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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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鄉（一）
旬休那日，沈青梔還是耐不住小九的念叨，一家人帶上吃食和挖藥的家夥事，坐著驢車再次去了大青山。爬爬山，挖挖藥，中午時在草地上邊賞美景邊吃點心，倒也有趣。
孫娘子調理一個月後，身子已恢覆得差不多。最後一次覆診時，沈青梔特意自己去的，蘇娘子拉著她說了很多話。
說的是很多婦人生產過後都會遇到的私密問題，除了發胖以及肚皮松弛，孫娘子因胎兒過大生產時撕裂傷嚴重，所以她格外憂慮。
沈青梔雖是大夫，也特意學過產後調理的知識，但她未曾經歷過生產，所以並不能深切體會到孫娘子的憂慮。
她只能安撫孫娘子一番，然後從藥箱拿出一罐祛疤膏遞給她：“這是我們醫館的祛疤膏，我自己用過效果不錯，你塗在肚皮上試試，應該可以祛除妊娠疤痕。”
蘇娘子眼睛一亮，接過祛疤膏打開看了看。自她有孕她相公便很少宿在她房中，生產過後她更是不自信，若真能祛除妊娠疤痕，她相公總會收收心罷？
接下來沈青梔先給孫娘子針灸，又教她一套產後恢覆的動作，孫娘子做完一整套動作累出一身汗，頓覺神清氣爽。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理孫娘子的身體恢覆得不錯，且她每次與沈青梔說說話心裏都暢快不少，所以對沈青梔感激且滿意。
今日是最後一次覆診，沈青梔告辭前孫娘子塞給她一個裝著兩錠十兩銀錠的荷包，還送了一匹粉色的錦緞。
沈青梔推辭不過便大方收下：“謝謝孫娘子，今日我只帶了一罐祛疤膏，等過幾日我再給你送一罐來。”
孫娘子也沒拒絕，笑著應了，吩咐小翠小心將人送出去。
*
三月和四月忙碌而平穩地度過，沈青梔在保和堂坐診已有些日子，治好的病患不少，作為沂州城唯一的女大夫，名聲也越發響亮。
桐桐和妞妞上午在醫館學認藥材，下午還要做沈青梔布置的作業，認字背藥性，又跟著沈青梔出了幾次外診，這兩個月進步飛快。
蕭景瑜每日用功讀書，月試名次又有進步，如年中考不出岔子，等到秋天進入甲等班也有可能。
韓三郎的情況已經好轉不少，夫妻二人均已停藥，剩下的便是順其自然。
經過那次踏青，沈青梔與林娘子幾人都玩得來，宋娘子幾人每旬都會來找她玩，林娘子則是定期到醫館找她覆診調理順便說說話，心情好了，身體也慢慢好起來。
這段時間沈青梔夫妻又抽空和陸承睿去了一趟陸家的莊子，選了幾畝地，種了不少生姜、山藥和辣椒。
生姜和山藥種都是沈青梔從系統交易欄買的，蕭景瑜雖驚訝，但佯作不知。
夫妻二人原本想付地的租金，可陸承睿不肯要：“咱們這關系不必分那麽清，況且這些都是酒樓要用到的，到時你們都賣給我就是，或者咱們就跟你們在青山縣時一樣，酒樓的利潤我給你們分成。”
沈青梔二人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便也不再提此事。
到了五月，小麥陸續成熟，州學裏放了田假。
田假有一個月，但沈青梔要在醫館坐診，所以她只同醫館請了十日假，夫妻二人帶著桐桐妞妞回了一趟北溪村。
路上花了一天半，到了北溪村地界後，沈青梔從車廂出來和蕭景瑜一起坐在驢車的前室。
如今正是農忙，地裏到處都是忙著收小麥的人，二人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沿途打著招呼開開心心回了家。
曹蕙蘭並不知他們要回來，見到人差點喜極而泣，忙拉著人進屋歇息，又給了二郎錢讓他去買肉，她自己去廚房裏張羅午食。
午食張羅了豐盛的一大桌菜，一家人邊吃邊說話，其樂融融。
白日裏大家都在地裏忙碌，所以下午時沈青梔二人沒出門就在家歇著，陪曹蕙蘭說話。
蕭家地裏的小麥已經雇了人在收，莊子那邊更是不用操心，莊頭和長工都是實在人，給的工錢足，不怕他們不上心。
豆腐坊那邊一切都好，就是生意越做越好豆腐不夠賣的，大家都想讓豆腐坊再多做些。
沈青梔：“娘，咱家現在不缺銀錢，您一個人忙不過來，就還是先做這些罷。”
曹蕙蘭笑著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現在家裏什麽都不缺，我也不貪心，就這樣就行。”
火鍋食肆那邊，蕭老大每個月都去幫忙對賬，再把分成銀子拿回來給曹蕙蘭。食肆的生意越發好了，每月拿回來的分成總能比上月更多些。
沈青梔原本還怕蕭家老宅的人來找茬，曹蕙蘭：“這倒沒有。你爺奶年紀大了但腦子還不糊塗，我每月都給他們銀子，隔日便送些吃食孝敬，他們心裏滿意，不敢來鬧。”
“那大伯三叔和沈老三一家呢？”
“你大伯他們倒是有來過豆腐坊指手畫腳想把做工的人趕走，不過被你爺給打回去了，這些日子沒敢再來。至於沈老三家，他家現在不少事，分不出心思來惦記豆腐坊。”
沈青梔有些意外：“沈老三家有什麽事？”
曹蕙蘭：“他家大郎前陣子又賭錢，欠了不少錢被人找上門，差點被人打廢了。二丫嫁給吳老爺半年多肚子一直沒動靜，前幾日回了娘家。”
說完往前湊了湊小聲道：“據說二丫在吳家日子過得不怎麽好，吳老爺原本就因為她肚子不爭氣不喜，沈老三一家還時不時問吳家要錢，這次回來，還有人說是被吳家退回來了。”
沈青梔不同情沈蔓蔓，不過聽到這些還是忍不住唏噓。曹蕙蘭又道：“這幾日毛氏愁得不行，沒少帶二丫到處看病。你是大夫，毛氏說不定會帶二丫過來找你。”
沈青梔點點頭，一家人又說了會兒話，曹蕙蘭心疼他們三人趕路累了，便打發他們去休息了。
等吃過晚食，蕭景瑜先去蕭家老宅那邊坐了坐，然後便去了村長家。
村長見到他很高興，樂得胡子一抖一抖，拉著他說了半天話，然後告訴他，村裏的學堂已經建好，等過了農忙就開課。
沈青梔則被留在家裏脫不開身，村裏的婦人們知道沈青梔夫妻從沂州城回來了，吃過晚食都自己帶著凳子跑來蕭家，把她圍在中間，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
先是誇她去了沂州城越發好看了，又問她沂州城是什麽樣子，聽人說沂州城的城門高到鳥都飛不過去是不是真的？
還有，沂州城的人好不好相與，有沒有欺負你們？
不只她有這個待遇，就是桐桐也被村裏的小姐妹們圍在中間，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蕭家的院子裏熱鬧非常，沈青梔一邊給大家分從沂州城帶回來的糖塊和點心，一邊耐心回答大家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等大家的好奇心終於得到滿足，她的口水都要說幹了。
這還不算完，大家問完問題，又有幾個身子不適的婦人過來讓她給把脈。
沈青梔自是不會拒絕，依次給診了脈，不過她現在家中無藥，所以只能先開方，然後給需要針灸的人針灸。
把脈時她隨口問村裏人這幾個月有無去孫郎中家抓過藥，有婦人道：“去看過，你不在，大家生了病只能去找孫郎中。”
“那你們去孫郎中家買藥，藥費有沒有便宜些？”
婦人想了想：“是比以前便宜了些。”
又有婦人道：“還真是。前陣子我家老頭子腹痛發熱，找孫郎中看的，藥錢雖比你這裏貴些，但比以前便宜不少。而且吃了幾副藥就好了，那孫郎中的醫術好似也長進了些。”
沈青梔把這話聽在心裏，心道看來有必要抽一天再去拜訪一次孫郎中。
*
只有十日假，來回路上花去四天，在家不過六天時間，所以沈青梔二人的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第二日先去莊子上查看小麥的收成，又去地裏查看生姜、山藥和辣椒的種植情況。
前些日子雨水不錯，生姜等都已出苗，長勢也不錯。除了他們家，北溪村每戶今年都分到了種子，三種作物加在一起每戶種了有一畝半。
第三日二人去了趟縣城，先去拜訪曹縣令，同曹縣令一起吃了午食，出來後又找了幾家糧商，談妥了北溪村小麥收購的事。
今年風調雨順，糧食收成好，蕭家地多且不用繳納賦稅，要賣的糧食不少。
村裏其他人家今年的收成繳了賦稅再留下自己吃的，也能剩下不少。有蕭景瑜的面子在，今年談下的糧食收購價格不算低。
等把這些都做完，二人又去了趟食肆找曹掌櫃。
兩廂敘過舊，曹掌櫃笑呵呵拿來厚厚一本賬冊讓二人核對。曹掌櫃的人品蕭景瑜還是信得過的，加之蕭老大每月都過來，所以他也只是略翻了翻賬冊便作罷。
許久未吃火鍋饞得慌，二人沒急著回去，下午在後院的屋裏歇著，傍晚時早早吃了火鍋才駕著驢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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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休那日，沈青梔還是耐不住小九的念叨，一家人帶上吃食和挖藥的家夥事，坐著驢車再次去了大青山。爬爬山，挖挖藥，中午時在草地上邊賞美景邊吃點心，倒也有趣。
孫娘子調理一個月後，身子已恢覆得差不多。最後一次覆診時，沈青梔特意自己去的，蘇娘子拉著她說了很多話。
說的是很多婦人生產過後都會遇到的私密問題，除了發胖以及肚皮松弛，孫娘子因胎兒過大生產時撕裂傷嚴重，所以她格外憂慮。
沈青梔雖是大夫，也特意學過產後調理的知識，但她未曾經歷過生產，所以並不能深切體會到孫娘子的憂慮。
她只能安撫孫娘子一番，然後從藥箱拿出一罐祛疤膏遞給她：“這是我們醫館的祛疤膏，我自己用過效果不錯，你塗在肚皮上試試，應該可以祛除妊娠疤痕。”
蘇娘子眼睛一亮，接過祛疤膏打開看了看。自她有孕她相公便很少宿在她房中，生產過後她更是不自信，若真能祛除妊娠疤痕，她相公總會收收心罷？
接下來沈青梔先給孫娘子針灸，又教她一套產後恢覆的動作，孫娘子做完一整套動作累出一身汗，頓覺神清氣爽。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理孫娘子的身體恢覆得不錯，且她每次與沈青梔說說話心裏都暢快不少，所以對沈青梔感激且滿意。
今日是最後一次覆診，沈青梔告辭前孫娘子塞給她一個裝著兩錠十兩銀錠的荷包，還送了一匹粉色的錦緞。
沈青梔推辭不過便大方收下：“謝謝孫娘子，今日我只帶了一罐祛疤膏，等過幾日我再給你送一罐來。”
孫娘子也沒拒絕，笑著應了，吩咐小翠小心將人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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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和四月忙碌而平穩地度過，沈青梔在保和堂坐診已有些日子，治好的病患不少，作為沂州城唯一的女大夫，名聲也越發響亮。
桐桐和妞妞上午在醫館學認藥材，下午還要做沈青梔布置的作業，認字背藥性，又跟著沈青梔出了幾次外診，這兩個月進步飛快。
蕭景瑜每日用功讀書，月試名次又有進步，如年中考不出岔子，等到秋天進入甲等班也有可能。
韓三郎的情況已經好轉不少，夫妻二人均已停藥，剩下的便是順其自然。
經過那次踏青，沈青梔與林娘子幾人都玩得來，宋娘子幾人每旬都會來找她玩，林娘子則是定期到醫館找她覆診調理順便說說話，心情好了，身體也慢慢好起來。
這段時間沈青梔夫妻又抽空和陸承睿去了一趟陸家的莊子，選了幾畝地，種了不少生姜、山藥和辣椒。
生姜和山藥種都是沈青梔從系統交易欄買的，蕭景瑜雖驚訝，但佯作不知。
夫妻二人原本想付地的租金，可陸承睿不肯要：“咱們這關系不必分那麽清，況且這些都是酒樓要用到的，到時你們都賣給我就是，或者咱們就跟你們在青山縣時一樣，酒樓的利潤我給你們分成。”
沈青梔二人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便也不再提此事。
到了五月，小麥陸續成熟，州學裏放了田假。
田假有一個月，但沈青梔要在醫館坐診，所以她只同醫館請了十日假，夫妻二人帶著桐桐妞妞回了一趟北溪村。
路上花了一天半，到了北溪村地界後，沈青梔從車廂出來和蕭景瑜一起坐在驢車的前室。
如今正是農忙，地裏到處都是忙著收小麥的人，二人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沿途打著招呼開開心心回了家。
曹蕙蘭並不知他們要回來，見到人差點喜極而泣，忙拉著人進屋歇息，又給了二郎錢讓他去買肉，她自己去廚房裏張羅午食。
午食張羅了豐盛的一大桌菜，一家人邊吃邊說話，其樂融融。
白日裏大家都在地裏忙碌，所以下午時沈青梔二人沒出門就在家歇著，陪曹蕙蘭說話。
蕭家地裏的小麥已經雇了人在收，莊子那邊更是不用操心，莊頭和長工都是實在人，給的工錢足，不怕他們不上心。
豆腐坊那邊一切都好，就是生意越做越好豆腐不夠賣的，大家都想讓豆腐坊再多做些。
沈青梔：“娘，咱家現在不缺銀錢，您一個人忙不過來，就還是先做這些罷。”
曹蕙蘭笑著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現在家裏什麽都不缺，我也不貪心，就這樣就行。”
火鍋食肆那邊，蕭老大每個月都去幫忙對賬，再把分成銀子拿回來給曹蕙蘭。食肆的生意越發好了，每月拿回來的分成總能比上月更多些。
沈青梔原本還怕蕭家老宅的人來找茬，曹蕙蘭：“這倒沒有。你爺奶年紀大了但腦子還不糊塗，我每月都給他們銀子，隔日便送些吃食孝敬，他們心裏滿意，不敢來鬧。”
“那大伯三叔和沈老三一家呢？”
“你大伯他們倒是有來過豆腐坊指手畫腳想把做工的人趕走，不過被你爺給打回去了，這些日子沒敢再來。至於沈老三家，他家現在不少事，分不出心思來惦記豆腐坊。”
沈青梔有些意外：“沈老三家有什麽事？”
曹蕙蘭：“他家大郎前陣子又賭錢，欠了不少錢被人找上門，差點被人打廢了。二丫嫁給吳老爺半年多肚子一直沒動靜，前幾日回了娘家。”
說完往前湊了湊小聲道：“據說二丫在吳家日子過得不怎麽好，吳老爺原本就因為她肚子不爭氣不喜，沈老三一家還時不時問吳家要錢，這次回來，還有人說是被吳家退回來了。”
沈青梔不同情沈蔓蔓，不過聽到這些還是忍不住唏噓。曹蕙蘭又道：“這幾日毛氏愁得不行，沒少帶二丫到處看病。你是大夫，毛氏說不定會帶二丫過來找你。”
沈青梔點點頭，一家人又說了會兒話，曹蕙蘭心疼他們三人趕路累了，便打發他們去休息了。
等吃過晚食，蕭景瑜先去蕭家老宅那邊坐了坐，然後便去了村長家。
村長見到他很高興，樂得胡子一抖一抖，拉著他說了半天話，然後告訴他，村裏的學堂已經建好，等過了農忙就開課。
沈青梔則被留在家裏脫不開身，村裏的婦人們知道沈青梔夫妻從沂州城回來了，吃過晚食都自己帶著凳子跑來蕭家，把她圍在中間，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
先是誇她去了沂州城越發好看了，又問她沂州城是什麽樣子，聽人說沂州城的城門高到鳥都飛不過去是不是真的？
還有，沂州城的人好不好相與，有沒有欺負你們？
不只她有這個待遇，就是桐桐也被村裏的小姐妹們圍在中間，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蕭家的院子裏熱鬧非常，沈青梔一邊給大家分從沂州城帶回來的糖塊和點心，一邊耐心回答大家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等大家的好奇心終於得到滿足，她的口水都要說幹了。
這還不算完，大家問完問題，又有幾個身子不適的婦人過來讓她給把脈。
沈青梔自是不會拒絕，依次給診了脈，不過她現在家中無藥，所以只能先開方，然後給需要針灸的人針灸。
把脈時她隨口問村裏人這幾個月有無去孫郎中家抓過藥，有婦人道：“去看過，你不在，大家生了病只能去找孫郎中。”
“那你們去孫郎中家買藥，藥費有沒有便宜些？”
婦人想了想：“是比以前便宜了些。”
又有婦人道：“還真是。前陣子我家老頭子腹痛發熱，找孫郎中看的，藥錢雖比你這裏貴些，但比以前便宜不少。而且吃了幾副藥就好了，那孫郎中的醫術好似也長進了些。”
沈青梔把這話聽在心裏，心道看來有必要抽一天再去拜訪一次孫郎中。
*
只有十日假，來回路上花去四天，在家不過六天時間，所以沈青梔二人的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第二日先去莊子上查看小麥的收成，又去地裏查看生姜、山藥和辣椒的種植情況。
前些日子雨水不錯，生姜等都已出苗，長勢也不錯。除了他們家，北溪村每戶今年都分到了種子，三種作物加在一起每戶種了有一畝半。
第三日二人去了趟縣城，先去拜訪曹縣令，同曹縣令一起吃了午食，出來後又找了幾家糧商，談妥了北溪村小麥收購的事。
今年風調雨順，糧食收成好，蕭家地多且不用繳納賦稅，要賣的糧食不少。
村裏其他人家今年的收成繳了賦稅再留下自己吃的，也能剩下不少。有蕭景瑜的面子在，今年談下的糧食收購價格不算低。
等把這些都做完，二人又去了趟食肆找曹掌櫃。
兩廂敘過舊，曹掌櫃笑呵呵拿來厚厚一本賬冊讓二人核對。曹掌櫃的人品蕭景瑜還是信得過的，加之蕭老大每月都過來，所以他也只是略翻了翻賬冊便作罷。
許久未吃火鍋饞得慌，二人沒急著回去，下午在後院的屋裏歇著，傍晚時早早吃了火鍋才駕著驢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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