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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她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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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她怎麽樣

周遭氣氛旋即改變,低氣壓讓梁淺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她目光閃爍著轉移視線,攏攏散落耳畔的發絲,也不能怪她啊……

這麽代碼對她一個醫學生而言宛若天文,她欣然接受才有點毛病吧。

“那你們晚上不加個班?”

這句話出,氣氛更加尷尬了。

時間仿若在這一刻按下暫停鍵,整個空間極短地寂靜了一下。

梁淺再度意識到空氣中的尷尬,強行挽尊的找補了一句,“呵呵,我開玩笑的。”

段邢睇她眼,懶得戳穿她。

他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剛擡步見她還楞在那,揚揚下巴問:“你還不走?”

“走走走。”

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她朝更衣室走去,動作麻利地收拾好東西,挎上包走人。

走到門口哪還有段邢的身影,應該已經走遠了。

她深吸一口氣呼吸新鮮空氣,胸口輕微起伏,表情舒展開去,是下班後自由的味道。

這個點醫院依舊人流如織,這個充斥著眼淚和歡喜的地方,像個永磁體永無止息的那刻。

路過幾個醫生護士和她打招呼,“梁醫師。”

大家肩並肩,一起高高興興下班,路上有一嘴沒一嘴的聊著。

“聽說你們科來了個很帥的工程師?”

梁淺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哦!是的。”

聯想到中午吃飯遇到的同事,攏了攏頭發,眼神不自然地飄動,醫院不小八卦傳得挺快。

緊接著,她的胳膊被撞了下,一側眸就看到小護士擠眉弄眼的,“那是你男朋友?”

梁淺婉拒:“不是,就工程師。”

她們等著電梯,旁邊人還在嘰嘰喳喳八卦著。

“那就是你的追求者,肯定喜歡你是不是!”

梁淺始終否認,她們面上掛上失望之色,這不是她們想要的答案。

梁淺站在那身形微微僵直,被接二連三的追問她臊得慌,回想起錢露婚禮那夜的荒謬事,她整個人都淩亂了。

如果可以,她希望往後餘生都不要碰到段邢了。

到了員工停車場,梁淺上車關上車門,密閉的狹小空間內終於只有她一個人了,她小小的松了口氣。

下班點正值高峰期,市中心區域的道路堵得嚴絲合縫,共享單車都比開車順溜的多。

梁淺在車裏聽歌,單手握著方向盤輕嘆口氣,開車不罵街的真可以堪稱素質王者。

手機開始振動,她餘光瞥去是錢露的電話,瞅了眼前頭堵死的路況,她按下接通。

“淺淺你下班了嗎,要不要約個飯?”

兩人都是說走就走的性格,不搞預約制,臨門一腳之前都是機會。

梁淺指尖在方向盤上噠了噠,很快作出決定,“好呀,去吃昨天我發你的新店打卡?”

“得嘞!半小時後見!”

那家店就在附近的商場四樓,是家新開的西班牙餐廳,裝修精致色調舒適高級,還有人工造景供顧客打卡,耳畔悠揚的樂章將舒適感散播在空氣中。

梁淺是在紅薯刷到的,然後第一時間圈姐妹排期約飯。

這不就約上了。

約好後梁淺立馬改變路線,驅車前往。

兩人半小時後如約碰面,梁淺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說嘴巴嘟嘟,堵堵堵堵堵。”

兩人對視,笑開了。

閨蜜之間就是有莫名其妙的梗,能在別人懵逼的時候第一時間領會。

這種默契在日常溝通中省心省力,爽翻了。

她們按照紅薯的推薦安排了一套,之後開始姐妹座談會,邊吃邊聊。

店裏陸陸續續來人,直到三個男人一起走進來,許多視線朝那邊看過去。

其中一個陽光開朗男大模樣的小夥子嘴巴持續輸出,“我覺得梁醫師好漂亮,你說我去追怎麽樣?”

“不怎麽樣。”同伴聲音低冽,是個低音炮,磁性的嗓音莫名讓人耳根酥軟。

這時他們正好從梁淺二人的桌旁經過,梁淺握著勺子的手微頓,心裏咯噔一下,作為被提及的當事人,心裏有些許別扭。

她撓撓額頭,尷尬之意無語言表,打算裝作沒聽到。

對面的女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興奮地側頭朝上看去,揮手和男人打招呼,“段邢,你也來這吃飯?”

男人視線下移對上錢露,輕輕點頭,隨後朝梁淺這邊看過來。

她再想躲不合適了,只能擡起頭,沖段邢露出個標準微笑,“好巧。”

段邢不難看出,她一點不想在這遇到他。

他挑挑眉。

一道陽光的嗓音竄過來,急急站在梁淺跟前招手,熱情得像一團火,“好巧啊梁醫師。”

梁淺淺笑。

錢露忽然驚呼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

她雙手捂著嘴,兩眼瞪得老大,視線在梁淺和眼前男人之間來回,“你剛才說的梁醫師,不會就是淺淺吧?”

如果梁淺剛想還想裝作沒聽到,這下可是結結實實和尷尬撞了下腰。

王樂坎嘿嘿笑著,沒躲閃,大大方方地應下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沒毛病吧?”

錢露聳聳肩,笑了笑,“沒毛病呀,我一個女人都喜歡淺淺。”

梁淺:……

快換個話題吧。

男人們在旁桌落座,錢露見狀,眼珠子狡黠一轉,沖著段邢招招手。

“難得碰到,一起吃唄。”

段邢沒回答,視線有意無意掃過梁淺,見她眼神閃躲著,婉拒了錢露。

“不了,我朋友施展不開。”

王樂坎:?

他看著像是社恐嗎?

他眸光一動,想著若是不解釋怕是就要痛失和梁醫師共進晚餐的機會了,當即打臉段邢,“放心,我沒事。”

都這樣了,大家就坐在一張桌上吃飯了。

有王樂坎在,飯桌上氣氛不會差,幾人說說笑笑氣氛很融洽。

除了被問及回答了幾次,梁淺幾乎沒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麽。

回想起醉酒後做出的倒竈事,她恨不能原地死亡,沒有比這更社會性死亡的了。

大家吃飽喝足,錢露問接下來還有沒有活動,梁淺第一時間表示自己要回家了。

她裝模做樣地看了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錢露有點疑惑,她以前可不是玩不起的人,能在酒吧蹦迪到清晨然後洗把臉去上班的也是她吧?

啊這……

不給她提出質疑的時間,梁淺含笑抱歉地看向大家,“你們玩得開心。”

之後她就拎著包落荒而逃。

回去的路上等紅燈,手機震動了幾下,是錢露接連發來的微信。

【你什麽情況啊?一把年紀了家裏開始有門禁了?】

【要不是知道內情,我肯定要懷疑你金屋藏嬌了。】

錢露:……

梁淺無言以對,發了個迪士.尼女明星鬼鬼祟祟路過的表情包。

梁淺走了,錢露一個有夫之婦不方便和兩個男人一起玩,後腳也回了家。

到家後,她沒著急洗漱休息,木頭似的獨自坐在沙發上作思考狀,凝神細思。

蔡承允洗完澡出來,頭發末梢還在往下滴水珠,見她雕像似的坐在那沈思,嚇一大跳,“謔,好家夥!大晚上的生怕嚇不死你親夫?”

錢露對於他的戲多,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他訕訕然,搓揉著頭發上前問:“想什麽呢?”

“你查一下,那日xxx房間是誰入住的。”錢露這會兒第一時間回話,這想法在她腦海裏盤旋許久,似乎就在等他問。

她雙眸緊盯著蔡承允,眼神滿是堅定。

蔡承允楞了楞,應了下來。

他沒問緣由,老婆的命令照辦就是。

幾通電話後,得出了結論,他口齒清晰地拋出答案:“是段邢。”

錢露唇角一勾,笑意中帶著了然,果然如此。

怪不得飯桌上的梁淺沈默的振聾發聵。

不過知道是段邢後她也松了口氣,他是個男人,不會見色起義。

當時她忙著給婚禮掃尾把這茬忘了,幸好幸好。

翌日一早,梁淺照常迎著朝陽上班。

除了必要的學習,她沒往段邢身邊湊,裝作工作繁忙之態。

同事皇上不急太監急,用胳膊撞撞梁淺用了點力,“你工作我頂著,去段工那看看。”

梁淺拒絕:“沒事,他有事會喊我。”

同事:……

不然怎麽說單身都是有原因的呢。

“你這樣不行啊,不主動點就錯過了,段工的相貌和身段也不算拖你後腿,挺合適的。”同事勸得很用心,一張嘴叭叭的。

梁淺聽著沒吭聲。

“梁醫師,你過來一下。”他的語調不高不低,嗓音裏帶了些懶散,辨識度很高。

梁淺:……

這喊得可真是時候啊。

她和同事對視一眼,同事局促地推嚷著她,看熱鬧的姿態被她表現得淋漓盡致,“快去快去。”

沒辦法,她拖著緩慢的腳步朝段邢走去。

只見他穿著黑色襯衫,硬塑地坐在電腦上操作程序,聽聞腳步聲漸近,他只瞥了眼很快收回視線,情緒淡淡,仿若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

“程序我們裝好了,我來給你演示一下,具體流程的視頻也會發給你。”

梁淺沒想到他這麽公事公辦,羞愧於自己的胡思亂想,壓下其餘旁的想法專心學習程序。

她腦袋靈活,學習能力極強,跟著段邢走了遍流程就能獨立使用了,段邢雙手環臂在一旁看著她操作,輕輕點頭。

事情到這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

“那我們就走了,有事情隨時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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