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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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江虞的手指動了動，但卻輾轉醒不過來，她的耳能辨，目卻不能視，身體也不能動作。只能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聽著那兩個人的交談。
曹沖的話雖然刺耳，但也是最真不過的事實。
白燁搖了搖頭，沖著曹倉舒道：“那麽眼下你是要將我如何？”
曹沖從身後掏出一捆繩子，扔到白燁面前冷聲道：“將你自己捆起來，然後退到石門前方去。”
白燁側身瞄了一眼身後石門，那上面的浮雕的臉越發的猙獰，像是野獸嗅到了獵物一般眼裏閃著青光，能夠瞬間便將獵物撕碎的樣子。白燁蹲□，撿起那繩索，扯了扯，堅固異常。
“油裏泡過？”
“算你識貨，因此此繩極有韌性，亦抗刀砍，所以你是掙脫不了的。”曹沖得意道，但卻不靠近白燁一步，他的身後躺著江虞，料定白燁不敢唐突。估摸著時辰將至，曹沖的神情也愈發的嚴肅，見白燁遲遲沒有動作便心一橫，按□側機關，那石門一旋轉便要將白燁帶入其中。
曹沖冷笑著，卻不想身後一人閃身而出，繞過自己直沖到那石門之前，一把抱住白燁在後者的驚訝之下一起被石門打入了後面的空間之內。
“江虞！”
“江虞？”白燁抱著懷中人，一陣馨香襲來，正是江虞身上的味道。她此刻好像沒了骨頭一般，渾身酥軟，全憑著白燁一手攙扶，這才免於跌坐在地上。∮
白燁無法想象江虞當時是以怎樣的心情和怎樣的力量才得以從曹沖身邊沖到自己這裏，只知道她這樣做表明——她在曹沖和自己之間選擇了自己。
“沒事吧，怎麽這麽傻……”白燁輕輕將江虞放下，讓她靠坐在石門邊上，自己則蹲在她的面前，希望能看清楚她此刻的面色，可惜這裏實在太黑，沒有一絲光源，白燁又失去了作為無常的法力，亦不能再如此漆黑的地方辨明方位。
江虞微微睜開眼睛，見到是白燁，心便稍稍安生了下來，擡手，在觸碰到白燁的臉頰的那一刻，她道：“多怕再見不到你……”
白燁聽到此語，先是一楞，繼而才回過神，苦笑道：“如今這境地還是見不到彼此？你為何不留在外頭，至少我看那曹沖也不會傷害你，到了這裏，我亦不能保護你周全。”
“我何須你承諾保我周全？”江虞微笑，“因你必定會傾盡全力護我……”
“這回不為那曹倉舒的事情惱我了？”白燁認真問。
江虞擡手輕輕點了一點她的鼻尖，道：“自然是惱的，可是此刻不是是時候。”她的視線越過白燁的肩膀，因在那兒捕捉到一絲狹長的青光投射而來。這裏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不知道究竟有多大，裏面究竟還有什麽東西。
“是鎮魂獸。”白燁警惕道，“我能夠聽見它的呼吸。曹倉舒這回可真的是做足了功夫來的，連它都準備好了。”
“鎮魂獸是何東西，你怕它？”江虞挑眉問。
“自然是怕，不單我怕，陰司中的牛鬼蛇神都懼怕這東西，因它專愛攝我們的元神，今夜恰巧月圓，故而我的元神會回到我的身體，到時候正好被這東西逮個正著。”
江虞聽後鎖眉沈聲道：“即是如此，所謂生生相克，這東西克制你們也必然有東西可以克制它，你可知道是什麽？”
白燁聞言不禁一呆，支吾道：“我不知。”
“那好，便讓我們死在一處。”
江珊一覺醒來，發覺自己正呆在一個較為陌生的地方，她緊緊拽著被褥，身上已然被冷汗浸透，低頭一看，發覺衣物被人所換。江珊猛然回憶起暈倒前那一幕，立即掀開被褥起身下床，卻不想腿腳一軟竟硬生生的跌倒在地上。
“你這是何苦！趕緊起來回床上去。”外頭推門而入一人，一進來便瞧見江珊這摸樣便沖了過來，伸手扶起了她，“人是醒了，腦子卻還糊塗著。”
江珊一見此人，遂按住她的手問道：“婉兒，白燁呢，她在哪裏？！”
徐婉扶著她到了床榻邊上，瞥著她手腕上的青紫，先是嘆了一口氣，繼而道：“你放心，她會沒事的。”
“她在哪裏？”江珊追問。
“主公已然派人去尋，你不必擔心。”徐婉眉頭松動。
“你是說，孫權派人去了？”江珊想了一想，“你替我叫孫權過來……不，還是我親自去找他。”說罷，江珊又欲下床，卻死死被徐婉按著。
徐婉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但對付此刻的江珊卻是綽綽有餘。
“你這般如何去得了？”
“我……”江珊正欲爭辯，卻聽見門口有人通傳主公來了，便知道這孫權下了早事親自來探望自己。
離上次見他已然幾月有餘，孫權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成長著，從當初的稚嫩青澀直到此刻的成熟穩重，雖然還是一般略顯年輕的臉，可此刻的剛毅和勇敢已然取代了之前躲在孫策之後的懦弱和順從。
和黃祖一戰，孫權發揮了他出眾的指揮才能，一舉拿下江夏，又善於納諫不居功自傲，棄江夏而走以向荊州劉表示警醒之意。
江珊有點不認識孫權了，覺得面前這個男子帶了一點與當初不同的皇者威嚴，帶了一些與眾不同的氣勢和神韻。
“珊兒可好了些？”孫權一見到江珊便變了神態和語調，似乎還是當初的那個自己。走到床榻前，親昵的撫上江珊的頭發，微笑著問。
江珊只是一楞神，繼而答道：“已然無礙……只是我姐姐和白燁……”
“我已然派人去尋，珊兒不必掛懷。”孫權一語說罷便轉過身去，背手在後，沈默了許久才問道，“孫翊死的時候可有痛苦？”
江珊閉上眼，回憶起那日孫翊幹枯的手，青白的臉，以及那捂著胸膛卻鮮血直流的驚慌神情……
“一刀斃命。”
孫權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有些嘶啞。
“那即好，”轉過身認真的看著床榻上那人的眼，孫權的眼裏也冒著光，堅定道，“我一定會為他報仇，很快便會有人帶著戴貴媯覽二人屍身前來，到時候我要讓此二賊曝屍荒野。”
“多謝主公，夫君泉下有知一定會感激不盡。”徐婉插口行禮道，
“既然你嫁到了孫家，孫翊已死，我必然不會虧待你，從此你便安心在此住下，閑暇時候也可和珊兒聊聊天，算是彼此作個伴。”孫權扭頭對著江珊道，“你姐姐和白燁的事情我一定會留意，很快便會給你消息。眼前還有要務需要處理，故而遲些時候再來看你。”
江珊點點頭，目送孫權出門。
“他對你不錯，”徐婉轉身去倒茶，遞給江珊道，“為何偏偏不選他。”
“婉兒，若你當初有的選，你還會和孫翊在一起嗎？”江珊仰頭看著徐婉的臉。
徐婉的拿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滯，稍稍一楞才道：“孫翊他，是個好人。”
“如此待你，也能算好人？”江珊憤憤不平。
“你不知……孫翊他身不由己……”徐婉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腹部，臉上現出一絲溫和來，有些沈浸在那份柔情之中。
“你……”江珊頓時驚覺，“莫非有孕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孫翊他知道麽？”
“他應該知道，才會急於擺脫那些人的控制，因此惹禍上身……”徐婉若有所思道，“這件事情切莫告訴他人，否則我和孩子都將會有殺身之禍。”
江珊思考了一會兒，微微仰著頭看著床榻上精美的雕刻，繼而腦袋中冒出一個想法。
“是孫仲謀……”
“原來江家不單大小姐足智多謀，二小姐也是不容小覷。”一個男子從窗戶一躍而入，一身輕松短打，腰間掛著一柄精美長劍，飄逸俊秀摸樣一如當初，此人正是許久不曾見到的周瑜周公瑾。
“周公瑾？”江珊納悶，“你來作何？”
她望向正門，透過窗戶隱隱約約看見兩個人站在門前，遂明白了為何周瑜會從窗戶鬼鬼祟祟入內。
周瑜百無聊賴的背手站在房間內，先是朝著徐婉點頭示意，徐婉自然回禮。繼而走到江珊榻前道：“我是應約來救你們江家的人，怎麽，不歡迎？”
江珊奇怪道：“應約，救江家？”
還是徐婉開口回應道：“多謝周都督出手援助。”
周瑜見江珊還是一臉疑惑摸樣，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的從腰間掏出一個錦囊，遞給江珊繼而解釋道：“這是白燁托徐氏給我的東西，你自己看看便明了。”
江珊將信將疑的將字條展開，只見上面以那人獨有的俊秀的字體寫著：“唇寒齒亡，希望都督權衡利弊，護江府周全。”
“白燁說的對，唇寒齒亡。江家是個燙手山芋，任何一方也拉攏不得，這種時候必然有人會想毀了它，但我若是任由他人如此做，便等於給敵人增強了自身的實力，在此權衡利弊之下，不如先暫時替你們保全江家。”周瑜道。
“他不會這樣做……”江珊始終不肯承認。
“以前或許真的不會，”周瑜沈聲道，“但現在不得不這麽做了。”
“為何？”江珊問。
“因為……”
“因為形勢已然刻不容緩，”徐婉插口，先是看了一眼江珊，繼而盯著周瑜道，“前幾日聽說劉皇叔那兒來了人，這幾日便要到江東了罷。若是成功說服孫仲謀，我們江東和曹賊之間必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將要展開……而足以支撐這場戰事的，在江東，僅有江家而已。”
周瑜欣賞的看了徐婉一眼，繼而對著江珊點頭道：“的確如此，故而孫仲謀有不得不動你江家的理由，而且，還有一個絕好的借口。”
“那邊是我們和徐氏合謀，殺了他的弟弟孫翊。”江珊沈聲接口道。
“不錯，他之所以還未動手是因為他還在猶豫，”周瑜的視線落在了江珊臉上，“至少我們還不算完敗，因為畢竟這裏還餘下他一個不忍心的理由，而這個理由恰好可以是我們制勝的關鍵。”
作者有話要說：某木徹底的嗓子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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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沖的話雖然刺耳，但也是最真不過的事實。
白燁搖了搖頭，沖著曹倉舒道：“那麽眼下你是要將我如何？”
曹沖從身後掏出一捆繩子，扔到白燁面前冷聲道：“將你自己捆起來，然後退到石門前方去。”
白燁側身瞄了一眼身後石門，那上面的浮雕的臉越發的猙獰，像是野獸嗅到了獵物一般眼裏閃著青光，能夠瞬間便將獵物撕碎的樣子。白燁蹲□，撿起那繩索，扯了扯，堅固異常。
“油裏泡過？”
“算你識貨，因此此繩極有韌性，亦抗刀砍，所以你是掙脫不了的。”曹沖得意道，但卻不靠近白燁一步，他的身後躺著江虞，料定白燁不敢唐突。估摸著時辰將至，曹沖的神情也愈發的嚴肅，見白燁遲遲沒有動作便心一橫，按□側機關，那石門一旋轉便要將白燁帶入其中。
曹沖冷笑著，卻不想身後一人閃身而出，繞過自己直沖到那石門之前，一把抱住白燁在後者的驚訝之下一起被石門打入了後面的空間之內。
“江虞！”
“江虞？”白燁抱著懷中人，一陣馨香襲來，正是江虞身上的味道。她此刻好像沒了骨頭一般，渾身酥軟，全憑著白燁一手攙扶，這才免於跌坐在地上。∮
白燁無法想象江虞當時是以怎樣的心情和怎樣的力量才得以從曹沖身邊沖到自己這裏，只知道她這樣做表明——她在曹沖和自己之間選擇了自己。
“沒事吧，怎麽這麽傻……”白燁輕輕將江虞放下，讓她靠坐在石門邊上，自己則蹲在她的面前，希望能看清楚她此刻的面色，可惜這裏實在太黑，沒有一絲光源，白燁又失去了作為無常的法力，亦不能再如此漆黑的地方辨明方位。
江虞微微睜開眼睛，見到是白燁，心便稍稍安生了下來，擡手，在觸碰到白燁的臉頰的那一刻，她道：“多怕再見不到你……”
白燁聽到此語，先是一楞，繼而才回過神，苦笑道：“如今這境地還是見不到彼此？你為何不留在外頭，至少我看那曹沖也不會傷害你，到了這裏，我亦不能保護你周全。”
“我何須你承諾保我周全？”江虞微笑，“因你必定會傾盡全力護我……”
“這回不為那曹倉舒的事情惱我了？”白燁認真問。
江虞擡手輕輕點了一點她的鼻尖，道：“自然是惱的，可是此刻不是是時候。”她的視線越過白燁的肩膀，因在那兒捕捉到一絲狹長的青光投射而來。這裏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不知道究竟有多大，裏面究竟還有什麽東西。
“是鎮魂獸。”白燁警惕道，“我能夠聽見它的呼吸。曹倉舒這回可真的是做足了功夫來的，連它都準備好了。”
“鎮魂獸是何東西，你怕它？”江虞挑眉問。
“自然是怕，不單我怕，陰司中的牛鬼蛇神都懼怕這東西，因它專愛攝我們的元神，今夜恰巧月圓，故而我的元神會回到我的身體，到時候正好被這東西逮個正著。”
江虞聽後鎖眉沈聲道：“即是如此，所謂生生相克，這東西克制你們也必然有東西可以克制它，你可知道是什麽？”
白燁聞言不禁一呆，支吾道：“我不知。”
“那好，便讓我們死在一處。”
江珊一覺醒來，發覺自己正呆在一個較為陌生的地方，她緊緊拽著被褥，身上已然被冷汗浸透，低頭一看，發覺衣物被人所換。江珊猛然回憶起暈倒前那一幕，立即掀開被褥起身下床，卻不想腿腳一軟竟硬生生的跌倒在地上。
“你這是何苦！趕緊起來回床上去。”外頭推門而入一人，一進來便瞧見江珊這摸樣便沖了過來，伸手扶起了她，“人是醒了，腦子卻還糊塗著。”
江珊一見此人，遂按住她的手問道：“婉兒，白燁呢，她在哪裏？！”
徐婉扶著她到了床榻邊上，瞥著她手腕上的青紫，先是嘆了一口氣，繼而道：“你放心，她會沒事的。”
“她在哪裏？”江珊追問。
“主公已然派人去尋，你不必擔心。”徐婉眉頭松動。
“你是說，孫權派人去了？”江珊想了一想，“你替我叫孫權過來……不，還是我親自去找他。”說罷，江珊又欲下床，卻死死被徐婉按著。
徐婉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但對付此刻的江珊卻是綽綽有餘。
“你這般如何去得了？”
“我……”江珊正欲爭辯，卻聽見門口有人通傳主公來了，便知道這孫權下了早事親自來探望自己。
離上次見他已然幾月有餘，孫權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成長著，從當初的稚嫩青澀直到此刻的成熟穩重，雖然還是一般略顯年輕的臉，可此刻的剛毅和勇敢已然取代了之前躲在孫策之後的懦弱和順從。
和黃祖一戰，孫權發揮了他出眾的指揮才能，一舉拿下江夏，又善於納諫不居功自傲，棄江夏而走以向荊州劉表示警醒之意。
江珊有點不認識孫權了，覺得面前這個男子帶了一點與當初不同的皇者威嚴，帶了一些與眾不同的氣勢和神韻。
“珊兒可好了些？”孫權一見到江珊便變了神態和語調，似乎還是當初的那個自己。走到床榻前，親昵的撫上江珊的頭發，微笑著問。
江珊只是一楞神，繼而答道：“已然無礙……只是我姐姐和白燁……”
“我已然派人去尋，珊兒不必掛懷。”孫權一語說罷便轉過身去，背手在後，沈默了許久才問道，“孫翊死的時候可有痛苦？”
江珊閉上眼，回憶起那日孫翊幹枯的手，青白的臉，以及那捂著胸膛卻鮮血直流的驚慌神情……
“一刀斃命。”
孫權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有些嘶啞。
“那即好，”轉過身認真的看著床榻上那人的眼，孫權的眼裏也冒著光，堅定道，“我一定會為他報仇，很快便會有人帶著戴貴媯覽二人屍身前來，到時候我要讓此二賊曝屍荒野。”
“多謝主公，夫君泉下有知一定會感激不盡。”徐婉插口行禮道，
“既然你嫁到了孫家，孫翊已死，我必然不會虧待你，從此你便安心在此住下，閑暇時候也可和珊兒聊聊天，算是彼此作個伴。”孫權扭頭對著江珊道，“你姐姐和白燁的事情我一定會留意，很快便會給你消息。眼前還有要務需要處理，故而遲些時候再來看你。”
江珊點點頭，目送孫權出門。
“他對你不錯，”徐婉轉身去倒茶，遞給江珊道，“為何偏偏不選他。”
“婉兒，若你當初有的選，你還會和孫翊在一起嗎？”江珊仰頭看著徐婉的臉。
徐婉的拿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滯，稍稍一楞才道：“孫翊他，是個好人。”
“如此待你，也能算好人？”江珊憤憤不平。
“你不知……孫翊他身不由己……”徐婉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腹部，臉上現出一絲溫和來，有些沈浸在那份柔情之中。
“你……”江珊頓時驚覺，“莫非有孕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孫翊他知道麽？”
“他應該知道，才會急於擺脫那些人的控制，因此惹禍上身……”徐婉若有所思道，“這件事情切莫告訴他人，否則我和孩子都將會有殺身之禍。”
江珊思考了一會兒，微微仰著頭看著床榻上精美的雕刻，繼而腦袋中冒出一個想法。
“是孫仲謀……”
“原來江家不單大小姐足智多謀，二小姐也是不容小覷。”一個男子從窗戶一躍而入，一身輕松短打，腰間掛著一柄精美長劍，飄逸俊秀摸樣一如當初，此人正是許久不曾見到的周瑜周公瑾。
“周公瑾？”江珊納悶，“你來作何？”
她望向正門，透過窗戶隱隱約約看見兩個人站在門前，遂明白了為何周瑜會從窗戶鬼鬼祟祟入內。
周瑜百無聊賴的背手站在房間內，先是朝著徐婉點頭示意，徐婉自然回禮。繼而走到江珊榻前道：“我是應約來救你們江家的人，怎麽，不歡迎？”
江珊奇怪道：“應約，救江家？”
還是徐婉開口回應道：“多謝周都督出手援助。”
周瑜見江珊還是一臉疑惑摸樣，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的從腰間掏出一個錦囊，遞給江珊繼而解釋道：“這是白燁托徐氏給我的東西，你自己看看便明了。”
江珊將信將疑的將字條展開，只見上面以那人獨有的俊秀的字體寫著：“唇寒齒亡，希望都督權衡利弊，護江府周全。”
“白燁說的對，唇寒齒亡。江家是個燙手山芋，任何一方也拉攏不得，這種時候必然有人會想毀了它，但我若是任由他人如此做，便等於給敵人增強了自身的實力，在此權衡利弊之下，不如先暫時替你們保全江家。”周瑜道。
“他不會這樣做……”江珊始終不肯承認。
“以前或許真的不會，”周瑜沈聲道，“但現在不得不這麽做了。”
“為何？”江珊問。
“因為……”
“因為形勢已然刻不容緩，”徐婉插口，先是看了一眼江珊，繼而盯著周瑜道，“前幾日聽說劉皇叔那兒來了人，這幾日便要到江東了罷。若是成功說服孫仲謀，我們江東和曹賊之間必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將要展開……而足以支撐這場戰事的，在江東，僅有江家而已。”
周瑜欣賞的看了徐婉一眼，繼而對著江珊點頭道：“的確如此，故而孫仲謀有不得不動你江家的理由，而且，還有一個絕好的借口。”
“那邊是我們和徐氏合謀，殺了他的弟弟孫翊。”江珊沈聲接口道。
“不錯，他之所以還未動手是因為他還在猶豫，”周瑜的視線落在了江珊臉上，“至少我們還不算完敗，因為畢竟這裏還餘下他一個不忍心的理由，而這個理由恰好可以是我們制勝的關鍵。”
作者有話要說：某木徹底的嗓子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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