣的發抖。
江慕怎麽這麽傻，為了自己去和別人打架？傷到自己怎麽辦？
但他自己也很後悔和自責，自己當年，不應該走的。
“但由於江哥這幾年作息時間不規律，也不按時吃飯，就得了胃病。並且他還總喝酒和抽煙，身體大不如從前。但江哥他根本不在意。”顧伊軒嘆了口氣。
“我們之前去江哥家。”謝楠說：“我們看到江哥躺在沙發上，嘴裏呢喃著，他說他很想沈喻燃，說沈喻燃很討厭自己打架，那他以後不打了，他不打架的話...沈喻燃是不是就回來了？可是自己等了他好久，為什麽還是等不到沈喻燃？”
謝楠回想當時江慕很傷心的表情，他承認他真的楞住了。
“我們從來沒看到過江哥哭過。”顧伊軒接過他的話：“江哥一直都是一個很堅強的人，但是他那天一個人自言自語了很久，最後說他想死。然後他又說自己不可以死，他還沒等到沈喻燃。”
沈喻燃眼眶很紅，他心裏疼的要命。
“請問你們誰是沈喻燃？”護士小姐視線掃了一圈。
“我。”沈喻燃聲音很低：“他怎麽了嗎？”
“說了多少次。”護士小姐很煩躁的人說：“不要再讓江慕空腹喝酒，讓他少喝酒，少抽煙。他的胃病又嚴重了，再這樣下去，他是不是不要命了？”護士小姐很生氣，這個江慕已經來了醫院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因為胃病。
“剛才他一直在喊你名字。”護士小姐轉身要走：“那你應該對他很重要，你進去看看他吧。”
沈喻燃聽到她的話，快步走了進來。
“慕慕...”沈喻燃看著病床上的江慕，再想剛才顧伊軒和謝楠和他說的那些話，他的眼淚掉了下來。
二十三年，他第一次為別人掉眼淚。
“怎麽哭了？”江慕坐起來：“心疼我啊？”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沈喻燃輕輕的吧他抱在懷裏：“嗯。心疼。”
沈喻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怎麽不好好吃飯？”沈喻燃的語氣裏沒有責怪和質問。
“吃不下去。”江慕摟著沈喻燃：“也不想吃。”
沈喻燃聽到這句話，把人抱的緊了點：“那你身體怎麽辦？”
江慕無所謂的說：“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
“嗯。”
“可我在乎。”沈喻燃的語氣很認真，他又重覆了一遍：“我在乎。”
江慕感覺心裏好疼。
但他這會兒卻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句：
“沈喻燃，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慕慕，我並不是在同情你，我只是心疼你...慕慕，我們不會再分開了。”沈喻燃的語氣很輕，他在給江慕承諾：“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以後你好好吃飯，不喝酒了，也不抽煙了。”
他的語氣像是有點委屈：
“我心疼你。”
“嗯。”江慕低低的應了聲：“好。”
－
沈喻燃和江慕一同回了家。
他第一次來到江慕的家。
“洗澡嗎？”江慕問他。
“一起洗？”沈喻燃問他。
江慕：“...你先洗。”
沈喻燃看著他的耳朵有點紅，低聲笑了一下。
還是這麽容易害羞。
“行。”沈喻燃忍著笑：“我先洗。”
兩人都洗了澡過後。
“我這裏沒有你這麽大的睡衣。”江慕說：“你行李呢？”
沈喻燃：“車裏。”
江慕：“...現在去取？”
沈喻燃看了眼時間。
“這麽晚了。”他說：“要不我不穿了？”
江慕：“...你還是穿著睡吧。”
“嗯。”沈喻燃說：“好。”
床上。
沈喻燃輕輕的摟著江慕。
“你不熱嗎？”江慕問他。
“熱。”沈喻燃說。
“那你還抱著我？”江慕不太能理解沈喻燃的行為。
“喜歡你。”
江慕不說話了。
他又臉紅了。
他暗暗罵自己傻逼，為什麽五年了，自己還是這麽害羞？
“你還是不穿衣服睡吧。”江慕想了想說道。
沈喻燃：“可以嗎？”
“可以。”
沈喻燃猶豫了一下，放開了他。
然後起身，脫下了衣服。
江慕看到沈喻燃赤·裸的上身。
然後，他直接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沈喻燃覺著好笑，他故意問他：“你不熱嗎？慕慕。”
純情慕慕在被子裏想剛才沈喻燃沒有穿衣服的畫面。
...他又把被子向上拽了點。
沈喻燃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脫褲子，但看江慕這個反應，覺得還是算了，怕小朋友會一直拿被子蒙自己臉。
沈喻燃想了想，低低的笑了聲。
過了三分鐘，江慕實在是被悶的不行。
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起來了？”沈喻燃笑著打趣他。
“嗯。”江慕的視線避開他。
“怎麽不看我？”沈喻燃故意問他。
“...流氓。”江慕紅著臉罵了句。
“我也沒有做什麽啊。”沈喻燃覺著自己很無辜：“怎麽就流氓了？”
沈喻燃加重了“做”這個字。
江慕生氣的轉頭瞪著他。
但是一轉頭，就看到...
他又轉過去。
“你就是流氓。”江慕很生氣。
“行。”沈喻燃想起他這五年過的並不好，不想惹他不痛快，承認道：“我是流氓。”
江慕忽然站起來。
他勾著沈喻燃的脖子，親了他的唇一下。
沈喻燃楞了一下，而後摁著他的後腦勺，溫柔的吻著他。
房間裏陸陸續續傳來細微的暧·昧的聲音。
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暧·昧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沈喻燃結束了這個吻。
江慕被吻的身體發軟。
沈喻燃輕輕的摟過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帶。
江慕靠在沈喻燃身上，聽著男人的心跳聲和沈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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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聽見沈喻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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