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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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月島螢感覺源源不斷的熱度從她的大腿滲透出來，差點灼傷他的手。他動了動手指，又發現被另一只溫熱的手抓著。
他好像不能直視她的眼睛，甚至都不能呼吸了。
“你、你幹什麽啊？”月島螢回過神，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笨、笨……你該不會對別人也這麽做吧？！”
“什麽？”鈴村真紀一頭霧水，“不是你非要幫我塗藥嗎？”
“……”月島螢深吸一口氣，扭過頭把藥膏扔到她身上，“旁邊有洗手間，趕緊進去塗。”
“誒有道理。”
鈴村真紀眼睛一亮，帶著藥膏往洗手間走。
留下的月島螢呆坐半晌，向來冷靜理智的腦子快成一團漿糊。一陣風吹過，終於將他臉上的熱度散了下來，“真是的，這家夥到底有沒有點自覺？”
“月島，你們好了嗎？”隨行老師從大巴上下來，“大家都集合了，就等你們了。”
月島螢正想跟老師說再等一下，鈴村真紀從洗手間出來了。
“真紀，你還是去參加試膽活動啦？”車上龍優子說，“大晚上是不是還挺嚇人的？”
“嗯？還好吧，我沒什麽感覺啊。”
後排的月島螢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一圈淤青：……對，有感覺的是我。
不明真相的龍優子聽到鈴村真紀語氣舉重若輕的，滿臉崇敬，“不愧是真紀！和我一起的男生比我叫的還大聲，我本來就害怕，聽到他尖叫更加嚇死啦。下次這種活動我一定要跟你一組！”
“好啊，我帶你。”
月島螢和山口忠：……龍同學，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建議謹慎考慮。
撿了一下午垃圾，晚上又在山裏轉了半圈，4、5組的同學們精力也差不多耗盡了，這時候來泡一下溫泉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月島螢在男生宿舍裏收拾好東西，走進男更衣室準備換上浴衣，卻聽見一墻之隔的女更衣室傳來嬉笑打鬧聲。
“原來由依喜歡他啊……不過他長得還算不錯吧。”
月島螢對偷聽沒什麽興趣，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那鈴村呢？你有喜歡的異性嗎？”
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透過墻壁隱隱傳來，“月……”
月島螢動作一滯。此時更衣室只有他一個人，安靜得都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即使他沒察覺自己已經緊張到刻意放輕了。
“我喜歡的人很多啊。”
“什麽？！”
“鈴村原來你這麽深藏不露，我還以為你在這方面是無欲無求的類型！”
女生們興奮地圍了過來，“最喜歡的，最喜歡的有嗎？”
“最喜歡小外甥吧，還有爸爸，像爸爸一樣的管家也挺喜歡的。”
“……”
“你明明知道我們說的是哪種喜歡！”
“誒？這種事情不能這麽輕易透露的哦。”
隔壁的月島螢已經換完衣服走出更衣室，下了湯池後腦海裏還在想著他剛剛異常的反應，喃喃自語，“她說的是‘喜歡’，我在想什麽？竟然以為她在說我……”
“月島，你來的這麽早？”
這時有其他同學進來，打斷了他的思考。
“嗯，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月島螢適當地在溫泉裏放松了一下，就穿上衣服回了寢室。他收拾好背包，坐在墻邊看書的時候，無意中又看見自己手腕上的痕跡。
泡過溫泉之後，血液循環加速讓手腕上那一圈看起來更嚴重了。他看著新買的藥，不禁想到了買藥的人，以及好不容易忘記的便利店門口。
月島螢再次心煩意亂，迅速把書合上放進包裏，戴上眼罩躺下睡覺。
可是少了轉移註意的其他事情，混亂的思緒只會更加放肆。他閉著眼睛腦海裏一會兒想的是手指下她的皮膚，一會兒想的是她身體的溫度，一會兒又是被她抓住的左手。
被子底下的手指一顫。
月島螢深呼吸平覆自己的心跳，開始默背牛津高階雙語詞典。
但即使入睡後，月島螢依舊沒能安穩多久，他夢見了便利店門口一模一樣的場景，鈴村真紀拉著他的手放在了她大腿上。
“螢，你很想知道還有哪裏嗎？”她臉上是捉弄的笑，“把牛津高階雙語詞典背下來就知道了哦。”
“……”
然後他背了，還給她上了藥，還不止如此。
“阿月，今天起這麽早？”
山口忠第二天早上醒來就發現月島螢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昨晚睡得早。”他頂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說。
“這……不止睡得早吧？”
兩人一起出來坐下吃早餐，沒多久就陸陸續續有人進來，龍優子扶著一瘸一拐的鈴村真紀出現在人群中。
山口忠一臉驚訝，明明昨天還好好的，“真紀，你怎麽了？！”
“噗咳咳咳咳。”
月島螢這一動靜吸引了其他三個人的目光。
“阿月你也怎麽了？！”
“我沒事。”
鈴村真紀收回目光嘆氣，“為了等優子坐太久了，腳麻了。”
她身邊的龍優子訕笑，“起晚了，起晚了。”
月島螢聽著雙眼失去了神采，低頭小聲說，“我竟然會有‘夢裏的事情成真了’的荒唐念頭，我一定是精神出了問題。”
“啊？阿月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在反思自己的精神狀態。”
吃過早餐後，這次校外活動就結束了，同學們回到學校開始上課。而鈴村真紀裹著外套轉了大半天的惡果終於出現了，她開始鼻塞咽喉痛。
龍優子看鈴村真紀戴上口罩，“真紀，你真的不用去保健室嗎？”
鈴村真紀的鼻音實在太重了，“一會兒就上課了，我不太想動。而且下午課少，很快就過去了。”
“嗯？今天下午是什麽課來著？”
鈴村真紀提前準備好了化學書，“化學和古典文學吧。”
“化學？！”龍優子震驚，“昨天化學是不是留了作業？！我光想著校外活動，完全忘了作業這回事，真紀，借我抄一下！”
鈴村真紀默默拿出自己的化學作業。
“哦我靠譜的好朋友！”龍優子感嘆，“我昨天根本沒看你寫作業呢，沒想到你真的……”
龍優子的聲音消失在打開鈴村真紀作業本的那一刻。
“你這是把這學期的內容都做了啊？”
鈴村真紀不以為意，“嗯，有時間就做一點，慢慢就做完了。”
龍優子又是敬佩又是羨慕，“那以後布置化學作業你不是爽死了……”
龍優子沒羨慕完，因為突然出現的月島螢站在兩人中間。
他把剛從保健室拿來的感冒藥放在鈴村真紀桌子上，低頭俯視端坐在座位上的女生，因為一路小跑而微微喘氣，表情依舊冷淡，“拿著吧，你要是倒下了我可不會救你。”
“我也沒這麽容易倒下吧？”鈴村真紀嗓子有點癢，咳了一聲，“只是感冒而已，不過謝啦。”
旁邊的龍優子驚奇地端詳著眼前這一幕，但手上的化學作業卻不容她再想下去。
化學課上，鈴村真紀的嗓子好像更癢了，課堂上總是能聽見她努力想要壓抑的咳嗽聲，化學老師聽了都忍不住問她要不要去保健室。
“老師，咳，我已經在保健室拿了藥，咳咳。”
“那你好好休息，要不睡一會兒吧？”
鈴村真紀自覺目前精神狀態還好，可以堅持上完今天的課程。
最後一節是古典文學。古典文學的老師上課風格比較隨意，想到哪講到哪，有時甚至課本也不用，直接講起他喜歡的某個作者的作品。
就比如今天，他講起《源氏物語》的某個片段。
“同學們快看，這一段寫得多有深意！”他讀了兩句，感覺自己沒有喚起大家的共鳴，不是很滿意，“我來找個同學讀一讀吧。”
快睡著的4組同學們突然精神起來。
大家擡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選段，又飛快垂下雙眼，生怕自己和古典文學老師對上視線。
老師看了一圈，依舊不是很滿意，“我隨便叫個座位號吧，就14號。”
14號，即鈴村真紀。
她身邊的龍優子正擔憂地看著她，作為14號的下一位，15號龍優子當然知道鈴村真紀的座位號。只是鈴村真紀還沒站起來，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月島螢舉手，“老師，我想讀這一段可以嗎？”
4組所有人，包括鈴村真紀和山口忠，甚至龍優子都驚呆了。
而講臺上的古典文學老師高興了，“月島，沒想到你主動要讀這一段，是也覺得這一段非常經典嗎？”
“嗯。”
“那你來讀讀吧。”
老師高興了不到一分鐘，月島螢毫無感情如同剛睡醒的讀書聲響起了。
“……”
4組全體：雖然聲音挺好聽的，但月島同學你是什麽AI有聲書嗎？
“老師，我讀完了。”
“謝謝你月島，我突然覺得這段也不過如此，我們講下一段吧。”
月島螢坐下後，心裏默默嘆了口氣，自從校外活動起，他總是在思考前就做出行動，主動要求幫鈴村搽藥也是，明明沒幾分鐘還要跑去保健室拿藥也是，聽到鈴村的座位號突然舉手要在全班人面前朗讀也是。
鈴村真紀實在受不了無死角的鼻塞，一下課就走出教室透氣，而教室裏還在討論月島螢剛才的神奇操作。
“我還以為月島同學變了，主動要求讀書。”
“我以為是像老師說的，月島同學特別喜歡這一段，結果沒想到哈哈哈。”
“多虧了月島同學，沒這麽一出我怕我又要睡上一節課，這一下給我笑精神了。”
月島螢本人也面對著這樣的問題。
“阿月，你剛才到底怎麽了？突然就主動舉手要讀，我和佐藤都笑死了。”山口忠一想到月島螢在課堂上的朗讀就想笑。
月島螢表面冷靜，“誰知道呢？可能是鬼上身了吧。”
“不。”解決了化學作業的龍優子終於思考出了結果，嘴角抿緊死死憋住笑意，眼裏閃著八卦的光，“月島同學，我看你不是鬼上身，你只是單純的有非分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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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螢感覺源源不斷的熱度從她的大腿滲透出來，差點灼傷他的手。他動了動手指，又發現被另一只溫熱的手抓著。
他好像不能直視她的眼睛，甚至都不能呼吸了。
“你、你幹什麽啊？”月島螢回過神，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笨、笨……你該不會對別人也這麽做吧？！”
“什麽？”鈴村真紀一頭霧水，“不是你非要幫我塗藥嗎？”
“……”月島螢深吸一口氣，扭過頭把藥膏扔到她身上，“旁邊有洗手間，趕緊進去塗。”
“誒有道理。”
鈴村真紀眼睛一亮，帶著藥膏往洗手間走。
留下的月島螢呆坐半晌，向來冷靜理智的腦子快成一團漿糊。一陣風吹過，終於將他臉上的熱度散了下來，“真是的，這家夥到底有沒有點自覺？”
“月島，你們好了嗎？”隨行老師從大巴上下來，“大家都集合了，就等你們了。”
月島螢正想跟老師說再等一下，鈴村真紀從洗手間出來了。
“真紀，你還是去參加試膽活動啦？”車上龍優子說，“大晚上是不是還挺嚇人的？”
“嗯？還好吧，我沒什麽感覺啊。”
後排的月島螢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一圈淤青：……對，有感覺的是我。
不明真相的龍優子聽到鈴村真紀語氣舉重若輕的，滿臉崇敬，“不愧是真紀！和我一起的男生比我叫的還大聲，我本來就害怕，聽到他尖叫更加嚇死啦。下次這種活動我一定要跟你一組！”
“好啊，我帶你。”
月島螢和山口忠：……龍同學，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建議謹慎考慮。
撿了一下午垃圾，晚上又在山裏轉了半圈，4、5組的同學們精力也差不多耗盡了，這時候來泡一下溫泉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月島螢在男生宿舍裏收拾好東西，走進男更衣室準備換上浴衣，卻聽見一墻之隔的女更衣室傳來嬉笑打鬧聲。
“原來由依喜歡他啊……不過他長得還算不錯吧。”
月島螢對偷聽沒什麽興趣，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那鈴村呢？你有喜歡的異性嗎？”
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透過墻壁隱隱傳來，“月……”
月島螢動作一滯。此時更衣室只有他一個人，安靜得都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即使他沒察覺自己已經緊張到刻意放輕了。
“我喜歡的人很多啊。”
“什麽？！”
“鈴村原來你這麽深藏不露，我還以為你在這方面是無欲無求的類型！”
女生們興奮地圍了過來，“最喜歡的，最喜歡的有嗎？”
“最喜歡小外甥吧，還有爸爸，像爸爸一樣的管家也挺喜歡的。”
“……”
“你明明知道我們說的是哪種喜歡！”
“誒？這種事情不能這麽輕易透露的哦。”
隔壁的月島螢已經換完衣服走出更衣室，下了湯池後腦海裏還在想著他剛剛異常的反應，喃喃自語，“她說的是‘喜歡’，我在想什麽？竟然以為她在說我……”
“月島，你來的這麽早？”
這時有其他同學進來，打斷了他的思考。
“嗯，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月島螢適當地在溫泉裏放松了一下，就穿上衣服回了寢室。他收拾好背包，坐在墻邊看書的時候，無意中又看見自己手腕上的痕跡。
泡過溫泉之後，血液循環加速讓手腕上那一圈看起來更嚴重了。他看著新買的藥，不禁想到了買藥的人，以及好不容易忘記的便利店門口。
月島螢再次心煩意亂，迅速把書合上放進包裏，戴上眼罩躺下睡覺。
可是少了轉移註意的其他事情，混亂的思緒只會更加放肆。他閉著眼睛腦海裏一會兒想的是手指下她的皮膚，一會兒想的是她身體的溫度，一會兒又是被她抓住的左手。
被子底下的手指一顫。
月島螢深呼吸平覆自己的心跳，開始默背牛津高階雙語詞典。
但即使入睡後，月島螢依舊沒能安穩多久，他夢見了便利店門口一模一樣的場景，鈴村真紀拉著他的手放在了她大腿上。
“螢，你很想知道還有哪裏嗎？”她臉上是捉弄的笑，“把牛津高階雙語詞典背下來就知道了哦。”
“……”
然後他背了，還給她上了藥，還不止如此。
“阿月，今天起這麽早？”
山口忠第二天早上醒來就發現月島螢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昨晚睡得早。”他頂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說。
“這……不止睡得早吧？”
兩人一起出來坐下吃早餐，沒多久就陸陸續續有人進來，龍優子扶著一瘸一拐的鈴村真紀出現在人群中。
山口忠一臉驚訝，明明昨天還好好的，“真紀，你怎麽了？！”
“噗咳咳咳咳。”
月島螢這一動靜吸引了其他三個人的目光。
“阿月你也怎麽了？！”
“我沒事。”
鈴村真紀收回目光嘆氣，“為了等優子坐太久了，腳麻了。”
她身邊的龍優子訕笑，“起晚了，起晚了。”
月島螢聽著雙眼失去了神采，低頭小聲說，“我竟然會有‘夢裏的事情成真了’的荒唐念頭，我一定是精神出了問題。”
“啊？阿月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在反思自己的精神狀態。”
吃過早餐後，這次校外活動就結束了，同學們回到學校開始上課。而鈴村真紀裹著外套轉了大半天的惡果終於出現了，她開始鼻塞咽喉痛。
龍優子看鈴村真紀戴上口罩，“真紀，你真的不用去保健室嗎？”
鈴村真紀的鼻音實在太重了，“一會兒就上課了，我不太想動。而且下午課少，很快就過去了。”
“嗯？今天下午是什麽課來著？”
鈴村真紀提前準備好了化學書，“化學和古典文學吧。”
“化學？！”龍優子震驚，“昨天化學是不是留了作業？！我光想著校外活動，完全忘了作業這回事，真紀，借我抄一下！”
鈴村真紀默默拿出自己的化學作業。
“哦我靠譜的好朋友！”龍優子感嘆，“我昨天根本沒看你寫作業呢，沒想到你真的……”
龍優子的聲音消失在打開鈴村真紀作業本的那一刻。
“你這是把這學期的內容都做了啊？”
鈴村真紀不以為意，“嗯，有時間就做一點，慢慢就做完了。”
龍優子又是敬佩又是羨慕，“那以後布置化學作業你不是爽死了……”
龍優子沒羨慕完，因為突然出現的月島螢站在兩人中間。
他把剛從保健室拿來的感冒藥放在鈴村真紀桌子上，低頭俯視端坐在座位上的女生，因為一路小跑而微微喘氣，表情依舊冷淡，“拿著吧，你要是倒下了我可不會救你。”
“我也沒這麽容易倒下吧？”鈴村真紀嗓子有點癢，咳了一聲，“只是感冒而已，不過謝啦。”
旁邊的龍優子驚奇地端詳著眼前這一幕，但手上的化學作業卻不容她再想下去。
化學課上，鈴村真紀的嗓子好像更癢了，課堂上總是能聽見她努力想要壓抑的咳嗽聲，化學老師聽了都忍不住問她要不要去保健室。
“老師，咳，我已經在保健室拿了藥，咳咳。”
“那你好好休息，要不睡一會兒吧？”
鈴村真紀自覺目前精神狀態還好，可以堅持上完今天的課程。
最後一節是古典文學。古典文學的老師上課風格比較隨意，想到哪講到哪，有時甚至課本也不用，直接講起他喜歡的某個作者的作品。
就比如今天，他講起《源氏物語》的某個片段。
“同學們快看，這一段寫得多有深意！”他讀了兩句，感覺自己沒有喚起大家的共鳴，不是很滿意，“我來找個同學讀一讀吧。”
快睡著的4組同學們突然精神起來。
大家擡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選段，又飛快垂下雙眼，生怕自己和古典文學老師對上視線。
老師看了一圈，依舊不是很滿意，“我隨便叫個座位號吧，就14號。”
14號，即鈴村真紀。
她身邊的龍優子正擔憂地看著她，作為14號的下一位，15號龍優子當然知道鈴村真紀的座位號。只是鈴村真紀還沒站起來，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月島螢舉手，“老師，我想讀這一段可以嗎？”
4組所有人，包括鈴村真紀和山口忠，甚至龍優子都驚呆了。
而講臺上的古典文學老師高興了，“月島，沒想到你主動要讀這一段，是也覺得這一段非常經典嗎？”
“嗯。”
“那你來讀讀吧。”
老師高興了不到一分鐘，月島螢毫無感情如同剛睡醒的讀書聲響起了。
“……”
4組全體：雖然聲音挺好聽的，但月島同學你是什麽AI有聲書嗎？
“老師，我讀完了。”
“謝謝你月島，我突然覺得這段也不過如此，我們講下一段吧。”
月島螢坐下後，心裏默默嘆了口氣，自從校外活動起，他總是在思考前就做出行動，主動要求幫鈴村搽藥也是，明明沒幾分鐘還要跑去保健室拿藥也是，聽到鈴村的座位號突然舉手要在全班人面前朗讀也是。
鈴村真紀實在受不了無死角的鼻塞，一下課就走出教室透氣，而教室裏還在討論月島螢剛才的神奇操作。
“我還以為月島同學變了，主動要求讀書。”
“我以為是像老師說的，月島同學特別喜歡這一段，結果沒想到哈哈哈。”
“多虧了月島同學，沒這麽一出我怕我又要睡上一節課，這一下給我笑精神了。”
月島螢本人也面對著這樣的問題。
“阿月，你剛才到底怎麽了？突然就主動舉手要讀，我和佐藤都笑死了。”山口忠一想到月島螢在課堂上的朗讀就想笑。
月島螢表面冷靜，“誰知道呢？可能是鬼上身了吧。”
“不。”解決了化學作業的龍優子終於思考出了結果，嘴角抿緊死死憋住笑意，眼裏閃著八卦的光，“月島同學，我看你不是鬼上身，你只是單純的有非分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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