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對黑魔王“惡作劇”

關燈
對黑魔王“惡作劇”

“不,你應該不願意才對!”弗雷德突然猛地直起身,睜大了眼睛沖著弗蘭切斯卡說道,“對,沒錯,你應該不願意!”

“為什麽?我是真心願意的呀。”弗蘭切斯卡一臉疑惑地望向他。

喬治則更直接些,他一邊伸手向弗雷德的額頭探去,一邊皺著眉頭道:“弗雷德你沒事吧,突然瞎說些什麽呢?”

“不是,我沒瞎說,”弗雷德一巴掌把喬治的手拍開,然後揚了揚弗蘭切斯卡的書包——她的書包從她走進休息室後就被弗雷德接了過去,之後就一直沒來得及從他手裏拿回來。

“那個日記本裏的年輕版伏地魔不是總想要誘導你學壞嘛,”弗雷德沖著兩人笑了起來,他彎彎的藍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切茜你不是一直在愁沒有一個不會惹人懷疑的契機與他‘交心’嗎?為什麽不用用這個理由呢?”

“這個想法可以啊兄弟!”喬治激動地拍著弗雷德的肩膀,他的雙眼因為興奮而睜大了,“戲弄神秘人!這或許會是我們這輩子做過的最偉大的惡作劇了!”

於是,三人立即從弗蘭切斯卡的書包裏抽出了那本黑皮日記本。因為雙胞胎被嚴令禁止觸碰日記本,所以他們只能在兩側激動地催促她:“快,我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弗蘭切斯卡猶豫了一會兒,提筆在日記本上寫道:“親愛的湯姆,我有一件十分難過的事情,但是我實在不知道應該向誰傾訴好,想來想去也只能信任你了,因為只有你不會把我的話傳出去……”

墨跡漸漸淡去,然後一道新的筆跡出現在了空白的日記本上:“當然,小切茜,我隨時願意傾聽你的一切煩惱。”

“呃啊,好惡心,每次看到他叫你‘小切茜’,我就忍不住想把它撕碎。”弗雷德露出了一副半真半假的嫉妒表情。

“別鬧了弗雷德,要是你能夠撕得碎他,還用得著我們在這裏忙活嗎?”喬治半開玩笑地推了推他,打斷了弗雷德誇張的表演,“切茜你快寫,一定要扮演好一個失意委屈的少女——噢天哪,我最好的朋友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把我們共同珍藏的寶藏送給了別人!”

弗雷德馬上與他一唱一和地接應了起來:“我本來想要拒絕的,但他們居然向我發火,就因為另一個幼稚的小男孩想家了!在他們眼裏我們四年來朝夕相處的感情,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才認識一年多,偶爾見幾面的低年級小男生嗎?”

雙胞胎你一言我一語地豐滿著情節,他們倆越編越興奮,很快一部高潮疊起的青春期少女虐心情感劇便在他們倆聲色俱佳的合力創作之下問世了。

最後,整部“戲劇”在雙胞胎面色淒楚、雙手捧心的誇張感嘆之中結束了:“ohhh,這些該死的男孩兒~”

弗蘭切斯卡被他們那個顫抖的小偽音逗得直笑,然後在弗雷德和喬治的催促之下將他們倆剛剛的那些話潤色了一番,轉述給了日記本裏的湯姆.裏德爾:“肯定不能直接轉述啊,你們那樣實在太假了。”

“不過你們倆應該慶幸日記本沒有視覺和聽覺,”她邊寫邊笑著數落身旁的兩個人,“就你們這副得意忘形的模樣,但凡我們的裏德爾學長能看到或者聽見,他高低得爬出來給你們倆一人一個阿瓦達。”

接著,她開始凝神運轉大腦封閉術,在自己的腦海中捏造起自己“被迫送出活點地圖”的委屈經歷來。

“我真的很難過,我甚至寧願毀掉它也不想便宜了那個小屁孩,”弗蘭切斯卡繼續寫道,“但我有這種想法是不是很惡毒?我感覺我不應該這樣想,但是我實在沒法克制住我自己……”

急於控制住弗蘭切斯卡的裏德爾果然中計,他為了取信於人,便也開始裝出了一副共情的模樣分享起自己的經歷來:

“……所以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感受。我也一直憎恨著拋棄了我和我母親的那個男人,憎恨著我母親的懦弱,更憎恨著對我們棄之不顧的外祖父一家,”裏德爾寫道,“要不是他們,我童年時期不會承受那麽多苦難,我一直想著,總有一天我一定要狠狠地報覆他們。我這麽想——你會覺得我是個壞人嗎?”

“當然不,”弗蘭切斯卡順著他的意思寫道,“你陪伴了我這麽久,我了解你,知道你是個溫柔耐心的好人。”

“所以,人有陰暗面很正常,想要釋放出自己的陰暗面就更沒什麽錯了,不是嗎?”裏德爾的字跡緩緩地從日記本中洇了出來,他的文字沒有聲音,但是任誰都能從中品出蠱惑的味道來。

“啊哈,所以他口中的要釋放出的,‘很正常的陰暗面’,指的就是瘋狂的屠殺無辜者,然後造成更多失去親人的痛苦家庭或者如他自己那樣的孤兒嗎?”弗雷德看到後憤怒地低吼道。

喬治盡管看起來正在努力地平靜自己的情緒,但臉上還是難掩怒色。

他拍了怕弗雷德以示安慰,然後向弗蘭切斯卡解釋道:“我們的兩個舅舅,費比安和吉迪翁.普威特在第一次巫師大戰中被食死徒殺害了。金妮出生的那天他們還來我們家看望過媽媽——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到他們,之後沒過幾天媽媽就收到了他們的死訊,爸爸說媽媽聽到這個消息時直接暈厥了過去……”

“你們放心,”弗蘭切斯卡抿了抿嘴,伸出手摟了摟情緒低落的雙胞胎,“我們一定會為他們,以及所有慘死的人們報仇的。”

然後,她再次提筆,在日記本上寫下了兩個字——“當然,你說的當然沒錯。”

--------------------------------------------------

“我覺得他已經開始嘗試控制我了,剛剛我感覺到有個聲音一直在我腦海裏飄蕩,想讓我按照他的意志去執行。”

距離上次他們借著送哈利活點地圖的由頭,騙著日記本裏的裏德爾上鉤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周多。

這幾天來,裏德爾一直在試圖用言語引誘和放大弗蘭切斯卡心中的陰暗和暴戾,但她靠著世界意志的屏障和大腦封閉術成功地抵制了伏地魔的誘惑,反而在雙胞胎的幫助下成功對日記本營造出了一個天真少女逐步墮落的假象。

日記本裏的裏德爾被三人耍的團團轉,自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得手了,弗蘭切斯卡明顯感受到,自己腦海中飄蕩的聲音已經越來越急切了。

“我覺得他越來越著急了,很有可能這幾天就要動手,”這天晚上,弗蘭切斯卡對弗雷德和喬治說,“我已經通知了鄧布利多教授,他會隨時註意我們這邊;你們倆最近也辛苦一下,時刻註意活點地圖上我的動態,這幾天我沒有提前告知你們的話絕對不會離開宿舍,所以如果我一有異常,肯定是裏德爾在操控我。”

“鄧布利多教授說,他對裏德爾的目的地可能有所猜測,所以如果突然哪一天我往突然三樓去了,麻煩你們立刻去通知他。”她看著眼中透著興奮之情的雙胞胎繼續說道。

而裏德爾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顯然,他比大家想象的更加心急。

起初他只是操控著弗蘭切斯卡在格蘭芬多塔樓或者八樓附近的走廊和教室裏轉悠,慢慢地,或許是因為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他的活動範圍慢慢開始逐漸擴大了起來。

同樣確定了自己的計劃正在順利執行的還有弗蘭切斯卡。

她看起來好像是被控制了,但這只不過是她的偽裝而已——每次裏德爾的聲音在她腦海裏響起的時候,她其實都可以自由地選擇服從與否。

而每到這個時候,弗雷德和喬治的任務就是在後方拿著活點地圖盯梢,時刻警惕著任何異常的出現。偶爾鄧布利多有空時,也會和他們倆一起湊到地圖前,看著上面那個游蕩著的小墨點。

突然有一天,地圖上標著“弗蘭切斯卡.泰恩”的那個小墨點終於緩緩走向了他們一直期待的方向。

“快看,”弗雷德指著它,小聲驚呼道,“切茜往三樓去了!那個方向是——桃金娘的盥洗室!”

“很好,看來也到了我們出發的時候了,”鄧布利多緩緩站直了身體,用他細長的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對雙胞胎點了點頭道,“我們走吧,兩位韋斯萊先生。”

可是,正當他們準備收好活點地圖一起往三樓去時,喬治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等等,”他一把攔住了抽出魔杖準備念咒的弗雷德,伸手指向了地圖上三樓樓道裏正走走停停著的另一個小黑點,“今晚應該不是這個家夥輪值巡夜吧?”

“他這麽晚了,不自己好好待著,一直跟著切茜想幹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