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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姆裏奇的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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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姆裏奇的反撲

在第一次禁閉之後,烏姆裏奇仍然硬撐著將弗蘭切斯卡叫去了好幾回,但每次只要她一開始抄寫,所有的傷害都會被轉移到烏姆裏奇的身上。

這位高級調查官女士當然曾努力地調查過這一奇異現象的原因,但是這些古奧的符咒銘文顯然超出了烏姆裏奇的知識範圍。而且為了保險起見,弗蘭切斯卡此後每次都使用了隱形墨水繪制符咒,這就更讓烏姆裏奇找不著線索了。

於是在烏姆裏奇苦苦忍耐了幾個晚上以後,弗蘭切斯卡終於不用再進入那間討厭的辦公室了。

當然,粉□□也曾試圖對她用一些陰招,比如在最後那次禁閉中,烏姆裏奇在開始盤問之前連續灌了弗蘭切斯卡好幾杯茶水。

只是在第二天她去找斯內普教授上她的魔藥提高班時,斯內普教授仿佛不經意般地叫住了她:“泰恩小姐,我需要你幫我整理一下我的儲物櫃,前幾天我‘不小心地’將我裏面的魔藥標簽給弄亂了,比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裝著純凈水和吐真劑的瓶子上的標簽就弄反了……”

“昨天早上我們的烏姆裏奇教授還來找我討要吐真劑,我正忙著批改論文,就讓她自己去我的櫃子裏取,希望這個小小的失誤不會為她增添太多麻煩——不過我相信,以高級調查官女士的學養,一定能夠成功分辨清水和吐真劑的吧?”

於是那天弗蘭切斯卡幾乎花了一整個晚上的時間來整理斯內普儲物櫃裏混亂的標簽。不過令她十分奇怪的是,她發現自己這位魔藥學教授儲藏的吐真劑數量多的有些異常;而更奇怪的是,要是她沒有弄錯的話,斯內普教授的坩堝裏正在咕嘟咕嘟地熬煮的也是一鍋吐真劑。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粉□□的話,他又是在為誰熬制這種藥劑呢?

而在另一邊,韋斯萊雙胞胎的速效逃課糖也終於研制完畢,悄悄地開始了售賣——可能是因為教授們同樣討厭這只粉色的癩□□,這一次,一向重視規矩的麥格教授破天荒地對速效逃課糖的流通沒有做任何阻攔。

於是自從在某一節普通的黑魔法防禦課上,一個格蘭芬多小巫師滿身膿包地被送往了醫療翼以後,慢慢地只要烏姆裏奇剛剛進入自己的教室,裏面的學生就全都開始昏倒、嘔吐、發起嚴重的高燒,或者從兩個鼻孔裏源源不斷地噴出鼻血。

但是十分神奇的是,所有這些學生只要一離開教室以後沒過多久,所有癥狀就全都不治而愈了——可一旦烏姆裏奇要求他們返回教室,他們就又開始出現更加嚴重的癥狀。

在一個抑制不住嘔吐的小巫師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將飛濺的嘔吐物噴到烏姆裏奇那雙粉紅色的尖頭小皮鞋上以後,她終於忍無可忍了。

她氣急敗壞地尖叫著,想要追查這些神秘病癥的根源,但是學生們堅持對她說自己只是得了“烏姆裏奇綜合癥”。癩.□□女士聽到這種答覆當然不會善罷甘休,她氣急敗壞地將幾十個學生關了禁閉,但這種情況弗蘭切斯卡和雙胞胎早有預料。

弗蘭切斯卡從麻瓜的紋身貼上得到了靈感,對他們的速效逃課糖的包裝紙做了精心的設計:包裝紙的內側包裹著糖塊,外側則繪制著可轉移的反傷符文,小巫師們只要在吃完逃課糖以後將糖紙翻過來往胳膊上一拍,上面繪制的傷害反彈符文就能被“貼”到他們身上,時刻預備著應對烏姆裏奇的禁閉。

幾十個被關禁閉的小巫師一起開始抄寫,據那天晚上在走廊裏游蕩的皮皮鬼轉述,烏姆裏奇殺豬一般的尖叫聲隔著三條走廊都能被清楚地聽見。哈利和弗蘭切斯卡等人因此十分期待著第二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但十分可惜的是,在此之後的很多天,烏姆裏奇的手上都戴著一雙粉色的長筒手套。

“我懷疑她的胳膊上已經密密麻麻全身刻痕了,可惜我們看不見……”哈利遺憾地抱怨著。

在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烏姆裏奇終於發現自己怎麽也不可能發現他們的秘密之後,她只好認輸,允許這群流血、昏倒和嘔吐的學生成群結隊地離開她的教室,然後氣得渾身發抖地面對著空蕩蕩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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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烏姆裏奇也不是個完全的傻子。

她心愛的懲罰羽毛筆第一次出現效果反轉就是在弗蘭切斯卡的那次禁閉中,而韋斯萊雙胞胎喜歡研制各種各樣的惡作劇道具的名聲她來到霍格沃茨以後也早就有所耳聞,因此盡管不明白事情的原理,但是猜到始作俑者是誰卻也並不困難。

苦於對再次被反傷的畏懼,烏姆裏奇如今是怎麽也不敢再罰學生關禁閉了,於是她只能努力地從弗蘭切斯卡和雙胞胎身上挑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錯來給格蘭芬多學院扣分。

但是再次令烏姆裏奇沒有想到的是,如今的霍格沃茨和她當年在讀時已經大不一樣了。

幾年前因為布萊克教授和斯內普教授那場扣分大戰而推進試行的那份《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學院分加分規範與管理條例》早已成為了正式文件,她連續地幾次胡亂扣分都被學校裏的計分沙漏給無視了。

於是根據規範,抓不住什麽大錯的烏姆裏奇只能對他們三個三分五分地扣一些不痛不癢的小分——這種扣分根本沒什麽作用,每次烏姆裏奇扣了分之後,弗蘭切斯卡總能立刻從其他教授的課上找補回來。

“不會吧,就這?”羅恩一邊和哈利玩著高布石游戲,一面嘟囔著,“這只癩□□不會就只有這兩下子吧?她怎麽這麽簡單就消停了?”

一旁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中聽弗蘭切斯卡小聲地分享著O.W.L.s考試的註意事項和考試經驗的赫敏擡起頭白了他一眼:“怎麽可能?她能爬上魔法部高級副部長的位置,怎麽會這麽容易地就被掀下來?現在她安安靜靜的才更麻煩呢,鬼知道她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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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賽季又快要開始了,今年是弗雷德和喬治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因此這場比賽他們倆尤其重視,最近的每個晚上,他們都要拉著弗蘭切斯卡一塊兒到球場練練球。

這天恰好遇上了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隊內集訓,他們三個如往常一樣,拎著掃帚急匆匆地穿過霍格沃茨城堡長長的走廊。

這時弗蘭切斯卡卻突然被一個沙啞的聲音叫住了:“泰恩小姐,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空呢?”

三人聞聲回過頭去,只見走廊拐角的角落裏,站著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此時他的面色看起來不大好,不斷扣弄著衣角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和猶豫;洛麗絲夫人蹲在他的腳邊,正沖著弗蘭切斯卡喵喵地叫著。

“啊,是費爾奇先生,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弗蘭切斯卡將自己手中的掃帚和包遞給了弗雷德,上前兩步接住了撲上來的洛麗絲夫人,在它柔軟的肚皮上連rua了好幾下。

“是這樣的,我想提醒你註意那個烏姆裏奇……”費爾奇小心地將他們拉到墻角。

或許是第一次講一個教授的壞話,費爾奇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這才繼續開口道:“剛剛她找我過去說讓我幫忙,她好像打算給你羅織一些罪名,然後以魔法部高級調查官的名義把你開除出霍格沃茨……”

“她可能覺得我很討厭學校裏的學生,但是……”費爾奇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腿部——自從用了弗蘭切斯卡推薦的藥膏以後,他的風濕病就再也沒有犯過了,“總之我也不太清楚她具體的計劃,但是你要自己小心。”

說著,他從弗蘭切斯卡懷裏接過了洛麗絲夫人,猶豫了一會兒,又補充道:“對了,去年聖誕節你送的貓爬架,洛麗絲夫人很喜歡,謝謝你……”

他仿佛是很不習慣表達這種柔軟的情感,說完後就立刻轉身離開了。

費爾奇走了,但還留在這兒的弗雷德和喬治卻差點氣炸了肺:“好啊,那個老癩□□,居然還想使陰招!”說著,他們折返過身去,連球都不想打了:“走,我們去找麥格教授,讓她給我們主持公道去!”

“別別別,”弗蘭切斯卡連忙攔住了兩個憤怒的男孩,“現在去找麥格教授有什麽用呢?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反而還平白無故地暴露了向我們報信的費爾奇——而且你們不打算去練球了嗎?安吉麗娜他們還在球場等著我們呢,練完球再考慮怎麽辦也不遲嘛!”

安吉麗娜.約翰遜是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新任隊長,自從老隊長奧利弗.伍德畢業離校後,接任了他的位置的安吉麗娜仿佛伍德附身,每次訓練都格外嚴格,球隊裏的所有成員都沒少被她訓斥。

但是等他們三個趕到魁地奇球場時,卻突然發覺事情有些不對:此時應該進入熱身階段的球隊成員們全都圍成了一團,被圍在正中間的哈利和安吉麗娜漲紅了臉,一副又憤怒又委屈的樣子。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弗蘭切斯卡趕忙上前問道。

“切茜,都是那個該死的烏姆裏奇!”安吉麗娜一把將她拉了進去,順手接過了一旁艾麗婭遞過來的紙巾,“她沒收了哈利的火弩箭,然後宣布將哈利終生禁賽了!”

“我根本沒做什麽,剛剛熱身的時候馬爾福突然跑來挑釁,然後還羞辱了羅恩、赫敏和我的母親,我就和他吵了起來,”哈利在一旁憤怒地補充道,“結果烏姆裏奇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說我欺負同學——明明是馬爾福先鬧的事,結果他卻什麽懲罰也沒有!”

其他隊員們也七嘴八舌的補充著:

“我們說她沒有這個權限,但她突然掏了個什麽教育令出來……”

“《第二十五號教育令》。”

“對對對,說是魔法部剛剛出臺的,說什麽高級調查官今後對涉及霍格沃茨學生的一切懲罰、制裁和剝奪權利事宜有最高權威,並對其他教授們所作出的此類懲罰、制裁和剝奪權利有修改權……”

“可是這項懲罰明明就不公平,而且現在臨近比賽了,哈利突然禁賽,我們到哪裏去臨時找一個找球手?”

弗蘭切斯卡註意到,她身旁的雙胞胎眼中爆發出憤怒的火花,接連兩次的怒氣仿佛被堆積在了一起。

“好啊,”只聽見兩人冷笑道,“看來是時候給我們的烏姆裏奇教授送上一份大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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