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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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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

小次覺得餘歲說的也很有道理,便打開了電腦,重覆了一下餘歲的話,“查一下最大的醫院,直接帶去最大的醫院鑒定,免得被人坑,對吧?”

“最好是,另外我再叮囑一句,出了結果一定一定不要鬧不要慌,記得先給你銳哥哥打個電話,我們會想辦法的,你自己一個外鄉人,冒進容易被抓辮子。”

小次回頭感恩的看了餘歲一眼,他第一次在大城市生活,遇到過挺多家境不錯的同學,盡管大家和睦相處並不困難,可是見識和心境方面的差異,小次總是沒辦法融入到集體生活當中去,餘歲算是他見過的最有錢的同齡人,也是他見過最沒有隔閡的有錢人,他似乎不太在乎品質上的參差,從見第一面起就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過他。

盡管後來銳哥哥提醒過他不要穿那樣的豹紋褲衩在餘歲面前晃,可餘歲自己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謝謝你,雖然你奇奇怪怪的,但是人很好。”

餘歲不理解這莫名其妙的誇法,“我哪裏奇怪?”

“你總粘著銳哥哥,說,你是不是喜歡銳哥哥!”小次目光炯炯的看著餘歲,仿佛能將一切都看穿,餘歲被他了然的表情嚇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露餡了?

說是肯定會被左銳嫌棄,搞不好還會生氣,說不是太違心了。

餘歲正在盤算該怎麽委婉的表達出他喜歡左銳又不至於讓小次太震驚,小次又說:“我就喜歡銳哥哥,長得帥脾氣好,以前我們那誰家有農活多家裏男丁少的,他二話不說就去幫忙,忙完只拿兩個蘿蔔做抵,我家的田一大半都是銳哥哥幫忙種收的,我媽說讓我把銳哥哥當親哥哥呢。”

餘歲瞬間垮著眉毛無語凝噎,給他愁的眉毛都要打結了結果是會錯意,“你說這個喜歡啊。”

小次一邊飛速的巴拉著網頁一邊不停筆的摘錄一些有用信息,“不然還能哪個喜歡?我最喜歡銳哥哥,白白凈凈的,和我媳婦兒一樣。”

“才不是你媳婦兒!”餘歲拿著衣服蓋過去糾正小次的措辭。

這雞同鴨講的畫面一度讓小次懷疑餘歲根本沒有認真聽他說話,等餘歲終於回過神來了才繼續道:“不過你別說,銳哥哥要不是有點性子冷不太愛和不熟的人講話,不然追他的人能從田頭排到村口,早該談婚論嫁了,總不是現在還單身的情況。”

“瞎說,左銳才23。”

“我們那兒結婚早的很,要不是我媳婦兒非要上大學,我才不上這來浪費錢,不過我媳婦兒向往大城市的生活,我陪她走一走也沒什麽的,我就怕她來了這兒,被有錢人勾搭走了,我不虧大發了!”

餘歲被他這套說法哄的一楞一楞的,怎麽別人一上來就有媳婦兒,他還在半路上連磕帶碰討不著好呢,這人比人啊,氣死人。

“而且,銳哥哥身上的味道和我媳婦兒身上的味道有點像,雖然我也搞不清我媳婦身上到底是個什麽迷人味道,我很喜歡就是了。”

“我也喜歡。”餘歲一聽媳婦兒這幾個字倒是不太好意思起來,說實話他不太敢把這幾個字往左銳身上放,可是悄悄放上了,還怪讓人不好意思的,他捏著左銳的衣服一臉蕩漾,仿佛鼻翼間都是左銳身上那種讓人安心的居家的味道,“媳婦兒身上的味道。”

小次回頭推了一下走神的餘歲,兩撇劍眉從眉心皺起,打量著餘歲含羞帶怯的姿態,“我就說你奇奇怪怪的你還不承認,你見過我媳婦兒嘛你就胡說八道。”

“關你什麽事。”餘歲一腦子幻想被人打斷,想起衣服還沒送,趕緊起身把門帶上,去給左銳送衣服。

衛生間的門只拉開一條縫,一只洗過之後透白的手伸出來抖了兩下,繼而手掌向上要接衣服,左銳的嗓音似乎帶上了浴室的潮濕,“給我。”

經過熱水洗滌之後的手被帶著該有的白凈,因此手背上的筋骨隨著活動愈發凸顯,左銳人高四肢長,常年勞作的手或許不像他的手那樣纖細,卻足夠修長,骨節勻稱,看起來不夠細膩,但冷白的肌膚襯著指甲蓋都是蠱惑人心的粉白色,粉白色一閃而過,左銳的手翻了過來,食指並著中指微微勾了兩下,示意餘歲把衣服放在他掌心上。

那一勾勾到了餘歲心尖上,仿佛左銳勾的不是衣服,而是他那輕飄飄的魂兒,他有些口幹,硬吞了兩口口水,心一橫往後退了一步,“你把門打開。”

左銳毫不猶豫的把手收了回去,衛生間的門拉到半開,自己站到門後,“那你進來。”

餘歲心都要從嗓子眼冒出來了,往前挪著步子,又連吞了幾口口水,直到自己真的沒有任何東西往下吞了,才緩緩冒出一個念頭,左銳的衣服還在他手上。

真進去了會不會血濺三尺。

左銳伸手將慢吞吞的餘歲扯了進去,帶上了衛生間的門,同時拿到了餘歲手裏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上,“睜眼啊,這麽閉著能看到啥。”左銳邊整理睡衣,邊用自己得膝蓋頂了頂餘歲的大腿。

短時間內淋了三趟水,衛生間裏水汽很重水霧散不出去,滿鼻子都是香皂的草莓味道,甜甜的,混在著一些其他聞不出來的香氣,餘歲閉眼側著頭,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小少爺?”

“叫……叫我餘歲。”

“再不睜眼我可穿戴整齊了。錯失良機下次可不知道何年何月我有興趣展示哦。”左銳套上上衣穿個內褲總共也花不了幾秒,像餘歲這磨磨唧唧有色心沒色膽的,他就是有心給看餘歲也不一定能及時趕上。

餘歲一想也是,時不待我,一頭扭過來打開了一只眼睛縫準備接受沖擊,左銳正環著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從上到下都已經穿戴的好好的,連睡褲都已經穿好了。

“你怎麽這麽快?”餘歲失望的捏著左銳的衣服下擺。

左銳松開自己的手讓開位置,“怎麽,想掀開?”

餘歲低著頭,全果的沒看到,總不能白來一趟。

左銳等啊等,餘歲就只是捏著個邊,滿腦子冒泡的把自己的頭都冒紅了,下擺也沒掀起來,“瞧你那點出息。”

激將法在餘歲這裏好像永遠管用,餘歲一聽左銳笑話他,捏緊了些,猛的一掀,定住。

洗過之後的皮膚好像不那麽冷了,而且仔細看不難發現很多沒有好徹底的淺淺紅痕,胸肌不算特別鼓,腹肌上面兩塊是明顯的,下面就跟長橫了一樣一長條,被腰側兩根明顯的線條收著筆直的插進褲腰帶裏。

知道左銳的腰細,只是沒想到人站著看能這麽細,從胸肌下來收著明顯的倒三角,往後又是恰到好處的臀圓,左銳皮膚白,平時露半個小點兒的根本看不出裏面原來線條這麽好。

要是皮膚黑點兒,肯定溝溝壑壑得很誘人。

兩根三角線很直,還掛著水汽,被褲子給擋住,餘歲眼睛發直腦子停止了轉動,拉開癡癡呆呆的瞧了一眼,想看一下兩條三角線到底收到哪裏為止。

三角線的盡頭太深。

躺著的左銳他摸過看過,他只當是自己心思正直,從不肖想些別的,可那畢竟是病人,現在站在他眼前的左銳,是個男人。

餘歲耳朵一嗡,只聽到左銳恨鐵不成鋼的囔囔了一句:“瞧你這點出息。”

被捏到洗手池洗臉的時候餘歲還僵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直到左銳捏著他的臉拍了兩下,他才看清左銳極其嫌棄的表情。

“這是幾。”

“二。”餘歲捏住左銳的兩根手指,沒管左銳是什麽動靜,另一只手又掀開了左銳的上衣,定定的看著,做癡呆狀。

“左銳。”餘歲點住了胸肌下方一個半個指甲蓋大的紅痕,紅痕還從皮膚下面泛著血絲,“這是你前男友留下的嗎?”

左銳低頭看了一下位置,是沒有完全消下去的掐痕,幾乎看不出來,“是。”

“那這個呢。”餘歲手指上移,挪到了點上。

“也是。”左銳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大大小小,只要是前面的,都是他留下的。”

“可是四個月了,怎麽還有?你不會…其實除了我還有別的男人吧?你是不是嫌棄我沒經驗還有別的人在包-養你啊?這些東西不可能能留四個月的,不對,現在12月,五個月了。”

餘歲越說越覺得自己可能不是唯一一個,水汽一個勁的往眼睛裏躥,委屈的不行了,忍著哭腔說:“你不能這麽饑渴!”

左銳深深的覺得自己造孽,造完孽還得哄,“他好起來容易不知輕重,有些是掐的,但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磕的摔的,傷的不輕,加上我白凈,這些痕跡好起來到最後都要留個印子,有些破過皮的地方徹底消失要久些,你看你脖子上這個不也快三個月了,還在。”

餘歲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印子,“那個印子是我自己掐的,你吸的早就消下去了,我舍不得,看著他快沒了就掐一下,能紅一個多禮拜。”

“自己…掐的?我就說看著怎麽那麽奇怪,紅不紅紫不紫的像淤青。”左銳拉開餘歲的領子又看了一下,這麽一說還真像掐的,“別掐了,到時候再給掐成一塊死皮,很危險。而且後來不是還…不小心弄了些,一時半會兒也消不了的?”

“那些不一樣,這個是你沒發病的時候弄的,雖然當時放狠話嚇唬我,但是你真情實意給我吸的,我就要讓他一直在。我打算約個時間把他紋上。”

“神經病啊紋一塊淤青?”

“胡說!不是淤青。”餘歲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是吻痕”。

純情小白癡的名號可不是白得來的,左銳想著,還得好言相勸:“總之別紋,這地方領子低就能看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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