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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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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甜

灝帝集團是尤斯的爺爺輩帶著尤斯爸爸這一輩一手創立的,從籍籍無名到上市,再到成為行業龍頭老大,只花了短短二十幾年的時間,這中間參雜了多少個人利益,又糾纏了多少他根本沒辦法處理的暗流湧動,他自己尚且沒信心。

但是事情一步一步查,牽扯的人越來越多,最後還是預料之中的牽扯到了公司內部的人和事,導致這件事情根本就沒辦法攤開來講。

尤斯捏著照片,反覆看著。

何梁,本事不大,野心不小,在當年一起去的五個人當中,他是最膽小怕事的一個,可是最後同去的五個人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當年上過船的人如今要麽杳無音訊,要麽成為了何梁的心腹,撬都撬不動,並且何梁似乎對當年的事情芥蒂頗深,幾番試探,毫無結果。

當年的事情還沒查出個完整的頭緒,倒是公司內部糾葛查出來一大堆。

不僅僅是上游供應商合作公司,甚至不少下游客戶公司,對何梁都表現出了幾乎一致的認可,這種認可,導致何梁現在在公司的總權已經超過了尤斯這個小副總,這也是尤斯發現自己在公司一直沒什麽話語權的主要原因。

加上尤文近幾年身體抱恙多半時間都閑賦在家,尤斯又出國三年,說句不好聽的,現在何梁咳嗽一下,可能都比尤斯下達一個命令好使。

尤斯相信,如果今天是何梁找章魁或者付鳴談話,場面一定不會這麽輕松。

這個何梁,沒那麽簡單,他牽扯的勢力和財權,不容小覷。

但有件事情已經不能拖了。

九號倉庫。

九號倉庫是最新的一個倉庫,在尤家倉庫的最外圍,尤斯回來之後基本沒去過碼頭和港口,所以他到九號倉庫的時候,直接被攔在了外面。

而那幾個一看就是專門守在九號倉庫門口的人,知道來人是尤斯之後,也只是說要打電話請示,並沒有讓尤斯進去。

至於打電話給誰,尤斯不得而知,但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從九號倉庫回來,已經是深夜了。

尤斯回到公寓,左銳不在。

接連著幾天,左銳都沒有來公寓,日常聊天也只是簡單的一日三餐外加早安晚安。

看樣子是真的忙。

“下周三要去南非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算著時間左銳應該正要睡覺,尤斯發了個消息過去。

叮~

左銳:好啊,最近陪大魚到別的學校打球賽,累死了~親親。”

尤斯:球賽?

左銳:說是最後一屆校友聯誼了,打的格外認真,非拉著我們去觀摩學習。

尤斯:都已經工作了,還有時間打球賽。

左銳:潘序和小可愛搞創業,大魚現在也去了他們公司,時間一把,我跟公司請的假公司問都沒問就批了,時間兩把的有。

尤斯:看樣子是公司不作為。

左銳:畢竟一開始進去,就是靠關系,又沒什麽事做,請假還不發工資呢。

尤斯:關系啊?

左銳:公司小副總是我男朋友,你說呢。

尤斯:油嘴滑舌。

左銳:睡覺吧,有事見面說,太累了,對了,關於那張被偷拍的照片,我好像有點眉目了,周末下次見面說。

尤斯:好,晚安。

左銳:晚安,親親。

尤斯:你怎麽總記得親親。

左銳:好吧,曹操!

尤斯:……………

左銳:看懂了嘛?

尤斯:………………

左銳:這回真的晚安

尤斯:晚安

尤斯放下手機,調出了監控開始看。

他讓李清偷偷在辦公室安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正對著尤斯的座位,整個辦公室幾乎一覽無餘。

雖然尤斯知道監控拍到東西可能性很小,但是今天總算有動靜了。

監控裏面一片漆黑,來人很謹慎,沒開燈,昏暗的自然光下面還是能看出來這個人身形比較嬌小,不像章魁,倒像個女人。

來人拎著一個袋子,在辦公室摸索了一番,把帶子裏的東西倒在了沙發上揉了幾下,塞到了沙發的後面。

沙發的旁邊就是尤斯掛備用衣物的地方,這個人把東西塞到沙發後面,不用猜也知道塞的是什麽東西。

放好東西之後,那人側著身子從辦公室的門出去了。

監控器全程沒有拍到這個人的正臉,連下巴都沒拍到,被一頂連帽遮得嚴嚴實實。

尤斯將這段視頻保存好,發給了李清,李清沒有立即回覆。

早上,尤斯剛洗完澡從裏間出來,聽見門口好像有聲音,打開門看見左銳一臉迷茫的站在門口。

“輸了三次密碼,把門密碼給鎖死了。”左銳摸摸鼻尖上的晨露。

“上次不是跟你說密碼改了嘛。”尤斯擦著頭發,本來打算起個早去公司看看,沒想到左銳更早,六點不到就到公寓來了。

“忘記了,還以為走錯了房間呢,看了又沒錯。”左銳把一袋子臟衣服仍在沙發上,整個人往床上一撲,被子還殘留了一點點尤斯的溫度,他又往裏裹了裹,“再睡會兒吧,就猜到你會忙,特意趕過來一起膩歪一會兒的。”

尤斯沒有起了床洗完了澡還躺回去的習慣,但房間沒有開燈,左銳整個人陷在被子裏之後影影綽綽的光景還是讓他忍不住走了過去。

“我頭發有點濕,你往下睡點。”尤斯邊說話,把左銳往被子裏面拉了一下。

“怎麽你每次都早上洗澡啊?正常人不都晚上洗澡嘛。”左銳哼哼唧唧,為了趕過來他五點不到就起來了,一到地方眼皮子睜不開,尤斯一下一下的在他背上摸著,他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這就是溫柔鄉啊,也太舒服了吧。”

被子裏的人越睡越沈,卻還斷斷續續的說著話,尤斯只覺得可愛又昏倦,往下縮了縮腦袋,聞著那股令人心醉的香味,竟也迷迷糊糊的打瞌睡起來。

“是啊,溫柔鄉呢。”

“左銳,要起床了。”本來尤斯只打算小憩一下的,結果一不小心沈沈睡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左銳極不情願的半睜著一只眼睛,“還早呢,好不容易今天又沒課又不打球賽又沒有工作,多睡會兒吧?”

左銳翻了個身,大腿一壓,把剛要起床的尤斯壓回了被子裏,順著胳膊在尤斯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尤斯吃痛,側頭一看左銳卻重新頭一歪,又要睡著的樣子,他無奈的把左銳的手腳收進被子裏,然後自己起了床。

雖然不用非去公司不可,但事情既然有了眉目,還是盡快確認的好。

“昨天的監控你看了嗎?”尤斯把房門關上,站到了客廳的飄窗前面給李清打電話。

李清似乎在走路,聲音有些喘,“看了,並且已經對比到兩個可疑的人,需要發給你先看一下嗎?”

“不用,這兩個人都不用跟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用繼續查。”尤斯說。

“那你發這段監控給我看是?”李清問。

如果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跟進這件事情,那為什麽又第一時間把監控發給他看呢?

尤斯看了一眼窗外,已經開始下小雨了,回房間把窗戶關上,“今天突然有頭緒了,後期我打算試一下這個計劃行不行。”

“計劃?”李清問,

“嗯。”尤斯並沒有打算告訴李清這個計劃具體是什麽,李清也沒有再問,掛了電話。

左銳一覺睡到將近中午,一起來就看到尤斯像石雕像一樣站在窗戶面前一動不動的看著外面發呆。

“怎麽了?公司的事情煩人嗎?”左銳爬下床從後面環住尤斯的腰。

尤斯掐著左銳骨節分明的手,有些疲憊,“嗯。關系太錯綜覆雜了,頭疼。”

“大公司都這樣的,更何況你們還是大公司中的大公司,錯綜覆雜也是有的。”左銳安慰,但其實並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才有用,畢竟也沒什麽在大公司工作的經驗。

尤斯嘆了口氣,“是啊,錯綜覆雜也是有的,難怪我爸總說,公司建立起來靠的是野心,想要經營靠的卻是耐心。”

“耐心和野心一樣重要,這兩樣你都不缺,你只是缺點經驗。”左銳箍了箍尤斯的腰道:“你怎麽瘦了這麽多,剛回來的時候還兩只手抱呢,現在都一只手了。”

尤斯低頭看了看,確實瘦了,“操勞命啊。”

“你可別這麽說,你可是灝帝集團的小副總,操勞的是我們這些打工仔呢。”左銳說。

“表面風光而已,這兩個月我越發覺得三年前一走了之是個錯誤,有一種......”尤斯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詞。

“大權旁落的感覺?”左銳接。

“對,大權旁落,我現在在公司幾乎沒什麽要做的,采購銷售財務生產後勤,找我簽字的都沒有。”

“小副總這個職位本來是幹什麽的?”左銳好奇。

“我的職位一直不明朗,現在是管銷售總籌這一塊,算是統籌吧,抓個大方向,以前我還負責跑業務應酬,這次回來之後就沒有再負責業務方面的事情了,就是每天都看各種交上來的文件,這個通知那個通告的,有時候需要確認往外發的合同就戳個章子,這樣一說我每天那麽忙,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東西了。”尤斯梳理了一下自己在公司的工作,發現自己好像沒做什麽實質性的工作。

“你這工作多輕松,工資高待遇好離家近事兒還少,別叫小副總了,叫小公子算了。”左銳打趣,從冰箱裏拿出準備好的食材,準備做個午餐。

尤斯跟在後面,不知道該怎麽打下手,就擱在廚房邊上看左銳動作利落的洗菜切菜翻鏟子。

“你去幫我把那堆衣服丟進洗衣機吧,別在這熏煙了。”左銳鏟子一揮,指了指沙發上的一個揉成一團的紅色塑料袋。

“衣服還屯到一起洗?”尤斯把袋子拆開,一股汗味混著餿味飄散了出來,讓他有一種現在立刻馬上把這堆衣服拎出去扔了的沖動。

“臭了都!”尤斯沖廚房喊。

“臭了就多放點洗衣液,每天被大魚拉著去看打球,回來都半夜了,脫了衣服就往凳子上一扔,本來打算今天一起洗的,沒想到早上起來格外的想你,衣服都來不及洗就著急忙慌的過來了。”左銳翻著鍋鏟,一邊解釋。

尤斯拎著這些衣服往洗衣機裏扔,然後往裏倒消毒水,“要不是看在你嘴甜,我非得給你扔出去不可。”

“嘴甜~!”左銳沖出廚房,在尤斯的嘴上吧唧親了一下,又跑了回去,“甜不甜~?”

“好好說話,大中午的。”尤斯一邊嚴肅的瞪左銳,一邊身體不受控制的跟進了廚房,把左銳摟進懷裏,親了幾下。

光是親幾下倒也沒什麽問題,只是兩人好幾天沒見面,這一撩沒辦法收場,尤斯摟著左銳就往廚房外面走,左銳心領神會的放了鍋鏟,回摟著尤斯往床上一躺,先親夠了再說。

左銳還好,畢竟一開始也沒想著要幹嘛,但是尤斯卻一發不可收拾,非揪著左銳脫個溜光不可,左銳被親的後背發麻,只覺得尤斯接吻的技術突飛猛進,攔也攔不住,沒幾下衣服就被脫下來扔了出去,緊接著褲子也脫了,剩下一條內褲岌岌可危。

雖說手在上下脫著,尤斯的嘴卻一刻也沒離開過左銳的唇,然後親夠了往旁邊一倒,慢慢平靜。

“你說你這也沒打算幹點啥,幹嘛非得脫我衣服?”尤斯一離開,左銳突然覺得有點冷,又鉆進了被子裏。

“就是,順手,不脫,不開心。”尤斯撐起腦袋,拿開左銳的被角,在左銳的嘴角啄了啄,手指在左銳的肩窩裏面來回劃著。

左銳往裏縮了縮,“別動手動腳的,趕緊把我衣服拿過來,菜都該燒了。”突然想起來還在熬湯,左銳猛地想起身,被尤斯壓了回去。

“別急,火都關了,燒不了,躺一會兒。”尤斯還是劃著左銳的肩窩,手指慢慢往下,滑到了胸口,指尖立起來,一下一下的戳著。

左銳靠了一句,“這麽百忙之中,你還記得關火,可以啊你。”又把尤斯的手拿開,“你這要是把我撩起火來可有你好受的了。”

“是嗎~?”尤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眼睛裏全是野火。

“問你件事兒啊?”左銳說,“你......是不是個受啊其實?”

尤斯的手猛的一停,“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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