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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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

跟衛睦倉交流不了解領域的杭器也感應到周圍的不同。

衛睦倉發現了他突然的反應,問道,“怎麽了?”

“有東西進來了。”杭器道。

衛睦倉聽到他說的是“有東西”而不是“有人”,立馬警覺起來。

轉頭一看,卻發現熟悉的幾鬼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倉倉~”

一個顫顫的聲音傳進了衛睦倉的耳朵裏,然後,一小團已經鉆進自己的懷裏,臉上還帶著委屈巴巴的表情。

衛睦倉揪了揪他臉上的肉,“怎麽了?”

夏兀兀道,“別律欺負我!”

“你又幹什麽壞事了?”衛睦倉道。

夏兀兀對這個問題很不滿,“你什麽意思嘛?”

“你是不是又鬧了的?”衛睦倉問。

“沒有!”

鬧沒鬧,幾鬼都親身經歷過,還能不知道?就是慣著他唄。

看到衛睦倉在那裏一個人說話,杭器便問:“你的朋友來了?”聲音裏帶顫,一聽就知道害怕了。

衛睦倉記起,一般情況下杭器看不見鬼,還怕鬼,就說道,“來了。你看不見還怕?”

杭器:“我感覺得到。我怕有什麽東西進來,專門在你家周圍設了一個小結界,只要有東西進來,我就能知道。”

沈默半晌,他又道,“沒跟你說一聲,抱歉。”

衛睦倉摸摸兀兀的頭,沒在意,“沒事。”

接著又看向杭器,“你的害怕還分場合?”

“我也說不清楚……”杭器道。

比起墓裏的妖魔鬼怪,別律他們友好得多,不知道杭器到底怕什麽。雖然不能理解,但是衛睦倉沒有刨根問底。再者,在他不熟悉的鬼和人面前,談論這些東西,恐怕他也不願意。衛睦倉願意照顧他的情緒。

先不說這,那幾鬼專程跑來,顯然是過來玩的,衛睦倉不會趕走。但是杭器也是專程來的,還在原諒自己的路上,他也不會主動讓人走。但是這兩路人不熟,杭器還怕鬼,實在是不好辦。

衛睦倉:“你……”

杭器:“既然你的朋友來了,我就不打擾了。正好有事,我先走了。”

衛睦倉心裏松了口氣,但一口氣又沒有完完全全放出來,還剩那麽一口堵在心口某處,雖影響不大,但還是有那麽點影響。

衛睦倉說不出來這種感覺。

等杭器走了,這邊氣氛輕松了很多。

兩邊人說不到不一塊去,也不熟悉,結束尷尬的辦法,只能是一去一留。

杭器走後,別律便問他,“你身邊是不是有什麽危險?”

衛睦倉:“沒有。”

別律:“那他為什麽要設什麽結界?”

衛睦倉:“我也不知道。”

別律:“我剛才在外面完全聽不到裏面的聲音。”

衛睦倉驚訝道,“因為結界?”

別律:“應該是的。我和那個人不熟,不好作評價,但你還是抽時間問一下吧。”

衛睦倉:“知道了。都管到我在這裏來了,季曄一個人不夠你管?”

別律一笑,“沒一個安心的。”

夏兀兀早就玩起來游戲,誰也不搭理了。

其餘的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聊天的聊天,玩的玩,鬧的鬧。

竟然直接待到了下午。

別律提前去了季曄那兒,其餘的多留了一會兒,也走了。

家裏真正安靜下來,已經過了飯點。

“遭了!”衛睦倉終於想起被他遺忘在洗衣機的衣服。

等他把衣服從洗衣機裏撈起來的時候,已經擰巴在一坨,半天扯不開。

皺皺巴巴的衣服晾在外面,衛睦倉不知道幹了的時候,還是不是原來的樣子。

衛睦倉還在想,什麽時候才能抽時間把衣服給他,或者他自己能來拿。一時幹不了,幹了之後也不知道還是不是好的,這個送或者拿衣服的時間,自然是未知。

沒想到,第二天,杭器就來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來了。

等敲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衛睦倉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衛睦倉往門邊一靠,“當這兒是你家地呢?天天來踩門檻,給錢了嗎?”

杭器:“你又沒說不讓來。”

衛睦倉:“……我的錯?”

杭器:“不是。”

衛睦倉往他手裏瞄了一眼,“今天怎麽沒順路帶個早飯?”

杭器:“出去吃吧,我正好有事找你?”

衛睦倉下意識想拒絕,但見他帶了好幾天早飯還沒要錢的份上,衛睦倉沒有一下子給說死了。

“什麽事?”

“關於我房東的……”

29不明其情(2)

杭器住的地方不算遠,坐公交二三十分鐘就能到,打車更快。

兩人不慌不忙,卻正巧趕上堵車。

這路段不繁華,交通發達程度也一般,堵車這事少有發生。但若是碰上節假日,堵上半天也有可能。今天就不知道趕上了什麽好日子。

出租車半個多小時沒動過,衛睦倉在車上,望著前方長長的隊伍,無能為力。

如今的天是燥的,衛睦倉也躁得很。

衛睦倉想了半天,楞是沒想到今天是什麽節什麽假,也不知道前方癱瘓的路段何時能夠暢通。

他一分鐘換了十幾種姿勢,不耐煩全寫在臉上。

杭器也沒想到路上堵得這麽死,心裏著急卻表現得不如衛睦倉明顯,低頭看著手機,時不時打幾個字,不知在忙些什麽。

衛睦倉睨了他一眼,想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麽,但杭器低著頭,看不見他的眼神,自然也不知道他的想法。

見他完全沒有跟自己說話的想法,衛睦倉也就放棄了,轉過頭,看著窗外各種顏色的鐵皮。

現在的太陽不毒,但反射的光依舊晃眼睛。

衛睦倉的眼睛被刺了幾下,窗外也沒得看了。

其實衛睦倉煩躁除了因為這堵死的交通以外,還有一件事。

他不是鹹魚,但說不上什麽有思想有抱負的好青年。跟那些大學時期就事業有成的人比不得,他能賺點小錢,也算是個能自給自足的人。

但網上的那些活兒,只能算是小收入,他自己本身就是個業餘的,如果沒機遇沒路子,想拓寬路子賺更多錢很困難。

比起不穩定的生活來源,他更願意在實際生活裏找份更穩妥的事做。但無論是幾個月前早就試水的簡歷,還是不久前投出的,結果都不理想,不是石沈大海就是直接被拒。衛睦倉心裏失落得很。

衛睦倉不是熱絡的性子,也懶得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大學甚至是他的黑歷史,他也就沒多少人緣。

人緣這東西微妙,也不是說有就能有的。他接觸的人少,因此他的路少,賺錢的機會也少。

衛睦倉不後悔自己沒經營過人脈人緣,他性子就如此,強求只會憋屈自己,他不願意這樣。但該有的苦惱和茫然一點沒少,心裏堵得慌。

此時他心裏有說不盡的苦澀,最終表現在面上的,卻只剩下毫無意義的肢體動作,和不明顯的一抹苦笑。

衛睦倉在心裏琢磨著工作的事,想著想著就忘了動,丟了魂似的在那裏定住了,連車好不容易動了都不知道。

這條路走得實在艱難,停一會兒走一會兒,跟擠牙膏似的。引擎是啟動了又關,關了又啟動。

等衛睦倉意識回籠,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車就走出去五十米。

再大的氣性也都給磨沒了,衛睦倉現下只剩下無奈。動也動不了,嫌累。

最後不知道怎麽就老天開了眼,堵塞的交通終於通了,一路上再沒碰見過堵車。

堵車的地點離杭器房東家近得很,出了那段路,十分鐘就到了。

衛睦倉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地方。

因為不是這個市裏的人,衛睦倉又鮮少出來走動,有些地方他沒來過,來了也只是匆匆路過,根本不會註意。

這地方他是第一次來,出於好奇,還是看了看。

若不是杭器帶路,這地方可能他永遠都不會來。

穿過彎彎繞繞的路,他看到隱藏在街道深處的舊居民樓,隔絕了馬路邊的喧囂,格外的靜悄。

雖然樓房舊了些,但還是幹凈,如果不介意太多,住在這裏也不是不可。

轉的彎太多,衛睦倉早已不知自己到了個什麽地方。

遠遠聽見一聲“杭器”,衛睦倉尋聲看去,勉強看到一個女人在樓下邊站著朝這邊望。

因為這麽一聲,杭器加快了速度,衛睦倉也緊跟了上去。

“姨。”杭器道。

站在樓下的女人看了杭器旁邊的衛睦倉一眼,又跟杭器說:“急死姨了,出去了半天才回來,打電話也沒接,還以為出什麽事了。”

杭器:“手機沒電了。”

女人道,“沒事就好,快去看看你叔,正在房間裏要死要活呢。”

話雖如此,還是踩著拖鞋,快速上了樓,樓梯間拖鞋的聲音到處聽得見。

一開門,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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