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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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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幸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彭可瑞笑的開心,車速一路狂飆。

左銳意識到彭可瑞聊嗨了,爬回副駕駛讓他減速。車速減下來,隔壁車道潘序跟上來喊:“慢點開!不要命嗎?”

彭可瑞心虛的回喊:“知道了知道了,煩人!”

然後把車窗搖上了。

潘序還好心的去把大魚接上了,難怪跟了一段時間消失了一段時間又跟了上來。

程艷艷是個極得寵的,生日宴自然規模不小,瞅著時間還沒到,大廳裏面來來回回的服務生都個頂個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端著盤子走來走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來走秀來了。

彭可瑞和潘序見過世面,真的走秀也不知道見過多少,大魚和左銳就不一樣,兩個人縮在角落裏感嘆怎麽會有這麽整齊劃一高素質的服務生,這質量比之前那些什麽慈善會生日宴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四個人縮在一團該感嘆的都感嘆完了,大魚輕車熟路的找了間房帶人進去換衣服。

彭可瑞嘲笑說:“喲,前幾天還哭唧唧說門不當戶不對,這會兒連人家客房都摸清楚了,這是已經來過好多回了吧?”

大魚臉一紅,“見過父母了,過年該帶艷艷回我家見父母,年後能定下來,就訂婚了。”

潘序豎起大拇指,“真沒想到你這速度,宇宙飛船。”

左銳也豎大拇指,“怎麽突然想通了呢。”

大魚跟著給自己豎大拇指,“選進國家隊了,也不算丟人。往後就是職業捏球了,記得來看我打比賽,獎金也百萬級別呢,勉強湊活配。”

彭可瑞也豎,“這一波我服,還真讓你選進去了,你這個頭進國家隊,讓你也嘗嘗平時說我矮的滋味。”

“還真別說,我這塊進去,突然勉強夠上水平線,當了半輩子巨人,突然變成小公舉。”

左銳比劃了一下:“你多高來著?”

大魚換好了衣服站直:“目前195。”

“嘖!”彭可瑞差點翻了個白眼,“足足比我高出去20厘米。”

潘序湊到彭可瑞跟前說:“別擔心,我才187,你看,親你正好。”

“放你的屁,滾開。”突如其來的比身高傷了彭可瑞的自尊心,推開潘序就去拉左銳。

潘序一臉疑惑:“左銳和我齊高,你拉著他還不如拉著我。”

“左銳185。”彭可瑞說。

左銳整理好自己的褲腿,總有一種撣撣灰都能撣走幾千塊的感覺,“不好意思,小生不才,長高了一厘米,加上這麽高的鞋底,估計能有188。”

彭可瑞一咬牙:“我不管,你就185,是咱這兒第二矮。”

彭可瑞又說:“說來奇怪,大一剛見你你是不是比我高一點點?怎麽成年了之後還能躥個子這麽猛。”

潘序一抖衣扣得意的說:“得虧我像餵豬一樣把你們三個都餵的拔了苗,剛來的時候一個個營養不良似的。”

彭可瑞這才乖了臉色,態度比上一次見面來了個180°大轉彎,貼過去埋胸:“我還想長高,哥哥。”

潘序這貨不知道為什麽臉一紅,當著幾個人的面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忙抱住彭可瑞揉,說:“長長長………晚點再長。”

大魚是個直腸子,沒瞧出這倆人的暧昧來,粗著嗓子,“想長就長唄!不過過了年紀,潘序幫你你也長不了了吧?”

左銳瞧著有些異常,潘序這貨沒羞沒臊的,老臉一紅紅了半天沒消下去,絕對有貓膩。

看這架勢,長高難道是什麽兩個人之間才能懂的秘密口令?

就像之前他和尤斯之間所謂的治病一樣,誰能想到治病其實是抱頭一通啃。

所以……

雖然具體是什麽左銳沒個準頭,但他一激靈臉也跟著紅,當場四個人,紅了三個,剩下一個一直感嘆這衣服不得了的合身又趁腰趁肩趁屁股。

大魚喜歡紫色,定制的顏色帶點暗紫,富貴又不搶眼。

潘序一貫風格的騷,一整套的藍,不過做了蒙紗處理,顯得有點沈,倒是優雅內斂,趁的衣冠禽獸風度瀟灑。

彭可瑞配的一身悶紅,也蒙了紗,看著既紅又黑的,風流不失韻味,跳脫又顯熱情,站在潘序這一身藍旁邊,是個人瞅一眼都知道是情侶套裝來的,十分招搖。

左銳這一身是一貫的低調風格,配的一身黑,因為度了金絲銀絲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走起來又黑又亮,趁的左銳膚色越白,活脫一個嬌生慣養的嬌縱富三代,再配上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有一種我看不慣你分分鐘能打死你的桀驁氣質。

四個人的領口都配了大小差不多一樣的珠子,就款式來說能看出出自一人之手,這樣的四個人換好衣服往落地鏡前一站一擺pose,同時感嘆著同一句話:“有錢真特麽使人變帥啊。”

“所以這幾套衣服多少錢……”左銳還是難藏本質,就想搞清楚到底身上穿了多少錢。

大魚接茬:“估計四套加起來得小一千。”

潘序一打響指,“看在這麽帥的份上,告訴你們,小六千。”

“……”

“……”

“哈哈,我就說他們會是這個表情,就好像心臟不好一樣。”彭可瑞心情極好,又湊過去埋胸。

潘序拎著他後腦勺,“怎麽今天這麽粘人。”

彭可瑞臉色一變,瞬間冷淡了下來,“哦,不喜歡算了。”

左銳和大魚胸口更痛了,連帶著眼睛都要瞎。

潘序被嚇的冷汗直冒,“哪裏不喜歡,喜歡的很,過來親一下先。”

“不要,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今兒個還就不粘你,開心了?”彭可瑞作起來那是作天作地,潘序不夠應付,剩下兩人也不想多瞧,跟在彭可瑞身後出了客房。

四人往那一站,氣場氣質瞬間壓的全場的服務生走路打拐。

大魚:“他們的內心肯定在感嘆,有錢人的氣質就是不一樣些。”

左銳:“怎麽才進去換個衣服就來了這麽多人?”

潘序:“過來我親一下嘛別生氣了。”

大魚:……

左銳:……

彭可瑞環著手,“今晚你敢親我一下試試。”

潘序湊夠去但真就沒敢再親:“我錯了。”

大魚:“真沒底線。”

左銳:“讚同。”

潘序:“粘我嘛粘我嘛,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大魚:“辣耳朵,我要去接我的小仙女了,你們在這好好變態。”

說完大魚就順著扶梯上去,樓上換好禮服的程艷艷正嬌艷欲滴眼波含春的等著自己的另一半過去。

程艷艷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嬌生慣養長大的,卻沒有特別明顯的大小姐脾氣,心地善良,感情專一,對外知書達禮博古論今都不在話下,對內專心一致又嬌又媚還大度,大魚算是撿著了。

這邊彭可瑞拉著左銳一直說小話,把本想膩在潘序身上的勁兒全用來掃描場上的有錢人了,跟左銳詳細的介紹了哪些人可以認識,哪些人是半吊子,哪些人是有錢也攀不上的高枝,讓左銳趁著有這層關系在趕緊多拿幾個名片。

彭可瑞指著一個穿的一身深咖色西服的人,原話是這麽說的:“就這個,餘家小少爺,叫餘歲,就算是天上掉支票都沒得給他提鞋來的快。不過不知道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按理來說程家搭不上餘家這輛車啊。”

起初只覺得這個人眼熟,被彭可瑞這麽一介紹,左銳眉心都跳了三跳,想要趕緊躲開眼神沒來的及,餘歲已經看到他了。

上次跟人說什麽來著,還想著再也不見把話都說透了,這會兒多尷尬。

不過尷尬的好像只有左銳一個人,餘歲一眼瞧見左銳高興的原地蹦噠了一下,小孩子心性展露無遺,隔著好幾個人就開始打招呼,“左銳,好久不見。”

左銳只好扯扯嘴角,大魚的場子,該給的面子還得給,餘家來人對程家也算是不小的榮幸了,更何況來的還是餘家正牌少爺。

左銳還沒說話,彭可瑞就跟很了解行情一樣一眼看出這個餘家小少爺藏也藏不住的膩,往左銳身前一擋,說:“我是他的經紀人和發言人,有什麽話跟我說。”

餘歲一怔,沒搞懂彭可瑞的態度,不過看著和左銳關系很好,他也就自動賠了笑臉,揚眼一笑:“你好,我叫餘歲,我是左銳的愛慕者。”

“咳……”饒是彭可瑞也沒辦法直面這麽直接了當又天真無邪的直球,一口口水嗆到氣管裏,直嗆出了眼淚。

潘序遞了一杯水給彭可瑞,本來還對這個餘家小少爺有幾分好感,一下全沒了,還捎帶瞪了他一眼。

餘歲被潘序的眼神鎮的一時不敢開腔,縮著手跟左銳說:“好久不見。”

左銳對這個人的腦回路真是佩服,也回了個:“好久不見。”

最好再也不見。

倒了什麽血黴被人跟到這裏來了。

知道左銳不想多說話,餘歲也識趣,自動往左銳身後一站,隔著一個胳膊肘的距離,不說話也不搭腔,只是安靜的跟著走,左銳到哪裏他就到哪裏,沒什麽存在感就已經肉眼可見的開心。

彭可瑞倒是不討厭他,反正有錢人家的孩子特別是幼崽性子都單純人又大方好騙,這麽直球不怕的雖少見,但餘歲做事的風格一看就很合眼緣。

要是能順手搭上餘家,還不扶搖直上九萬裏。

彭可瑞想著又一拍自己腦袋,左銳已經有尤斯了,可不能縱著左銳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不對,左銳比他想象的要癡情多了,怎麽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潘序就一直盯著眼皮子底下的人小心思百轉千回,伸手去揉彭可瑞剛才拍的地方,呼呼了兩下,好像會疼一樣。

左銳瞅著這兩人就覺得牙齒疼,想端杯酒走一走,結果程洛搖著貴婦扇姍姍來遲,挽著左銳的手要去敬酒。

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了,不要搞砸不要搞砸!左銳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切換了自己男伴的身份。

私生女,在程家是認了祖歸了宗的,來了的估計都有耳聞,她去敬酒面子倒寬,沒人敢拂。

不過程洛這般眼高手低,也不是誰的酒都敬,挑的都是些真的名媛少爺,拉扯兩句就聊上了家族生意經,一副將來要被迫繼承家產滿腹經綸的樣子。

逛了一圈下來,程洛的眼光全部放在了小姐身上,轉彎回去才發現左銳身後一直跟著一個人,不瞧不打緊,一瞧眼睛都瞪大了,趕忙拉著左銳去搭訕。

餘歲看見左銳朝他過去自然是開心,咧嘴一笑。

這一笑落到程洛眼裏可就貴了去了,還以為人是沖自己笑的,忙不疊伸手過去握,扭捏著一副大家閨秀的調子,“你好,我叫程洛,這家二小姐。”

餘歲的視線被眼前人一擋,瞬間不高興起來,眉頭一皺,冷淡的語氣帶著點兇,兇的程洛倒退了一步,“榮幸。”

左銳暗暗吃驚,沒想到這奶娃子看著奶,還兩幅面孔,又暗喜,最好讓這個小少爺來兜程洛一頭冷水,省的不消停。

“榮幸榮幸。”程洛只顧著高興,看不見人臉上的不悅,不過識趣的把手收了回來,說:“純當是自己家,放開了吃喝。”

這話一出口左銳都替她臊的慌,這跟他們鄉下來客了說的是一樣的,也沒見過那個真少爺小姐會讓人放開了吃吃喝喝的。

還純當是自己家,要是左銳沒估量錯,這整個場子還沒餘家後花園大。

餘歲也不多跟他說話,自小就比別人高出一大截的氣質讓他根本瞧不見這個看起來就很巴結的女人,餘光裏都是左銳好像不太開心的臉色,以及嘴角那一點似笑非笑的隱忍。

這表情本該十分的扭曲才對,可是餘歲看在眼裏,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好看,餘歲好想湊上去聞一下左銳,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像他想的一樣身上一股牛奶味。

一個男人的皮膚怎麽會白成這樣,真是不能理解。

左銳自然不知道別人的花花腸子,自己一個人走神,盯著餘歲的腳尖盤算什麽時候開始跳舞,跳完舞裝模作樣道個祝福要多久,然後還要多久才能離開這裏。

雖然說明天是星期一,到那時該整理好的工作都整理好了,今晚應該可以喝點酒,彭可瑞的後座上放著一瓶紅酒看著就貴,嘗一嘗也不白來一趟。

餘歲被人盯著鞋尖覺得旖旎的不行,也跟著盯了好幾下自己的腳,沒什麽特別的,但是左銳那眼神認真的緊,他有理由懷疑左銳是看上他這雙鞋了。

所以他又假裝毫不註意的蹭過去,個頭比人矮一把,也不貿然去盯左銳那雙冷然的眼睛,盯著左銳的下巴,說:“送你一雙!”

左銳正想著該怎麽坑彭可瑞一瓶酒帶回去給尤斯開瓶慶祝,被人一擾斷了思路,說:“什麽?”

“你多大腳?”餘歲也不再擡頭,就一直盯著左銳的下巴。

左銳摸了摸有點發癢的下巴,懷疑這小少爺能把他下巴盯出個洞來,雖覺得這人腦子打結不知道為什麽總蹦出些奇奇怪怪的話,還是說:“45。”

“哦。”餘歲得了答案,心想,左銳果然看上他的鞋了,是不是代表左銳也覺得他的審美不錯,畢竟這鞋是自己找人定做的,顏色款式也是自己盯著選的,雖然看著普通,但是絕對不一般,光皮面就花了他三個月的零花錢,這樣整雙做下來斥了巨資的。

也還好是趕制出來穿著了,不然都不知道左銳喜歡這樣的鞋子。

不知道今天的褲子有沒有顯得我腿很長,可能左銳也覺得我腿長,雖然矮點,也不矮很多嘛,比例好就好。

再一擡頭,左銳竟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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