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蹲起蹲起

關燈
蹲起蹲起

左銳盡量通俗的解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就是我一開始走神,下一秒就能回神,但看時間也過了幾分鐘了,我這種情況嚴重嗎?”

餘歲也搖頭,“不嚴重,註意力不集中是創傷後反應最常見的一種,只要能喊回來問題都不大。”

“那要是喊不回來呢?”左銳往靠背上一仰,看著餘歲眼睫毛出神,“喊不回來我是不是就變成精神病了?”

“不會。”餘歲捏著左銳的衣服下擺幫人把肚子遮住,“只要我喊,你準能恢覆,所以你離不開我。”

“嘖。”左銳掙開餘歲的手把衣服重新撩起來,敞開自己的肚皮晾肉,他很喜歡看餘歲閃躲的眼神,那讓他有很強烈的興趣去逗逗別人,“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餘歲一本正經,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轉著一雙寶石般的眼珠子,“真的,你要不再考慮一下,做我男朋友?要啥都給你買。”

“小少爺。”左銳側目,“你要是想跟我一起,不一定非得是男朋友,你真不考慮考慮包//養我?不貴,你看著給,我倒貼都成。”

餘歲咬牙,又去捏左銳衣服的下擺讓他不要把衣服掀這麽高,不僅容易著涼,還容易上火。

左銳卻擡手摁著他的四根手指往肚皮上貼,“人和人關系有很多種,床上算一種,床下算一種,可以拎開算,爽了就是爽了,朋友還是朋友,我拮據慣了,花不了你多少錢,車子房子金子銀子我都不要,你怎麽開心怎麽來,你看怎麽樣?”

“而且……”左銳抓緊小少爺向往回縮的手慢慢往下挪,“我憋的難受,你也想的緊,不如就……”

餘歲看了兩眼左銳的眼睛,沒敢把手往回縮了,順著左銳的動作往下摁,從腹肌上一路往下,被左銳帶著摸到了褲子邊緣的時候,還是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左銳感覺到手裏餘歲的手腕在微微顫栗,想縮不縮的動作也很輕微,算是半推半就被引著來了。

餘歲緊閉著眼睛,左銳最終還是沒摁著他往裏面去,餘歲剛想松一口氣,左銳的動作卻突然繼續起來。再往下挪了幾公分,左銳的掌心蓋著餘歲的手背,餘歲的掌心正中靶心,中靶的餘熱未散,餘歲只感覺掌心著火了似的被摁著抽不出來,就那麽僵硬的摁著,左銳攏了攏手指,餘歲被動跟著攏了攏,沒兩秒就攏不起來了。

餘歲一直閉著眼根本不敢去感受,只能僵硬著,但如果一直這麽僵著,這一場恐怕要很久才會結束。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最終還是放下了理智,眼角一滴淚悄無聲息的滑落,主動蜷了蜷手指。自己往下揉,他也不會,就像揉貓貓頭一樣揉了兩把。

在失去控制之前,左銳把他的手拿了出來。

結束了。。。

餘歲憋著一口氣憋的滿臉通紅,要是左銳再不放過他他可能要炸了也不一定。

左銳沒見過這樣的,難道餘歲跟他一樣,實踐之前沒有任何理論知識儲備?

不應該啊,不是說早在十四歲就確認了取向嘛。

換個思路,就算是自己這種沒有理論知識儲備的,上手之後那也是自然而然的就懂了的。

怎麽會像小少爺剛才那樣,動作像極了,在安撫?在順毛?

混蛋完一場,左銳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都懶得去計較小少爺說的有的沒的,仰面伸了個巨大的懶腰,起身回房間,“我要睡午覺去了,突然犯困,你自己活動活動,我媽估計又找黃叔叔去了得晚點回。”

然而左銳醒的時候,該自己活動活動的餘歲又老老實實的窩在他懷裏,而且並沒有睡覺,眼睛被呼吸呵出來的水汽熏得水汪汪的,叼著自己的左手食指關節認真的看著左銳的胸。

左銳動了動有點僵硬的胳膊,餘歲趕緊仰起頭解釋:“不是我鉆進來的,我只是站在床邊,被你撈過來的,我拼命掙紮,但你沒醒。”

左銳把人放開,散盡胸口的熱氣,說:“知道了,你,拼命,掙紮,是我犯渾。”

說完要下床,餘歲一個翻身把左銳頂了回去壓著,盯著左銳的下巴看了許久,說:“抱枕都當了,我要討個好處。”

左銳把臉一側,說:“可以。”

餘歲楞了一下,暗自嗔道怎麽可能鬥得過左銳,一邊紅了臉頰,食指摁著左銳的薄唇大著膽子問:“這兒!”

左銳轉過頭來看小少爺,一雙冷冽的眸子盡是深邃不可知的平靜,眼波一轉卻又深情柔和起來,眼底盈著比餘歲更厚重的水汽,“也可以,上嘴就算你包//養我,怎麽樣?”

餘歲一側頭在左銳溫熱的臉頰上沾了一下,從左銳肩膀上挪開下了床。

左銳被這聊勝於無的一下沾得頭皮癢癢,捏著餘歲的胳膊把餘歲扭過來,說:“其實你的獎勵每次都跟沒有一樣,該這樣的。”說著直接把餘歲嫩的經不起揉捏的臉捏過來,狠狠的吧唧了一口順帶著嘬了一下,飛快的把人推開。

餘歲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問左銳在幹什麽?

左銳被瞧得有點心虛,一下子徹底清醒,“瞅什麽,不樂意算了。”

“樂意樂意。”餘歲頂著半邊發麻的臉,“原來要吸的這麽重,感覺我的腮幫子都要被吸走了。”

“瞎說,不過是吸了一口,能有多……重……”左銳話還沒說完一側頭就看到小少爺右邊臉直接紅了一整塊,左銳心道不好,這樣嘬一下就直接起了個印子,還是在臉上?

過了兩分鐘,左銳的猜想得到了證實,小少爺的臉上確實起了個印子,還起在臉頰中間,足足一個一元硬幣那麽大,中間發紅,邊上範粉。

餘歲一直照鏡子,心情好到飛起,左銳一邊後悔不疊,一邊鄙夷的把人從鏡子前邊拎走:“這有什麽好開心的,你要是喜歡我給你身上嘬一大片。”

餘歲把領子往下拉了拉,說:“你之前給我吸的到現在還在,好看。”

左銳仔細看了一下,小少爺的脖子上確實有一塊紅,看著卻不像是親昵出來的印子,紅的都有些淤青了,“你確定這是我吸的?”

餘歲笑得嘴角合不上,“當然是的,吸的我好舒服,所以這個印子一直在呢。”

左銳不接這一茬了,要是一直說下去小少爺恐怕還要把褲子掀開給他看屁股,搞不好還要說:“你看,上次你在我屁股上掐的,掐的我好舒服~”

光是想想左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知道小少爺純情,只是沒想到能純情到這個地步,像個白癡。

“借你手機打個電話,我讓彭可瑞把我手機和錢包送過來。”左銳拎著小少爺往房間走。

餘歲從外套中掏出手機遞給左銳,說:“剛才彭可瑞還說接了一個你的電話,要你去接什麽人,我看你睡著沒跟你說,你記得問。”

“密碼。”

“0601。”餘歲湊過去把密碼報上。

左銳把手機解開,找了一下彭可瑞的電話,趁撥電話的空擋跟小少爺說:“我們那兒是按照農歷過生日的,我準確的生日是4月16,今年剛好遇到兒童節而已。“

餘歲恍然大悟,“這樣啊,那等下改一下吧。”

彭可瑞卻不知道什麽原因沒接電話,小少爺的□□界面不停的彈框,左銳確定看到了彭可瑞的頭像不停的在刷消息

餘歲把群聊界面打開,說:“你可以隨便翻,不用問我。”

“那我能看一下你的相冊嗎?”左銳顧左右而言其他,總是忍不住想逗逗小少爺。

餘歲支支吾吾的,不想剛說的話就被堵回去,只好說:“能,那你不能刪我的。”

“那我非要刪。”

餘歲癟著嘴皮子裝老頭,“也行,大不了的事情。”

左銳笑得開心,“大不了下次重新偷怕就是了,對吧?”

現在被拆臺餘歲可是淡定多了,昂著脖子盯著手機界面嗯了一句,“刪多少偷拍多少,只會更多,不會變少。”說完還放肆的在左銳的臉上蹭了一下。

左銳轉回頭去看群聊,上下翻了一下,大致是彭可瑞和梁醫生為了嘬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在群裏大戰八百回合,尚未分出勝負。

左銳往上翻了翻,翻到了引起大戰的罪魁禍首,一張半個小時前由小少爺發進去的照片,照片中小少爺側著臉自拍了一張,將臉頰上的紅塊完整的顯示出來,還帶點水,脖子上的也露出了一半,說:“嘬的好圓。”

下面好幾頁都是大家咦完罵餘歲不要臉這也拿出來秀的,大家起哄正起勁的時候,梁醫生頂著專業人士專治腦殘的頭像來了一句:“左銳那是病理性反應,你表現得這麽開心完全沒必要。”

彭可瑞緊跟著罵了一句:“你個單身光棍羨慕嫉妒專門來掃興。”

梁醫生不甘示弱:“而且餘歲脖子上那塊一看就是不正常的淤青,最好到醫院看一下,重要部位,以免風險。”

彭可瑞接一張很辣眼睛的圖,“什麽風險,秀恩愛把某些眼紅的人秀死的風險嗎?”

梁醫生甩進來一篇文章,標題大咧咧寫著如何避免親吻致死,然後說:“勸在座所有文盲仔細看看,科普知識,珍愛生命,遠離傻逼。”

就此之後其他人根本沒空間插話,彭可瑞和梁醫生在群裏鬥的昏天黑地,以三秒一條的速度在群裏互相人生攻擊。

吵架的內容左銳不想看,路過眼熟的頭像的時候停了一下,黃思夏說了唯一的一句話,“哎呀我回去看著點阿銳,別傷著了小餘歲。”

左銳皺眉不解問小少爺:“我媽在群裏你也敢發?”

餘歲絲毫沒有做錯事情的覺悟,不以為意的說:“黃媽媽本來就知道我們……知道我喜歡你,也知道你愛我,從好早前就說年輕人的事她不管呢。”

“那也不能……不能這麽那啥。”

“不能這麽高調嗎?”餘歲接一句:“那有什麽的,都是知道並且支持我們的,而且我老看彭可瑞和潘序這麽秀,你看彭可瑞脖子上這麽多,我就一個,我還不能秀一下。”

看著小少爺捎帶不滿的臉色,左銳真是氣的頭頂發熱後背發汗,在群裏發了個消息就把手機一關,下樓去接黃思夏。

按照黃思夏剛才說的回家的時間,現在下樓等一會兒就能接著人。

還得找個時間去接小次,本來說好帶人開學熟悉環境的,一生病徹底給耽誤了,黃思夏為了不讓小次擔心兩頭跑又傳回鄉裏,直接找借口一直沒讓小次來家裏玩,現在左銳也算好了,該幫忙安置生活了。

左銳琢磨著都開學半個學期,該安置的該處理的小次應該自己都弄好了,有時間還是要帶小次出去多轉轉,不要像他一樣一門心思找兼職,浪費了最美好的幾年,提前遭受社會的毒打。

本來是打算著自己有些閑錢,多少也能讓小次過的好一點,現在這個情況,難道要拿彭可瑞的錢去養別的人,那和自己借來用可不是一回事。

左銳側過身子對貼著電梯扶桿的小少爺說:“講真的,我缺錢,包//養我,對我們都好。”

餘歲不假思索的提了更加合理的條件:“給我打欠條,我借你,等你成了我男朋友,都不用還了不是更劃算?”

餘歲其實滿腦子都是昨天上樓的時候左銳把他摁在墻上的畫面,他現在站的位子和昨天是同一個,只要左銳轉過來,畫面就和昨天的完全重合了。

電梯的空間本來就密閉狹小,鏡面反光,左銳不用回頭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身後側的人在極短的時間內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甚至連嘬的那個硬幣都混成了一片,兩片臉頰像紅柿子一樣鮮嫩飽滿。

左銳盯著倒影看了好一會兒,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喜歡捉弄餘歲了,他太容易臉紅,有些什麽情緒都在臉上,逗他總會讓自己覺得有成就感,盡管這成就感有些幼稚,誰又不喜歡看喜歡自己的人被自己勾的不知所措呢。

沒幾秒餘歲的視線下移,盯到了不該盯的地方,這個狀態,怕是要問點什麽能氣死人的話。

左銳掐著時間數了三秒,餘歲開口問:“左銳,你的屁股為什麽這麽圓啊?”

真的是很圓,穿著大褲衩都能看得出挺翹結實,手感定然不錯。

“一直蹲起蹲起練的唄,你要是跟我一樣頻繁的蹲起,也能這麽圓。”左銳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啪的一聲響,帶著褲子都蕩了幾下漣漪。

從小在魚塘裏摸爬滾打,又不願意像叔叔們一樣整個人坐在水裏,就只能蹲下去撈了東西再站起來,加上種田曬谷子翻山越嶺的跑,長年累月的,大腿屁股胳膊腰,渾然天成,黃思夏有很嚴格的防曬意識,他出去幹活,再熱的天基本都是長袖,一來防曬,二來也可以防止一些小劃小傷,因此還養的比旁人更白些。

餘歲一下沒了頭腦,剛才還只是臉燒,這會兒整個人都著火了一樣,慌忙低頭盯著地面失神呢喃道:“一直蹲起蹲起……”

左銳回頭開玩笑說:“下次你也試試,比專門去練還管用些。”

“你一直……都是靠自己蹲起嗎?”餘歲擡頭剛好看到左銳回頭暧昧的看著他,胸中一口氣瞬間掉了下去,熱得汗珠子都從鼻子下面流了出來,擡手去擦,左銳卻一把撩起上衣朝他蹭過來,同時摁住了他想自己抹臉的右手。

不會這個時候要試探吧?

天哪別過來!!

餘歲在心裏狂喊,驚慌得都要哭了,左銳這次試探怎麽這麽突然,眼看著左銳衣服撩到了脖子上。

左銳不會打算在電梯裏就直接脫光吧?

那要怎麽辦?

左銳越靠越近,餘歲看了一眼左銳寬闊白凈的胸膛,腦子一秒被清空,之前給左銳做過急救,一直只知道手感好到爆炸,沒想到這麽粉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剛才是要幹嘛來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