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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冷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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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冷靜期

高恒被岑鹿的態度搞得實在迷糊,這邊正迷糊著,謝皓就來了電話。

“高恒,昨晚...沒事吧。”他有些對不住他,瞧著昨晚岑鹿就著實害怕,“我以為她應該不會給你過生日,就想著讓她一起來,好陪著你過一次生日,促進一下你兩的感情,早知道就把她要來這事說給你聽了,好讓你有個防備。”

他吐了吐氣,輕聲道:“沒事,都過去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謝皓不解其意,但事情總要往好的方面想,他就想他們應該和好了。

在去民政局前,高恒還想到幾個點子,比如:戶口本丟了,結婚證丟了,身份證丟了。但是...她真的是擺了心要離婚,這些東西早就被她保存的好好的。

等去了民政局,工作人員要求雙方暫時分開考慮清楚後再行決定是否繼續離婚,也就是說他們迎來了離婚冷靜期,從申請這天至三十天內,他們都有反悔的餘地。

離婚沒辦成,高恒心裏高興著呢,至少...他還有機會。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打車就好,你去工作吧。”

“真不用我送?很順路的。”實際上一點都不順路,當初房子是照著岑鹿的要求換的,換的地景色好,靠海,但與他的公司,兩個地方的路是相悖的,他不嫌麻煩,只為她能高興點。

“打車就行。”她執意如此。

她回了他們的家,既然還沒離婚,她沒打算在冷靜期內搬出去,再者,她就算搬,能搬去哪。

她再躺到靠窗的沙發上,擡眼望天,天空只有淡淡浮雲飄著,但是好似愁雲籠罩著她。

已經去到公司的高恒更是愁苦,活了二十多年,除了有一回這般愁苦過,別的時候他別提活得多高興了。

他的神情低落到了極致,謝皓自然是瞧出來了,“我說高恒,你們兩真沒事”他關上了他辦公室的門。

“真沒事?你這表現得別提多愁了”

“連你都看出來了?她怎麽就看不出來?”

“什麽叫我都看出來了...”話止住,他帶著幾分懷疑,“你們兩,吵架了?”

“傻子都看得出,不止是吵架,是離婚,你猜我剛才從哪來的?”

“這這這...不會吧,你不會剛才民政局回來吧?”他抵了抵眼鏡,睜大了雙眼。

“嗯,她要跟我離婚,一句解釋也沒有。”

“你就這麽同意了?”

“我能怎麽辦,難道跟她說不行?跟她說我喜歡她?”

“她很聰明的,我喜歡她,她估計一早就看出來了,沒準是怕我有什麽別的念想,所以早點制止我吧。”

“你想不想跟她和好?”謝皓實在是不希望他們離婚,好不容易看到高恒遇上了真愛,岑鹿這人雖然性子淡了點但是...總歸還是很好的。

“你有辦法?”高恒本無希望的希望開始寄托在了他的兄弟上面。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這女生嘛,都愛吃甜的,你每天給她買塊蛋糕,或者買杯奶茶,她看著你對她做的一切,說不定就不想離婚了。”

這對於哄女朋友當然是好辦法,但他的這個是妻子,是已經跟他在離婚冷靜期的妻子。

“不行!”他拍桌而起。“這方法行不通,你是不知道,岑鹿不愛吃甜的,我先前買過一回奶茶,被她厭惡的扔掉了,至於蛋糕,沒見她吃過。”

他想起有一回,那是他們結婚剛不久,他對她也沒什麽喜歡之情,但自己愛吃甜的,想著不能虧待了她,就帶了兩份高高興興的回了家,將那奶茶親自送到她面前,本想著,她應該會開開心心的謝謝自己,沒想到,她平靜的說了聲謝,當時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帶了幾分怒火,那份怒火是被他自己點燃的。

他趕緊走出她的房間,那天晚上,他看到奶茶原封不動的躺在了垃圾桶,他不嫌臟的就撿起奶茶去問她,結果她說,“我不喜歡吃甜的。”他就再也不敢給她買甜食了。

他記住了她不愛吃甜食的“缺點”,想著那咖啡總愛喝了吧,有天晚上,就拿著一杯拿鐵給她,誰知她那眼神不比那日奶茶的好,她說:“我不喝咖啡。”

在她那碰了兩次壁後,他應當是不會再繼續碰壁了,結果...那一年年末,冰糖葫蘆和糖炒栗子不知怎得火了起來,他就跟個火,再次碰上了第三次壁,“我不吃這些東西,你自己吃吧。”

凡是事不過三,他就再也沒有給她送給什麽吃食方面的東西了。

看他這直截了當拒絕的意思,謝皓當即說道另一種方法,“你去討好她的朋友不就好了。”

朋友?

高恒沒見過她有什麽朋友,就算是有,頂多是因為工作原因不得不交好的朋友。

“她總不至於朋友也沒有吧,之前我跟你一起去接她的時候,我倒是看見幾個主動跟她打招呼的人,她在工作上都這般招人喜歡,不可能沒有朋友。”謝皓心想這一點肯定行得通,俗話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愛情這一塊高恒觸動不了,那就用友情。

高恒仔細想了想,忽然想起了準備結婚的時候。

“不用請幾個伴娘嗎,我們的婚禮倒也不節儉,你到時候會忙不過來。”他溫柔的問道。

“你請吧。”她回了寥寥幾個字,他以為她是嫌煩,因著這一場沒有感情的婚禮,她不想花心思罷了,他也沒生氣,回道:“行,包在我身上。”

而後在請賓客的名單中,他也有過疑問。“你不請幾個同學嗎?”他請了足足五桌的同學,這幼兒園的,小學的,初中的,高中的,大學的,他從小人緣就好,這下結婚,雖說是場交易,但是他能答應結婚就是接受了這段婚姻,無論發展的如何,他都會好好辦這場婚禮的,所以請了五桌的同學。

“不了。”當時她只回了兩個字,他一下就又覺得和伴娘的事是一個道理,也就當事情這麽過去了。

如今想來,她或許不是因為不拿婚禮當回事,而是因為她真的沒什麽朋友,哪怕是同學那種面上維持著的普通朋友她也沒有,不是她不想請,而是她請不了,哪怕是同學!

他緩緩道:“也許真的沒有呢。”

本喝了一口水的謝皓差點吐出來,“什麽?!”

“不至於吧?”

“那用親情,你去跟你岳父岳母說,她不是還有個弟弟嗎,你去找你那小舅子幫幫忙。”

高恒眉頭緊皺,思索起來。

他沒看過岑鹿主動回家,除了岑父打電話給他讓他們回去外。

“這一般的方法在岑鹿那行不通,你再好好想想。”

“不是,哥。”謝皓已經被她的人際關系搞得很吃驚了,他忍不住問道:“你為啥會喜歡上她啊?”

就這樣一個沒友情,沒親情,也沒愛情的一個女人,他實在不懂為什麽自己兄弟會喜歡上她。

“這個嘛,說來話長...”“你先去工作吧,讓我好好想想。”高恒忽然想起她,他的心一下變得柔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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