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叮~到賬

關燈
叮~到賬

那現在為什麽會在左銳這個窮逼手裏。

潘序轉頭瞪了一眼尤斯這個悶騷死直男。

“真沒人會穿,有些人根本不是人,是騷狐貍。”潘序說起這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看了一眼左銳,暗示左銳最好別插嘴。

但潘序說他不是人,左銳才不吞這口氣,他知道彭可瑞素來喜歡他的身板兒,挺胸擡頭從水裏站起來,側著被水打濕的好看的腰線,“你也配穿這麽好看的襯衫?”

“哪裏!好看!?”潘序臉一冷,眼神瞟著彭可瑞,一邊給左銳遞眼神讓他別過分。

左銳懷疑這個神經病下一秒就要跳到水裏把他衣服給撕了。

而且以潘序的作風他絕對做的出來。

“我說好看,你為什麽不給我買!?”彭可瑞氣呼呼的叉著腰,撅著嘴讓潘序解釋,並且迅速和左銳組成一條戰線,同時看著潘序。

但瞬間彭可瑞又低著眉毛,一副受傷的小黃鼠狼樣,“你是根本舍不得買?還是覺的我不配看你穿?”

連左銳這個直腦筋都看出來彭可瑞這假惺惺的樣子作的厲害,偏偏......

潘序就是每次都像個傻逼一樣湊上去哄。

“別生氣了,我現在下去扒了給你就是了。”

左銳:!!!

尤斯:.......

彭可瑞:“你敢!”

潘序:“這有什麽不敢的,你喜歡的東西,哪怕是左銳的頭我都給你弄到手。”

左銳:!!!

尤斯:......

彭可瑞:“我要他的頭幹嘛。”

潘序:“當球踢,當板凳,你開心就好。”

左銳:“你們倆怎麽不去說相聲呢這麽會吹牛。”

尤斯:……………

彭可瑞:“左銳你是要自己脫還是………”

左銳:!!!

尤斯:“這襯衫真不值錢,至於嘛。”

彭可瑞/潘序:“你閉嘴。”

潘序安撫了一下彭可瑞,還真就開始脫鞋往左銳的方向去。

左銳站在水裏往後退,“你幹嘛,你可不一定能打贏我哦!

潘序楞了一下,覺得有道理,但衣服他不能不拿,所以他轉身把手表戒指和腕帶外套皮帶一一脫下來交給了彭可瑞。

彭可瑞內心:“打起來打起來,消耗一點體力。”

尤斯內心:“怎麽這麽可怕,這種相處模式是正常的嗎?”

左銳退到溫泉邊緣靠著石頭,幹脆不躲了,撲了一把水過去,“潘序你個神經病,你下來我打死你。”

潘序無奈的瞇了瞇眼睛,攤開手道:“要麽你自己脫。”

潘序:“誰讓你穿的這麽騷,騷給尤斯一個人看就好了出來作什麽死。”

潘序雖然下水了,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左銳可是他們宿舍公認的鐵胳膊。

左銳不滿的瞪著,“我的衣服,憑什麽我脫。”

潘序回頭看了一下,後面彭可瑞應該是和尤斯說話去了,沒太註意聽這邊,趁勢低聲道:“多少錢,我買。”

左銳:“有錢了不起啊!”

左銳:“出多少都買嗎?”

左銳:“你先出個價。”

左銳:“十萬,不二價。”

潘序:“成交。”

左銳:…………

潘序:“你現在脫,我等下給你打錢。”

左銳:…………

左銳轉頭看岸上,“尤斯,你這件衣服多少錢買的啊?”

“一萬二!”尤斯昂頭回答,又低頭去聽彭可瑞講話。

彭可瑞講話太密了,尤斯一晃神漏了好幾句,彭可瑞發現了之後會從頭講過,太難了。

左銳像看傻逼一樣看潘序,“聽到沒有,一萬二,十萬少了。”

潘序掃了一眼左銳那副摳搜相,“那你說多少。”

左銳:“十二萬。”

潘序:“成交。”

潘序:“你現在脫,我等下給你打錢。”

左銳:“土豪是不是除了打錢,不會說別的話了。”

潘序:“再瞎逼逼我可要動手了!”

左銳被潘序突然的大聲嚇一跳,岸上那兩人湊頭齊齊轉過來看。

真的要打起來了嗎?

莫名其妙有點期待是怎麽回事?

潘序這還沒解決衣服的事情呢,又看見彭可瑞和尤斯湊在一起頭都大了,尤斯和左銳可不是同一類人,他臉上的無奈更甚,“你和他頭湊這麽近?!”

彭可瑞回頭,剛才他和尤斯正小聲商量著晚上吃什麽,因為尤斯總看別的地方,而他又比尤斯矮了半個頭,他沒註意就湊到面前去了。

潘序並不喜歡他和尤斯靠那麽近,他總說尤斯看起來好高冷禁欲背地裏肯定是個浪飛天的東西。

在潘序眼裏,除了他認定和彭可瑞性格很像的左銳尚且可以相信之外,其他人背地裏都是浪飛天的變態。

彭可瑞一直搞不清楚他和左銳哪裏像,潘序搞不好是個瞎子。

這邊彭可瑞還在腦子裏九轉十八彎的咒罵潘序自己是個變態,那邊潘序已經拎著襯衫上岸了,並且除了褲子哪裏都沒打濕,想象中激烈的打鬥也沒發生。

左銳平靜的把襯衫脫了交給了潘序。

左銳表示從不為五鬥米折腰,但是最後十五萬現款結清賣一件襯衫他還是挺樂意的。

不僅樂意,還想批發。

下次要關註一下時裝周看看這種花花眼的襯衫買回來就賣給潘序。

不,賣給彭可瑞。

彭可瑞並不在意潘序花了大價錢買了一件二手花襯衫,還樂呵呵的去接,轉眼又瞟到裸著上半身在溫泉裏傻笑的左銳。

彭可瑞:“你腹肌和胸肌是做的嗎?”

左銳:“摸摸,是真的哦~”

尤斯:“神經病。”

潘序:“給你一百萬,你把自己淹死在池子裏別上來了。”

左銳:…………

彭可瑞:“等有機會的,你先上來,要吃飯去了。”

尤斯脫了自己的外套給左銳披上,“房間裏有備用的衣服,應該能穿。”

左銳還沈浸在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上面,手機振動了一下。

十五萬到了!

拿出手機一看,到賬一萬。

“潘序你個王八蛋!”左銳奮起去追,潘序已經掐著彭可瑞的脖子快速的躲進了屋裏。

很快又收到潘序的短信:“折舊算九成新,你別給臉不要臉。”

左銳咬牙忍住追上去打人的沖動,默默的記下這個愁,尤斯在邊上笑著說他幼稚,還感嘆左銳這個從來不怎麽吃虧的人碰到潘序每次都栽。

左銳也懶得解釋,但叮囑尤斯,以後要是遇到了生意上的事情要和潘序打照面,千萬千萬要小心這個人的手段。

尤斯催著左銳趕緊上樓穿衣服,無所謂道:“潘序這輩子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我做生意呢,你瞎操心什麽。”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潘序和尤斯的產業原本就不怎麽搭邊,加上實力相差太大,和尤斯合作還不吊打潘序這個小垃圾。

想到這兒左銳總算開心了些,滿腦子都是吊打潘序,飛快的換了衣服下樓吃飯,左銳醞釀了一下覆仇計劃,交代了尤斯幾句話讓他等下配合一點。

尤斯別別扭扭的,“這樣真的可以嗎?”

左銳胸有成竹的拍拍尤斯的屁股:“你盡管說,我困住潘序,要是小可愛不同意,我就當場把那件衣服扒下來,咱誰也別怕誰。”

“就是你這小板,不知道打不打的贏小可愛,他鍛煉的很勤快的,不對,他身板更小,實在不行你就抱住小可愛,潘序看到一準火冒三丈然後痛快給錢。”

尤斯點點頭,只覺得很神奇。

朋友原來是這樣的。

用來打用來罵用來坑錢的

潘序和彭可瑞已經在餐廳坐好了,而且潘序已經換好了襯衫,手搭在椅背上一臉愉悅的享受著彭可瑞對他身材的讚賞以及忍不住順著玫瑰花往下瞟的眼神。

這種享受在左銳帶著尤斯進來的那一瞬變成可嘲笑。

“左銳!”彭可瑞跳起去接。

潘序的開心消散的挺快的,看著彭可瑞一跳三丈高的去接左銳就只能小聲滴估左銳是傻逼

左銳當然知道他的嘴型,以牙還牙的默聲回擊,傻比你說誰。

尤斯站在門口別扭的疊著手,還是鼓起勇氣朝彭可瑞招了招手:“小可愛你過來。”

左銳:(不用這麽直接啊餵?)

彭可瑞:“你在,叫……我嗎?”

潘序:“死直男你是不是想死?”

尤斯臉紅了紅,想起左銳的第二個計劃,一把攬起彭可瑞的脖子不給人反應的機會捆了手腳圈在臂彎裏,潘序無所謂的表情瞬間撕裂,瞪圓了眼撲過去,被左銳當空攔住摔在桌子上。兩個人扭了一翻大的,左銳憑借蠻力把潘序摁在了桌子邊上扣住了。

潘序努力掙紮了一會兒,放棄。

這件襯衫有點緊,扣子要是崩了彭可瑞會罵他。

“幹嘛!”潘序問。

左銳挑挑眉。

尤斯心領神會,對彭可瑞說:“潘序是個騙子,他說十五萬買這件衣服,騙的左銳好苦因為他只給了一萬。”

尤斯說這話的時候良心好痛。

彭可瑞果然戲精一般眨巴著眼,也不掙紮了,眼看眼淚就要出來,“沒想到,你是這種……”

尤斯腦補著各種後面要接的話,你這個騙子壞蛋說話不算話甚至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沒想到彭可瑞聲音嘶啞,仿佛看到了未來跟著潘序過苦日子嚼糟糠的幻影一般痛苦的表情十足的誇張,“這種窮逼!”

潘序:“………戲過了。”

左銳:“確實過了。”

尤斯:“什麽?”

還沒搞明白事情怎麽突然變了畫風,身後有人急匆匆的吆喝著,“來來來,上菜咯!”

彭可瑞趕緊一抹眼睛讓開,大家鬧完了也依次落座。

留下來做菜的老師傅也是潘序請過來的,因為彭可瑞說要吃家鄉流水席那種大席菜。

彭可瑞的家鄉大席菜,實在是沒有什麽口味可言,但潘序還是機智的從彭可瑞老家請了個做大席的廚子來。

做大席的廚子做菜有個特點就是,吃什麽不重要菜一定要非常大一碗,菜色什麽的也不重要一定要五顏六色。

所以十大海碗菜上桌的時候,潘序還能強裝鎮定沒有笑場,尤斯卻只能拿著筷子一臉生無可戀不知道從哪裏下嘴。

左銳就不一樣了,飛快的倒了一杯水過來夾了喜歡吃的菜涮一涮就開始吃。

他們老家也做大席,就是沒這麽大一碗,也不會下這麽重的料。

涮過之後口味還挺挺好的。

全程就左銳和彭可瑞吃的非常開心滿足,潘序不想吃,一直在撐著下巴看著彭可瑞走神。

尤斯中午被餵了那麽大一碗面之後左銳非常開心,本來想著晚上好歹當著左銳的面再多吃點,不是太瘦了嘛,再長點肉也是好的。

可這些個菜無論從色香味哪個方面他都不知該如何評價,也太大一碗了,紅的看起來又油又辣,白的看起來又堆砌的厲害雜亂無章。

“尤斯你等會兒。”左銳洗了一些菜看尤斯也不吃,放下筷子出了包廂。

彭可瑞起身想跟過去被潘序拉住了,“你再多吃點,補充點……體力。”

“你怎麽自己你不充。”

“你需要的話我當然還能再充點。”潘序挑挑眉。

“死樣。”彭可瑞嘟囔,繼續夾起大片的牛肉開始嚼,滿嘴的湯汁。

尤斯依舊拿著筷子,碗裏放著十幾種左銳用清水涮過的肉和蔬菜,因為腌制過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菜。

左銳出去了小半個小時,端著三小碟子清炒蔬菜給尤斯。

回來的時候彭可瑞已經吃飽了,桌子上開了一瓶紅酒,喝了半瓶。

他們宿舍喝酒的主力軍,不是潘序大魚,甚至也不是左銳,是彭可瑞這個看起來最不會喝酒的人。

喝起來十分的猛勁,一個人能喝掉一整瓶紅酒之後再陪著大家慢慢斟酌喝掉另外一瓶。

彭可瑞喝醉的酒量大概是五瓶,潘序喝醉的酒量大概是兩瓶,所以潘序從不在彭可瑞敞開了喝酒的情況下喝酒,以免兩個人醉到一塊兒。

左銳不怎麽喜歡喝酒,所以沒喝醉過,不知道酒量在哪裏,。

不過今天擺明了就是沖著喝醉來的,這麽貴的紅酒,不喝白不喝。

彭可瑞醉態明顯,仰頭把一杯紅酒灌進喉嚨裏,微微皺眉,喉結湧動,仿若喝下去的只是有些許刺嗓子的涼白開,扭頭看到尤斯面前放了幾盤新炒的蔬菜,伸筷子去夾,吃了一口,又層眉緩松,作勢要哭。

“為什麽這麽好吃,你給尤斯開小竈!”

左銳把菜往兩人中間推了推,“自己炒的,尤斯吃不慣這種大菜。”

彭可瑞吸吸鼻子委屈的盯著左銳,“我也吃不慣。”

左銳抽了張紙幫彭可瑞把嘴邊的酒漬擦了,挑事道:“那一定是你的對象不給力,你看尤斯,吃不慣就有人炒吃的慣的。”

彭可瑞蒙了一會兒,覺得甚是有道理,嘴巴癟了癟,淚眼汪汪那個的瞪了潘序一眼,“對,就是對象沒找好,老子要換人,換人!”

潘序嘆了一口長氣,懶得惹事但絲毫不影響他嘴上 不饒人:“左銳你是不是找打。”

眼看著彭可瑞吃喝憨飽再喝點酒就完美了,左銳橫空生出來一個岔子。

彭可瑞憨憨醉態,已經不聽旁邊人說話了,只是低著頭自言自語,“你根本不愛我,至少沒有左銳愛我那麽愛我。”

潘序順著話茬往下接,“說的什麽屁話,他愛你能給你什麽,錢還是滿足感。”

至於什麽滿足感,恐怕只有彭可瑞一個人能聽懂。

不過一會兒大家都聽懂了,因為彭可瑞突然小臉兒一紅,“你也沒見到多厲害,每次就那麽烏漆嘛黑的摸兩下,你都不愛我,怎麽就滿足我了?”

尤斯:………

左銳:………

潘序有些尷尬,這會兒眼神示意已經沒有用了,“你哪次沒吃飽!”

彭可瑞指著桌子上的青菜:“就現在就沒吃飽,你看他!還有小竈,還是自己做的!他們那才叫愛情!你根本懂個屁!”

嚷完又盯著左銳,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說什麽,只不過越說潘序臉越黑,又不敢拉彭可瑞坐回去,只能自己貼過來扶著。

左銳只想趁熱打鐵,倒了一小杯紅酒給尤斯,“你能喝吧?喝一點點試試,別喝太猛了,剩下的給我喝就行。”

尤斯正覺得這三個人一會兒一會兒的,行為舉止都很奇怪,接過酒抿了一口,推回去給左銳和,左銳還特意把尤斯喝過的口子轉過來也輕輕抿了一口。

尤斯臉色紅紅,慌裏慌張的撫了好多下眼鏡,還沒是說話呢,耳膜都差點被彭可瑞震破了。

“潘序!!你看人家!你看看人家!”

潘序徹底無語了,左銳這事情挑的他都想認輸,“左銳你回去算了。”

左銳:“憑什麽我回去,小可愛叫我來的。”

彭可瑞:“你就是不愛我而已,別說了。”

尤斯嘴裏嚼著青菜,已經吃飽了,把剩下的青菜推給彭可瑞,“給你吃一半,太多了。”

左銳:“別理他,作死算完。”

彭可瑞:“你竟然這麽說我,我真是太傷心了,只好借酒澆愁。”

仰頭又是一大杯紅酒喝下去。

以前每次聚餐彭可瑞這麽喝酒左銳是要擋著勸著,潘序總說不用,一年就一次隨他去什麽的,這次左銳壓制了自己的多管閑事之魂。

彭可瑞自顧自的兩口一杯,楞是一個人喝了一瓶半之後才站起來要碰杯。

“祝大家,明年卡裏錢上億!”

“感謝感謝,已經上億了。”潘序站起來接受祝福。

“感謝。”尤斯也站起來,但是沒有像潘序那樣不要臉。

“希望明年小可愛能給我一個億!”左銳倒了滿滿一杯,希望都在酒裏了。

“剛才的十五萬是不是還沒給你?”彭可瑞有點暈乎,但是只要是能證明潘序不是個窮逼的機會他一個也不會錯過。

“沒給沒給,麻煩結清一下。”左銳就知道有希望。

潘序:“您能不能把你的臉皮擦擦,一件這破襯衫你要十五萬,我可不是彭可瑞。”

左銳:“什麽愛不愛的,都是假的。”

彭可瑞大手一揮皺眉瞧著潘序:“你又不是沒有,給!”

潘序:“好。”

潘序擡眼瞪了一眼左銳,掏出手機不知道進行了什麽操作,給彭可瑞看手機,彭可瑞就老實了。

叮~到賬。

尤斯:...........

這種奇怪的相處模式真的可以嗎?

左銳樂的只見牙齒不見眼,想起什麽一摸口袋發現衣服換了,不嫌累的跑出去,“等我一下。”

再回來,手裏多了三個紅包,左銳把紅包一人一個分發出去,喜慶的祝賀著:“發紅包了,壓歲壓歲,來年上億!”

尤斯接過紅包摸了一下,既沒厚度又沒有重量,“空的?”

潘序直接打開紅包撐開到最大程度,開始掏兜,“不然你以為?”

彭可瑞雖然醉呼呼的,但傳統習俗沒忘記,“左銳的紅包發給你是讓你把紅包裝滿還給他。”

尤斯:.........

潘序:“造孽認識這麽個窮逼。”

彭可瑞:“我也是很窮。”

潘序:“你哪裏窮,名下資產都快超過我了。”

彭可瑞:“終究還是沒超過。”

潘序:“你物色物色,看看哪處你還想買棟樓?”

左銳:“...麻煩先把紅包裝一裝還給我好嗎?”

彭可瑞從潘序的包裏拿出一沓現金使勁往紅包裏塞,“都說了拿個大點的紅包,三千塊都塞不下你拿來幹嘛?”

潘序也跟著胡亂一塞往左銳手裏一扔,“新年快樂啊窮逼!”

尤斯沒帶現金,他不太懂這是什麽習俗,但還是有樣學樣的往裏裝了一張卡,“新年快樂。”

差點跟著喊了一句窮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